小孩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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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和叔-第15部分(2/2)
“那你对他是否是真的……那些事情与他无关,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过去的事我一概可以既往不咎,所以,我不希望再有人提起那些事,还有那个人。”

    “当然,我跟你一样,我比谁都希望小草过得好,这也是他的遗愿。”

    “但也请你好好记住一点,小草不是他。”

    “我知道。”

    “别混淆了,把不该有的情感转移到小草身上。我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

    第五十三章

    因为陈靖涵提前有通知,夏沉渊走进别墅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站到客厅镶有指纹锁的门前才停住了脚步,无需按门铃陈靖涵也能收到警报,只要有人接近大门半米以内,他手上经过特殊处理的手表就会自动震动,表盘自动变成微型显示器,能看到门外的情况。

    当然,现在他不用看也知道门外站的是谁,随手拿起钥匙圈上的袖珍遥控器按了一下,门发出“叮”地一声脆响,对这种设备再也熟悉的不过的夏沉渊,没有丝毫诧异,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然而,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瞳孔骤然紧缩,凌厉的目光冰冷刺骨,似要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穿出一个洞来。

    顾浅草此时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乖乖地低着头任由陈靖涵拿着毛巾替他拭擦头发,身上只披着一条毛毯,里头那过于宽大的衬衫盖到大腿处,一看就知道是陈靖涵的,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惹人遐想,为整个人添上一抹情-色的韵味,说不出的动人,也让夏沉渊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顾浅草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微微一怔,随即推开陈靖涵,二话不说就往里头跑去,却被夏沉渊一把拽了回来,“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放手!”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跟你说话!

    顾浅草奋力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不脱男人铁箍般的桎梏,随即另一只手也被抓住,扣在腕子上的大手力道大得惊人,顾浅草疼得脸色有些发白,“你……放手!”

    “回答我的问题!”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不少,像是要将他的腕骨生生捏碎一般,陈靖涵见顾浅草疼得直抽气,却仍旧只是咬着唇,一脸倔强地一言不发,赶忙走上前去解释道:“刚才在带他回来的路上我们不小心跌进了路旁的臭水沟里,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脏了,回来就洗了个澡,他头发这会儿还是湿的,怕他着凉,我就给他擦擦,事实就是这样。”

    “你闭嘴!”夏沉渊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阴寒,“我是问他,没有问你!”

    陈靖涵识趣地闭了嘴,他熟知那人的脾性,这会儿他说得越多就会错得越多,火上浇油还不如静观其变。夏沉渊将顾浅草又扯近了些,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说!我没有多少耐心。”

    “你放开我!我们没什么好说的。”顾浅草红着眼眶,歇斯底里道:“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呵,滚出去?”夏沉渊怒极反笑,“主人都没哼气,你倒是敢开口!怎么,还是这么快就已经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顾浅草,你好像忘了你是谁的人了吧?三更半夜不回家跑到陌生男人家里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开口叫我滚?你是打算当着我的面出轨了?”

    “出轨的人是你!”顾浅草怒不可遏,心里仿佛在淌血,“什么叫你的人?我是你的人吗?”我不过是你一时兴起养着玩的宠物罢了!

    “还有,涵哥不是陌生人!我平常在学习上遇到不懂的地方都会问他,而他总是耐心地帮我解答,他带我回来也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这些我都知道,你不要随便把气撒到他身上!”

    顾浅草后边的话无疑直接点燃了夏沉渊心底的导火线,囤积在胸腔的怒火一瞬爆发,“涵哥?叫得真亲切,你才认识他多久就觉得他是好人?就这么全身心地信任人家?是不是只要随便一个男人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爬上别人的床?”

    “你!”顾浅草瞬间涨红了脸,竭尽全力要抽回自己的手,无奈手腕处已经痛得发麻,使不得力,情急之下猛然一个侧踢,夏沉渊堪堪躲过,松开了他的手,“啧,看来何析那小子教了你不少吧?刚才那一下是卯足了劲往老子下巴踹,你还真下得去手。”

    “哼。”顾浅草冷哼一声,转身欲走,男人再次伸手来抓,却被他偏身躲过,夏沉渊长腿一跨就挡住了他的去路,不料顾浅草出手如电,直接把他推开两米远,夏沉渊和陈靖涵皆是一愣,但男人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你想玩是吧?”

    陈靖涵见他来了兴致,忙起身横到他们中间,“你冷静点,你会弄伤小草的!”

    “让开。”夏沉渊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寒眸中迸射出的嗜血火光让顾浅草浑身一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那双墨中带紫的眼睛一瞬变得幽暗无比,紫色蓦然变深,在暗处翻腾,有种莫名的兴奋和冲动蛰伏在里边,蠢蠢欲动,让人不寒而栗。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吗?根本不用出手,单单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手感到无形的压力,忍不住败下阵来。

    “s!”陈靖涵终于吼出声来,顾浅草被他的声音震得一颤,同时也心里也掠过一个疑问,s?好像他第一次在餐厅遇见陈靖涵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叫叔的,s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正思索着,手腕再次被男人扣住,顾浅草还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人扛到了肩上,“放我下来!你做什么?快放我下去!放开!”

    顾浅草一路拳打脚踢,这个姿势却无处着力,胃又硌得难受,根本就没法摆脱夏沉渊的控制,直接大吼大叫着被扛了出去。

    陈靖涵看着缓缓合上的电子门,无力地扶了扶额,那家伙好像完全忘了他到底是来干嘛的了!

    顾浅草被塞进车里,刚想坐起,身上就覆上一个高大的身躯,将他整个笼罩在副驾驶座上,“走开,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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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腕被人扣住,牢牢地按在椅背上,黑暗中男人的眼睛泛着嗜人的光芒,亮得有些吓人,“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你想让谁碰?陈靖涵吗?”

    顾浅草挣脱不了,干脆就认命地闭上眼睛,抿着嘴,把头撇向了一边,不再看他。“说话!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做这副样子做给谁看?如果今晚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爬上别人的床了?嗯?”

    顾浅草用力地咬住嘴唇,被按在椅背的上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却始终不发一言。既然你已经认定了,我又能说什么?让别人坐在你腿上还搂着你的脖子,不解释也就算了,居然还跑来兴师问罪,真好笑。

    “回答我!”少年无动于衷的态度更加激怒了男人,单手将他的双手抓在一起,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呵,连看我都觉得厌烦吗?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我讨厌不听话的小孩!”

    顾浅草闭着眼睛,始终紧抿着嘴,耳边却传来一声冷笑,随即身上的衬衫直接被人大力撕开,丢到了后座,他猛然睁开眼,对上男人阴鸷的紫眸,心脏强烈一震,“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这种事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男人嘴角一挑,笑得异常讽刺。

    “滚开,不许碰我!”顾浅草涨红了脸,开始剧烈地挣扎,男人低头咬上他的脖颈,湿濡的感觉伴随着痛让顾浅草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声音有些哽咽,“放开我!”

    “想让我放开你?”男人的动作蓦然变得凶狠,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似要将空气冻住,“做梦!”

    “一旦开始了,就算是相互折磨到死,我也不会放开你!”

    顾浅草惊愕地睁大眼睛,眼前的人真的是平日里那个温柔耐心的大叔吗?那个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爱,视若珍宝的叔,此时看来竟是如此的陌生,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胸口的一点突然被咬住,顾浅草呼吸一窒,使尽全力挣脱双手,刚抵上男人的胸口,座椅的靠背却突然被放低,整个身体失去重心往下陷去,夏沉渊随即压了下来,将他整个人困在身下,腿也跟着压着他的腿,让他无法动弹,“你放唔……”唇被堵住,所有不甘的抵抗尽数淹没在唇舌的交缠间。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一直自脖颈滑至锁骨,男人的舌头在他口中掠夺,唇舌被吸得

    发麻,有好几次都被吻得近乎断息,男人才稍稍分开两人的唇让他喘口气,但马上又压了上去,以牙齿啃咬,碾压吸啜,然后直接把舌头刺进他喉中,凶猛地进出。没有一丝温情的吻,尽是蛮横的侵略带着极其明显的惩戒意味,让顾浅草无所适从,阵阵干呕涌上喉咙,明明是应该生气的一方却成了被惩罚的对象,凭什么?就凭自己是如此死心塌地地爱着他,给了他如此践踏自己的权利?

    眼角一寸寸地泛红,泪水溢满了眼眶,委屈、不甘、更多的是来自心底的疼痛,像是有把锯子在心脏上拉扯一般,血淋淋的痛。

    唇舌分离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暧昧的银丝自口中拉出,说不出的滛-靡情-色,男人深邃的眸子染上深沉的火光,赤果果的**,彰显无遗,毫无掩饰,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唇舌分离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暧昧的银丝自口中拉出,说不出的滛-靡情-色,男人深邃的眸子染上深沉的火光,赤果果的**,彰显无遗,毫无掩饰,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顾浅草躺在椅子上轻轻喘气,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所谓身心俱疲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他连反抗都不想,脑海里尽是男人情动时晃动的紫眸,高贵而优雅,璀璨而夺目,牢牢地吸附着他,拉着他不断下坠,底下是万丈深渊也甘愿沉沦,像是会迷人心智般,将他完完全全地征服。

    沉渊,沉渊……

    沉沦的……深渊么?

    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如此黑暗而绝望。

    一如既往地一无所知,一如既往地沉迷,爱竟是如此盲目的东西。

    胸前的|孚仭街橐涣1荒扇肟谥校耆撇簧衔氯岬亩鳎豢幸У糜行┨郏硪槐弑淮徘辜氲氖种改樽。烈獾厝嗄碣敉妫煅目旄腥醋晕沧瞪穑鞔艿缴硖宓母鞲鼋锹洹br />

    顾浅草觉得自己疯了,肯定是疯了才会这样,被这般玩弄,竟还觉得有感觉,果然只要是这个人,他就完全没有抵抗力,因为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抵抗,自甘堕落,被蹂躏,被占有,直至完全跟他融为一体,只有这样才会觉得安心,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仅仅是属于他的。

    这样疯狂的占有欲从何时开始萌生,在心底扎了根,他竟浑然不觉。胸前的|孚仭搅1煌娴煤熘撞豢埃滞从致椋叱芨谐涑庾判厍豢煲兔唬植恢问币丫远苑⒌鼗飞夏腥说募绫常讣咨钌畹孛蝗胨崾档募±恚灸艿赝ζ鹦靥沤约和耆叵琢顺鋈ァbr />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字母

    以后若是被锁了,我会放博客

    主动去文案里找,密码9171

    第五十四章

    夏沉渊看着身下一脸迷乱的少年,凌乱的碎发铺散在黑色的椅背上,衬得光滑的肌肤白皙胜雪,高高扬起的脖颈,纤细柔美,犹如引颈的天鹅,性感得要命。原本清明如水的眸子渐渐泛起波澜,搅浑了一池春水,不再清澈明亮,只剩**。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在被他引导、诱-惑、拖拽着,从**到灵魂,一步又一步,直至完全陷入罪恶的深渊。

    心底升起征服的快感,却又迅速地被另一种情感所代替,酸涩、疼惜、不忍又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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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他什么?

    有个声音在耳边回响,你到底爱他什么?

    你爱他的纯真,他的无邪,他的毫不设防,全身心的依赖;爱他像孩童一样纯粹而诚挚的情感,不掺杂任何**;爱他的正直,他的善良,他对生活始终抱有积极乐观的态度;爱他年轻、活力,对未来充满希望,像是一缕刺目的朝阳,划破黑夜的雾霾,拉开破晓的曙光,一直照进你的心底。

    如果有天这一束耀眼得让人着迷的暖光不再笼罩着他,亦或是不再只笼罩着他一人,他一定会嫉妒得发狂,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毁掉。

    是的,我在改变他,我比谁都清楚。我明明最爱他干净纯清的模样,却在一点一点地将他染黑弄脏,没办法,既然注定了有天会分道扬镳,还不如就此将他捆绑,你不能爱我,那就变成我。

    变成,像我这样,只能在地狱里祈祷的人。不不……我这种人早已不会再祈祷,因为,我已经学会了在地狱里寻求快感。

    一起沉沦吧,宝贝。

    身体被翻转过去变成俯趴的姿势,身上仅剩的内裤被粗鲁地撕掉,脸被强硬地扭到一侧被迫承受男人的亲吻,舌头在他口中翻搅,醇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他口鼻,完完全全属于那个人的气息,将近两月未承雨露的身体,急不可耐地亟待爱抚,兴奋得微微发颤。

    良久过后,唇舌分开,牵扯出几条暧昧的银丝,猩红的小舌被拉出口外,舌尖挂着的液体,湿濡粘稠,滴落下来形成一条透明的长线,男人将其舔断,复而将他的头按到了椅背上,开始啃咬他的后颈。

    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男人一次也没碰,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慰却凶狠地扼住,重新按在椅背上,“你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了吗?”

    顾浅草难耐地抓着椅背的两边,承受着男人不断落在背上的啃吻,“我记得我有说过,你身体的每一寸,只有我能触碰,别人碰不得,你也一样!”

    “嗯,啊哈……”胸前的两点再次落入男人的手中,被重重地拧了一下,刺痛之中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沦为**的奴隶,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在男人的各种挑拨下做出诚实的反应。

    臀瓣被分开,顾浅草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终于要到这一步了吗?反抗肯定是徒劳,他知道那人不会放过他,心里竟又隐隐有些期待,这样矛盾的自己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顾浅草,原来你已经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呵,你不是不想他碰你吗?你不是说不想再见到他吗?你不是觉得他恶心吗?你不是已经决定……就此远离他吗?那你他妈现在到底在干嘛?让他亲吻你,抚摸你,还想让他操-你、干你!还因此兴奋得无法自制,像只发情的母猫,你更恶心!

    突然,身后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传来一阵湿濡的触感,顾浅草浑身像是触电一般,猛然一颤,意识到那人此时正在做的事后,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开始挣扎,肩膀却被大力按到了座椅上,□被迫撅起,底下的风景在男人面前展露无遗,“啊啊……不要这……唔啊……别……”

    湿软的舌头舔上一道道褶皱,从未有过的疯狂快感快要将他逼疯,顾浅草侧头跪趴在椅背上,窗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璀璨的霓虹灯光仿佛可以让车里的一切无所遁形。

    会被看到吗?

    有种在大庭广众下被侵犯的错觉让他觉得异常不安,身体却也因此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疯掉的,一定会!

    “不要再……求你……会被……啊啊……看见的……”腰被牢牢地固定住,车里狭小的空间根本让他无处可躲,尽管刚洗过澡,但是那种地方怎么能用舌头……

    “你怕被人看见?那就让他们看个够好了!嘴里说着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收缩得这么厉害,这么卖力地勾引我难道不是为了让我进去吗?”

    “别……别说了,放……开我啊哈……我没有……呜呜……”

    “还敢说没有?”夏沉渊冷笑着在他高高翘起的前端弹了一下,顾浅草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尖叫出声:“别!啊啊不行……”

    越是排斥后边的动作就变得越发狂野,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岤口很快就变得松软,夏沉渊加大了舔舐力道,舌头直接侵入洞口,疯狂地蠕动着,顾浅草身体一阵痉挛,后处猛然绞紧,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白液飞溅而出,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人一瞬抽干了力气,软软地趴到了车座上。

    男人凑过去亲吻他汗湿的额头,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旁,一路吻至耳廓,声音温柔却残忍,“怎样?这种在大庭广众下被舔-|岤舔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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