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离情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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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离情聚-第12部分(2/2)
唯物辩证法看的更远、更高,很有启发。”

    “是啊——,和主席的物质不灭论很相似。”

    **跟总理聊哲学不是第一次,一般情况下,总理都是静静地细听,好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但是,自己要汇报的事是主席批办的急事,于是,总理身体向前倾了倾道:“主席,夏先生的女儿找到了,在安徽插队。”

    “哪个夏先生?”

    总理急忙起身跨步将批示递到**手中,**扫了一眼,舌头吮了吮下嘴唇,把烟掐灭在烟灰缸:“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在我们**手里,此事今可全,我们不能做对不起祖宗的事,否则,我们的溥老先生⑩会在地底下骂我俩的。”**边说边将胳膊圈了一圈。

    “是啊——,这些旧债迟还不如早还,我们不能把包袱推给子孙。”

    “恩来啊——,还有李庆霖⑾反映的情况也要查一查,不能让这些娃也跟着我们在延安那样尽吃黑豆,那太伤人了。”

    “不但伤人,还伤心噢——。”总理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句。

    一根划燃的火柴在**手中举着,一支香烟在另一只手中晃动。

    “主席,烧到手了。”总理急忙提醒。

    **再划燃一根火柴,刚要点烟,突然想起什么,对总理瞟上一眼,又吮了吮下嘴唇,见手中的火燃得真旺,慢慢地将烟点着,摇了摇火柴,火不肯熄灭,噗——,用嘴一吹,往烟灰缸一扔,一串青烟袅袅上升,室内留下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主席,这个新中国的格格怎么安排?”

    “先读点书,学好政治,当好我们**的宣传员,怎么样?”

    总理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谱,再请示了几个问题就告辞了。

    ……。

    小琴作为统战对象上了大学,上面对底下是严格保密的,所以,小琴本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内幕,还以为是凭自己劳动表现好的关系,所以,还在小龙面前炫耀自己一双粗铁皮砂纸般的手掌。

    小琴进了政教系,就像进了**阵,政治经济社会哲学**党史枯燥无味,班里的学生大多数是党员,自己连个团员也不是,而且,女生寥寥无几,上海籍学生只有自己一人,想说家乡话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小琴很想与小龙接触,但是,又不敢多接触。小琴一想起小龙那天在阅览室心不在焉就像进了油酱铺——五味杂陈,那个酒窝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自己起身的时候来,否则,自己还打算让小龙陪自己在校园里散散步,谈谈心,交交情。

    嗨——,看来自己还是魅力不足,还是容颜不美,还是缺乏嗲功。比起小春,自己明显不占优势,比起酒窝,自己略逊一筹,那天看到她的样子,简直要把自己吃掉一样,哼——,小琴的鼻孔习惯性地擤了一下。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睡梦中,自己和小龙俩来到了一片水草肥美的湖滩,一群水鸟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翱翔,和丽的阳光伴着和煦的春风,两人坐上一条小船并肩划桨,流水潺潺,笑语声声,歌声荡漾,和小龙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的醉人,那么的不可名状,两人肩胛碰擦的瞬间,似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内心就会滋生出第二次,第三次碰擦的渴望,所以,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往龙的一边靠了靠。

    突然,湖面波涛汹涌,船体前后左右晃动摇摆,自己顺势一把将小龙紧紧抱住,可是,小龙拼命地挣扎,拼命地从自己的怀里挣脱,然后,扑通一声跳入湖里,一个巨浪盖过来,小船倾翻,自己扑进水里的同时,见小龙奋臂划向他的母亲,小龙救我——!湖面上同时响起两个女人的声音。

    学校广播喇叭响起雄壮的《东方红》乐曲,小琴的意识渐渐从梦中苏醒,又重入梦境,自己还在湖里,感觉自己的衣裤湿漉漉的,周身凉凉的,用手一摸,内裤全湿了,床单也湿了,小琴这才从梦里惊醒,啊——!丢脸,自己又尿床了。

    小琴的尿床,是她最大的**,最不可自我饶恕的奇耻大辱,小时候,为了尿床一事,不知被母亲打过多少回,而且,不敢哭,不敢声张,母亲越打,尿床越频繁,所以,小琴每晚临睡前,就有一种恐惧,恐惧的不敢睡觉,甚至不愿睡觉。没想到,进了大学还尿床,小琴又不愿去治疗,心想多丢脸啊!所以,只要小琴没上第一节课,必定是尿床了,必定在洗床单和被褥,所以,小琴的床单和被褥比其他女生多得多,满满一大箱。

    一挂双龙戏珠玉佩伴随着小琴扑朔迷离的身世静悄悄地躺在充满臊味的被褥之间,何时揭开谜底,小琴不知道,小琴的继父也不知道,因为,他送小琴去淮北时专程走了公社,跑了县政府,结果是一无所获,一无所得。本来是他问人家的,反过来却是人家问他,你是小琴什么人?你家跟省里是什么关系?你家有人在国外吗?你家有人在国民党里坐大官的吗?小琴的继父被问的一惊一乍,一冷一热,再问下去,小琴会像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几年后,小琴继父在为大儿子结婚装修房屋时,无意中在夹墙里找到了两幅被妻子说要烧掉的古人服装画像,他才猛然想起,妻子一直在瞒着自己,这两幅画决不是如她所说在古玩店买的,而是跟她的前夫有着密切的关系。想到此,小琴继父生出无端无名的怒火,做了23年的夫妻,瞒了23年的实情,自己和她23年的夫妻情份还不如她和前夫一年的情份,青梅竹马产生了想要报复的念头。

    与此同时,窗外飘进了元旦社论的播音——阶级斗争一抓就灵,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社论的最后一句是——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

    ⑧丰泽园——**在中南海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⑨林小子——**

    ⑩溥老先生——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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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⑾李庆霖——李庆霖(1936-2004)福建莆田人。1952年任福建莆田县某中学校长,1957年被划为右派,受到降职降薪处分,被分配到莆田县城郊公社下林村小学任教。1972年冒险写信给**“告御状”,反映儿子李良模当知识青年“口粮不够吃,日常生活需用的购物看病没钱支付”的问题。受到**重视并亲自回信:“寄上300元,聊补无米之炊。全国此类事甚多,容当统筹解决”。成为中央高层调整知识青年政策、补助生活困难、改善供应,对迫害知青的地方干部严厉整肃的一个契机。不久被誉为反潮流英雄;后任莆田县革委会教育组副组长、莆田县“知青办”副主任,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人大常委会委员、国务院知识青年领导小组成员。1973年在《红旗》杂志第11期上发表《谈反潮流》。1976年11月被隔离审查,1977年11月正式被捕入狱。1979年被莆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以“反革命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88年减为10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5年。1994年8月提前出狱。2004年2月逝世。

    (待续)

    第46节梅香暗袭

    梅是长女,插队在地处丘陵山区的皖西,下放第二年,梅父在《东方红》长江客轮上结识一位卡车驾驶员,姓季,家住贵池,经常跑皖西一带,季师傅的老父老母住在上海雁荡路。梅父拜托季师傅多关心关心自己女儿的同时,答应代替季师傅照料他的双亲,如此一来二往,双方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季师傅的孩子管梅叫阿姨,热心热肠的季师傅,除了帮助关心小梅,还经常帮助同队的知青和老乡,知青每年的往来接送成了他的份内事,生产队化肥的买和送也成了他的份内事,他的车成了知青和老乡的专线车和专用车。

    季师傅凭着四个车轮,滚出了人脉,滚出了路子,滚出了那个年头人人羡慕,求之不得的关系网,两年后,梅当上了赤脚医生,入了党,第二年就进了大学。

    小梅家住在上海静安区,父母亲都是医生,龙第一次去小梅家,开门的是小梅的妹妹,在中百一店当营业员,长得漂亮,所以,经常会遇到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马蚤扰。那天,见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而且是个帅哥,禁不住好奇,以为是找自己的,盯看了半晌,很面生,这才想起:“你找谁……?”

    “我是小梅大学同学,请问她在家吗?”

    “你找我姐啊——?她在。”说完,一溜烟似的跑进里屋去了。

    小龙打量了一下宽敞的客厅,红木家具很气派,但是,给人阴森森的感觉,而且,静的出奇,小龙置身其间,似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小梅飘进客厅的同时,龙被吓了一跳,梅母从里屋无声地踱出来,打了一声招呼,再无声的踱回去,小龙看到的是一张戏台上的脸谱,更像一个无常鬼。

    闲聊中,梅问了小龙家的一些情况,听到弟兄姊妹七个,流露出既惊讶又有点萎缩的样子。当时,小龙的心咯噔了一下,心想,梅不像春那样纯情,自己和她不可能像贾宝玉和林黛玉那样爱情至上。

    小龙在梅家感觉不出主人的分外热情,识时务者为俊杰,强留不如好走,再说,小梅的妹妹像电灯泡一样不知趣地陪坐一旁,小龙想说暖心掏肺的话也难以启齿,敷衍几句便无趣地回家了,临前邀请小梅去自己家,得到的是——以后再说——四个字。

    龙与梅的爱情是纯洁的,但是,纯洁的爱情并不等于就是美满的婚姻,在他俩的爱情道路上,先有座位的调整,后出现法海颜老师和季师傅的干涉,再夹杂了梅家上人的旁敲侧击和循循善诱,小梅被推到了爱情酸甜苦辣的十字路口。几天后,小梅家上演了一场三堂会审。

    “乖囡,听爸一句话,颜老师和我是为了你好,婚姻要门当户对,光有爱情是不够的。”

    “爸——,我跟你讲过几遍了,我不是小孩,我和那个男同学只是谈得拢,不像颜老师说的那样。”

    “小梅,叔叔我最喜欢你,你也愿意听叔叔的话,这种事,叔叔想管也不好管,你喜欢谁,爱上谁是你的事,但是,叔叔只想讲一句话,大学同班同学谈恋爱的,成功的很少,就是结了婚,离婚的也不少。”小梅的叔叔通过自己的亲身亲历,给了小梅委婉的警示和忠告。

    “叔叔——,你说的是真的?”

    叔叔的一句话,犹如退烧针,一针见血,一针见效,小梅的意志开始动摇,心理防线开始瓦解。

    “叔叔我说的话你还不相信?!那我真是白疼你了。”说完,故意装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无奈样子,嘴角一撇,双肩一耸。

    “随她去,好也好,不好也好,将来吃苦的是她。”梅母联想到自己的婚姻,加上小叔子的推波助澜,斜眼瞟了丈夫一眼,心想,这就是报应,谁让你们梅家祖上不积德。

    小梅两耳灌入的谆谆教导和语重心长,该听又不愿听,想听又不敢听,胀红的脸颊不见酒窝闪显,鼻翼翕动,嘴唇紧闭,双目下垂,内心的挣扎似太平洋狂涛,更像百慕大暗涌,自己的一句话,一个表态,甚至一个眼神都将决定“三堂会审”的定案,面对长辈咄咄逼人的关爱,梅的心在融化中彷徨,在坚定中徘徊。想当初,就是你们关心的太多,这个季师傅与自己兄妹相称,该帮的忙帮了,不该帮的忙也在嘿帮,还说是为了我,让自己欠了一屁股的人情债,上次又送来了许多吃的用的,算什么名堂,被同学们猜疑,让小龙怀疑,叫他不要来学校,隔不了十天半月又来,还美其名曰:“是你的父母拜托我的,不管有理无理,我必须尽责尽心。”

    而小梅想的只是尽快摆脱,摆脱掉季师傅妻子带刺的目光,夹冰的语言,摆脱掉这个开口有理无理,闭口还是有理无理的“亲哥哥”。自己甚至故意把小龙的事告诉他,暗示他以后少来或者不来,没想到引火烧身,肯定是他告诉了父母,肯定是他想把自己和小龙拆散,这个死法海,像蚂蝗一样叮着自己,肯定是想圆他的黄粱美梦。

    这个小龙也真是,明明爱自己,却像个书呆子,不懂得牵自己的手,不知道说一声——我爱你,那次自己生病,既然来探望,而且自己还睡在床上,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懂把握,寝室里就我俩,想亲我抱我,甚至……。我会很乐意,很高兴接受的,咳——,难道你要我主动掀开被褥拉你上床吗?这个愚龙蠢龙,一点不像龙,像条虫。

    不过,话说回来,亏得那天小龙像条虫,否则,在党小组会上做检查的不光是方军,还有自己,那多丢脸,这个方军也真是的,部队的教育成了空架子,解放军学员应该是一面旗帜,一根标杆,怎么就经不住女色的诱惑,以发展党员为借口,行男女授受不亲。

    看来。自己和小龙的感情是要冷一冷,歇一歇,三堂会审还没有结束,自己应该表个态,让父母放心,让叔叔宽心,让自己定心。

    “好了,我想通了,我和小龙门不当户不对,叫颜老师为我找个门当户对的,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入夜,姐妹俩睡在床上讲起了悄悄话。

    “姐——,我看那天来我家的男同学跟你蛮般配的,看上去很斯文。”

    “我看中的就是这一点,还有,他有艺术家的气质,他的画在芜湖地区每个县展出过,还有,给我画过照片,还有……。”

    “啊——?!他画过你的照片?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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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带来,在学校。”

    “姐——,下次回来带回家,让我看看。”梅的妹妹憧憬在小龙是她未来姐夫的想象中了,所以,想进一步了解。

    “咳——,姐姐我第一次遇到了心上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反对,难道,婚姻非要门当户对?”

    “姐,要是我,才不管什么门当户对,嫁人就要嫁自己喜欢的人,可是……。”

    当——当——客厅里的座钟连响12下,姐妹俩的悄悄话还在继续。

    “姐,你跟他亲过嘴没有?”说完,梅的妹妹发出嗤嗤的偷笑。

    “没有。”

    “我不信。”

    “是没有。”

    “那——。总牵过手啰?!”

    “也没有。”

    “呀——!嘴不亲,手不牵,那叫谈什么恋爱?”。

    “谁说谈恋爱啦?学校规定不可以谈恋爱的。”

    “哎呀——!那多难受啊!两人天天见面,却天天在想对方,要是我,早抱在一起了。”

    “抱在一起的是有啊,被发现后通报处分,你以为大学是你们的中百一店啊。”

    “那——。”梅的妹妹欲言又止,心想,本来打算跟姐姐一起分享自己和男友kiss的甜蜜,再分享姐姐kiss的感受,搞了半天,自己抢在了姐姐的前面,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对姐姐情感上的隐痛既爱莫能助,又于心不忍,拉过姐姐的胳膊,紧紧抱贴在自己的胸前,泪水濡湿了梅的肩胛。

    黑暗中,梅回忆起豆蔻年华的少女时代,文化大革命运动正开展的如火如荼,自己积极报名参加了“红卫兵”,跟随高年级革命战友手捧“红宝书”,臂戴红袖章,胸佩领袖像,身穿黄军装,腰系武装带,头戴黄军帽,一路杀向人民广场。途中,一路高呼口号,一路高唱革命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到了人民广场时,高音喇叭震天响,战斗旗帜迎风飘,最高指示刚播完,最新指示又嘹亮。

    人丛中,有一个男生长得酷似小龙,手持电喇叭,带领和指挥大家高唱语录歌,他那勃发的英姿,深深地存储在自己的脑海,所以,第一次学农赴农场卡车上初见小龙时,自己的心狂跳不止,自己的双目会不由自主地飘移再飘移,尤其是当自己见到小龙的美术作品在地区巡展,自己的心已被牢牢地锁定,此人不再是自己梦中的情人,不再是停留在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他应该成为自己将来人生的伴侣,事业的战友,革命的同志。

    那晚,小梅做了个恶梦,梦见自己喝了小龙的雄黄酒,浑身燥热,一台旧式华生牌电风扇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吹到身上的不是凉风,却是阵阵热风,小梅感觉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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