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早餐的时候,我问他怎么知道我这么多事情。 我认为,我发现他微笑时用一只眼睛偷看。他说:“直觉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声音,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以及该怎么做;然而我们很少去注意我们的直觉。例如,我知道我要参与你的生活,看着你,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站在你旁边。现在你必须寻找你自己的真实生活。” 我努力寻找我的真实生活。我到迈阿密竞选美国小姐,但是失败了。第二年,我搬到洛杉矶,奋斗了7年才成为一名演员。在这段时间里,乔治和我经常通电话,有时他也到洛杉矶来看我。为了保持苗条和美丽,我靠药物控制食欲。我在孤独绝望之时想到了自杀,这时电话铃声响了。那是乔治的电话,他说:“你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难道你想撒手不管了吗?” 我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正要离开奥克兰,今天下午到洛杉矶,等我到了再谈。” 那天,乔治说服我再次恢复了自信。“你的生活到30岁时会改变。好日子会再维持一些年。” 到30岁时,我仍然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我在情绪上、财务上、精神上和智力上都彻底崩溃了。1978年3月1日,我乘坐一架dc-10飞机从洛杉矶前往夏威夷去主持夏威夷小姐竞选。飞机在起飞时爆炸了,我是从燃烧的飞机后舱中逃出来的最后一个人。送到医院后,我寻找离得最近的电话。我急于要跟乔治通话。 他说:“唐娜,生活发生了变化。你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现在是你摆脱困境的时候了,是你帮助别人的时候了。” 我根本不明白他说的话,但我还是使用我的权力起诉航空公司,成为死亡和烧伤乘客的代表。我为争取更好的安全规定而斗争,并且在法院同代表航空公司的辩护律师进行好几个小时的交锋。辩论结束后,我从证人席上走下来,我感到精疲力竭并且再次觉得孤独无助。当我走到法院停车场时,乔治正斜靠在我的车上,抽着他的烟斗。 他说:“我刚到。让我们要一杯冰淇淋,在沙滩上散散步。” 观赏着圣莫尼卡海滩的落日,我提了一连串问题,乔治耐心地一一作了解答。他的哲学智慧,他看问题的洞察力以及他的真诚,再次使我恢复了自信。 他说:“要明白,我们都有恐惧,但我们的使命就是要克服恐惧。”我当时就想到,我可以去教生存技能。 “乔治,请告诉我,”我恳求说,“我会结婚生孩子吗?我会快乐吗?” 他眺望着大海,字斟句酌地说:“你晚年会有个女儿,她很厉害,跟你一样精力充沛,她会成为一个领袖人物。你和你女儿之间的关系将是神奇的。”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接着说:“唐娜,她会来到你身边。” 我问:“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相信自己,努力完成你的使命。” 我后来才知道,我命中注定不能生孩子。我申请领养孩子,一年又一年地接受生母们的审查。我很担心,生母们根本不会考虑把孩子交给年过40的单身女人。 乔治得癌症突然去世了。我情绪糟糕透了,没有去向他最后告别。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乔治曾经说过:“你的女儿就要来了,届时我会在那里。” 又过了3年,我接到来自拉斯维加斯的一个电话。我的祈祷显灵了。我欣喜若狂。一对父母选中了我。我花了6周时间准备收养所需要的一大堆文件。 我给我的小宝贝起名玛丽娅。在她出生72小时后,最后的文件准备签字。那位生母用摇篮童车推着玛丽娅走过光线明亮的医院走廊,她气愤地说:“我闻到烟味,想想看,怎么能在婴儿室抽烟呢?”我的心怦怦直跳,看到她逐个房间地寻找那个抽烟者,我的呼吸都停止了。她回来后说:“怪了,里面都没人,但我确实闻到了樱桃烟丝的香味,你闻到了吗?”
乔治是谁?(2)
我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顺着双颊往下淌。我说:“是的,我闻到了。” 她问:“唐娜,你怎么啦?” “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灵魂,但是,有一个名叫乔治的男人,在我需要的时候总会出现在我身边。几年前,就在他逝世之前,他告诉我,我会有一个女儿,届时他会出现。乔治就是用烟斗抽樱桃烟丝的。” 那位生母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我选择你,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孩子将来会成为一个领导人,我给不了她所需要的东西,但是,你能。” 她弯下腰,从婴儿车里抱出孩子交给我。我微笑着轻轻地告诉玛丽娅:“你怎么想,亲爱的?乔治到底是一位智者,一位导师,还是一位天使?”
给她讲讲天使的故事
玛丽·奥姆韦克 几年前,我到家里拜访一位年轻的母亲。医生说她只能再活几天了,因为她勇敢斗争的癌症已经扩散到全身。 看到她生命垂危,我感到特别难过。萨莉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在她得癌症之前,我记得有一个星期日上午看到萨莉从教堂走出来,当时我就想:对这个世界来说,她太高贵,太纯洁了。 她同癌症进行顽强的搏斗。她不仅做了教堂教她的每一样东西,而且还做了从土著美国人传统中学到的每一样东西。她还做了医学科学向她提供的每一样东西——外科手术、化学治疗、放射治疗,甚至骨髓移植。但所有这一切都不能阻止癌细胞的扩散。萨莉开始接受她不久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 我记得,我正准备去向她做最后道别并最后陪陪她。对我来说,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就在我准备去她家的时候,我听到有一个声音说:“给她讲讲天使的故事。”我立即说:“不要!她不喜欢听。她已经对天使感到非常愤怒。” 在我驱车去她家的路上,那个声音继续说:“你给她讲讲天使的故事。”可是,我想,我才不会呢。是的,我向天使倾诉过,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天使。今天上午我不会给她讲天使的故事。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我走进她家。奇迹出现了!尽管光线很暗,但房间里却光芒四射——没有明显光源的光芒。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景。我一进房间就跪下了。我想都没想,只是出于敬畏就跪下了。我反对讲天使故事的抵触情绪一扫而光。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和。萨莉看着我,我看得出她眼睛里冒着怒火。她问我:“为什么?”面对一个有两个漂亮儿子和一个她深爱的丈夫的垂死女人,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只能对她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当你准备离开的时候,天使会来带你走的,你最亲爱的亲属会守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你会看到一片光明。” 她看看我,愤怒的表情消失了。她的脸绽放出光芒。“那么,现在开始了,”她轻轻地说,“已经开始了。”说完,她又恢复祥和的平静。 在萨莉的葬礼上,我把我不愿意给她讲天使故事的经过告诉她亲属。他们中有一个人回答说:“嗯,也许我们应当告诉你在你去看萨莉的那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知道我要来,他们离开萨莉让她单独呆在房间里两个小时。当他们在餐桌上吃午饭的时候,一辆垃圾车开过,像往常一样收集垃圾。垃圾车开动的时候,他们注意到车上掉下什么东西了。出于好奇,他们走出去看看到底掉下什么东西了。 他们所发现的东西,跟萨莉光芒四射的房间一样令人震惊。他们所发现的东西进一步印证了我准备去向萨莉最后道别时不断听到的那个声音。他们所看到的东西使我相信我知道存在但又看不见的东西。从那辆垃圾车上掉下来的是一本书,书名就叫《执行使命的天使》。
m6路公交车
吉尔·琳恩 那是一个冰冷的12月的夜晚。我像往常一样站在通往百老汇和格林尼治村的第九大街的站台上。紧张工作了一天,再加上还未从假日的狂欢中缓过劲来,我感到筋疲力尽。由于忙得没挤出时间来吃几口饭,我已经快撑不住了,血糖水平急剧下降。我蜷缩在伍尔沃斯零售商店毫无个性的橱窗下,一边感激他们搭建的遮雨棚替我挡住了刺骨的寒风,一边纳闷,为什么别的公交车似乎都过去好几辆了,而我等的那一路却始终不见踪影。 我好想回到家里,蜷缩在被窝里,把所有的压力都卸掉。可是我还要去见一位新的印刷商,我已经耽搁得太久了,我的摄影展都快要开展了。正想着,我等的那路车——m6路——终于进站了。 “运河站的下一站是百老汇吗?”我问道。昨天晚上,一辆m6路车随随便便就改了线路。曼哈顿的公共运输就是这么变化无常! 司机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他冲我笑了笑,意思是让我放心。 我把钱币投进票箱,朝着第一排的单人座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些单人座仅供一位乘客坐,是纽约形单影只一族的最爱。过道对面,两个男人并排坐着,这车上除了我就只有他们两位乘客了。其中一个又高又瘦,是个美籍非洲人,手中拿着一本《现代圣经》。他热情地冲我打了个招呼,说:“晚上好!”另一个来自拉丁美洲,皮肤黝黑,蓄着一撮胡须,朝我眨了眨眼,算作问候。 我傻傻地笑了起来。 突然,这两个人和司机一起唱起欢快的黑人福音音乐来,一边还跺着脚。他们唱个不停。 “你们在一个唱诗班唱歌吗?”我好不容易才插空问道。 “噢,不,我们第一次见面!” 没多久,整辆车里就回荡着各种曲子。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用脚踩着节拍,跟着节奏晃来晃去,轻轻地哼着。 不可思议的是,汽车中途停了几站,可都没有乘客上车。于是,我就有幸成了这个即兴私人演唱会的听众。 我高兴得忘乎所以,以至于坐过了站,只好又往回走了好几个街区。 但是,当我微笑着从车里出来时,我感到一身轻松,心里很平静,很想拥抱这个世界。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一边下车一边冲他们喊道。 想一想吧,如果全纽约市所有的公交车上都充满了歌声,那这个世界将会是多么的不同!
“不理想”先生的美德
詹尼弗·布朗·班克斯 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有一条没有明说的规则,那就是,我们生命中的一项使命便是寻找并抓住我们的“穿着闪亮盔甲的骑士”。我们要不辞辛劳,精挑细选,一旦成功,就要按照“美国梦”的模式,买一幢围着尖桩篱栅的房子,生儿育女,然后,当然就是“从此之后,过着幸福的生活”。 我在找寻自己的“如意郎君”的无休无止的过程中,历经了多年的磨难与失误。最终才发现,原来“不理想”的对象也值得一谈。 我必须郑重声明,“不理想”先生不是人们所指的“笨蛋”先生。 “不理想”先生不会为了证明所谓的男性至尊地位而在行为上或感情上虐待女人——那种人我们把他们叫做“你给我滚出去”先生。 “不理想”先生不是呆在监狱度日的人,也不是那些其生活方式预示着他总有一天会锒铛入狱的人——我们把那种人叫做“最好离他远远的”先生。 然而,并非所有的“不理想”先生都不理想。在你找寻人生伴侣的过程中,千万不要漏掉那些能给你精神支持,能让你的时间过得有意义,能带给你欢乐和笑声,以及无价的人生经历的人。我把这种男人称作“暂时的如意郎君”。 我遇到过的“不理想”先生中,有一个仪表堂堂,一米八八的高个儿,聪明机智,深情款款,伶牙俐齿,风趣幽默,还很会惹人激动。我们是在工作中结识的。但他显然不是我所找的结婚的料,我心里有数得很。我们俩性格完全相反,又处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因此,从结婚的角度来看,我把他当作“不理想”先生。我生性羞涩,严肃,满腹抱负。他是个“大众型”人物,天真率直,逍遥自在,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我是个天主教徒,而他不信教。我热爱古典音乐,而他喜欢迪斯科和打击乐。更不用说我们俩还差着好几岁。但是当我们走到一起时,他就成了“暂时的如意郎君”,我们一起度过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他教给我要及时行乐,少做打算,多经历点儿东西,每天都给自己找点儿乐子。我让他认识到诚实和同情的重要性,让他体会到简单的快乐——比如说在家中享受静静的黄昏——有多奇妙。 要是在多年前,我肯定不会在一个跟我相差万里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那时候我正背负着一项使命,在头脑中为合格的“如意郎君”应该如何说话、如何行事列出一张单子,并为了核对这张单子而搞得心力交瘁。我会根据这些标准来审视每一个可能的追求者,没有闯过这第一关的人就被早早地淘汰出局。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我懂得了如果我们能做个乐于接受的学生,生活就会教授给我们关于感情方面的十分宝贵的人生经验。我天生是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但我已不再找寻什么“如意郎君”,虽然我并没有放弃这样一种希望,希望世上一定有这么一个人,希望终有一天他会找到我!而到那一天,我已经从与“不理想”先生共同经历的人生之旅中得到了短暂而又永远甜蜜如初的喜悦。 设想一下你一生中最棒的一天。然后设想一下,以这种方式度过一年中的365天。 ——佚名
吉尼的奇遇
贝莉·阿拉德 吉尼的丈夫诺曼因为癌症而离开了人世。在他们42年的婚姻生活中,吉尼一直都是个贤惠的妻子。诺曼生病的两年里,她一直都在他身边照顾着他。诺曼一辈子都在铁路部门工作,因此,他退休后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去旅行。而吉尼却恰恰相反,她对旅行充满了激|情,只是一直未能如愿。有那么一次,他们开车去了佛罗里达州,可是他们刚到那儿,诺曼就想开车回家。我听吉尼说起过,她在佛罗里达才刚去了一趟卫生间就不得不离开了。 诺曼去世后,吉尼不用呆在家中照顾人了,于是她说:“我要去浪迹天涯了。”而她真的说做就做了。她拿出了自己的退休金,游历了加拉帕哥斯群岛、非洲、中国、南美洲、斐济、英格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对一个几乎从未离开过圣路易斯的老太婆来说,这还不赖吧!”过去吉尼常这么说。 吉尼的儿子跟他、他妻子和他的朋友们要坐木筏沿大峡谷顺流而下,历时八天。当他问吉尼愿不愿意加入他们一行人时,她的回答早在意料之中:“那咱们就走吧!”她从未做过木筏,甚至连游泳也不会,可她根本不管这一套。 我就是在那次木筏之旅上认识了吉尼:一个活泼快乐的70高龄的老人,她一直紧紧地抓着绳子,手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一路上,我们经历的各种刺激让她笑得合不拢嘴。大峡谷是一处陶冶性情的圣地,可是八天来,我所能记起的歌只是《惊人之美》的第一段。吉尼一点儿也不在意,她让我反反复复唱了一遍又一遍。一回到家,她就给我寄来了第二至第六段的歌词,“换换歌词也不错嘛”,她在信中写道。 两年后,吉尼得了胃病。她寻思可能只是旅行的路上吃得太多了。等到旅途结束她去看医生的时候,医生说,没有做手术的必要了。她只剩六个月的时间了。 “妈妈,你剩下的日子想怎么过呀?”儿子问她。“小傻瓜,我想去旅行,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嗯,我想去巴黎。” 感恩节的时候,他们到我们在北卡罗来纳州的家看望我们。后来他们去了得克萨斯州温暖的海滩,但是他们最终未能到达巴黎。吉尼知道她快不行了,她想回到圣路易斯,回到她跟诺曼曾一同居住过的家。 在去芝加哥做演讲的途中,我突然有种预感,我得在圣路易斯站一站,去看看吉尼。我给她儿子打了个电话,问他我可不可以第二天去。他的回答让我从头凉到脚。“您最好能快点儿。妈妈刚宣布,她决定明天死。”第二天是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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