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不似以往那样眸光流转灵活动人,明知她使的是苦肉计,也心甘情愿的跳进去,轻吻如雪花般纷纷落下,温存许久才不舍分开,声音哑然感性:“乖,只要有我在,断然不会让你受任何人的任何委屈。”
“真的?!”鱼冰冰听到他这话,象是拿到了保证书似的,立刻来了精神,歪着头想了许久,又提条件:“要我进去也容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满意了自然就会进去。”
“说吧。”
“他们都说婆媳关系就象青蛙和害虫,是天敌,势不两立,我就想问问你,我和你娘两个人,到底谁是青蛙谁是害虫?”
这个问题就等同于问:我和你娘一起掉进了水里,不会游泳眼看要淹死了,你救谁?
金御风无奈的看着鱼冰冰,头皮发麻。因为无论他说谁是害虫,都意味着被农药喷死被口水淹死的害虫将会是他自己。对于这种问题,永远都没有正确答应,因为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有一方不满意。
鱼冰冰仰头望着金御风,眼睛一动不动,等着他的答案。
“英雄难过美人关……”金御风并不后悔自己刚刚给她的承诺,但这个问题饶他聪明绝顶,也想不出两全之策。就在他被鱼冰冰将得没有退路之时,马车外面一阵喧哗,开锣声震耳欲聋,还未等金御风看个究竟,便听到有个公鸭嗓子尖细的喊道:“越阳国十二公主驾到,闲杂人等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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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们,我感冒了,咳嗽,喉咙好痛哦!
第53章 青蛙婆婆的下马威
金夫人不客气的说完后,眼睛有意无意的瞟过金丞相的脸。
唉,金丞相在朝廷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官一世足以耀武扬威。可是回家却是地地道道的妻管严,对金夫人言听计从,见她瞟自己,立刻收到信息,捻着胡子点着头,附和着。
十二公主没有想到在这个最关键时刻,金夫人会出来搅局,情况急转直下,自己要被金夫人赶走,而鱼冰冰则顺理成章的行她的跪拜礼。
“舅母……我……”十二公主想再试着说服金夫人时,金夫人已经转身离开回到座位,端茶送客。十二公主也不好再闹下去,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福了福身,向门外走去。临路过鱼冰冰身边时,她停了下来,无声的做着口型,说:“走着瞧!”
鱼冰冰原以为一进金府会给自己下马威的是婆婆,却不曾想到竟是她在最后关头解救了自己,心里正一阵狂喜,忽得看到十二公主这个无声的挑战,也不在意,一甩头,拉着金御风的手主动跪在蒲团上,边叩头边大声说:“儿媳鱼冰冰叩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冰冰给二老请安。”
金家仆人见事情总算有个完满结局,已经有机灵的上前递上茶水,鱼冰冰抿着嘴甜甜笑着,分别向他们二老敬茶,还说了许多应景的话,逗得金丞相哈哈大笑。
鱼冰冰见自己表面功夫全都做足,这才回头望了一眼正依依不舍的十二公主,纤纤玉手在衣袖的遮掩下,向她伸出一根中指。
这动作,十二公主看到了,但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赌气的离开。鱼冰冰万万没有想到,冷眼观望的婆婆也看到了她这个粗鲁的手势。
金夫人大厅里只剩下自己人,便挥手示意无关的下人们离开,不再需要他们在旁侍候。金丞相终于见到自家如此出名的儿媳,自然是满心欢喜,拉着他们问长问短。
鱼冰冰一直偷偷观察金夫人——这个青蛙婆婆,她时冷时热,若即若离,明明对自己冷淡,但又在关键时刻罩住自己,真得很难琢磨。都说婆婆第一次见儿媳都要给个下马威,借以竖立婆婆威严的形象,现在,她这样,是不是就是下马威。
就在鱼冰冰胡思乱想时,金夫人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问道:“儿媳妇,听说你是在梦里水乡遇见我儿的,是这么回事吗?”
“是啊!”
鱼冰冰回答得很爽快,但她心里却不是那么得爽快。全京城都知道她是在梦里水乡被抓到地牢,然后因为酥心粉**给金御风,最后金御风为了不做驸马强行瞒娶骗嫁,老天保佑她鱼冰冰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小两口这才过上幸福生活。
这些事现在都不是秘密,难不成金夫人还成了京城里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用这个话开头,必有后文。
果然,金夫人又斯文的问道:“哦?你一个女儿家,跑梦里水乡去干嘛?”
鱼冰冰有些晕了,不知道这青蛙婆婆到底是真糊涂还假糊涂。她若是装不知情,那么这样是想羞辱自己吗?在自己家羞辱自己人,有这个必要吗?如果她真得想羞辱自己,为什么刚刚不让十二公主占上锋,好好的欺负自己呢?若是真不清楚,那么金御风是怎么向婆婆汇报他们两个相遇的经过,难道相公为了脸面,没有说实话?
别看鱼冰冰平时马大哈,关键时刻还是有急智的,她望向金御风,投射出求助的眼神。金御风收到,他快速拦在她们两人中间,说:“娘,冰冰她当时是受j人蛊惑,一时糊涂好奇而已,才误入歧途到了梦里水乡的。冰冰她现在在家里修身养性,学习持家之道,相夫教子,做一个贤惠端庄的金家大儿媳妇。”
金御风说得头头是道,鱼冰冰听得稀里糊涂——我啥时候受j人蛊惑了?我明明是自愿加非常自愿,是被你儿子给破坏了!我什么时候是糊涂好奇了?我明明是精打细算精心设计才去的!我什么时候误入歧途了?我明明是花了一颗金瓜子打听到消息才去的,准备充分!我什么时候修身养性学习持家之道了?难道每天睡觉逛街没事骂骂人也成了学习!我什么时候相夫教子了?明明没有子,偶尔相公有空都还要把我压到床上插插圈圈,到底是谁相谁?
金夫人还要开口追问时,金丞相突然闭着眼轻轻咳嗽两声,金夫人象得到某种暗示似的立刻改了口,换了个问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娃娃?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啥!生娃娃!这句话鱼冰冰听是听懂了,只是这梦里水乡和生娃娃有什么关系,青蛙婆婆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鱼冰冰还没来得及说不生时,金御风又拦到面前,说:“娘,儿子正在努力,争取三年抱两,一定胜利完成您老交待的任务,为金家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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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三年抱两,我又不是母猪,鱼冰冰伸手拉拦在面前的金御风,轻声说:“我才不生,我不要生娃娃,我不会生娃娃。”
“乖了,生娃娃很容易的,一切都由为夫来做,冰冰你只要去生就行了。”
这是什么话?鱼冰冰虽然没有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嘛,从来没有见过谁笑呵呵的去生娃娃,哪个不是痛得死去活来,一脚踏在鬼门关。
三年抱两,就意味着这三年不但不能痛痛快快的玩乐享受,还要辛辛苦苦的努力造人,更糟糕的是,这还意味着三年有两次要把脚放到鬼门关上去?一次放一只,两次放两只,我的天!两只脚都过去了我不就要死了吗?
鱼冰冰越想越害怕,她一把扯过金御风,大声叫道:“我说了不生就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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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整整一周,稍微有些好转,没人安慰,多么令人感伤……
第57章 八百里加急
厨房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厨房外面却有人听得云里雾里。
“那次终究是檀香错在先,鱼夫人能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是她的福气。”老马下定决心打定主意后,站起身,拿着旱烟杆敲了敲鞋底后环顾四周,慢慢说道:“既然鱼夫人请了,我们自然要去,檀香的事,我们答应过鱼夫人再也不提,就要遵守诺言。从今以后,谁也不许提这事,我们只管认认真真去赴宴。那天金大人也在,鱼夫人自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是……好……。”老马话音刚落,其它衙役们都如释重负的附和着,然后纷纷站起准备出门。
“唉,你们这些人心急的——小狗子,金大人那你通知了没有?”里面一片安静,金御风看到小狗子憨笑的摸着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这不是害怕嘛,所以还没通知金大人,就先找你们商量来着。”
老马骂了他几句,便交待他快些去府衙正堂通知金御风,随后又安排了其它人凑份子买礼物,嘱咐他们都要换好干净衣服再去赴宴,临末了还很不放心的威胁着要守口如瓶,不能泄漏半点风声,这才叹了口气,随众人走出厨房。
金御风在他们离开前,施展轻功回到正堂,刚拿起毛笔在卷宗写了两行字,小狗子便来敲门,把喜儿的话又复述一遍。金御风假装很吃惊,照例询问几句后,见顺天府暂无其它事情,便起身准备回别苑。
谁知刚走出顺天府,便远远看到一骑黑马狂奔而来,马上的信使见到身穿官服的金御风,飞身跃下,从怀里掏出一封八百里加急快报,请他示阅。
金御风只得再次折回正堂,除去红蜡封印,里面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上面只写了八个字——梦里水乡死灰复燃。
如今的越阳国正是歌舞升平国盛民昌之时,百年来既无战事又无自然灾害,人人富庶且民风纯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如果说当今皇上还有什么国事可烦恼的,便是梦里水乡的出现,扰乱了这原本平静的池水。所幸经金御风卧底成功,在全国进行了大排查,几乎将梦里水乡斩草除根,但一直没有将幕后老板辑拿归案,多有遗憾。
金御风原以为从此以后风平浪静,谁知只不过过了四月有余,梦里水乡竟死灰复燃,在京城之外各大名城再次隐密开张,招揽生意,实力之强不容小觑。
半个月前,金御风听到这个消息后,秘密下令各地官员暗中探访,以获取真实信息。现在扬州府送来八百里加急,可见确有此事。金御风拿着秘函皱眉不语,梦里水乡再次营业这件事,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个耳朵,也使当今皇上很无颜面,如果他现在进宫禀报,那么一定会缺席今晚鱼冰冰精心准备的洗尘宴,而且,皇上很有可能会再次指派他前往外地去处理。但如果他拖延上报时间,这罪名可大可小,少不了给别人做文章,说他延误“军机”。
“小狗子,你去把那信使叫来。”金御风权衡再三,最后决定问清楚情况再做决定。
信使喘着气行了礼后,便垂手立在一边,慢条斯理的把有关梦里水乡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金御风见他说话有条有理,有轻有重,只不过两三分钟就把事情全部说完,没有一句废话,不卑不亢。虽然有意弓腰缩颈,但仍能看出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眉目之间竟有些风流之色。他并不象以往日信使那样卑躬屈膝,或是神情猥琐,只是淡然的站着,仿佛置身于事外。
金御风禁不住对他有些兴趣,没想到扬州府里竟有个如此不同的信使,听他汇报完后,合上信纸,顺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的叫西红柿。”
饶是金御风为人稳重严谨,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竟也笑出声来,刚刚的烦忧也烟消云散。那衙役许是见多了别人这样的反应,仍一板正经的站在那里,垂眉低眼,无动于衷。
金御风见他气度不凡,看似卑微实为傲气,便收敛了笑,继续探着呢道:“你可有读过私塾?”
“读过一些年。”西红柿的回答得特别简单,说完后便紧闭双唇,性感的唇角两侧,竟陷出两个又深又圆的酒窝。
金御风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询问的排斥,算算时间再不进宫便晚了,想了想只能辜负鱼冰冰准备的意外惊喜,进宫上报。
“小狗子,准备马匹,我要入宫。”金御风挥手示意西红柿离开,将八百里加急揣进怀里,准备入宫面圣。
可是他话音刚落,却听到站在角落里的西红柿不冷不热的回道:“大人是想进宫上报此事吧——小的想皇上此时应该早已知道,大人不必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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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又是一个周末,真想高呼三声“万岁”!
亲们,趁着周末时间就多看看文哈,知识就是力量嘛!
第61章 触目惊心的伤
酒过三巡,桌面上已是一片狼藉,挂在四周的蜡烛也换了一轮,就连拘束谨慎的老马,也喝得舌头打结,围在一起猜拳行酒令,好不热闹。金御风和金于正也是难得的好心情,两人把酒言欢,不一会儿,一坛女儿红便喝光,红光满面的聊起他们小时候的快乐时光。
酒席上,只有鱼冰冰和檀香没有喝酒。
鱼冰冰原本想应景喝上几口,可是檀香莫名其妙的笑容让她很不自在,背脊梁没理由的嗖嗖冒冷气,本想痛饮几杯的念头立刻被打消,只是唤人端来两碗人参碗鸡汤,她与檀香一人一碗,小口的抿着。
“这鸡汤,原是少爷每日上朝前喝的……”檀香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睛直直的盯着鸡汤,象是在回忆往事。
鱼冰冰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见她睹物思人,不禁皱了眉,胡乱喝了几口后便撤下鸡汤。
檀香也不介意,拉了拉身上的小夹袄,随意挑了几根青菜吃。
鱼冰冰总觉得眼前的檀香哪里不对,可是又找不到原因,见她也没有兴风作浪,便只好本着地主之谊,时不时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有气无力的应付着。
眼看圆月高挂,夜深露重,寒气逼人,酒席也渐渐到了尾声。众人微醺,甚至有人醉倒在地,爬不上桌来。鱼冰冰示意喜儿开始准备马车,把这些醉汉先行送回去,剩下还有意识的,便由他们自己回家。
金御风见时候不晚,便举起酒杯,正想说几句敬酒话做结尾,檀香突然站了起来,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满满的酒,说:“少爷,奴婢一直没有机会感谢少爷和夫人,是你们让奴婢有了个好归宿……奴婢敬少爷和夫人一杯,聊表谢意。”
檀香说完,便一饮而尽,许是喝得太快,竟呛得连连咳嗽,两颊绯红,手也拿不住酒杯,“啪”的一下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金御风赶紧放下酒杯,示意金于正照顾檀香。面对檀香如此突然的举动,鱼冰冰觉得很诧异,心里一惊,见金御风没有其它表情,才略略放心,假意抿了一小口后,唤人将她摔破的酒杯收拾干净,以防割着别人的脚。
可是,檀香象是喝醉了,非要抢着打扫,口里还念着说自己仍是别苑大丫环,打扫是情理之中。金御风见谁也阻止不了,只当她喝醉闹些情绪,便挥手示意仆人们让开,由着她去弄。
檀香哆嗦着手,拿起扫帚扫了几次,不知是真醉还是看不清,怎么也找不到碎酒杯碴,拿着扫帚来回挥舞。金于正想扶住她,却被她推开,只好搓着手在旁边干着急,但不敢再上前。
金御风隐隐觉得檀香有意要给金于正难堪,先前两人卿卿我我的恩爱现在看来变得虚伪,金于正一心想照顾檀香,可是她总是拒绝,根本不想新婚夫妻那样甜蜜,反而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隔阂。
鱼冰冰瞧这戏瞧有些心急,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也没兴致陪着她胡闹,便唤来人多提来些灯笼,替她照亮,方便打扫。
檀香边扫边往金御风的位置走来,好不容易把酒杯碎碴都清扫干净后,起身抬手要把扫帚交给旁边的仆人,宽大的衣袖滴溜溜的向下滑去,一对纤细的玉腕赫然露在了外面。
只见这对手腕上面几道鲜红的血印子的,象无数条千足蜈蚣狰狞可怕的爬在上面,还有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正隐隐渗出血,衬得肌肤越发的苍白。
“啊!”站在檀香身边掌灯的丫环们被这伤疤吓得手一松,灯笼全都掉在地上,燃起火焰,照应在檀香那张欲泫欲泣的脸上,很诡异。
“檀香,你的手——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金御风是习武之人,夜视能力原本就比常人更胜一筹,现在又有灯笼的火苗照着,檀香手腕上的疤痕更是清清楚楚——旧痕叠新伤,一条条象丑陋的虫子,蜿蜒交叉在她白皙滑嫩的手腕上,很是恐怖。
正准备离席的衙役们听到声响也停下了脚步,探头向这边看来,精明的喜儿马上叫来家仆们,将他们带出后花园,安排各自回家。
鱼冰冰这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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