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这个感觉。
拖掉自己的衣服,在他们家简单的冲个凉,然后找几件合适的衣服换上,在用一个塑料袋把自己的衣服和拿过的凶器带走。
最后,离开他家,去搂下的垃圾箱里丢垃圾。
一百零三
赶上火车的时候,我的心情起了很强烈的化学反映,先是身体一阵阵的寒冷,后是心绪一段段的热腾,直到列车到站的时候我才有醒悟过来,刚才的事,犹如做了一场梦一般。
回到学校,我的精神也变的恍惚着,不想睡,但是突起困意;想睡,却又觉得很多事情要自己去做。心神就是这么不安定着,动荡着,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躺在床到,随手拿起一本书来,但是硬是看不下去。心里总像揣着事,怎么样都安宁不下来。
我是在害怕吗?担心吗?还是……我在后悔?
看看闹钟,已经午夜了。我打开房门,走到门前楼道前欣赏夜空,也只有这种微凉的风,能够在此刻带给我一份心静。
花前月下,闲庭信走,我的心如同月色,幽静而寂慰。说什么英雄豪杰天生就,道什么富贵荣华前世修,都是狗屁,如今的社会,已经不再是什么‘得放手,且放手,岂有明月永当头’的年代。
在这个看着谁都那么无奈的社会里,我们又能注意谁、认识谁、相信谁、了解谁。当一切都随风而逝的时候,那些特别的瞬间便成为了永恒。
因为回忆都太奢侈,所以只好羡慕年少无知。
生活其实很简单,只是你把它想的复杂了,或者生活原本很复杂,只是你把它看的过于简单了。所以当不一样的人对待不一样的生活时,便会有了一样的情绪产物——烦恼。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完整的,因为上帝,他不容许有人可以完美。
我的世界现在已经天昏地暗了,从今以后,心就该面朝大海,管他妈的是不是春暖花开!如果说有人心情不好就打格斗系列的游戏来发泄,那么我,一定就会选择诅咒,让对方不得好死。
就像我小时候,就是真的看电视节目看的太多了,总是常常以为自己会有什么类似与电视情节那样的场面和事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结果呢?什么也没有。
当舅妈一家开始诬陷我,当同学开始欺负我,当身边的人开始冷落我,诋毁我的时候,那一切,都使我更加地明白,什么是现世,什么是人生。
我也是曾天真过的,只是在被屈打成招之后,只是在被遗忘和毁灭之后,只是在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我,现在,变的,就只剩下一具虚假的,带着面具的,最残忍的灵魂。
突然想到我的家里,也是如此让人头疼。自我懂事之后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家庭和睦,爸妈每天都在吵架,急了就动手。每每,我都会想,为什么这样的两个人还不选择离婚?维持着,不是彼此受罪么?
谁不渴望有一个美满的人生?但是……但是……所谓的美满,究竟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还是……一个永远都不能实现的错觉?
仰天叹息,原来生活是这么的叫人无奈,真是,无语在问苍天。
回到屋里,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心思已经平静的如水。我多想让时间永远的,就这么停歇下来,永远的,都不要让我在感受到外面人世间的丑陋。可是,永远到底有多远呢?这个问题,到底有没有人知道?
思来想去,其实,有的时候一个瞬间,不是往往也就成了永恒吗?
闭目睡觉前的那一分钟里,我的心又涟漪了起来。是的,我后悔了,我真的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冲动的杀了他全家,可是后悔,不是也都来不及了吗?
回到学校以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起,我就没有过随意的笑容了。是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笑的;也是因为,只有那件事情,才会让我再次微笑。
上课的第二天下午,家里就打来电话——我奶奶不在了。
于是,我请了假,回家。心里,有了一个莫明的谱……
一百零四
赶上列车的时候,我的突如其来的乱跳咯噔,忐忑和不安神速地穿梭于我的脑细胞神经各处,我很想说出个什么概念来解释这种情绪,但是我很清楚,这不是因为我难过,也不是因为我害怕,更不是因为我有了什么生理、心理的反应……
经过两个小时的舟车劳顿,我见到了身体已经僵硬的奶奶。
听家里人说,奶奶是在送去养老院的第三天离开的。可我却在妈妈跟几个叔叔的交谈中,听到了另外两则感兴趣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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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公走了以后,有一天夜里1点多,家里突然断电,电话也不能使用,就连窗户都被风狂的咚咚直响。
当时家里只有卧床的奶奶和保姆在,那小保姆吓的赶忙跑到楼下去找公用电话给妈妈打去。结果妈妈也很快的赶到,因为我们家离奶奶家本来就不是很远。
据妈妈说,那时候爸爸正好也出差了不再家。
妈妈到了以后,就在黑屋里一间一间的看,并不时的对着空屋说着:“爸,是不是你回来了?要是你回来就别吓孩子,这是你家,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很奇怪的就是,当我妈妈说完这些话没多久的时候,一切,都又恢复了过来。电话能用了,电源也有了,就连风,都不在刮的忽忽直响了……
第二件事是发生在奶奶住进养老院之后,去世之前。有一次看护人员就打电话给家里人,时间还是夜里。就当时值班的女子说,奶奶那日晚总是无辜的流泪,嘴里还含糊不清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我把这些事情综合起来去想,去判断。以逻辑的思维去想,大概是真的人老了,身体到头了,自然生命的明灯也会熄灭了。可是,换个非理论的观念去计较,不难排除有关我的因素。
爷爷不再的时候,我可以说是误杀了一个男子。之后又发生了类似同样的事情,然后奶奶就不再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又会是巧合吗?为什么,每一次我害死一个人的时候,家里都会出点事情?这是报应,还是另一种有意循环的关系?
我参不透,也悟不明。只是不知道,如果我在玩一次同样手法的游戏,那么,下一个又会是谁付出沉重的代价呢?
是爱我的人?还是我爱的人?
奶奶火化的那一天,我和对爷爷一样,将那份悲痛铭记于心,眼里,一滴泪水都没有流出来。我自己是认为,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哭的呢?反正,他们也不会看的到了……
并非我不孝,真的,我爷爷奶奶对我都很好,他们是除了父母外对爱我的人,也是我最尊敬的人,可是他们不再了,这是事实,即使有在多的舍不得,在多的眼泪,也不能挽回!
与其把精力都放在一个已经永远沉睡的人身上来做悼念,倒不如多关心、关爱身边还活着的人来比较现实。
我们都知道,死了,就会睡很久;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虽然明明有很多时候就认为活着很不快乐,可是,又不愿意去死。这个原理就是如此矛盾,如此复杂,其中不包含着懦弱和无庸的因素,纯粹是人类本身的一种心理因素。
就像有的人经常抱怨着说,没有希望,没有钱,什么也没有。
这种话我听了都觉得好笑。如果没有钱,可以去赚!如果觉得太少,那就该好好的想一下,为何会赚得这么少?原因何在?而考虑的同时,也就可以激励自己去学习。在学习的过程中就又不断地接受了新的事物,而那接受的同时,还有谁还会觉得无聊吗?
在我看来,真的没有几个人是什么都没有的。
比如说路边的那些乞丐,你觉得他们有什么?
有可能他们在物质上没有我们这么丰富,但是在精神上他却比谁都活的快乐!
一百零五
为什么呢?就因为他们每天从事着相同的工作,不一定每天都会有很好的收入,但是他们依然这样的快乐。他们没有负担,这就是他们拥有的自己的快乐的方式。
这种方式也是他们在痛苦之中所得出来的,所以也就叫做苦中作乐。
也许很多人都会认为,活着的时候就该多去巴结和阿谀奉承一些有权利有势力又有财力的人。而不是要等那些人都快要死了才去讨好,可能,普通的人都会觉得那样做的话会是一种资本的浪费。
但我是不这么想的,因为我觉得,也只有那些快要死的人们,才会发自肺腑的,真正的,体会到珍惜一切以及时间的可贵。更何况,我在以前就没有想过要多么的不待好我的家人。所以,我没什么好后悔的。如果真的要有什么,也只是一声叹息而已。
年轻的人,是按年过的日子,中年的人,是按天过的,最后,那些晚年的人,都是按分和秒过的。
比起活着时要去看好谁,巴结谁,我这个人,会更注重于最后时间里的恩惠和包容。不过前提是,真的会有那么一个值得我去为的人。
我不是空|岤来风,说实际点的人,那就是我自己。从小到大,我就可以说,自己是什么都没有的,也过的很不快乐。可是,在有的时候,一个人安静的时候,这个观念却又不得不为自己所动摇。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吗?不是的,可能,比起一些有钱的人家来说,我父母给我的物质都不是很优越的,但是我应该要觉得荣幸,因为那是他们在他们能力所及内,所赐予我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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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妈妈常常把一些买来的点心放在我房间的柜子里,让我饿的时候吃。我不说那些点心好不好吃,我只说我们都不舍得先吃,于是,就放坏了,发了霉,丢掉了。
这也就如同着,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父母的恩爱一样,即使,他们常常都不会理解我,常常,都不会帮助我……不过都没有关系,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是真正无私爱我的,我爱的家人。
对于奶奶,我有一点还是很自责的。
小的时候,在奶奶家住,那时候,奶奶常常都跟我说妈妈的坏话。那时的我还很小,很不懂事,只知道,奶奶是坏人,是我妈妈的敌人,却无知着,奶奶是疼爱我的,舍不得看不到我的人。
对于爷爷和奶奶,我只能说,他们是我一辈子中最大的内疚和遗憾——他们的离去,我明明很椎心沉痛,却无泪表达。
生命,也许在于床上运动。然而酝酿一条生命,却要付出着无声的关怀与珍爱的结晶。养成一条健、全的生命,则要付出的代价更多,更大。
以前,我很自卑,甚至还会怪父母,怪长辈,为什么把我生的这么没有天分,这么的不漂亮。可是现在,都不会了,我知道,我自己本身就是一种天分,而真正的才华也不是要展示自己有多高尚,而是要去证明自己,能有多坚强。
如今,我不会在介意别人的嘴巴怎么说我,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丑,只是不够帅;自己不是没出息,只是还没有发挥出来。
中国不是有很多伟大的科学家,发明家都跑到美国去了么?为什么?那还不就是因为人家那些人在中国,水平得不到发挥,工薪拿不到合理的价码。反而,去了美国,条件都好了,名声,却变臭了。
我是那些人的话,我也会离开中国,谁叫祖国养成不了自己?谁叫自己在中国没办法发挥自己呢?如果只是被人骂骂叛变就能改变好一切环境的话,那傻子才会选择说‘no’。
奶奶的墓地和爷爷是一个地方的,那是一座山的开发的目的。我不想说什么来诋毁那个地方,不过真的,那个地方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感觉瞒不干净的。
一百零六
我之前开始就是能感觉到或者大约性的看到一些那种东西。而现在在这里,虽然还没有看到什么具体的,可是很明显的就很感觉到有很强烈的磁场存在。
但是这种话通常也都是禁语,不能告诉任何人,不会有人会理会我的。不过,就算我真的口无遮拦的说了,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而到头来,大家也只是会把我当成一个神经病来看待。
还是一个不孝顺的神经病。
时间,没有给我太多的丰裕去考虑,去伤怀。在我回家的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家里来了几名警务人员,他们的衣着看不去不像是普通的警察,可是,是管什么事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对警察那方面,本人还未多做了解。
“你们找谁?有啥事啊?”
老百姓吃饭的时候,家里突然来这么几号人,换了谁都傻眼,我妈也不例外。
“吃饭了没有,要不先坐下吃点饭?”
爸爸急忙的放下碗筷,礼貌地客套起来。
“白竞明是不是住这里?他在不在家”
一名干警略有动气的问道。
“我就是”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该来的,不早不晚还是来了。
“你就是白竞明?那正好,我们有件案子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爸妈一听到那位干警这么一说话,脸色吓的惨白惨白。
“俺孩子怎么了!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事!”
我妈妈急忙的脱口发问。
干警看着我妈妈,说:“有件案子可能跟你儿子有点牵涉,我们需要他跟我们走一趟”。说罢,他又用指责的目光注视着我。
“好,我跟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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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该来的事,是早晚的,不过现在的时机,我还真不认为有多好。
“妈,没事的,你别担心”
我安慰着妈妈,内心无比压抑,其实我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因为她儿子,要让她失望了。
干警毫不迟疑地将我带上了警车,伴随着我母亲含泪无措的眼神,我别过了脸来,我不要她看到我难过的样子,我要她有自信,相信她儿子能回来的那种自信;我不要她为我难过,太不值得了……
“你小子够狠啊,杀了人家全家就跑回家里躲着了啊?怎么着?你以为躲到这边就没人找的到你了?什么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知道不?!有能耐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值得你下手这么恶毒?!还是研究生呢,看你对得起你爹妈不!”
那一此刻,我知道自己完了,真的是太冲动了。即使自己在特殊,在有奇异的能力,也无法挽回那两条半的生命。
不过总体来说,这对我这样的人也算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两条半,不是四条半。
“干什么?心虚了,不说话了?不拽了?看你仪表堂堂的,怎么就是个变态呢?!”
“小王,别说他了,跟这种人有什么可说的?八成是看书看多了,将来你儿子长大了千万别念什么心理学,那种书念多了,在正常的人都变的不正常了”
我侧着头不语,眼神看着从身后穿梭流逝过的人与物。那倒退的窗外景物,仿佛在跟我说明着,时间,是拉不回原点的,自己犯下的过错,就该有一个时间去划上句号。
他们说的都很对,心理学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钻的太深没,不然是会无法自拔的。可是至于我,实在是没有必要跟他们说太多,反正在怎么解释,都圆不了这个慌。
我猜,谁都会有别人不为人知的一面,谁也都会有属于自己背后的故事。
一百零七
至于我的故事,实在是没有必要和任何人一起分享一下。别说我不愿意,即使哪天心能开朗了,会有人相信吗?
他们有人证,我还能有什么好狡辩的呢?只是我唯一还有遗憾的,就是还未能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不孝子的我,恐怕这一次要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假设,生命能够在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还会这样走着自己的路吗?还会杀人吗?
我不知道,也许,没有人会知道。
我的心里在滴着血,滴答滴答的,我闭上眼睛几乎就能感受的到,那即将要面临死亡的人们啊,不知是否就曾有过这样的感受呢?
我不怕死,只是怕自己会死在父母前面。今天的这个结局,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事情,我知道,这些人,迟早都会来抓我。因为在上次那名无名大叔死的时候,我就曾预知性的梦见过类似于今天一模一样的场景。
我太晓得了,我的梦,那就是一个先知的告示。
死亡并不可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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