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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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不宜-第12部分(2/2)
怕的是,死亡会牵引出的一个无言的结局。就像那些该活的人,他们想死也死不了,而那些该死的人,想活都活不了。

    生命就是这么一过程,它本身是很没有意义的一件事,完全,都要看那颗精子怎样去支配它的灵魂。

    生命,只是如此,反反复复着轮回,静静待待的颓废。

    有句话,我一直都很喜欢:有些人已经死了,但他却还活着,有些人虽然活着,但是他却已经死了。

    这句话是谁说的,我不记得了,不过,瞒有道理的。而我之所以会喜欢,无非是因为它灌输了我的理念:活着的人,如果不能为生命带来希望以快乐,那么他就不配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道理反之。

    那辆加上我和司机的,共载着五个人的警车到达xx看守所的时候,天色还是大阳天,还有暴烈的日光在肆意照射着大地、人们。

    北方的9月天,应该会开始转凉才对,可今天怎么就这么闷,这么热。整个空间,活像个大蒸笼一般,让人窒息的透不过新鲜空气来。

    我没有直接被关押,而是被提到一间审问室里,由另外两张陌生的面孔不断地盘问着我一些有关于当时案发的情况。

    他们有人证,是我同学们和一个路人。同学能证明当天只有我与博力发生过争执,并扬言说会杀死他;路人是证明我在当天去过博力家的目击者。

    他们从博力家提取了凶手的指纹,并且在刚才,也按走了我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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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纹这东西没有谁会不明白,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每个人的都不一样,一旦有了那个化验报告,我可以说,就算他们没有在确切的证据,都可以定我的罪名了。

    “叫什么?多大了?”

    这种无聊的答问规则一定是他们一贯的无奈规矩吧?怎么跟电视上演的似的,如此明知故问?我不回答,不想回答,反正死都死了,不如最后在拽一拽。

    “问你呢?装哑巴啊?!”

    对方很快就被我激怒了,脾气马上就升了起来,对着我,大有要狂吼乱暴的感觉。

    我还是不语。我知道,他现在还不敢打我,因为我在那结果还没下来前还是有自己可以使用的权利的。

    只不过,那个顾名思义的结果,是大家都知晓的事情了……

    “你不要以为不说话,保持着沉没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别看你是个读书人,犯了事一样判死你!”

    一百零八

    任他们随兴说什么,我就是低着头装做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我也死了心了,不就是横竖一死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生命这回事,我早看透了,也早就活够了!

    时间一分一时的耗着,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我是很平静的,因为木已成舟,便没有什么好在揣测的。对面的两个人显然已经开始坐不住了,他们时而站起来烦躁的走几步,时而说几句恐吓我的话。

    我知道,只要有一条关卡能通过,他们俩都恨不得拔我的皮,抽我的筋。

    我一直都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在左手腕上带有手表。这个房间里很昏暗,四周都是墙壁,面前就是坐着的两个执行公务的警察。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这里,只有浓厚的烟灰味,熏的我眼睛都开始发酸发涩,快要睁不开了。

    傍晚5点多的时候,两个人换了班,进来另外两张新面孔,继续盘问着我。这是警察们一贯的手段,打车轮战,让犯罪嫌疑人居于中点。

    无论他们换了谁,问什么,我都还是继续保持着沉没,等待着,等待着——死亡。

    我已经不想在多说什么了,现在唯一还有的心愿,就是希望能活下去,活下去,为我父母,为我该履行的职责义务。也为了,我自己……

    两个小时过去后,他们放任我一段考虑的时间,然后他们就吃起了饭,而我,肚子还空空如也地饿着,等着。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做案的时候会那么的粗心大意,只要在多花一点时间,多投入一点精力,不就可以完美无缺了么?现在露出了马脚,被人给抓到了,这该怪谁呢?可谁又让我真的犯了案呢?

    多年的学业就这么毁誉一旦,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等待着的是什么?等待着我的,又是什么?

    我突然间觉得好累,心好累,人也好累。也许,真的这样,我就可以好好的放下所有的包袱,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站在理性的边缘,我清楚的知道,杀人,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那些被我杀死的人,我只能说,他们都该死。

    我活了20年,在这一点一滴的成长当中,所失去的,只不过是自以为的拥有;也只不过,是一具面目全非的春春尸骸罢了。

    我不怪这些人体罚我,精神上折磨着我,这是我咎由自取,怨天无人。要怪,也就怪自己心太急,还不够狠,没有把事情给做绝,做透。

    如果真的还有希望,我白竞明发誓,绝对不会在让任何一个该死人的,痛痛快快的离开,我一定会,让那些下贱又该死的人,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想起那件事情来,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也很该死呢?

    我的外公,在我大学毕业那一年,曾经被我亲手杀死……

    其实,那也不算是我杀死的。因为我记得,我真的,没有动那个手。

    那是一个阴雨连连的夜晚,我没有穿鞋子。因为穿鞋子留下痕迹,也会吵醒我妈妈。我妈妈的听觉特别的灵敏,一旦家里有什么小动作,她都能从睡梦中感应到而醒悟过来。而我们家的鞋子,都放在客厅的鞋架上,我要是去拿,首先就要开灯,然后……我妈妈一定会醒来。

    我徒步地,沿着河缇都到了外婆家,那时已经是半夜了,可外婆还没有睡,她去哭泣,她在感慨。

    哭泣自己的命运如此的不平坦,感慨自己的丈夫,命运又是那般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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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在窗外,我倾心地聆听着外婆的心事,竟和我妈妈如此想象,如此凄凉。

    外婆家是一楼,窗台离卧室还有一段距离,当时我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可以似幻地看到屋内,为什么连人都见不到,就能感受的到屋内人的情况?

    一百零九

    我没有多想,就直接又走到了外公的窗外。这里能直接看到外公,因为他卧室没有阳台,他的床,就靠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方。

    外公已经皮骨如柴了,睡觉时还能打着响亮的喉咙。他还习惯性的张着嘴巴,样子,还有点恐怖,有点像是惊恐而死的人。

    我就在外面看着外公,他没有心声,只有漫长地感叹。而他的的叹息,竟是来自对生活的不满……

    我不知道,这么一个身在福中都不珍惜的人,这么一个身边人都很讨厌的人,为什么还可以活的这么的洒脱?是上天待人真的就很不公平么?

    想到了往日家人们对他的抱怨,想到了晚上外婆对他的憎恶,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就是,他不应该在继续活着。

    可他是我外公,我又不能进屋去,要他死,我该怎么做?如果硬闯,势必会牵连到外婆,她可是和我妈妈一样,家里有点动静就会惊醒的人,况且,外婆都还没有睡呢。

    我犯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真的就很想让外公离开这个人世。他若走了,我想,也许大家都会过的好一点,哪怕,只是某些方面。

    他是我外公,不是我爷爷,对他,我也没什么深刻的感情。他和我外婆对我截然不同,外婆小的时候是一手拉扯我到大的,对我有很重很深很大的恩情,可以说是我的再生父母。

    但外公不同,他只看中势力,跟舅妈是一伙的,常常在舅妈诬陷过我之后再次闹出个偷钱实践来整治我,坑害我。

    那时候,我一直也不明白,一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外公会那么对我。直到自己有这种特殊的能力以后,我才知道,他只是一根墙头草,欺负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我不恨他,就像不恨我舅妈一样。只是无奈,无奈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丑陋。

    外公,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有想过,和您的孙子一样对您爱戴有佳,然而,您没有跟过我这个机会,然而,你也不稀罕我这个外甥的存在。

    就像如今,我会无视您的存在一样。

    心里呈现着悲鸣状,我祈祷着,用心地祈祷着,希望外公可以无声无息地死去。渐渐地,我开始感觉身体发有些热,有些烧烫的热。

    莫非我要发烧了?我想着,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个角落,怎么来,怎么走,无声无息地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只是那股灼热感从未消停过,还一直不断升温,难受的我,一躺到床上没多久,就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医院了,妈妈说我是又发高烧,并告诉了我,外公不在了。

    当我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心灵上头突厄了一下,怎么,自己的祈祷也能被上帝准许么?

    从那一刻开始,我一直都认为会是一个误会,会是一个巧合。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地,就得以证实,我知道,那不是外公的自然死法,因为他身上,出现了一个像是从身体内部烧裂开来的一个字迹,一个亡字。

    外公入殡的时候,全家都哭的要死要活,连往日跟他断绝父女关系的二姨也来了,而且哭的特别特别的凶,不用看心就懂的出来,那份真诚,不是骗人的。

    搀扶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妈妈,我很无奈的看向众人,老人活着时,你们想他死,现在真的死了,你们又装什么悲伤呢?

    那时全家上下,除了我,无一人不掉泪。

    我不是冷血,可也真的没有觉得有多难过。大概,是没什么感情的关系吧。

    随着家人们安妥好外公的身后事,我的心里也一直没有安宁过。那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之前,我也在会读心感之后就祈祷欺负过我的同学们死,结果,那些人也真的都死了。

    一百十

    同样的城市,同样的亡字。不同的是,死相及字的位置。

    我的祈祷真的有那么灵验吗?可是为什么要有一个亡字?难道是证明那是我干的?可这不是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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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一想到这个,我就会身体发起抖来,打个寒颤,吸口冷气,她罟婷婷不会那么阴魂不散吧?

    不过话在说回来,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我祈祷要求死的人,都是一些我认为他们很该死的人。比如说中学时欺负我的韩树超那些王八蛋……

    可是,外公如今也遭遇同样的结果,这对他来说,是好,还是坏呢?

    从外公不在到丧事结束,一共前后花了五天时间。光尸体就在家里放了三天,老人们说什么不是好日子,不能出门。硬是让几个孩子们轮换着,看守着……

    我几个弟弟们比我小,还在读中学。他们晚上时都怕的很,不要敢进屋。我倒觉得还好,虽然有具尸体,可是,他的灵魂已经不在这里了。有的,也仅仅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让我很反感的是另外一件事,就是外公不在以后,很多人冒名来家里看他,或哭或不哭,但是……那明摆的,就是来吃饭的,还都吃的很多,吃完就走人,连碗都不刷。

    我曾有一天就负责刷碗,那时候真哭笑不得,简直就比去饭店干这一行还累人。

    外公入土的那一天,舅舅设了宴席,来了n多的人,其中有60%的人都是连面都没在之前露过的……

    看来,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细算起来,真的要死很多人才够。因为,没素质,没道德,没修养,没品质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回忆当年,我的嘴角再次挂起了微笑。为什么现在杀人的时候都不用祈祷的手法了呢?如果在祈祷的话,我那来自灵魂的呼唤是否可以完成我的意愿?

    我也曾买过一张彩票,精心地做着祈祷,可结果,连一毛前都没中。

    到底,那些人的死,和我有没有关系?直到今天,直到我快要死的今天,我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没有,但是也太巧了,说有,可我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觉吗?……等等,我好象还是有的。我不是在每次祈祷过后都会发高烧而不退吗?我不是在每次死人之后,身体都会有些奇异的发现吗?

    比如说,我掉头发,然后次日在嘴里面能吐出不是自己的头发来;我的左耳一次比一次的不灵光,有时心还会突然的莫明疼痛起来,每跳一下,就痛一次;有时,感觉整个人呼吸都不通畅,闷闷地,然后咳嗽时会吐出两口血来……这些异常,我以前没有太多留意,可如今仔细想想,是否,与整个事件有所关联呢?

    如果说事情是因果循环的,那么我的身体反映是否就是一种等价交换?可是我没有死啊?死的都是我身边的人……还是说,我的器官,已经在慢性地走向死亡?

    罟婷婷……罟婷婷,我突然很想见到她,问一问她为什么我会这样,问一问那些所有奇怪的事情都有没有真实的存在过!

    我的心一次次的呐喊着,可是,什么都没有。这个房间里,依旧除了烟味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半个神鬼的影子都没有显现过。

    婷婷,我就要死了,你都不来看看我吗?如果你真的在的话,就来帮帮我,就来告诉我,这多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梦中的那个女孩是不是你,告诉我,因我而死的这些人都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我想知道,我真的很想知道!

    这是我死前的最后一点遗念,难道,就真的要这么慢慢地被埋葬吗?我好不甘心,我真的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啊!

    突然,房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她的手里拿了一份化验报告,那是我的结果!

    一百十一

    我没有透视眼,可是我会读心术。那份报告上的内容我看不到,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个什么样子,我已经了解、释然了。

    “小刘,报告出来了,你看吧”,“另外,死者的家属来了,他们正在闹着要见凶手,你看看这个情况……”

    那个被叫为小刘的人用蔑视的眼光白了我一下,然后我清楚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在看到化验报告的那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他的眼球瞪的怒大怒大,不可思议地又看看那个送报告的女子,失神地说了句:“不会吧?!”

    女子默认地点点头,又无奈地看看我,走了出去。

    那个男的把报告递给旁边的另一人,那人的表情和他一样,由不解到大解,由定情到吃惊。他们相视地望望,又无言地看向我。眼里充满了复杂地情绪,大有想哭的感觉。

    我也抬着头,不显慌张地望着他们,不言亦不语,等着他说出那句话来。

    “你到底有没有杀博惕刚全家”

    那个叫小刘的男子耐着性子,收回之前对我冷淡态度,和鄙夷目光,平静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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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博惕刚?”

    我像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天真的发着问。问的他们对我,没有半点脾气。

    “就是你同学博力的爸爸”

    “我怎么可能会杀他们全家呢?杀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的话让两个人再次无语,他们很想继续问我下去,但是也知道,即使继续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你可以回去了,如果我们有需要,请协助我们警方早日破案”

    “好的”

    结尾没有太罗嗦,他们其中一人将我带出了那个审问室,在走廊里,又将我交给另外一名警员,由他带领我离开这里。

    我回家后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可是,爸妈竟然都不在家?!

    看着空荡荡没有开灯的房间,我心慌了起来,该不会是这么快就把我的事连累到我父母身上了吧?!不要啊!一定不要啊!

    我惊慌地拿起家里的座机,手指略有些发软地播出了爸爸的电话号码……嘟嘟,真好,电话通了!

    “喂!爸!我是竞明啊!你们在哪呢!你跟我妈在一起没!”

    “你怎么回家了?!什么时候回去的!你妈她就在我旁边!”

    谢天谢地,他们没事。

    “你们在哪?!我没事了,他们(警察)只是叫我回去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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