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我已经回家了,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马上就回去”
爸爸的话刚刚说完,我就听到电话旁边有妈妈的喊问声:“是不是孩子?他回家了没有?他有事没事了?!”
我仔细地听着,爸爸的电话另一边好象很吵,很混乱,好象还有个女人在没头没脑地叫骂着什么。
“爸,你们在哪啊?!那边怎么那么吵,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们马上就回去,你在家别乱跑啊!”
“想走?!你们想的美!不还出条命来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儿!老娘今天跟你们拼了!”
爸爸还没有挂下电话,我清楚地听到有人的对着他们叫骂,声音很是喧闹,听气势也似乎特别的汹涌。
“爸,你告诉我你们在哪呢?谁在那边吵架?!”
一百十二
“在派出所呢,遇上几个不讲理的人,他们硬是说你害死了他们家人……”
“电话你给我拿过来,我叫你说!我叫你说!妈那个x!我们家过不好你们也别想好过!”
我爸的话都没有说话,声音就在慌乱的强抢中中断。
“喂?!喂?!爸?!爸?!”
没反映了,那边还是乱糟糟的一片。看样子,八成是遇见博力他们家人了。这不行,我要去一趟,可是派出所,哪个派出所呢?!
我急急忙忙地出了门,骑上自己的脚踏车,一路上揣思着,我们这边的派出所也不是很多,他们去的应该不会是很远的地方,那大概就是那里了……
我加快车速往平日家里一有事爸妈就跑的当地派出所的方向赶,一路上不断地焦躁着。这都是我太大意,太冲动,所有的过错都该有我一个人来承担,千万不要连累到我父母啊,他们是无辜的!
现在我的眼里,除了自家父母的安危以外,在容不下其他。我才不管别人家的死活,只要我爸妈平安就好!
骑了15分钟以后我就到了那个地方。从在楼下就听到有喧闹的声音,我随地锁好车子,急忙地往2楼上跑。
那个派出所的一楼是个大厅,白天通常是接待人,现在是晚上,已经都下班了。二楼是几间几间的办公室,我一上楼梯,找都不用找,就看到正前方的一间大会议室的门开着,一群人拥挤着在里面推推囔囔。一定就是那边,这八九不离十的,错不了了!
我快步的向前跑过去,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真是时候,他妈的,就刚好让我看到这个场面!
“放手!”
我气冲冲的大吼一声,把此地全部人的注意力都集聚在我的身上。也让那个正在跟我爸妈扭打的一男一女停下了手。
“好啊!你就是白竞明吧!你还我妹妹命来!”
那一女子像个泼妇似的,二话不说就冲我袭来。
我看个准,闪都不闪一下,抬起胳膊猛的就是一个反抽,一巴掌乎在了她的右脸上。那一巴掌,可谓是又响又脆。
我的举动让整个厅的人都看傻了眼,包括那个八婆的丈夫也傻傻地愣在了原地。我想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我居然还会有这么猛烈的还手攻势。
“你……你敢打我……”
那被我打了巴掌的妇女略有失神地念念有词着。然后仅仅是一个瞬间,她的气势就又剧烈的升涨了起来,由整张脸到脖子都生红了起来。
“你个杀人犯!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那妇女再次咆哮着向我扑来,身体还手舞足蹈地在空中比划着。她的气焰,比刚才更提升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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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毕竟只是一三四十岁的欧巴桑,我一年轻大小伙,又怎么可能把她放在眼里?
这女人是自己找的,刚才跟我爸妈纠缠,现在又来烦我,那就别怪我借题发挥,打她个落花流水!
我附和着,刚抬起胳膊准备应战,不料,那女的从背后被她丈夫给抱住,而我,也被旁边的警务人员给伸出拦住。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混蛋!”
“你给我安静点!闹什么闹!你妹妹又没死!”
“那不是你妹妹!你当然不心疼!没死,是没死!可现在也叫这混蛋弄成植物人了!!”
一百十三
我看她丈夫还挺识大体的,知道拦架,要不然,我真会‘失手’让他老婆也躺着出去。
“你们两方家属都消停消停,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要打要闹也回去在说!况且我们已经把话给说的很清楚的,他白竞明不是凶手!你不要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失去亲属的悲痛我们可以理解,可是你也要理解我们!”
“我理解你们!我为什么要理解你们!我怎么理解你们!凶手那就是他!这不是你们说的嘛!怎么了!收了他们家多少好处,现在开始提这混蛋说好话了!我告诉你们!我跟这事没完!我要上诉!我要去告你们!告到你们抓他为止!”
这女人真有够疯狂的,告我们,她凭什么?人家警官好言好语的跟她解释,她就这态度?真是的,死了都不可惜。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还讲不讲理了!你们家死人不要说是我们家孩子干的!我自己养大的孩子,是个什么样我还能不清楚么!”
现在大家都开始围攻她了,我看,我要是不说点什么来,真是有失气氛。
“好啊,你去告啊!让人来把我抓走啊!”
这话是我故意挑衅的。我就是要气气她,让她自己也越来越气,肝脏越来越疲烂,最好就是能一口气鳖过去!虽然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太可能,虽然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不过能怪谁呢?是她自己要往绝路上赶的。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是畜生!你没有人性!”
那女人见手动不得,便又开始了狂吼乱骂,声音又大又不雅,就连他丈夫在身手听着都羞红了脸。
我任她怎么言语攻击,没关系。论事实,我真的做了那些灭绝人性的事情,说道理,我也没什么颜面能挽回自己的尊严。这个时候,我除了在心里做做反感,又能怎么样呢?
杀了她?这里人这么多,我怎么下手?毕竟自己是错了,那就让人家骂吧,骂骂,也就过去了。人嘛,为什么叫人呢?就因为必要的时候会忍。
“谢谢噢”
我和颜善色地对着她微笑着,面容下不透露出半点激昂。这种自鸣得意的弧度,想必,应该会让人摸不着头脑。
“呸!恶心!”
那女人……真的很不知好歹,黄天做证,若非现在情况场景有不便,我一定会弄死她,而且会让她死的很惨很惨,比她的家人凄惨数倍!她妈的,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吐我一口唾液!
我用袖子,把脸上的污垢擦拭干净,然后再次抬起头,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依旧笑脸迎人。我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内心此刻的真实感受,因为我父母在,因为,我也要让这里的警员们看看,看看到底谁才是无辜的。
“爸,妈,你们没事吧?”
我轻和地走到我父母身边,无视所有人的存在。
“没事,你没事了吧”
我妈心疼地看着我,慈善地问。
爸爸还一旁生着气,生着那个女人的气。他身体不好,一生气就会气喘呼呼,可是他又很爱面子,不然,他一定会为了我,跟他们打起来。
“我没事的,都是一场误会,现在什么都过去了,咱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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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刚落地,身后就又传来急剧的叫骂声:“误会你妈了个x!今天不还出条命来你们谁都别想给我走!想回家,做梦!”
听着这女人的叫嚣,我竟没有继续生气,反而后悔了之前的冲动。是否,这就是他们的亲情?在牵连着那份不折不扣的伤怀?
一百十四
人性不是都很丑陋吗?亲人之间不是也都会勾心斗角吗?怎么,她们家也会这么不舍?是我理解错了?还是这根本就全都是假的?!
我扫一眼过去,没错,真的就是我想的那样,可是,她在就这么不饶人呢?!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让他们全家偿命!我要让他们全家都断子绝孙!”
我咬紧牙关,把牙齿都咬的咯吱发响。
回过头去,我对着那个想找事的女人,死死狠狠地盯着,眼神放出透凉的寒光,对着冷冷地说:“你如果想和他们一样,我可以成全你”
显而易见的,我的恐吓起到了作用,片场所有的人都突兀的愣住了神,所有的人,都为我的眼神而感到身体的颤抖。
那是我的憎恨,是我全部的怨念!那是顺我着生,逆我着死的惊骇,更是‘不要在惹我’的最后警告!
到现在,我也不担心什么自己的话会不会生出什么枝节来,因为根本就不用担心,就如同他们开始也是因为我的饭厅的那句话一样。都是气话,有什么好计较的?
全场都安静下来了,尤其是那个欧巴桑,她也停息住了怒火,简直像极了一只受到惊讶的小鸡,连叫也不敢叫了。
我回过头,恢复自己原本的面色,什么也不说,随着父母离开,随着他们的目光,慢慢离开那个充满着是非的地方。
身后,没有人在叫住我们,只有偶尔两句杂碎的说话声,简单,明了。这一段,就像一场昏昏沉沉的梦一般,在昏昏沉沉地还没有体会到是一回事的过程中,就此结束了。
“竞明,你没事了吧?”
“恩,没事了,真的,妈”
“他们说你杀了人家全家,是怎么回事,你跟爸妈说,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孩子是自己养大的!他什么样你这个当爸的要是不知道,我这个当妈是最了解!我生的孩子,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俺孩子绝对不可能做那种事!”
“恩,妈……”
我默认地点点头,心里及其不是滋味。难得妈妈对我的期望还是这么的高,可我,却真的让她失望了,这如果暴露出来,她还能有勇气继续活下去吗?
我惭愧了,愧对于父母……这只是自己的一个疏忽,竟会有如此沉重的代价,不仅家况乱了,就连人心,都保受了挣扎……
我想到我的亲戚们,他们如果知道我曾被人抓走过,那,我爸妈该怎么面对他们给予的打击呢?想到这里,我更觉得愧队于祖先,怎么自己的自以为是,竟然会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不禁为自己的行为和思想感到可笑。我的祖先,他们会是谁呢?他们会不会也和我一样,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吃过这么多的苦头?普天之下,除了我父母以外,我又对不起过谁呢?
都是别人伤害的我,出卖的我!我没有错,我没有做错过!是别人的不是,是他们该死!!哼,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嘛,他们斗不过我,当然成了刀下鬼~不过,这次事情,也真的是我不好,我最大的漏点就是太马虎了,千不该万不该,找了最不恰当的时机去行凶!
呵,我冷笑,下一次,我一定会做到完美、无缺。
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事情,实在是不应该让家人跟着瞎操心。他们帮不到我,我也不能因此在连累到他们了。我妈妈的生活,本来就是已经很烦恼很复杂的了,现在如果还要因为我在苦恼起来,那我从此也会特别的寝食难安的。
“竞明,你跟妈说,到底有事没事?为什么他们好端端的会把你叫回去问话?你跟妈说,你到底做没做过?”
我无语,真崩溃!我妈老是这样,就爱重复着罗嗦的话题,看来,我又要烦扰一段日子了。
一百十五
无须解释的太多,事实会说明一切。虽然,连我自己都还不明白究竟是怎么搞的,究竟是为什么,那个指纹明明就是我的,可又怎么会显示出另外的结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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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警察们,各个都想置我于死地,他们是不可能搞错的。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惊愕,但是其中原由我现在还无法解释,只能等风波平息后,我在进一步地慢慢做详细调查和了解。
随后的日子很乏味,我先后三次被公安局的人给叫回去协助调查,可是案子依旧没有进展。倒是在他们的政策下,又拟定出了一套真的方针,是用于凶手的——
我真为那某位路人感到可悲,犯事的不是本人,却要替别人背负着黑锅。可又没办法,谁叫中国的官员们都这么昏庸呢?
在家里我也快神经质了,妈妈是个超级爱罗嗦的女人,这本身就已经够让人烦心的了,又加上现在我的嫌疑,让她更是闹的不得安宁。
我的脾性就是在这样的生活中被改变的,暴躁,不安,心慌,烦乱,这就是来自我母亲恩赐于我的后天的施舍。
一件事情,她可以反复无数次的说,无数次的计较。哪怕只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她都不会疏漏掉,而且就连晚上睡觉都会因此而不得平静。
因为妈妈的‘原则’问题,所以她已经不是一个精神正常的人了。我们住的是比较老旧的房子了,足有20年了。地板是水泥的,窗户的隔灰效果本来就不是很好,又加上每天都会开着窗户,而外面的环境又很糟糕。可偏偏,这些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被我家给遇上,都被我妈给遇上……
她每天下班一回来,就会不停的干家务,说家里脏家里脏,说我们在家的人都是又懒又闲,看不见活……妈妈的胳膊从年前打毛衣起就开始有些酸疼,在加上她这么日复一日的操劳,现在已经发肿了。
但是尽管如此,我妈妈还是没有让自己停歇一会儿,冒着可能残废的危险,她还是依旧我行我素,只是嘴里的台词多了那么一句:“我胳膊都疼死了,一点劲都没!可这活我不干,谁干啊!”。
我很心疼我妈妈,可是现在也跟我爸爸一样,对她麻木了,彻底的,麻木了。
我爸爸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一个很自私的男人。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12岁那年,有一天放学回来,妈妈就已经在家了。她没有开灯,坐在隐暗的客厅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然后她看看我,把烟头掐灭,让我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回来。
我照做了。打完电话后,我妈就支开我,让我出门去买烧饼回来,那个时候,爸爸已经在家了。
我去了,那来回的路程没有很久,五分钟左右。只是,当我开门进屋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我的人,就整个陷进了灰暗的空间中,久久沉沦着不能自拔。
我清楚的听到爸妈在厨房里吵架,妈妈揭斯底里的骂着爸爸:“你良心叫狗吃了!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那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混搭,居然这么多年!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了,你们居然还合伙骗我!”
“少跟我罗嗦,早看不惯你了!成天就会罗嗦,我跟你在一块儿早晚跟你一样变成疯子!”
“我怎么疯了!我怎么疯了!我这么累的活着还不够是为了这个家!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么!你发心脏病的时候是谁不分昼夜的在你身边照顾你,等着你醒过来!”
“谁叫你管我了!我没有叫你管我!你自己犯贱!老子就是叫你害的!你他妈的成天克我,娶你都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大不了咱俩离婚,啥也别跟我说!过不成不过!去你妈的!”
爸爸说完就狠狠地甩了我妈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从厨房总出来,看到我。
一百十六
我以为他会跟我说点什么,可他只是连正眼都不仔细瞧我一下,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去。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明白了很多道理,比如说婚变,大多数都是因为第三者的出现。我对我爸,也是在那一天起,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的好感。
那晚的情形我到现在也还记忆犹新。我们家有尊大很的菩萨像,我妈就那么跪倒在地上,哭着喊着,无力的狰狞着,可是,那个男人一直都没有回来,直到,几个星期后,他又发病的时候,我才又见到他……
事后,他和那个女人分开了,回到了这个家来。但是,我们家往日的温存早就不复存在了。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这个所谓的家,就不曾给人带来过温暖。
我是在四岁时就开始懂事的,懂得,大人为什么会掉眼泪,懂得那叹息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的确,那时,我还没有横敏感的能力,但是我有很不一样的家庭教育。
当所有的孩子们都是睡梦中吃着自己喜欢的棒棒糖,当所有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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