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今天不是同学聚会吗?”
“知道同学聚会你还在这里装病呢?”
我开玩笑地他说,是想逗逗他乐。他知道的,一直都是知道的,我是个很幽默,风趣的人。
付阳听着我的玩笑话,还是不自然地垂下了头,微微地红起脸。
“那我是真的有病么……”
一百二十一
我真懒的跟他墨迹下去了,说什么真有病,那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在观察两天,没什么事就可以出去了”
真是家里有钱瞎折腾,本来就没什么事……
“噢,那你好好养身体,出来以后好好对人家张芩”
我的话让俩人顿时红了脸,张芩害羞地看看付阳,然后拿起他的杯子,打水去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这间双人病房的时候,付阳的脸色马上就变的忧郁起来,闷沉着,垂思着。他的心……想起了他……
“有什么事?”
“没什么……”
“说吧,都不是外人”
“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行不?”
我点点头,这点事也值得我生气?
“博力他们家……被人害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啊,怎么了?”
“……你都没什么感觉吗?”
“不然我能有什么感觉?还是你想我有什么感觉?”
付阳愣了愣,看我气态平常,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们说……都说……和你有关系,是不是真的?”
靠,这人真假,明明就是他第一个跟找上门的警察说怀疑是我干的,还敢在我面前装关心,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
“那你相信那些他们吗?”
“不相信,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是那种人,可是……外面都这么说……你是不是真的被警察带走过?”
我忍住要打哈欠的感觉,一副无所谓的说着:“恩,不过没我事,这不就回来了”
“怎么会没你事的?他们是怎么说的?”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很想我进去啊?”
“没啊,我不就是问问么……”,“我的病情,她肯定也跟你说了吧?我是快死的人了,搞不好哪天就走了,现在什么对我来说都没关系,只有你和她让我很牵挂,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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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话听起来真感人,可要不是我能看的懂他的心,可能,也真的会就此被他所感动。在怎么说,以前,我们也是好朋友,以前,他也真的做过许多让我难以忘怀的事。
比如有一次,那时我坐车出去买东西,坐的是公车,一直到终点站司机让人下车时我才慌了神,原来自己坐过站了。可是那个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要返程的话,还要往回走很远才有车站。
我身上没带电话,也没带电话本,就只记得一个人家里的电话号码,那人,就是付阳。不知是因为他家电话号码好记,还是我打过的次数比较多,总之,当时就找到了最进的公用电话亭,播上了那一连串的数字……
整个过程很快,很快,我只记得,当我告诉他我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只留下一句‘等我’,就挂断了线……
我知道他家可能就在这附近,只是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因为我是个路痴,已经迷失了方向。不过都没有关系了,因为只过了几分钟而已,他就气喘呼呼地跑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身材很胖,也出了很多汗,我知道,这一段离他家的距离一定不是很近,至少,对他来说。
一百二十二
那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他最让我感动的一次……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了我内心仇视与情感的平衡失态。也导致了不管他会对我做什么,我都难以对他下手的结果。
杀手啊,一定不要有任何感情。因为有了感情,就容易出错,就容易犯错。这个道理,也就是他让我明白的。
可是事态百转千回的改变着,如今,他的话,只能让我体会到那道貌岸然背后的丑陋。再也不能让我觉得感动,再也不能让我觉得欣慰……
读心,害了我?还是,帮了我?读心,是好?还是不好?这个观念,我已经不清了,也无法在做出抉择了。
事情都被肯定了,我还能有什么选择?
哎,当听着他在我耳边说出的感性话语,我却只觉得,这真不愧是付阳,也只有他,能脱口而出地讲着这种龌龊的话,假的要死不说吧,还有贼没良心的。真想反问他一句,把爹妈排在第几位呢?
不知道……以前的以前……他也是这么有心机的对我盘算着吗?那他的企图又是什么呢?我不的很不愿意把人往坏的方面去想,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刚刚落地的小生命以外,还有多少个人,是干净的,纯洁的呢?
“噢……别这么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人这么说”
既然他都这么客套了,我怎么样也该陪他演演戏咯。
人生不就是这样,当过去成为一场葬礼,当我们又顺理着接受着那一场场悲壮又凄鸣的洗礼,那些已经悄悄消逝的典范后,都使我们学会了逢场作戏。
“我不怕死,就是很怕见不到你们,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对待你们……”
“我知道,我知道,别说了,你好好养身体,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说的那么多,那么恶心,无非就是想通过我传播到某人的耳朵里么,真有够无聊的。不过看到他现在对她的重视,反而也让我宽心不少,最起码,她终于碰上了一个,肯真心爱护她的男人。
“要是我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能不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这句话真的好下贱,你明明就巴不得我离她远点,现在还这么虚伪,不就是想让我传话么……
“不许跟我说那些丧气话,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一次,你是个好人,好人都会有好报的”
“那你答应我……”
为了让这么无聊的人的无聊的话题,有一个不在重复起来的焦点,我决定说一个有史以来最低级的谎言……
“那我告诉你,你也不要跟她说。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她了,在她还没跟驴好之前……不过我现在很开心,因为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值得一辈子守侯的人,那个人,就是你”
……付阳又惊又喜地说不出话来,两眼放光地看着我,心里想着自己真的有那么好啊……
这可怜的孩子啊,还跟我玩心机,真是差的太远了。瞧我随便一句瞎话,不就坑骗的他感动地深入肺腑嘛~
中午他们留我吃饭,下午四点多我就离开了医院,张芩和他妈妈一起在那里陪着,我已经是多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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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付阳还很期待着,我会把他跟我说的那番话传达到张芩的耳朵里。可我没有跟他说,我会让他失望的。
对于他的顾虑,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像张芩这样的女孩,在社会上根本就没什么人抢,而她,跟付阳在一起也很开心。从平日的照顾到夜里的缠绵,她都会累着,也咬着嘴唇笑着……
一百二十三
我并没有马上赶车回学校那边去,而我要去做一件,我设计了一下午的事情。
我知道她跟我一样,是晚上的车,所以下午,一定还没有回家。而她在这里也没什么好朋友,这个时候,我估计八成也是在网吧泡着。
去上网,一开自己的msn号就瞧见了那个日文名叫紫色眼泪的女孩在爬在线上。
哼,除了她会这么没劲,自以为是地起这种连语法和字母都有错误的名字以外,还有谁呢?
“晚上几点的车?”
“干你p事”
“吃饭了没有?”
“还没,干什么,你请我啊?”
“我也没呢,那你现在在哪呢?我们出来吃个饭吧”
“好呀~我在网吧呢,你在哪?”
“我也在网吧,你说个地方吧,我去接你”
“恩,好……”
这小女子要约她见上一面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撒点‘食’就准能上钩。
接到许琪的时候,已经是我忙完事前准备后6点快半了。
黄昏夕阳,景色优美。望一眼这天空,它和我一样,也算对得起这位自恋如命的平凡少女了。
“想吃些什么?”
“随便吧,反正我说出来想吃的,你也不见得请的起我,而且,没有卖都是一回事”
“噢……那去吃牛排吧,我很喜欢吃,你觉得呢?”
要是跟她计较下去,自己也一定郁闷的想死。她要是真说想吃什么的话,一定会讲出那些经常出现在日本动画片里的食物。
送她一蹲我认为还瞒不错的佳肴,也算的上是我这个做朋友的,对她,最后的一次关照了。
“请问两位,牛排要几成熟的?”
“我的七成,你的呢?”
许琪犹豫着,深沉地边考虑边说着:“七成的话是味道刚刚好,但是已经不够生了,我想吃完美一点的味道”
“那你可以点5成或者6成的”
服务员细心无奈地说了声。
“5成的有点半生不熟的感觉,吃了可能会对身体不好,肚子可能会疼的。6成的,肉也不够美,生也不够生,应该是最不理想的程度吧?”
……上帝做证,我跟这位可怜的服务生听着她的絮叨,有多想拿把刀一下劈死她!我靠啊,她是没吃过牛排还是怎么着,发神经也不看看场合,她以为她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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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这个服务员幸运,只是看和无奈的份。而他则还要细心地跟她讲解着每一层度的味道和影响……
“嘻嘻,那我还是要6成的好了,谢谢呦!”
服务员走了,还不望同情地瞄我一眼……那时候,我真想起身跟他解释,我跟这女的,只是同学而已。
“你为什么今天会想要带我吃牛排呢?”
“不为什么,我一个人无聊,看你也还没有吃就叫出来一起咯,你该知道的,我害怕一个人”
为什么?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也对哦,反正你那么无聊,每天都那么无聊,真不知道,你活的那么没意思,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呢?”
“你没有发现我是现在对着你才微笑的吗?”
一百二十四
“谁会留意你啊,你长的又不帅,也没什么本事,我要看,也看我们家rey”
“谁是rey?”
“说了你也不认识”
我随口的噢一声,不在接她的话。ray,不就是她看电视上的一个日本小白脸么……
“这家的牛排很一般嘛,我上次和我小姑姑一起去吃的那家,那才是真的好美味呢!”
“哦,是吗?呵呵~”
“看你这么没品位就知道你这个人也很一般,没一点水准”
我顿一下,用一句之前特意在网上查来的日文话跟她说:“这是你最后的一顿饭了”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刚才上网在网上看到的”
“垃圾,肯定是别人瞎编的,日语里根本就没这么用词的”
“那该怎么用?”
我鄙夷地问着。说什么这是瞎编的,我特意悬赏性的跟别人请教的~她这垃圾,天天在我们中国人面前装自己是日语高手,真不嫌害臊。
“我怎么知道,反正是随便说的话而已,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呗~跟你说了你又不懂,你个日盲”
我尴尬地笑笑。你既然这么有能耐,怎么都察觉不到自己已经大祸临头了呢?
“你有什么遗憾吗?比如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会不会突然觉得有什么值得悔悟的事情?”
“我?绝对没有,我过的很开心,很快乐,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幸福了”
“是吗?难道你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啊,我一直都是很幸运的人,那些不幸的事情都不可能会降临在我身上的”
“呵呵……这样啊……”
既然你这么乐观,那么,死亡,你应该也不会太畏惧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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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近在我们社里,我都还瞒烦扰的”
我都不想开口在问下去了,什么社,不就是在某一bbs上申请一免费用户么……她也太迷幻了吧,看日本电影看多了?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哪个才是虚构?
“什么事?”
为了配合,我还是无奈地问了句。虽然我也知道,后面的话会让我更加郁闷,但是没办法,现在,还是忍忍好了。反正,就快解脱了。
“我们社里好多前辈都对我很好,教我很多知识,开始还瞒开心的,可是现在他们都老是说喜欢我,还夸耀我,说我画的画都特别的棒,特别的有味道,我都郁闷死了呢~”
“噢……呵呵……那瞒好的……”
没见过这么会吹牛的女子,自恋又充满幻想。
“都是三十多岁的大叔,我恶心死了~不过也有几个长的很帅的学长,不过也不是喜欢的类型,因为他们对我太疯狂了,让我感觉有点太急促,空间都被排挤小了”
“呵呵……不喜欢就不要啦……”
我敷衍地说着,天哪,她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前两天都还有一个死孩子,非闹着说要来找我,烦死了都~我都跟他说了,敢来就掐死他,他还是继续跟我耗着,搞的我现在都不想多管理我们社的事情了”
“那你本身是管理哪个方面的事情?”
“很多的,他们那些老前辈们天天都懒的很,什么时候都让我去解决,说什么我们社的希望就交你你了什么的~我都快忙死了!”
一百二十五
我嗅到很浓烈很刺鼻的一股肉的烧烂味,还有呲呲啦啦化学反映的生效。同时,加上许琪的剧烈反抗,以及我的武力镇压,那感觉,很像是在镇压一个被油炸的人,真是诱人极了,h点极了!
油炸人?我怎么会这么想?不过这个点子也很不错啊,下次可以玩一玩……
我很快把手抽回,不让那从肉里撕裂流出的血液沾染到自己的手上。太污秽,太有侵蚀力。
接着,我用小手术刀,轻佻地划破她的手腕,在仔细又认真地割开她手上的皮肉,慢慢地划断她的手筋,任她嚎叫,任她抽泣,我都那么的无动于衷。
她身上的血液很清澈,鲜红鲜红地,比她人干净多了,纯情多了。
血液极快地汹涌流淌出来,像一涣涣奔流直入大海的小溪,那么连贯,那么不断。
左手上的工夫做完了就换右手,依旧操练重复着一样的手法,一样的技巧。当把两只手腕都搞完了以后,就是脚踝——她的四肢,我都不会放过!
像这种切割小儿科的手术,我在学校里就演戏过n次了,把握的分寸,我熟练的很~
手术结束了,我站起身来,丢下小刀。看着满地直流的鲜血,嘴角放肆的微笑着。她不是冒充很能打?冒充自己很美吗?现在是咋滴了?真一孬种。
“gameover”
身下脚边的许琪,似乎已经没有在注意我说些什么,她的身体不停的本能地抽搐着,那是被放血后该有的反映。这是正常的,也是我要的。这种效应不会造成|人的马上死亡,可是会痉挛一段时间,而且,感觉也是很不舒服的。
我没有直接杀她,这就是我对待自己的朋友最后的仁慈。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本身,是要花上十年,几十年才能养成的一个人。却又能让人在几分,或者几十分内干掉。甚至,是几秒。
太突然太迅速的手法,我不用,不喜欢。我就是想看看,这些活着时都很傲的人,死的时候,会经历上什么样的挣扎。
看着许琪身体和神经的热血澎湃,我有神地动起了脑筋。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地摸一下她的手臂,把自己那沾染鲜血的手指,慢慢地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味道很像铁锈,根本就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杀人犯人吃人的?那样很恶心诶~还好,我自己没那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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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杀人,但是我是理智的,是有意图的。就像,我把这种游戏,视为一种高尚的艺术。
我站起身,毫无表情地看着充满绝望地许琪。她的眼角还有泪痕在印刻着。是伤心的,是恐惧的,也是来自生命的悔悟。
看着夕日的好友如此痛苦,我突然起出了一点点的怜悯之心。怎么了?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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