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让人兴奋;而后者只是在事后才开始不断地冒血,而根本间的疼痛也远远比不上前者。
我的手法是有练习过的,所以我割肉的部位都选择在容易出血,又不会让人致命的地方。但那撕心裂肺的巨大疼痛却不会比任何地方少。
刀子是不长眼的,我静静地做着切割的同时,还有李田龙身体的不断抽动和反抗,这样只使得刀尖更加无情更加猛烈地刺进肉里,划开更大的口子,更快地割段肉片。
“我劝你最好的不要乱动,要不然这刀子乱戳的,你会更加难受”
我的话在此时根本就起不上任何作用,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痛苦的是他,又不是我。我就只管继续地划着美丽的鱼鳞,一片完了就接着另一片,动作丝毫不快不慢,心情不紧张也不激动。
我不会把肉片给割下来,那样会很难看,没有艺术感。今天,我追求的就是一种像鱼一样的美丽,如果‘鳞片’都掉了,那还有什么艺术可言?
胳臂这个地方一圈只能划五个鱼鳞,多了就要换行。而每一个过程,都是那么的艰难,那么的沉重。
一百四十九
我要面对不肯配合的对象,还要小心翼翼认真地做着手术。要避免鳞片的不甚割断还要顺着他挣扎的方向和力度去下手。一点儿都没有可以划一个,欣赏一个的机会。
从那一片片血淋淋的‘鳞片’下面,流出来的鲜血早就已经把李田龙身下的整个被铺给染红,染湿。
黄莹莹在我们旁边看着,已经吓的尿了床,身体一边发着抖,嘴里还一边不清楚地唤着‘不要,不要’。她说的不要,一般的人会理解为不要伤害我男朋友,不要在这么做了。但是,却不是那样的。
这个时候,都生死关头了,谁还会不想明哲保身呢?
“听到了吗?你老婆说,可以杀你,但是不要伤害她”
我的话不仅仅是对李田龙,就连黄莹莹都没有任何震撼效果,他们俩根本就已经傻了,麻木了,进入状态无法抽身了。
那一抹鲜红,湿漉漉的鳞片中溢出来的血液,已经渲染了我的整个手套、整个身体细胞结构。看着这些鲜红色的液体,我忘乎自我地体会着一种名为快感的激|情。
这种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建立在,李田龙悲鸣的嚎叫之上的。
不知道他们的痛苦和郭蓉、任雪两个女孩子比起来,谁的会更痛苦呢?同样都是身体上的折磨,只是一个被冰刃物,一个被灼热物。
在我很有肉感地割破出第四排第一个鱼鳞的时候,身上的人也已经完全地停止了反抗。他安静了,彻底了安静了——他终究还是无法抵制这不能致命的疼痛,选择了我指引他的道路。
我站起来,围着床饶一个圈子走到黄莹莹的旁边。她已经不在乎我的存在了,整个人还看着血肉模糊的李田龙,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脑袋反复地摇晃着。
我不喜欢被人家等,也不喜欢等人。
我动手把她的身子给转到我这一边来,然后对她说一句:“到你了”。
黄莹莹看到我沾满鲜血的双手和那把能让她体会到疾苦的刀子,整个人,整个身体的动作一下子就变的大了起来,大到,我必须要动手去按耐住她。
她抓狂了,想跟我做最后的顽固抵抗,可是她却不会去想的到,就她这样的挣扎,根本就是无效的垂死挣扎。
我一只脚猛烈地跺在她的肚子上,让她先感觉一下身体的沉痛,待她因难受稳定下来后,我在开始动刀去割她的胳臂。
她男友我先动的是右手,那她就先左手好了。我用水果刀熟练地轻轻慢慢划开一个口子,然后她的身体就猛烈地再次反抗起来,还不时地撞到我手上的刀子口上。那一系列,让她更加痛苦难当。
当她想把刀子从胳膊中抽出的时候,又因为用力过猛而在刀子的边刃地带割开了自己新的伤口……
我听见黄莹莹嘴里又喊又叫的喊嚎了好几声,然后就放声地大哭了起来。这她能怪谁?自作自受。
我不理会她,继续就刚才的半个鳞片开始着手。认真地看着那胳膊上的肉慢慢地割烈开来,从中间生嫩的肉里猛烈地流出鲜红的血液,然后流在我的手上,流在她的身上,在流在她身下的床铺上。
我喜欢红色,那是因为红色就是血的颜色,我喜欢血,原因不明。
那皮肉微微开烈出口子之后,我会在肉与皮曾中间轻轻地在割一下,这样能达到鳞片逼真的效果。
认真地做好一个了,我刚准备要继续第二个,却抬头看到黄莹莹的嘴边已经开始望胶带的外面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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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
这女的也太菜鸟了吧?她是没吃过苦还是怎样?我还没过瘾呢她就自杀了?!
我对尸体没有兴趣。抱怨一句真没意思后站起身来,把凶器和手套仍在一边。谁爱拿就拿吧,反正我是利用完毕了。
看着两具真正的尸体,我突然开始想起郭蓉和任雪来。他们四个人的死相竟然会这么想象,不愧是好朋友,都全裸状态。
不过可能前面死的两个人会比较丑一些,因为她们的皮肉是慢慢被烧熟、烧烂、烧焦的。不像现在的两个人,虽然很痛苦,但是胳膊刹是好看。
如果我准备在充足一点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满足一下这两人死前最后的快乐呢?我拖起下巴,联想翩翩,然后微微一笑。
洗洗后,关门离开。
这个小区的夜里一个人也没有,连路灯都是残缺不全的。不过夜风倒是很清凉透爽,给人以清脑醒目的感觉。
我放过脑海中那刚才的一幕幕,清澈地看起天空,如此漆黑,如此深邃。就像我的心一样,充满黑暗与神秘,只是……
我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暴力,这个野蛮,又这么充满杀戮?其实我该明白的,那些人所做的一切,都不该至于到被处死的地步。在这个世界上,比他们坏,比他们狠的人多的是了,为什么我没有去杀真正该死的人,反而只是搞弄身边‘倒霉’的人呢?
是我太小气量吗?不够成熟?还是我只会这么了而已?
我不行着从她家到我家,一路上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明明我就是很不想去到处惹是生非的人,可为什么又总是犯出这种惊天大案呢?
这莫非是我的天性?还是真的是后天被罟婷婷给搞腾的?那她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搞我?
突然间我又回想起一个环节。之前死的人和现在死的人,虽然都说是主动招惹我的,但是死因却是因人或自己的。
那些被我害死的,之后,我自己不是也有受到相应的代价吗?我爷爷和奶奶走了,然后自己的身体一度出现异常现象。而那些因我而自杀的人,现在已经四个了,可我家里不是还没事?!
我看看自己的皮肤,那股热劲都还没有下去,身体还是红红的热热胀胀的,大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呢?等价对比?杀了人自己就要受到报应,可是不杀,就只是自己会被激发出暴点而已?真的是这样吗?
我傻傻地笑了起来,生命怎么会有这么奥妙的事情,难道这才是婷婷让我活下来的关系?可是她为什么会选中我?难道是因为,她知道我更多的事情吗?
这些,会不会和我常常做到的那个梦有关?那个梦中人,是我?还是否?如果是我,可他又杀我干什么?如果不是我,那我为什么会以为他是我?还有我的指纹,这也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
问题到了这里,我又陷入了迷惘。看来还是有很多因素至今仍我迷题。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好了,最起码我现在大致可以理解为:杀人,自己会受损,但若让人自杀,自己则无事。
人总是要为了点什么而活着的,触犯到我禁忌的人,该死。做败这个社会的人,更该死。那一片刻,有那么一个冲动的想法闪过——我要杀死这个世界上所有该死的人!
如果世界能充满爱,那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可是正因为世界上的恶人太多太多了,所以,才必须要被清理干净!
我不得不为自己的豪迈而感到骄傲,原来,天生我材必有用,说的,真的很有道理。
一百五十一
连着发生两起无名杀人事件,很快就在我们学校和本地流传开来。这种百年难遇的大案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就连来我们学校调查的一个女警官大姐就说:“罪犯一定是一名变态,用了极其恶毒又残忍的手段使得被害人最终无法承受他的欲望和咬舌自尽”。
这话听起来固然刺耳,可也不为是铁定的事实。不过,就算我在怎么变态,在怎么灭绝人性,这些没有能力办出结案的警察,还不是照样要愚昧地在我们面前细心教诲着:“你们以后要多小心,可能是个惯犯,说不定就是你们身边的人。如果你们觉得谁有嫌疑或者谁有线索,请随时和我们联系……”。
大多数警察办案都会大力的寻求民众的帮助,可真当老百姓帮忙把案子给破了事,那该邀功的,还是带帽子的人。
世道就是如此,你有本事你吃饭,没本事就饿着。没人会可怜你,同情你,帮助你,包容你!现在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你落后就要有人进步,你要是不想被风化,最好就适应着别让自己被淘汰!
逆流的人死了,我的生活也就平静多了。
事后的第三个星期五,我回了趟家,并在出门购物的时候,在一家大超级市场里遇到了那个曾经被博力看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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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你是白竞明吧?”
我正在买零食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子走进我的旁边,主动跟我打招呼。
“你是……屈……晶?”
“对啊!你现在忙什么呢?”
“呵呵”我客套的笑笑,礼貌的回答了句:“还在读书,改念医了”
“那不错啊,以后准备当医生?”
“恩……准备当心理医生,学医是自己的一时爱好”,“那你呢?”
我可不能告诉他,学医是为了更多地帮助到自己了解人体结构,好在做案时得心应手。
“哦,我在一家个体企业单位里做销售部经理”
“也很好啊,主要是做什么的?”
“就是卖一些电器产品的,总是要跑业务,经常出差,我这是刚回来休息两天”
“噢……那很累的吧?怎么不换个环境试试?比如说也可以在自己的专业上发展”
他摇摇头,适从的说了声:“从毕业以后就来干了,我爸妈不看好心理医生那种职业,说来点实际的比较现实,我也想趁年轻,多闯闯”
听到同学这么说,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好窝囊。人家都开始为生活劳累奔波了,我还悠闲自得着考虑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谁,吃的是家里给的,用的也是妈妈买的,我还算是个男人么?!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我回回神,无力的微笑着,说声:“没事”。
“对了,你听说了没有,付阳和张芩准备结婚了,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呢!”
“是吗?不知道,我没有听人说过,你是第一个告诉我消息的人,呵呵,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他们要结婚吗?哦,那结婚就结婚吧,反正,也与我无关……天知道那一瞬间我的感受,觉得我和他们的友情竟然是那么的形同虚设,亏我还当他们是朋友,结婚都不告诉我,难道在他们的眼里,我就只是一路人么?
“前几天吧,也没很久,还没结呢,说是有打算,好象是张芩怀孕了”
“是吗?那值得恭喜一下呢,我回头打电话马蚤扰一下去,呵呵”
我想也是,不然干什么结的那么突然,又不好意思跟我说。不过那女的也真是的,是生殖功能太健全了,还是对生孩子就那么情有独钟?
一百五十二
“别马蚤扰人家,不然他们到时候该怨我了”
“知道了,我就这么说说,生宝宝嘛,当然要祝贺一下,不过你放心啦,我打电话的时候就让他们自己告诉我的,我就装什么也不知道”
“恩,那你要留我电话吗?有事的时候可以找我”
“好啊……”
我打手机上打着他的名字和联系电话,一时间心里突然想起了博力。难怪博力他会这么相信他,喜欢他,因为这个屈晶人真的瞒不错的,只是可惜了,他不是玻璃,所以就算活着也没戏。
可是,博力要真的还活着,他不是应该会很爱很爱付阳的吗?毕竟他们俩之间有过彼此身体上最亲密的第一次。
“你现在还会去看博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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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无里头的问题。可能……可能是……我想念他了。
“啊?!怎么看?”
“就是逢年过节的会去送上几朵小花什么的”
“以前去过,现在忙就没有了”
我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忧郁,清淡的噢一声,和屈晶一样,我们的心情都沉淀了下去,思绪上浮扬起淡淡的忧伤。
那天晚上回家以后,我就给张芩打过去了电话,不过很郁闷的是,她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本来要是她不接我可能也就不打了,但是我这个人就又偏偏喜欢把走不通的路给走到头,索性,我就又播了付阳的号码。
“喂,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觉啊?”
我看看表,才十点而已。
“我忘记你家是九点睡觉的了,可是我这不是想你了么!”
“…………哦,咋了?”
“不咋啊,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了,想问问你现在身体好不好”
“恩,还行,还有啥事啊?”
“你很困吗?还是急着做什么事?”
我隐约间听到旁边有女人说悄悄话的声音,若我没有猜错,一定是张芩,因为就凭付阳的能耐,除非是叫鸡,否则他没那么好的女性缘。当然了,前提条件是,他绝对不是会去嫖娼的人。
“恩,我很困,要睡觉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没事了,那你休息吧”
我失望地挂下电话,被人逼迫的感觉真是很不爽。我想,要是自己猜测的没有错,八成刚才是他搞的鬼,不让张芩接我电话。因为我实在不愿意去设想,我和那个我曾经对她很好的女孩之间的友谊已经荡然无存了。
是时间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我们本身就没有什么亲昵可言?我有点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以前就不能狠一点心的去看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干什么要那么傻忽忽的把别人当朋友。
朋友,无聊的聚集定义所在。
收了线,我关了机。不想被任何人联系到,也不想在去联系任何人。独自走到黑夜的窗台前,思想不断徘徊起来,为什么我总是要被大家所疏忽所忘怀?这种淡然,是全世界人类共有的一种虚伪客套交际的表现,还是仅仅只有我才会这么孤单寂寥?
无限的苍穹下我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颗星星。今夜无月,天空也没有发光体可以闪烁。
一百五十三
世界上会不会还有另外一个像我一样的人呢?我好想认识那个人,交上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真的,我好需要一个同类,一个,能陪自己说说话的同类。
顿时间我又想起了罟婷婷,可能,她不杀我,就是因为自己需要我这样的一个同伴,可是,她又让自己死掉,是为什么什么呢?难道,她脱光衣服给我看的,就是一种启发吗?证明她活不久了,要我替她继续活下去吗?
每次我的问题想到这里,都在这个人身上被加以更大的疑惑。每每我在睡梦中想从梦中人那里得到些什么答复的时候,却也总是看到一个让人无言的微笑。
说不定,我的人生才刚刚要开始,也说不定,我人生的意义,就是必须要自己去慢慢开拓,慢慢追寻些什么。
正悠哉着呢,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我看看号码,不认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喂?”
“是白竞明吗?我们是省公安刑警大队的,现有上有个案子,需要你跟我们配合一下”
还是找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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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行,怎么配合?”
“你明天就在家别出去就行了,我们会去你住的地方找你”
“是我在外面租的房子吗?”
“是的”
“那好吧,我明天在家等你们”
还好不是在我家,要不然,自己就又要给家里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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