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干净,还学什么医?
有几个女生跟我之前还在一起当朋友玩过几天,可也只有几天。因为那些女人,真的都是太不是个东西了。
她们其中,要么就是不好好讲人话的,嗲声嗲气,老是半死不活地跟男人犯贱,说穿点,就是欠让男人干。
稍微有点脸皮的吧,就又是以貌取人,见钱眼开的。似乎只有是否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和物欲才是她们衡量一个人好坏优劣的唯一标准。然而这样的女生也是我所鄙视的。
或者,在要么就是那种让人觉得可笑的,不会尊重自己和他人的,总是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又长的漂亮的的女生。像已经死去的许琪就完全是这种类型的。
不过这么和我们班的女人一比,似乎全世界的女人都差不多了?!而且好象有的吧,都还不如人家许琪,虽然说她许琪是真的很不咋着……
一百四十
倒是说起女人,我还听人说过,中国男人评论女人的话,像那些不懂得孝敬和关心自己的父母,总以自己为中心的女生是最可悲,而那种盲目追星,哈韩,尤其是哈日的女生是最没前途的。
我是研究心理的,倒对女人也没多大兴趣了调研。不过就我班女生来说,我的确是认为没几个是能让人说出好话来的。
郭蓉和任雪是很好的朋友,我之前也有和她们一起玩过,不过她们对我很过分,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这还不算什么,那郭蓉,我总是拿江心向明月地坦诚对待她,可她不但一直把我当做小丑一样反复的骗来骗去,还不断地打击我可怜的自尊,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到我的身心。
那时还在一起玩时,她还常常向我索取财物,借钱借书什么的,可是当我也有用到什么,跟她借什么东西的时候,她就从来都没给过,还很害怕我碰她的东西似的。
说起没素质的,那就是属于那一类型的女人。我当初认识她,也全是因为想在学校里互相有个照应,只奈何自己当时的能力和眼光这么不好,没看出来她是个这么一货色。
任雪比起郭蓉要好一点,她是那种看起来很文静,其实内心很下流的女子。虽然她们两个人都是chu女,但是很可惜,她们的梦想是成为别人的情妇,那种只同居,只zuo爱,不怀孕,不负责任的对象。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好一点,不太爱说话,可是她真开口的时候,就是个能咬死人的小豹子!和郭菲是一样的没素质,为人又势力又爱装纯情,就爱找有钱男人发生关系,可是自己又不是很漂亮,所以一直没有找到~
这种女人就是虚伪的要死,真怀疑她们带面具也不觉得热?
我跟郭蓉是很久以前就不说话了的,跟她也是在很久以前,但是原因也瞒让我气愤的。郭蓉拿了我的教科书,说是要记点资料,哪知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付返。
并且当我知道那本书在任雪这里,我跟她讨要的时候,她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那是郭蓉的,并要等郭蓉来证明才肯把书还给我……
我也是在很久以前就跟她们说过,你们最好别惹到我,不然,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懂得尊重人的女子。
我本来是真的有打算要弃恶从善的,可是,当那一天再次到来的时候,我知道,我是注定要走入邪恶深渊的人。
我喜欢下雨天,尤其是下大雨。因为这种情况下,可以淋的很痛快,让心情变的很晴朗!
那天下完课我回家去,没有带伞的我特意选择淋着回去。半路上,我就遇到了刚刚吃完饭正在路边急速行走的郭蓉、任雪二人。
我是没有主动跟他们打招呼的,可是那贱女人竟敢当着我的面就冲我喊道:“死变态!”
我一听就怒了,当着路边行人这么多人的面,在加上我们又不是很熟,她这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
“你叫谁?”
我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很不高兴的口气了。
“叫谁~就是叫你!死变态!下这么大的雨还不带伞!变态!”
郭蓉的嘴巴好脏,我明明没有招惹她,她就在那边念念叨叨地碎语侮辱着我。
“我理你了吗?你怎么这么下贱?”
雨水大滴大滴地打在我的身上,慢慢地凝聚成一团团无形的力量和愤怒,冲压地排挤在我的身体四围,我知道,我快爆发了,快一触即发了!
“你妈才下贱!死变态!”
郭蓉骂骂咧咧地说完,快步地跟着任雪撑着那一把伞一同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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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
离别时,我还看到她们回头那鄙夷的目光,还听到她们两个人的心在继续叫骂着:“他妈咋生他的……”
我记得,真的记得,我有说过,只要她们惹到我,我就会让她们好看。那现在,这样,也算惹了吧?那么,她们是否符合了我游戏的规则条件?
我看着她们二人的背影,心头的火渐渐地熄灭下去,嘴角缓缓地漏出滛邪的微笑。
夜风阴霾地吹着,将清凉的寒意透露给每一个它经过的人们。仿佛风中有一股魔法,召唤着那些和它同样寂寥的心灵。
这天晚上下课后我很开心,因为我准备了三天的计划,今天将得以施行。三天前,在那个豆大的雨境中,我的同学郭蓉和任雪严重了触机到我动荡的灵魂,所以我保证,她们会因此而付出代价,沉痛的代价!
也许很多人都会认为这样的行为是我小心眼的表演,可是不然。试问,若是一个人经常都被另一个人施加着,反感着,那可能开始真的没有什么,气气,烦烦也就过去了。但是日子久了呢?不难免会使人产生某种情绪的升华。
只是大同小异,每个人该有的感受和做法都不太一样罢了。
我知道郭蓉和任雪她们也是在外面合租的房子,只是不晓得住在哪里。不过这一点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个问题。
只要我乐意,随便瞄她就能从那内心中得到答案。哪怕她不想说,我都能知道!这就是异能,这就是我新的潜力!
我之所以会选好在三天后动手,一方面是知道今晚自修课后她们会很无聊,另一方面,也完全是因为一些琐碎的必须的事情。
我提前打车赶到她们的主处,在她们坐公交之前比她们快一步先行到家。
在她们主处的楼下,我远远地就看到路边有那个我联系好的社会人渣滓。那是一个我通过互联网上一些不良信息网站,在另类一夜情栏中物色到的人。
那男子叫什么我不知道,这些也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信息,关键是,确定对方愿不愿意接这个事情,能不能玩那两个女人,这就够了。至于什么年龄,什么健康状态,根本就与事无关。只要他们快乐,又有钱拿,也自然就不会多说多问些什么。这也就导致了,我们连面都可以不见就能达成‘买卖’的协议。
花多少钱没有关系,安全就行,最起码他们这些人不会把我卖出来,而且,就算真卖了,也无法被查得,因为我跟对方说的自己的事情,也全是胡编乱造的。什么她们是坏女孩,专抢别人男朋友,然后甩之~什么她们很放荡,天天想着跟男人zuo爱,可是又不好意思,又不想跟现实认识的人发生关系……等等等等。
话嘛,能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会真的有谁在意你在说什么。况且了,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些什么线索让人在查的到。
这也是一种互相帮助的关系。
我让出租车自己把车停到一栋楼房前,然后自己假装上楼,其实是站在楼道的窗户上,仔细又认真地看着外面的人。
看看电话,她们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才会回来。我按按键,把之前就准备好的短信发给那个我联系好的男子。
“中间的大花坛里有四块砖头,里面有一包东西,是药。你等下把这东西灌进她们嘴里,放心,不会要人命的,只是会让她们很配合你们而已”
那包药是我自制的化学冲剂,服用后5分钟左右既可见效。它是配合着多种麻痹和镇静药调制而成的,无论男女,一律都会变的浑身瘫软无力,若是药量多过,还会造成视力和神经上的错觉。
一百四十二
我给这种药起名为‘飘飘欲仙’,只是因为在服用之后,自己就无法自控了,哪怕是还有知觉,也不能动弹起身体。简直就像是快要成仙了一样,整个人,整个灵魂,都在慢慢地脱离身躯。
我丝毫不担心那些人会不守信用地拿了钱不办事,因为在网上聊天时,我就强调对方让我看视频,这样的经过,足够让我看透对方是不是我可以利用的有胆识的男人。
如果不是要因计划行事,我大可以不用花这么多时间大费周折地计划这些,可是我杀人不是单纯的要对方的命,我就是要体会到那种感觉,也要让对方感受到那种感觉……
我带着夜视镜,清楚地看到对方拿到了我说的东西,然后,我继续给他发短信,说:“你真的是三个人吗?”
对方看到我的短信,盲目地四周张望了一番,但还是没结果地给我回了过来:“那俩已经上去了”
我满意的笑笑,等待着这初好戏的上演。
如我计算的行程,在20分钟以后,看到了二位大摇大摆出现的目标。她们还是那个样子,一个又卖浪又风马蚤,另一个又文静又欠搞。
远处,要动手的男子已经埋伏好在她们没看到的黑暗角落里。我想,这俩人就是在怎么会玩小聪明,都不可能会想的到,今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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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蓉和任雪有说有笑的大肆喧闹着上了楼,然后那个男子就尾随着偷偷地跟了上去,在然后,没多久,我就看到她们家的房间里,屋灯开了,窗户前还有几个闪烁不定的黑影……
在然后卧室的灯开了,窗帘被拉上了,在然后……
我想,他们的游戏已经开始了,剩下的,就是我在这里静静地等待,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的游戏,都还没有开始启动。
我无聊地蹲在角落地打着手机游戏,一点都不担心什么。因为我之前就调查的很清楚了,这里的房假很便宜,因为这一套家属楼是老房子,位居也不繁华,到了晚上出来走动的人都很少。因为这住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老弱妇孺,像这么个夜里,在十点钟之后,大家早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两个小时以后,我才看到她们家的屋灯熄灭了,然后隐约还有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楼下门栋里就走出三个衣冠不整的男子,其中一个就是之前的那一个。
“我把钥匙给你放到刚才的砖头那里了”
收到他的短信后,我看到他们三个人面带舒畅的离开。
很奇怪,我明明是在平时状态下视力瞒不好的人,可是一到夜里,尤其是这种特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好象重生了一般,什么都是那么的不寻常!
待确认他们离开后,我才匆忙下楼去,到那个花坛里把郭蓉家的钥匙拿到手。这是我们之前就约定好的,完事后我要她家的钥匙。
拿着那串钥匙,我轻快地上了楼,那是四楼,一个很不吉利的数字。至少,对她们俩来说是不够吉利的。
开门后,我就闻到屋内有一股很大很大的异味,味道的其中还混合着男人的汗液味和女人的体香味。这些味道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陌生,曾经在朋友家,学校寝室,我都嗅到过。这无疑就是做过爱后该有的味道,只不过,今天的会比较浓烈而已。
可见,刚才的三个男人,果然没有让我白花掉那些我自己全部的积蓄。
我把客厅的灯打开,这里的房子还是拉绳的开关。屋内亮后,我就清楚地看到了这个我从来都没有进来过的地方。
客厅小小的,只放有一个挂衣架和一张桌子。厨房和厕所都很小,但卧室有两间,一大一小。我放眼看去,哈,那不就是她们两个刚刚享受过极度xing爱的女子了吗?
一百四十三
看到那小卧室里,一片狼籍。两个女生一丝不挂头发蓬乱地一正一反爬在那张双人床上。那一幕让我忍不住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走进后,看到床边还有血迹,以及她们的下体,仍有未干的红色的,白色的,透明的液体。那些污秽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让人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看到她们眼睛和那红色血液对立的一瞬间,脑海像是放电影一般过了一段似真似幻的情景。
三个男子将她们两个人从后面围住,堵上嘴巴,然后冲进房内,一人一个的按好,另一个迅速地找出毛巾将其嘴巴堵死。
接下来的场面更是让人兴奋不已,他们疯狂又快速地撕扯她们的衣服,连一分钟都没有,她们就被拔的精光精,光赤裸裸的……
无助又害怕的弱小女子边哭边做着本能的反抗,可是怎奈何的了如此老手的禽兽们?他们无情又猛烈的开始进行攻势,边吻边舔,边摸边打,一点都没有怜惜的意思。
等速热的前戏做完了,正题就更强悍起来,先是一人一个,然后是两人一个,最后是三人一个,他们又狠又用力的剧烈做着运动,让她们又痛又快着……
zuo爱,原本是一件爱的艺术的升华,可是当彼此间只有性的话,那就不再是一件值得理解的事情,而是纯粹的泄欲,泄着来自身体内部的兽欲!
她们无力地做着垂死般的挣扎,可是她们的反抗,反而使得他们玩的更加来劲,更加庆幸!
我回回神,不明白那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是不是刚才的情形,还是说只是自己的污秽思想?
但是当我看到那地上仍着的两条湿毛巾时,我就知道,那些幻想就是真实。因为她们的心还告诉了我,她们是刚刚服下的药,才没多久,而并非是一开始就有被强行灌下的。
我想,那男的大概是担心早点服用会耽误我之后的事情,也可能,他们是故意这样的,毕竟是男人嘛,而且又是那么的老手,大概很需要一些身体上的刺激感吧?
抛开那些猥亵的思想,我检起自己的药瓶,里面一滴不剩。可这几十毫升的份量,足够她们这样麻痹四个小时了。
我把瓶子用旁边的纸巾擦拭干净,然后在装进自己兜里。这是证物,怎么样都该好好地由自己保管才对。哪怕它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两个死不死,活不活的女人身体还抽动着地看着我,目光是那么的颓废,那么的失神。仿佛她们的生命已经失去了色彩,在或者,是还沉溺在刚才的高嘲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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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的理会她们的感受,我只知道,她们不可能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在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壶来,这里面是我准备好的汽油。足够完成我最后的游戏程序。
“你们不应该怪我,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别忘了,我说过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两个,眼神尖锐而讽刺。
“别惹我”
我冷冰冰地说完着三个字,然后用漏斗讲汽油分别按顺序倒进她们口中。我知道她们有多想活下去,有多想跟我扭打在一起,可是,她们不行,她们能做的,就是等死。
我对自己的药是十分信任的,因为,这都是我一步步实验出来的结果!
“你们会慢慢地被烧死,从内向外,慢慢地感受着身体每一个内脏被烧焦,然后皮肉裂被熔成灰”我一边倒着,一边说着:“这种待遇我是特别送给你们的,知道吗?我花了很多钱的,不过别想太多,我不会拿走你们的财物,因为哥哥我不稀罕”。
汽油倒完了,我依然把空瓶子装进我的背包里,带走。这里,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留下什么属于我的东西,即使在不可能被查到我,我也不想遗漏下什么蛛丝马迹。
“上路吧,你们这些丑陋的人”
打响火机,灼热的烈火恍惚地在我手上舞动,那光芒真美。我微笑着,毫无怜悯地放开了手。
一百四十四
一瞬间,熊熊烈火在我泼洒的汽油上迅速燃烧起来,热辣辣空气让我感觉自己血液循环的加剧,空气中凝聚了生与死的热情。
热情,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词,可是看着她们两人那痛不欲生的表情,还有那身体开始被烈火烧的变形变质的变化,使我更加认为,自己的钱没有白做投资。
火焰很快地就从她们嘴边的汽油开始燃起,然后直接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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