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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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不宜-第16部分(2/2)
了里面,像是点炸药包时的导火线,又急又不间断。

    被火伤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呢?我现在明了了,用别人的生命来换取的实验,实在是太有价值可言了。

    “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很痛苦,可以尝试咬舌自尽”

    这样的提示是我对游戏内人物的最后同情,如同当初对许琪说的感触一样。既然我开心了,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那剩下的,当然是能多同情就多同情一下咯。

    她们的身体虽然还是瘫痪状态,身体尚有豆大的油汗晶莹地闪动着,滑落着,最后渗透进被单上,在被蒸发……

    尽管如此,但是动动牙齿对她们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这就全看意见的问题了。只要你想,就没不可能的事。

    我自然也很希望她们谁会跟我当年一样,突然冒出无穷无尽的力量,然后可以跟我轰轰烈烈地大斗一场,可是她们不行,很可惜,我失望了。

    所以,她们能做的,惟有死亡。

    我背好包,没有在看下去的必要,此地不宜久留,我把灯关上,悄然离开了那个家属楼。徒留可怜的两个小女子在经受着死神的召唤,饱受着恶魔的煎熬。

    人死了,就是大案,可是,案子在大,也找不到凶手。那些来学校里做调查的警员们,我一看见就觉得无聊。

    看上去穿的也是有模有样,其实都是品行低下的垃圾。穿的是警察制服,干的却是流氓事件。私下里也都是吃喝嫖赌样样玩的开,可是却常常能被上级给评个什么优秀干部先进奖章的。哼,说白了,就是走关系给贿赂。

    虽然说那种像电视上演的好警察也是有的,但是多吗?

    以前的我,看到警察找上门,一定会怕的想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可是现在,全部都变了,我为什么要畏惧他们?穿制服的又怎么样?能本事就来抓我呗~

    只要我进不去,那老子就有行使自己各种权利的机会!现在的世道不就是这样,谁有本事谁说了算!

    郭蓉和任雪他们的家长都是读过书的人,来学校里问过一些简单的流程后就没有在出现过,他们应该明白,这不是意外,是理所应得的报应。

    他们家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德行,做家长的不会比别人明白的少。哪怕平时在护短,在包庇,当一切东窗事发,看谁还有再说后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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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一个会同情死者的人,不单单是死在我手上的人。哪怕是真的出现意外早失逝的人,我也不会觉得他们可怜。因为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冥冥之中都安排好了一切,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死不了。

    在加上最近几日总是想起家里的问题,让我心情也变的特别烦躁,特别烦恼。

    郭蓉有一个关系很要好的姐妹,叫黄莹莹,外语系的,长的很丑,但是人特别的泼辣。而且我还知道,她是一个很爱占别人小便宜的女人。

    黄莹莹还有个男朋友,和她一个系的,叫李田龙。此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和黄莹莹是一类型的人。他天天都想着怎么骗自己女友和自己上床,可奈何人家黄莹莹根本就没打算那么白白地跟男人发生性行为。哪怕是她多少有点喜欢的男人。

    一百四十五

    两个无聊的人就这么无聊的耗着。她在等他的挖掘点被自己利用,而他又在等她的身体和全心被自己所征服。

    只要是与我无关,跟我关系又不好又不熟的人,我一概视之为价值为零的路人。他们两,就算在这路人的其中。

    不来招惹我,让我发怒的人,相信可以有理由活到很老;但是,很可惜的是,莹莹和她男朋友李田龙就是那种天堂有路他不走的人。

    在郭蓉任雪二人死后,根本就没有人把矛头指向我,除了私下一些司法机构还在做着沽名掉誉的调查,我可以说,整个事件根本就‘与我无关’。

    可是偏偏就有人不知道把自己的路走好,多管闲事。我的定义一直都是认为,人活着,总是要需要一个理由的,可是如果一些人不在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么,那个人也就意味着离死亡不远了。

    郭蓉和任雪就是那种给脸不要脸,硬往绝路上走的人。她们触犯我最大的禁忌就是不该在骂我的同时侮辱我的母亲。

    反正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一群人也是杀,那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杀他个痛快,把这两个该死的人都干掉。谁让他们在出现于我面前时,总是带有挑衅和不满的目光。那种眼神,是我最反感和厌恶的。

    我可以不要面子,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一些无资格的人对我带有敌意。如果真的有,那也请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有一句很经典的话,是这么说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所以这个道理也很深刻地告诉我,我是我妈生的,所以我应该爱护好我妈,孝敬好我妈。至于别人的死活,就只能由得他们去自生自灭。

    我不是无理取闹又杀人如麻的疯子,我晓得,我所杀之人,都是该死的,惹我的,让我厌恶和憎恨的!

    当所有的忍耐和愤怒达到一定极限的时候,人必然爆发!

    在郭蓉两人的事情后,我的银行户头上已经为零了。那件事情花去了我多年来的全部积蓄。换言之,现在要雇佣别人来帮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不过这样获取也好,至少,我能亲自体会到更多的感受和学习到更多的实践经验。

    那天,我选择在了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喜欢这样的晚上,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是单纯的感触,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样的夜里,吹着那样凄凉的晚风,是最能让人神清气爽的。

    时间同样是一个晚自习的课后,地点为黄莹莹在外面租的地方。我知道,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他都会送她回家,以便从中找寻可以进房间去发生关系的机会。

    以往的这个时间,他们都还在门口继续墨迹缠绵说着肉麻的情话,可是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不知道,在那黑影的背后,一直都有那么一个虎视眈眈要至他们于死地的人,而那个人,就是我。

    看准时机后,我慢慢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迈着低沉步伐的我,还没有引起那两位小恋人的注意力。我为他们的高雅情操而感到可悲,别说什么纯美的爱情,那对这两位彼此各自抱有私心的男女来说,是一种最华丽的奢侈游戏。

    谈恋爱的人,我一直都不认为在学生时代有多少对能真正结合在一起的,因为学生时代的孩子们,各方面大多数都还属于懵懂状态,他们不会分的清楚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价值。

    如同我的同学们,都是自以为是的孩子,年龄和智商得不上正比。我想,出现这样的新生代局面,也和家庭教育和社会环境有直接的关系。

    有的时候,我也会认为自己很孩子气,很不懂事。但是我也很知足,因为我过的不快乐,所以我很快乐,因为,我比别人谁都更早接受这个世界。这就是我的幸运。

    一百四十六

    看不起我的人,我也看不起他。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也同样不配被人尊重。这道理就和不懂得珍惜就不值得拥有一样。

    如果有人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你,那我相信谁都不会觉得好受,尤其是一些你认为很低贱的人。你会恨的,气的,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给扣出来。

    当我后近二人后,一个傲然的招呼打破了两人空虚的对话。

    “哈喽~”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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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莹莹同学正用不可质疑的目光看着我。

    “你来这干什么?!”

    李田龙以为我是来找她女友的,不过他也算猜的半对。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我轻佻地说着,话音让人感觉十分不快,那是带着无视的傲慢。

    “你有什么可说的?”

    “没事滚远点!”

    两人的态度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这倒也不影响整个计划。只是前戏的调教不太愉悦罢了。

    我继续微笑着,在那阴冷的笑容背后,我深沉的地下头,如释重负地说了句:“黄莹莹,你不是很想知道郭蓉是怎么死的吗?”

    我的话音刚落地,两个人的表情从轻松变的紧张,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并非是他们有多怕我,只是因为这个话题,是大家一直都很关注的。

    “进屋说吧,我的独家小道消息可不想被张扬出去”

    人就是这么好骗,情急之下没多少人还会顾虑的周全,哪怕是他平时在会精打细算的人,一遇到问题,脑袋一样会僵死住。

    黄莹莹很快地就带着我们两男的进了屋,小客厅的灯一拉亮,她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质问起来:“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丝毫不紧张不急切地张扬着四周,房间很小,和郭蓉租的那个差不多,只不过她这里是单间房。

    小卧室里的布局十分整洁,只是太过单调,连躺的都是最狭小的钢丝床。唯一可以看的过眼的,就是旁边有一个小书蒌,在那放的满满挤挤的丛书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洗的很干净的威尼熊。

    “李田龙,能进到这个房间来就能发生出你想做的事,你觉得,是不是有必要该感谢我一下?”

    “滚你妈的,你说什么!”

    “如果你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脸色怎么会变的这么红润?”

    黄莹莹略显不满地看看她男友,果然是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从脸旁到耳根,都红的太过彻底。

    李田龙做贼心虚,心生怒气,刚准备声嘶力竭的跟我大骂起来,却被顾全大局的黄莹莹先发制人。

    “你们别在我家吵!别把邻居们吵醒了!”

    很好的一句话,让不一样目的的人听起来亦有不一样的感受。

    我要的就是这效果,越是你们怕打扰到别人,就越是对我的行动有所帮助。不过这话和同样听到的李田龙来说,就是一阵刺耳的教训。

    “白竞明你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要是你没事找事就请离开我家!”

    我放肆地把眼瞄向李田龙,轻蔑的跟他说一句:“不如我知趣点,先空出点时间给你们彼此交融一下?”

    一百四十七

    两个人被我说的不好意思起来,可嘴巴还不饶人的骂道:“死变态!”

    调戏到了一定程度,就该让游戏进入正题了。我在他们两的仇视目光下,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有些湿漉漉被塑料袋包着的手帕。

    “你干什么?”

    我不做声,不回答任何问题。只是一手拿好手帕,另一手小心翼翼地将塑料袋取下,并重新放进自己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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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解我的举止,但是我也不会给他们去理解的时间和机会。

    我微微抬着头,对他们笑盈盈着。当两个人一头雾水地看着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准备下逐客令时,我已经迅速地发动起了攻势。

    仅仅几毫秒钟内,我已经将自己携带的那条洒满了特浓麻痹药剂的白色手帕准又狠地捂在了黄莹莹的嘴巴和鼻子上。之所以不选择对她男友先行下手是因为我知道,一旦遇到意外,女子总会先比谁都大呼小叫,而相对之下,我确定这个男人他不会。

    李田龙是个很识趣又很没本事的男人,他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里慌张地没了底,什么也顾不得,只是一味的跟我拉扯着,嘴里不干不净的碎骂着。

    我的一只胳膊用力的反圈住黄莹莹的脖子,那只手还用力的按在她的嘴巴和鼻子上。另一只手,我也毫不费力地跟李田龙做着反方向的拉扯。

    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但就是在这种事情,这种情况下,我的双手总是感觉很热很热,还有整个身体都有在燃烧一样的无穷能力。

    我晓得这是我体内激血的作用,也正是那位曾经想要杀害我,却被我反杀的朋友。又或者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弄死我,只是想让我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否则,她为什么临终前会说那样的一句话?

    “5,4,3,2,1”

    我轻轻言语着倒数了起来。5秒钟,足够她先给我昏厥过去。

    在我有把握的行动下,我无视着任何人的存在。这些人,此时此刻,在我眼里也根本就不算是人,而是一具具还称的上是鲜活的尸体。

    我放开胳膊,任她的身体垂直地倒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的撞击。

    李田龙见情况不秒,正要与我打斗,且没有我速度之快,被把个白色手帕又是又准又稳地按到了自己的嘴巴和鼻息上。

    我对着他微笑着,任由他拼命奋力的争斗着。这家伙的脑袋就是这么笨拙,与其这么大力度的吸着手帕上的药力,还不如想点办法挣脱开我的胳膊比较好。

    “别害怕,这种事,我有经验”

    我冷冷地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和女友一样,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双目。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游戏才正要开始上演。

    我看着两具像死人的活人。天真地嘟起了嘴唇,该用什么样的玩法才适合他们呢?真苦恼,因为没有多余的预算,所以想再次玩火也不太实际了。

    还好,我还有带这个东西——我慢慢地把手游走进入自己的另外一边裤子口袋,缓缓地拿出来一双橡胶手套。

    我该明白的,指纹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畏惧,可是作为一场艺术性的犯罪,我认为自己多少也该敬下业,适当地配合性的完成这出美满的演出。

    我在房间里东翻西找的,最后还是拿了一条长长的细细的,打围巾剩下的毛线将他们两个人分别绑了起来。

    然后用胶带封住其嘴巴,在去厨房接一盆自来水,然后用唯一的容器——碗。道具都准备就绪了,我想,也该是时候让他们配合我一下了。

    一百四十八

    在脱光他们两个人的衣服后,我用碗盛满水,狠狠地先后甩泼在黄莹莹和李田龙的脸上。当他们的面肤与冰凉的清水撞击到时,他们也就从静娴的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们刚刚从安静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神色一下子就变的紧张急切起来,眼睛看着我,瞪的暴大暴大,似乎都快要掉下来似的。只限于他们的身体还是显态无力状,无法多做挣扎。因为那药效还没有完全散退。

    他们只能够抱着仇恨,恐惧,求生的目光看着我,希望我可以手下留情。然后我的眼神仍旧无动于衷。

    “不是很想知道郭蓉、任雪的事情吗?我现在就用实际行动说给你看”

    他们听到我的话,声音在嘴巴里吱吱呜呜了起来,像有一大群蚊子在争鸣一般的吵闹。他们的身体也随之搐动了起来,那是吓的,也是发自对生的欲望的。

    “别这么激动,如果等下你们觉得很痛苦,可以尝试咬舌自尽”我沉静地继续说:“你好朋友就是这么死的,不过,是在被烈火焚烧遍全身之后”。

    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更大了,看来是药效已经开始退散。怎么说也只是麻醉性的药物,当然效力不会十分长久。

    在跟他们各自怀有不同感受地对视约一分钟后,我动动手指头,轻佻地说了声:“strtgme”。

    一旦开始着手,我就绝对不会在顾及和在乎外界的一切,以及猎物本身。对此,我持有坚定和专心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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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也是一门艺术,岂能在过程中因为不良的因素,而玷污了这神圣的游戏。

    我拿出在她家找到的一把水果刀,洗洗干净后擦拭干净。然后坐在李田龙的旁边。为了‘尊重’女性,我还是认为先对男人下手比较好。

    不想让整个过程变的乏味无趣的话,还自言自语地说起了让人心有余悸的话语:“你们两个的样子就和之前那俩一样,不过根本区别就在于,她们是爽过以后死的,而你们可能就没那么福分了”

    说着,我用水果刀开始在李田龙的胳臂上轻轻地,慢慢地划开一条口子,然后沿着那条口子认真地分割开那个呈现u字型的肉片。

    李田龙疼的不能行,被人割开肉的感觉是很刺痛的,尤其是针对没有打过麻针的,这里每一下,每一个小动作,都是那么的让人锥痛无比!

    慢慢的割肉和一个猛劲地割法还是有区别的,前者会在过程中不断地流出很多鲜血,看起来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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