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司机而已。
我承认,自己的能力一方面有很大的利用之处,可另一方面,也产生了许多弊端。就拿我杀人的事情来说,要不是我真的受不了那些人,真的把那些人看的太透,我又怎么会狠下心去呢?
生命是无价的,这个道理是我们谁都知道的;可生命也是需要尊严的,这个道理,在如今的社会,还会有多少个人去计较去争取呢?
如今的我们,都已经不再是我们。我们的心灵已经被魔鬼所俘获,被恶魔所收买,我们为着自己自私又不可告人的秘密越陷越深,以至于到最后无法自拔,走火入魔。
有人说金钱是魔鬼,也有人说冲动是恶魔,更有人说欲望是一切邪恶的根源。可是我说,人心,才是改变所有根基的关键。
地上种了庄稼才不会长出草来,心里驻扎了善良,才不会生出恶念来。
人生如品茗,有苦有甜,苦尽则甘来。这是每个人都对生活的最初憧憬,然而现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凡是吃苦的人,他们只会越活越苦,一旦吃甜的人,他们也只会越吃越贪。没有谁会去计较别人的死活,也没有谁会去关心别人的安危。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才是大自然赋予我们每一条生命的最真实的定律!
日子一天天的平稳过去了,我的心也开始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就和我的身体一样,渐渐地没有了心痛,没有了血丝。生活,终于回归于常态,正常人的常,态度的态。
我不在杀人,并不是因为没有人可让我杀,只是因为事情的发展,已经到了我不能动手的地步。警察的视线还时刻监督在我们校园的附近,我的附近。
他们虽然没有证据,可鉴于事态严重和我身边所发生的多起蹊跷事件,无论如何,安然都与我相间陌路。
虽然我心里也常常对身边的个别人冒火,但是我还是很冷静地考虑着问题。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生存的权利,有的时候,人真的要学会长大。长大了,就该懂事了,懂事了,就该明白更多荒谬背后的道德。
天知道,我的正常只是为了自己将来以后的生活可以得意安定。现在没有在出现命案,也完全是情势所逼,没有办法。
可是我很清楚,这种短暂而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到永远,绝对不会。
过年放寒假的时候,我回家了几天。还在陪妈妈上街剪头发的时候,碰巧遇到了我小学六年纪时候的班主任。
当时的情形十分的尴尬,又店员的话题无意中提级到了我的校园生涯,然后就一一推开来讲,从后往前,依次类推。
旁边有个中年妇女,身体非常的发福。她左右打量着我,好奇的问了句:“你在哪上的小学?”。
“就在××路××小学2班”
我当时看着报纸,没仔细看旁边这位妇女。
“那你是是会教的?”
“一个刘老师,一个范老师,都是女的”
一百五十九
正说到小学的教师,我就无心的抱怨了句:“我小学六年纪的时候换了个班主任,那女的特别的不好,教的一点都不认真,我不喜欢她,相比较,我更喜欢没换班主任之前的那个老师,和蔼又可亲”
我刚说完话,就放下手上的报纸,抬起头来看一眼那位身体发福的中年妇女。却只见她的脸色变的异常难堪,从红到白,在由白生青。
郁闷,怎么会这么巧,她不就是我们那个不招人喜欢的范老师吗!不过真是事过境迁啊,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以前身材不是还蛮苗条的吗?!
“你那个刘老师,一到给你开家长会,俺们做大人的就发愁,跟听天书似的,也不知道她在上面说什么,真不知道你们咋能听的懂?”
“听的久了就懂了呗”
“不过那个范老师倒真是教的不咋着,没刘老师教的好,我看你们班的那群孩子,还跟刘老师的时候都怪听话的,一换老师,都跟放羊了似的”
我皱皱眉,轻巧地凑到妈妈跟前,小声地在她耳朵边说了句:“这胖女的就是我们那个范老师,别说了,等会人家该不高兴了”
妈妈听了我的话,评论就此嘎然而止。我们俩都满怀歉意地冲旁边的妇女笑笑,想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大家彼此的心中却比谁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三个人之后就沉默了下来,各自等待着各自的问题,谁也不开口说话,变成了起初的陌生样子,就连旁边服务的理发师都看的郁闷了起来,他们心里没准的在想:“这几个人咋回事?怎么不继续说了?”。
yuedu_text_c();
虽然我的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版本的意思,但是表面上还是要顾及着他人的感受。可话说回来,我没认为自己说的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要不是这老师那时候放任学生不加以严智,班里又怎么会频频出现坏孩子?我又怎么受到一度的欺压?
我恨她,也恨当时班的同学,那些欺负过我的同学。我甚至在此时暗暗发誓,最好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不要在遇到我,不然老子一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离开理发店,妈妈还犹意未绝的问起我:“那个真的是你老师吗?你怎么认出来的?”。
“真的是,你忘记了吗?我们毕业那年她赶声生孩子,好象生的是个女儿,我想,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发福了吧”
“是这样啊?你记性还真好,妈就不行了,这人老了,记忆力就衰退了,不知道刚才你老师认出来咱俩没?”
“我想可能没吧,呵呵,管她呢~”
我不想编着幌子地骗妈妈,可是又不能跟她数真话。无奈,生活、生命中总是有这么多无奈!
扪心自问,我不能厚颜无耻的说自己有多真诚,可是刻意的去欺瞒一个对你真诚的人,那是一件让人很揪心的事情。
也许我们每个人,每天都在编织着不一样的谎言,善意的,歪理的。可是大家的目的却都只有一个,就是不想让当事人继续对此话题深谈下去。例如说,一个人中午回家,他不想吃自己家人做的饭,就可以骗父母说,我在外面吃过了,其实他并没有吃。可他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去伤害到家里人的心灵,于是,只好撒谎。像这类的谎言,就纯属善意的。至于恶理的,就总是要为自己的一些私欲而不惜一切代价的达到目的,道理反之即可。
言多必失,所以我们也都该明天这么一个道理,就是不要轻易去撒谎,因为你说完一个骗局,就必须营造另一个谎言去圆你上一个的谎言。假话说的多了,人就变的虚伪了,人变的不真了,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过年的时间是穷极无聊的。我家乡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人会找我玩。家里人,除了妈妈,我谁都不想多见一眼。就连那个是我父亲的男人,我都不想看见他,因为,我害怕自己会……
一百六十
混过初五就回了学校。其实,我是很乐意在家里多陪伴着妈妈过多一天的,能感受着那世间唯一的情感,是我生命中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只是万般无奈,我的生活现在还由不得我选择。在家里待的越久,烦恼就会越大。有家庭的,也是来自亲人们的。
我和哥哥同样是男孩,只因家庭环境因素的不同,他飞了,远走高飞了。而我,却还要为自己看不见摸不着的明天而奋斗努力。
我从来都没介意家人说过我什么,因为我早就习惯了。习惯了他们的冷嘲热讽,习惯了他们的针锋相对,更习惯了那冷漠无情的眼神。
若身体上的快感来自于男女之间的唯美xing爱,那么生活中的幸福,定义就该来源于金钱。
这是我对目标的认可,也是我对待生活态度的认可。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就连维护好自己最后的尊严,都是那么的飘忽不定。
只要有钱,就可以拥有一切!有钱就是爷,没钱就是孙子!这就是我现在的观点。理智的,也麻木的。
我绝对不会在乎还有谁认为我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当今社会,谁不爱财?等我将来发达了,一定要买两碗豆浆,喝一碗,再倒一碗!叫那些所有势力的人们都看看,也尝尝被我排斥的滋味!
至于我现在的状况,可以做的,唯有打工上课,再打工在上课。可能这个无聊的过程中会出现一些不无聊或者很麻烦的事情,但是我都必须忍耐着。
生气了,不能动手,因为我想明白人的生命到底有多珍贵,有多低贱。开心了,我也不表达,因为我不想有太多人了解我,知道我,那样的情绪多了,会给人带来一种叫做负累的多余精神产物。
朋友?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谁要稀罕我的话,那我会很诚恳地把他当个人来对待,谁要瞧不起我的话,那我也会抱以相同的目光回复着那一份的漠视。
我是有朋友的,比如说驴,比如说驴的老婆,在比如说张芩,付阳,或者是曾经玩在一起的张翠珊。可这些归纳也仅仅出于我个人的感受而已,真正的友情,有的时候,也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去捍卫的。
我不敢去求实,也不想去求证。反正,只要我自己一相情愿的这么认为下去,就够了,何必计较那么多呢?反正将来,大家能不能在聚到一起也是一件很难说的清楚的事情。
这些我提到的人中,我不奢望有几个可以和我称兄道弟,也不愿意去理会有几个可以和我相望隔海。
生命都是一件很脆弱的事情,我又何苦为难自己,让自己满心惆怅地去想那么多不切实际的问题呢?
有一句诗写的很好,我一直都记的很清楚:垂柳落叶河上飘,轻烟浮云随风摇。落暮寒鸦添秋意,小挢流水任寂寥。那首诗的名字叫《白河寒秋》。作者是谁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像诗词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完全不用太理会内容含义和作者题名。只要你喜欢,你记着,那就足够了。我想就算那个写诗歌的人还活着,哪天不小心听到你念他的诗,就算你说自己不记得是谁写的,那他也会开心的笑出来,因为这就是荣幸,一种被人记得的荣幸。
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有不被人记得功劳的经历。但是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的成就,虽然没有为你烙下姓名,但是却为人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如果让一个人记得你的事情深一点,是不是比只记得你名字来要好的多呢?
所以,请不要认为我们身边那些琐碎的事情是那么的无所谓,很多时候,当你换个环境,可能,你就会突然很怀念那些已经失去,已经不复存在的‘麻烦’。
yuedu_text_c();
日复一日,年过一年,花落花开,蝶舞纷飞。我在那个柳条嫩绿的季节里,又长大了一岁。
一百六十一
最后的那个学期里,我们的学业也进入了紧张的实践阶段。乏味的理论课堂,取代了精心设计出的一场场操作。
我学的是干细胞科,所以解刨成了我们这一科学生必须要通过的一门。对这种充满血腥的事情,我是很感兴趣的,可别的同学却也有因此而抱怨再三的,说什么嫌恶心,怕感染。可是真的那么讲究,干什么还报学这一门知识?
妈妈说因为我是最后一年了,而且又快毕业,所以就让我抓紧学业,了结了再外打工的历程。放弃工作,本身并不是我的意愿,但是有哪一个做子女的,会跟父母说‘no’呢?我想除了那些太过娇生惯养的以外,稍微有点良心的,都该做出个懂事的抉择。
没了工作,我的生活不免也空出了许多休闲的时间,只是经济没有之前那么充裕了。偶尔和认识的人出去吃个饭喝个小酒的,都要学会省着点。
在那段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很想找一个人说说自己心里的不可告人的话。可是,我又能找谁呢?没有人,没有人可以被我完全的信任,也没有人可以让我彻底的放心。
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你诉说心事,掏空所有的烦忧,那么,那个东西,就一定不是一个活着的东西,因为只有死物,才是最能替人保守秘密的。
我相信日记本的发明者一定也是一个充满自闭的人,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明白别人的心事,搞出个这么可以让人放心写,放心记事的本本来?
天下之大,写日记的人一定也非常之多。可大家所记载的内容都是些什么?我无从知晓,但是我只要知道,自己的日记,写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心事和故事,足以。
没有时间,没有地点,只有心情,只有过程。这就是我的日记本,它是唯一能体现出我所有黑暗灵魂的最真实的一面。
我在它的第一页就毫不犹豫地挥洒出了自己的心情:今天我很不开心,妈妈打电话来说自己不舒服,我让她去看看医生,她就说不舍得花钱,索性就买了几副中药吃了起来。我出于心疼的在电话里骂了妈妈几句,没有很严重,只是指责。之后我也很后悔,也知道妈妈很难过,可是话一出口,就无法挽回。妈妈还在自己的难过中嘱咐我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当时我听的,心一阵阵的泛酸。我知道妈妈的唠叨都是为我好,可是,我是真的很希望她也可以为自己活一活,不要把别人的什么事情都看的比自己的利益重要。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希望妈妈可以不那么关心我,不那么爱她的丈夫,只要自己开心,快乐,就够了。如果,一定要用什么作为代价,让妈妈身体平安,快乐,那么,我会很愿意的为我妈妈承担一切不好的事情,病魔,灾难,悲伤,一切的一切……
屈晶给我发来短信的时候已经是隔日晚上的九点半,他的信息中先是问到:“你睡了吗?我睡不着,就想给你发个短信问问你睡了没有”。
当时我并没有睡觉,只是还在认真地做着当天的笔记。看到他的信息,我不由的认为这个孩子好傻,怎么说话之中还会带着稚嫩的口气。
“没睡,我也失眠了”
“我们聊聊吧?”
我无所谓地回了个“好啊”,然后消息才刚发出去没几秒钟,那边的电话就甩了过来。
“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瞒好的,我把工作辞掉了,家里说怕耽误学业,就不让我干了,你呢?还在跑业务?”
“那很好啊,学生在学校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学习才是首要的,赚钱的事情不要急,反正有了文凭,等毕业以后干啥都不难找工作”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打的也是小工,没就没了,顶多就是生活费拮据点,也没啥大不了的。况且还有几个月就差不多要毕业了,熬吧,熬熬就出头了,就能好好的赚钱了!”
“你咋钻钱眼里去了!有那么缺钱吗?要不然我先给你打点吧,让你先应应急!”
一百六十二
“好啊!”
我认为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就顺口地把卡号给报了出来。
“噢,知道了!”
我听着他点头哈气的口音,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的有点大头了。
“当学生其实也很好的,像我们这些常年上班的人,现在都好怀念读书的时候,那时真的是无忧无虑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人管,现在想睡个懒觉都要等国家放公假,累着呢!”
“话都是这么说的,可换了谁,身在一个环境的时候,都会去奢求另一个环境,我倒认为工作也没什么不好的,早点到社会去开拓事业,总比一直待在家里做个温室的小花要强的多”
“那你的性格很放的开嘛!可是社会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啊!现在什么都竞争的很激烈,人才淘汰的厉害着呢!”
yuedu_text_c();
“听你这么说,是不是最近业务不好跑了?碰钉子了?”
“可不就是么!这几天出差跟客户签和约,哪知道临时那帮子人又变卦了,条件开的跟狮子大开口似的,叫我都不知道咋跟领导说了,真愁啊!”
“哎……”我惋惜地同情着叹出一口不知所云的感慨,又娓娓道来地继续讲着:“别烦了,反正自己尽力了就好,错又不是你的!大不了跳槽,换个更好的单位重新来过!”
“我也想啊,可是想跳也不是那么好跳的!现在上班的人都差不多,要看老板脸色,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压力大也别把自己压跨了,多放松下自己的心情,这个世界上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乐观地面对每一个问题就好了,做好你自己,不要太过于计较外界的因素!”
“回答的这么专业,准备毕业当心理医生?”
“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那你要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