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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你若是破坏了我的名节,那我就”缓口气,思忖一下,除了嫁不
出去,还有什么重大的损失?
抬不起头?
让人家嘲笑?
名誉扫地?
嗯!还是嫁不出去比较严重。
“就就嫁不出去了啦!”
燕铁木闻言,登时仰首哈哈大笑。
“即使有人胆敢娶你,我也绝不允许你上别人的花轿。”
可以问为什么吗?
虽然听起来,答案似乎彷佛好象很明显,但太不可思议了。
坦白说,钟灵儿的确有点喜欢他,但他还没喜欢到想嫁给他为妻的地步,
他为什么那么霸道,不准她上别人的花轿?
万一赵信长的哥哥比他帅怎么办?她可是标准的“食色”主义者,从小
就学会见异思迁、见色忘友、见钱眼开等等有关“见”这个字的各项课题。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从前没听过你,以后也不想遇见你,我就爱上十
七、八个花轿,关你什么事?”
“你”燕铁木猝然将手伸进她的前襟,摸出一叠银票,上头全印有
“大元”字样。“你说,这些银票是从哪儿弄来的?”
几千两哪!总不能辩称是捡来的吧?
钟灵儿也挺有骨气的,咧嘴一笑道:“既然落入你的手中,要杀要剐请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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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铁木冷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不必了。”钟灵儿这下子丢掉的理智全找回来了,燕铁木是蒙古人,是
蛮子,不管他要她做什么她都不能答应。虽然她鸡鸣狗盗的事情林林总总干
过不下百来次,却还没尝试过当汉j。
汉j!对,他一定是要逼她当汉j。
哼!太小看她了,她连赵信长那根竹竿都不屑出卖哩!
“你若是男子汉大丈夫,就给我一个爽快,别拖拖拉拉婆婆妈妈的。”
“你不听听我提出的条件,再作考虑?”
钟灵儿怒气冲冲地赏给他一个死鱼眼,“你趁人之危,非礼乱动,我不
信你能提出什么公平的条件跟我交换。”
“嫁给我。”他十分认真而专注地说:“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答应不
追究你所犯下的罪行。”
“为什么?”钟灵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人怎么可以用这种
方式,在如此不浪漫、不柔美的气氛和灯火之下跟她求婚?“你不怕娶了我
以后,我连你一齐设计?”
他又笑了,而且笑起来的样子比方才还要好看。
“我倒要试试,你能用什么方法让我吃亏上当。”
嗯哼!她的害人“招数”多着呢。
首先,钟灵儿轻咬下唇,畜力挤出两行清泪。
“怎么啦?”燕铁木从青春期开始就没谈过恋爱,乍然遇见水灵秀致的
她,立刻心如平原跑马,怎么拉都拉不回来;这会儿她珠泪暗流,他更是慌
乱无措,心疼得一塌胡涂。“如果你执意不肯,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钟灵儿一个劲儿地相应不理,勉强翻身向裹侧,香肩犹不住颤动,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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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泣一般。
“钟姑娘。”
“不要碰我。”吓!连声音都变哽咽了。
燕铁木好生无奈,“你真那么讨厌我?”
“你把我绑成这样,还要我喜欢你?不如你让我绑绑看,瞧瞧你肚量有
没有那么大。”
“我”他长声一叹,伸手将绳子给解开,“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
希望你逃走。”
钟灵儿试着动一下手脚,果然全松开了。“你没听过,抢来的东西没好
货,强娶的老婆没”这句俚语似乎不太适合用在自己身上喔?
“没怎样?”燕铁木真是懂得不耻下问。
“忘了。”钟寮儿挪呀挪,把身子挪到床下,并且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一定
没注意到。
“你既然想要娶我为妻,可不可以先表示一下你的诚意?”
燕铁木抿嘴浅笑,双眸依然紧紧盯在她身上。
“说吧,但凡我能力所及,绝对悉数为你办到。”
“真的?”钟灵儿忽地转身环抱住他的脖子。
“你”乖乖!大男人也害羞得涨红脸,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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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啊!”钟灵儿肯定是疯了,“怎么?你敢娶我却不敢抱我?!”
谁说他不敢?他只是哎!她的身上有股兰花香,会慑人似的,燕铁
木一个把持不住,将她紧拥入怀。
嘿嘿!j计得逞。
钟灵儿运足掌力,朝他胸口猛力一击。
“啊!”燕铁木猝不及防,但觉眼前一黑,硕长的身形倏然向后退了好几
步。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灯火掩映中,她没瞟见他登时惨白的面庞,还以为他伤得并不重,仍喜
孜孜的说:
“我钟灵儿可不是在江湖上随便混的。被你抓来已经有够丢脸了,居然
还把我五花大绑的丢在床上,逼我就范?哼!等你筹足五十万两再到名剑山
庄向我爹提亲吧。”
燕铁木没力气跟她讨价还价,因为他的胸口此时正痛彻心肺。
钟灵儿本想趁四下无人,赶紧逃之夭夭,但她的良知告诉她!失去的一
定要拿回来。
于是,她闪到燕铁木身旁,学他将手探进他的前襟
“吓?!你怎么流那么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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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才济出一个字,立即跟着喷出一大口血。
“啊!”被人吓到还说得过去,自己吓到自己就天理不容了,“你怎么会
伤得这么重?难道你没注意我要害你了?”
“我”又喷了一口血,天!全是鲜红的。
“燕将军!”也许是听到钟灵儿的叫声,房外蓦地聚集了大批士兵。“燕
将军,是否出了什么事?”
“快走,快!”
“我”她坏归坏,毕竟没坏得那么彻底,“我留下来救你。”
“不,我不碍事”他不支地扶住桌面,“你快走!”右手一托,将钟
灵儿送向窗台。
“好嘛!那你要好好养伤,我我改天再回来嫁你好了。”这句话一说
完,她就后悔了,万一赵信长她哥哥比较帅怎么办?
第二章
回到名剑山庄,钟灵儿整天都闷闷不乐。
“小姐,你别太难过了,”珠儿劝道:“据说那位燕将军武艺高强,功力
深厚,想必很快便可以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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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赵信长原本说好在名剑山庄暂住几天,没想到半个月了,她依
旧死赖着不肯走。“你家小姐担心的不是那个蛮子将军,是她得而复失的那
三千两银票。”
“错,我担心的是你如果继续赖着不走,我们名剑山庄迟早会让你给吃
垮。”
“甭急甭急,待会儿就有人将我的吃食花费,全数送到你手上。”赵信长
自信满满的说。
“你跟你的家人联络上啦?”
“家人?”赵信长双肩一垂,“他们老早四散逃离,我上哪儿去联络他
们?”
“既然不是你的家人,谁肯当冤大头,替你负担所有的吃食花用?”一
餐两碗白饭,四个馒头,三个包子,外带鸡鸭鱼肉、加减乘除下来,少说半
个月也得二十三、四两。
“当然是有钱人家啰!”赵信长神秘兮兮地附耳对她说:“挑柴的水牛伯
告诉我,昨儿夜裹山林内有十余人在那扎营。其中一男一女穿著华丽,并且
运了一大车雕龙画风的框子。你听,裹头不是金银珠宝会是什么?”
“那又怎样?”钟灵儿向来只抢蒙古军的财物,可从不曾对自己同胞下
毒手。
“故技重施啊!”赵信长鼓动如簧之舌,劝诱她:“那个燕铁木摸走你辛
苦污来的银票,不是很令你心痛吗?正好趁这个机会,狠狠再捞一票,以慰
你行将破碎的心灵,更可以帮我赚点生活费,正所谓一举两得,发财兼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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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撑着去帮你赚生活费?”钟灵儿打出娘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人。
才想拂袖而去,却见她爹钟天恨匆忙地走过来。
“爹!”
“灵儿,快去取宝剑。”
“出了什么事?”
“宋室遣臣陆孟祥的后人在山林内遭歹徒洗劫,咱们去帮他们把财物夺
回来。”钟天恨平时最不高兴他女儿有事没事溜出去“犯案”,今儿个竟主动
要参一脚,想必那个陆孟祥的来头不小。
“爹记得陆孟祥和他的后人?”钟灵儿快步跟在他身后,并使眼色要赵
信长去助一臂之力。
可惜赵信长佯装看不懂,还强拉珠儿跟她玩一二三木头人。
“不认识。”钟天恨将宝剑背在身上,旋即迥身向外。
“不认识还救他们?爹不是教女儿,闲事少管,闲人勿救,很闲的小猫
小狗也不要养?”
“没错。”钟天恨道:“问题是那群王八羔子,居然打劫的时候也不认清
方向,误闯我的花圃,踩死了我辛苦裁种的牡丹花。咱们现在去把他们抢走
的银两抢过来,先赔偿我的损失,再把剩下的还给陆孟祥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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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钟灵儿今儿个才发现,她爹也满小气的嘛。
“当然的,否则我的花岂不是白白让他们踩死掉,一株二文钱哪!”
好贵喔!她爹的理由那么充足,不去行吗?
※※※
钟灵儿和她爹赶到山林边时,已远远的望见一行人,推着马车,踉踉跄
跄地从山坡上奔跌下来。
不用问也知道,那一定就是她爹所说的陆孟祥的后人,以及他家的童仆
丫鬟们。
“那群贼秃子肯定往另一个方向逃逸而去,咱们追上去。”钟天恨道。
“咱们不先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
“免了,瞧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八成被抢得一文不名,说不定身上还
带伤。”
“那不更应该过去瞧瞧?”
“瞧什么?瞧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自认倒霉,带他们回庄裹白吃白住白
医。”没想到她爹比她还抠。
“咱们庄裹有的是钱,还怕他们吃喝不成?”她到底是比较有良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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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那些钱都是我辛苦攒聚的”
“嗯?”
“呃当然啦,你也很辛苦,只是方法不太高明就是。”
“怎么会?你放高利贷,我趁火打劫,认真比较起来,咱们是半斤八两,
不相上下。”
什么父女?!发国难财也不是这样。
“废话少说。”每次都来这一句。当父亲的就有这个好处,理亏或说不过
人家时,干脆大声吼一句,当做总结。“我是你爹,我说了算数,走,追那
群土匪去。”
钟灵儿鼓着腮帮子,不情不愿跟着转进山坳。
由于同情心泛滥得太过严重,临走之前,她自怀中掏出一锭白银掷向马
车。
那穿著华丽、身形颓丧的男子忽尔转过头来。呀!好俊的男子,跟燕铁
木简直就在伯仲之间。
钟灵儿看得呆了,下巴险险脱臼在当场。
“还杵在那儿做什么?”她爹回首一抓,将她整个人提了上去。“快走!”
仓皇间,她又掷了一锭银子过去,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那银子居然正
中他的心门,这会儿,他也瞟见她了。钟灵儿好乐,因为她发现他眼中的震
惊比她多一些,严格说起来,那应该叫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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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钱多没处花?”钟天恨对女儿这种行为十分不以为然。
“爹,你怎么这样说?所谓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我这么做,只不过遵照
孔孟圣贤的教诲而已。”
“孔孟最要不得,自己穷得到处投靠人,还要别人跟他一样苦哈哈。以
后少跟这两个人来往。”
“啊?!”钟灵儿一头雾水,分不清她爹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抢夺陆孟祥家人的土匪果然是第七旗的蒙古军。
为首的叫蒙各,大模大样的走在整列队伍前面。钟天恨示意他女儿先躲
在树丛后,窥看敌情,再伺机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钟灵儿往前望去,惊见队伍中,有四、五名女子,穿著打扮彷佛是个汉
人。
“他们抢财物,连人也抢?”她低声问。
“蒙古军胡作非为,什么东西他们不抢?”钟天恨十分火大有人比他更
贪得无厌。
“那燕铁木的部下呢?”
“好好的提他干什么?”钟天恨老眼皮一抬,马上看出蹊跷,“你跟他交
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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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也算是啦!”不能让他爹知道,她连手都没跟人家交过,就被
燕铁木五花大绑地钉在床板上,否则将来就不能跟他爹大小声,显示自己很
厉害这样。
“完了,”她爹紧张兮兮地撩起她的左手臂,“我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
你的袓母,更”直到看着那颗守宫砂时,他才大口吁了一声。“还好,
没被他那个去。”
“什么跟什么嘛!”钟灵见不悦地把手放到后面去。“我只是跟燕铁木比
划两下,你干嘛紧张成这样?”
“甭吹牛了。”钟天恨看她女儿很没有喔。“凭你那两下子,能跟燕铁木
过手?依我推测,他是好男不跟女斗,索性放你一马,省得辱没了他顺威大
将军的声名。”
“爹!”钟灵儿气疯了。“你再要折损我,我不帮你去抢劫啰!”
好大的威胁,钟天恨精通放高利贷时里利、复利的计算,但对打斗这个
专门技术却一窍不通。如果他女儿袖手旁观,等他跟蒙古军拚得两败俱伤时,
再使出“渔翁得利”的老j步数,那他岂不是亏到家了?
“好吧,我相信你真的跟燕铁木交过手,而且因为武艺高强,尚能全身
而退,”他顿了顿,露出一脸狐疑,“你真的全身而退,没让他占到任何便
宜?”
“爹!”
“嘘嘘!小声点,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他迅速朝前远眺,蒙古军军
队正通往溪谷上的吊桥,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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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好啊,让蒙古军来把你抓了去,我就可以名正言顺、不费吹灰之
力,继承名剑山庄的一切。”
“什么?”钟天恨前脚已经跨出去,企图截断蒙古军的后援,再下手取
回陆孟祥家的财物。怎知他女儿一句话,竟将他活生生地拉回来,“有胆你
再说一句。”
她不是没胆,而是好话不说第二遍。
“蒙古军快要过桥了。”钱财在他眼前此什么都重要,不相信他会舍得让
蒙古军溜掉,反倒浪费时间来修理她。
“真的?”瞧!一句话又把他的注意力转移掉了。“你想现在动手呢?还
是等他们走到桥中央再动手?”
钟灵儿懒懒地瞄他一眼,“你是我爹,你说了算数。”
“喂!我肯询问你的意见,是瞧得起你耶!”
“那你可不可以直接把我看扁算了?”明明怕死又没经验,还装!
钟天恨没撤,快快的转过身子,眼看蒙古军就要到桥中央,这时候再不
出手,真的会错失良机。
但是他女儿明摆着一副捡便宜的贼笑,害他踌躇不已。
“灵儿呀!”硬的不行,来软的,“爹养你十几年,功劳不可谓不大吧?
你那些孔孟朋友不也说过:老子有事,女儿服其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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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不会说这么没内涵的话。”
“那他们闲着都聊些什么?”
他们说,若而不死谓之贼!
不行这句话太毒了,他听了以后,搞不好当场口吐白沫,不支倒地。
糟!蒙古军即将通过桥梁,再跟她爹胡说八道,只怕今儿个“出草”,
要空手而返了。
“爹,我去斩断两旁的绳索,你趁蒙古军未落水以前,将陆大人家的财
宝抢回来。”
“正合我意。”钟天恨就喜欢他女儿每回都能因公忘私,跟他化干戈为玉
帛。
父女两同时凌空而起,一个朝前一个截后。
钟灵儿先砍断主绳,正欲返身去帮她爹多拿一些财宝时,孰料,半空中
飞下一只大雁,遮住了所有的光线。
她意骇神夺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发现那不是只大鸟,而是个身形壮硕
的人。
“是你?”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到哪都碰得到燕铁木?
“很意外是吗?”他袍袖一挥,将钟灵儿整个身形裹得密不透风。
“我我上回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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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即使说破嘴,我也不会再相信你。”燕铁木俯身抱起钟灵儿,双足一
蹬,身子再度腾主上跃,轻飘飘的从树梢上飞掠而过。
“爹,救我!”
“等等,爹先把东西放好,再去救你。”钟天恨双手忙碌地搜刮蒙古军的
财物,连头都没抬起来看她女儿一下。
“爹!”
“好啦好啦!”好不容易腾出双手,竟遍寻不着他女儿的踪迹。“灵儿,
灵儿!”
钟灵儿再也回答不出任何话了,因为燕铁木示意她,如果再发出任何声
响,他就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
一回到燕铁木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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