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定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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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定是幸福-第3部分
    安淮跟我打了一个赌,关于你的。”

    “什么?”

    “他说,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不会被他的外表迷惑的女生。”

    “他的外表?额,这小子还真是自恋,以为他的美色能够勾引我吗?”

    “怪不得他总是喜欢跟你掐在一起,你跟别人不一样。”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说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不就是因为你们的世界里没有我这种人吗?会觉得我特别,无非是因为我的生活跟你们完全是不同的。”

    “是吗?我就偏偏喜欢上跟我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呢。”

    骆以歌没把这句话听进去,她淡定无比地微笑,然后转过头去看叶飞扬直视她的眼睛,缓缓地开口道:“一点也不好笑,叶飞扬,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花花公子。”

    “说一套做一套?”

    “你说你不喜欢阿罗,可是还是接受她的邀请来这里,野营的时候也没有拒绝她,你不肯给她承诺,可是也没想过要让她死心。尽管不是自己喜欢的,可是,就这样放在身边寂寞的时候消遣一下也不错,是不是?”骆以歌没有注意到叶飞扬渐渐弯起的嘴角。

    “看来你挺为她不平的。如果,我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只是消遣她,你打算怎样呢?去告诉她我根本不是好人,让她不要再喜欢我?如果能那样的话就最好不过,我就希望有那样的结果。”叶飞扬的语气里有轻佻,有讥讽,以及,深深的无奈。骆以歌不去看他,她轻声但坚决地说:“我会揍你。”叶飞扬的笑声传来,骆以歌转过头去看他。“骆以歌,说实话,倪曼罗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荣幸………”对话没有能够继续下去,因为两人同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骆以歌把自己的后背贴在墙面上,她听见了倪曼罗的声音。

    ----

    倪曼罗又登场了,她对叶飞扬如此这般的痴缠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飞扬又有没有接受她呢?请各位说说看法吧,我也好设置一下人物的关系走向,谢谢咯

    18.微澜

    “飞扬,你睡了吗?”

    “哦,没有。”叶飞扬转过身子,把倪曼罗让到自己的身边,让她背对着骆以歌所在的方向。

    “今天的菜和甜点不可口味吗?你吃的很少。”

    “没有。”

    “飞扬,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明明已经很近了,可是只是一会,距离又变得很远,我跟你说过的话是不会变的,即使你若即若离,我也还是会等下去,你明明知道,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很多事情就都能得到解决。”

    “阿罗,我的意思你很清楚,没必要再来问我,不管是远还是近,不管我们的父母怎么希望,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这么久了,还放不下微澜吗?”

    沉默………

    骆以歌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微澜。

    从倪曼罗的语气里来看,这个微澜应该是叶飞扬极其在乎的人,骆以歌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去,没想到竟然又一次看见了倪曼罗和叶飞扬接吻的场景。真是撞大运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骆以歌的心好像掉进水里的石头,一直下沉,她愣在那里,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干嘛,但有一点她很确认,那就是,看到他们接吻,她很难受,这难受源于哪里呢?源于对倪曼罗的同情还是……

    她僵直的身体几乎不能动弹了,叶飞扬的眼睛是睁着的,骆以歌看见他的目光是对着自己的,他在看着自己。这家伙,是在向自示威吗?即使知道这样对倪曼罗不公平,可是他也看准了,自己其实是改变不了什么的。刚才所说的会揍他,也不可能是现在这种状况下能进行的。

    叶飞扬把倪曼罗推开了,他的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的冷漠。

    “倪曼罗,这是最后一次。”

    “叶飞扬,难道我不知道这样做很可耻吗?难道我不知道这样做很丢脸吗?可是我还是要这么做,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微澜已经走了啊,不会回来的,你一直这样是要逼我。”

    “是你先逼我的。”叶飞扬紧缩的眉头已经很明显地传达了他的意思,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这对话了.

    “我会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太晚了,我要睡了,请你出去.”倪曼罗没有立刻出去,她的声音是骆以歌从来没听过的憔悴。“呵呵,再挣扎又怎么样呢?微澜回来又怎么样呢?你注定是要和我在一起的,叶飞扬,你逃不掉。”

    骆以歌今晚受到的冲击很大,她没有想到,原来倪曼罗对叶飞扬的喜欢竟然是这样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除此之外,微澜,关于微澜,叶飞扬真正喜欢的那个女孩又为什么离开了呢?骆以歌知道叶飞扬还在对面,可是她不知道现在出去能跟他说什么,所以她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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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登场啦。微澜跟叶飞扬究竟有怎么样的过去呢?倪曼罗又为什么说叶飞扬注定是要和她在一起的呢?敬请期待下一章节

    19.骆以歌的秘密

    “骆以歌,今天晚上的一切,你能保密吗?”

    “嗯。”

    骆以歌的脑子乱极了,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微澜,她似乎知道这个名字,她好像认识微澜,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可是她就是没有清晰的记忆,是三年前的事情吗?骆以歌从冰箱里,拿出一打啤酒,开始一瓶一瓶地往下灌,房间的灯彻夜都是亮着的,对面的灯也一夜未灭,骆以歌回到阳台上,看见还在那里的叶飞扬,她举起手里的啤酒,笑着说:“干杯干杯!”叶飞扬有些讶异她还没睡觉,但随即就反应过来,把自己房间里的一打啤酒也搬到阳台上来了。

    骆以歌从来没有喝过酒,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怎样,但是这天晚上,骆以歌在叶飞扬完全震惊的目光中把一打啤酒喝了个精光。

    “现在应该是我应该喝酒吧,你不用那么拼命。”

    “是为我自己喝的,我也好郁闷啊。”此时的骆以歌喝了8瓶啤酒之后也微微有些醉态了,她有些失控地开始说话了。

    “你郁闷什么,又没有什么值得郁闷的事情。”

    “有啊,在这里。”骆以歌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然后转过脸去对叶飞扬傻笑“在这里啊,我把自己的记忆弄丢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有最近三年的记忆,13岁以前的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

    “就是啊,怎么会?我不记得自己以前的朋友,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我甚至不记得意外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只知道,车祸以后,我失去了我的爸爸,失去了我的记忆,还有眼睛,我的眼睛。”骆以歌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她沉默地保守着很多不愿意言说的恐惧和害怕,此刻,只有在自己丧失了清醒的时候,才会这样口无遮拦了吗?

    叶飞扬看着赤着脚坐在地上的骆以歌觉得她真的和在学校里的那个她安全不同。因为喝了太多酒,整张脸都红彤彤的。此刻,她正抓着阳台上的扶杆不放,嘴里还在碎碎念。

    “叶飞扬,你拽什么啊,不就是有钱吗?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很帅吗?看我打你!!”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叶飞扬忍不住笑了,他蹲下身去,骆以歌醉醺醺地看着他的脸,迷茫的说:“好吧,确实很帅,眼睛怎么可以那么大啊,还有鼻子,那么挺,皮肤也好,你怎么长的?”然后她真的扬起手,打了一下他的头。然后表情严肃地喊了一句:“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会打你的。”叶飞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随即就笑了。“好吧好吧,我很帅,但你还是会打我的,我知道了。”她好像没有听见这句话一样,把目光移开,然后拍拍自己的脑袋。“幻觉,我怎么出现幻觉了,不行不行,赶快睡觉,赶快睡觉,不然贞子要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了。”

    听着如此无厘头的自言自语,叶飞扬只好无奈地承认自己是个幻觉了。他蹲在骆以歌的面前,端详着她被长发覆盖的脸。

    “意外,失去了爸爸,记忆还有健康的眼睛吗?”叶飞扬的心有一瞬间的柔软。

    只是这短暂的几分钟,骆以歌就已经斜倚在围栏边睡着了。好在是夏天,睡在阳台上也可以接受,叶飞扬笑着摇摇头,起身拿了一条毯子,小心地盖在她的身上。

    20.意外突袭

    骆以歌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历史上最惊悚的一幕。她,一个16岁的豆寇少女穿着一件刚及膝盖的睡裙,裸着小腿,毫无姿态地睡在阳台围栏上,四周是东倒西歪的啤酒瓶,空气中也还弥漫着些许酒味,她看见自己的样子几乎要惊叫出声了。天哪,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睡在了阳台上,还有,毯子?

    “醒了吗?”声音是从另一边传来的,骆以歌抬起头看见了叶飞扬,他手里拿着一杯水,眼睛并不看她,一边喝水一边问。骆以歌昨夜的记忆一点点地复苏了,她看看自己,再看看对方,觉得真是丢脸,同样是喝酒,别人是风度翩翩地出现在阳台上,她自己却是那么狼狈的样子。最担心的是,昨天喝醉酒之后,没有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

    “那个,我昨天,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

    “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有啊。你说你暗恋我。”

    “啊?!”骆以歌仰起头撞上围栏,痛得轻呼一声。

    “骗你的,什么都没说,可以下楼了。”叶飞扬喝完了被子里的水,然后转身进了房间。骆以歌快速地站起来把地上的啤酒瓶收拾好,然后奔进洗手间洗漱。看着镜子里黑黑的眼圈还有布满血丝的眼睛,骆以歌开始后悔昨天晚上的借酒催眠了。

    下了楼顾安淮已经在桌边吃着早饭了,是七分熟的荷包蛋,还有烤土司,牛奶以及新鲜的果汁,看着就很有食欲,骆以歌一坐下来立刻就有女佣站在她身边问道:“请问小姐今天早上想吃点什么?我们有荷包蛋,土司,蛋糕,牛排,西瓜羹,橙汁,樱桃汁,咖啡,如果小姐都不想吃,可以说,厨房再准备。”骆以歌有点诚惶诚恐,她笑了笑,连忙说:“我就要荷包蛋和橙汁,谢谢。”顾安淮抬起头来,立刻大叫:“哇,骆以歌你昨晚上干嘛了?眼睛怎么这样?见鬼了?”“我是犯贱,遇到太舒服的床就睡不着。”骆以歌苦笑,然后无精打采地说。话音刚落,倪曼罗就下楼来了,今天她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配上白色的腰带,看上去清爽利落,骆以歌觉得眼前一亮。

    “吃完饭我们去骑马,我的马术老师已经在等我们了。”

    顾安淮解决了早饭,打趣道:“倪曼罗,再在这里住几天,我回去连袜子怎么穿都要忘了。”“呵呵,那你就一直住着吧,我欢迎啊。”

    骆以歌一心一意和自己的早饭做着斗争,没有注意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叶飞扬居然也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运动衫,与倪曼罗身上的那件很是登对,看上去就像是情侣装。

    “飞扬,先吃早饭吧。我叫厨房准备了你喜欢吃的樱桃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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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喜欢吃了。”叶飞扬冷冷地应了一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到桌边坐下,他要了土司蛋糕和牛奶默不作声地吃了起来,完全不顾楼梯上脸色不佳的倪曼罗,一大早气氛就这么糟糕,骆以歌觉得头更加痛了。

    顾安淮眼看着气氛就要僵硬了,连忙跳起来缓解。“吃饱了,吃饱了,我们去骑马了。”骆以歌也照着顾安淮使过来的眼色积极配合,把立在楼道上的倪曼罗牵了下来。

    终于骑在马背上了,骆以歌不是第一次骑马,小的时候去动物园坐在马背上照过相,可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手握缰绳,优哉游哉地骑着马在草地上漫步,感觉特别爽啊。她转过身问后面的倪曼罗:“这马叫什么名字?”

    “你看马头上镶着的白玉,这匹就叫白,我家的这十匹马都是以颜色来命名的,玉是什么颜色就叫什么,当初为了挑选这十匹马,我爸爸特意去了一趟英国,空运回来的呢。”

    顾安淮俯下身子去看了一下自己这匹马的马头,然后对倪曼罗喊道:“这么说起来,我这匹应该叫紫了。”

    “嗯。”

    “好马配好玉,你家果然是够奢侈的。”

    “比起飞扬家我家已经很一般了,对不对,飞扬?”骆以歌的精神没有集中在其余三人的对话上,她的注意力全部被一直在她眼前飞来飞去的蜜蜂给吸引了。

    叶飞扬没有搭话,他一直一声不吭地走在最前面,然而,就在此时,他听见了一声尖叫,一匹白色的马从后面窜了上来,速度极快,很显然是受惊了。

    “以歌!”

    “我,我不会骑马,怎么让它……停下来!!”叶飞扬用力踢了一下马肚子,加快速度追了上去。倪曼罗也立刻调头追上。奈何白的速度一向很快,叶飞扬把距离一点点缩小但却始终没办法让狂奔中的马停下来,再过去就是河了,骆以歌紧张得只剩下呼救了。她的理智已经被眼前这种情形震飞了。

    “骆以歌,勒缰绳,用力勒!”

    21.暗伤

    骆以歌慌张地把缰绳握住,用尽力气向后一勒,白嘶鸣一声,前蹄腾空,骆以歌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结结实实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痛得头晕眼花,就窝在原地把自己抱成一团。叶飞扬从马背上跃下,手刚碰到骆以歌的手臂,就听见她闷闷的声音。“别碰我别碰我,就这样让我待着吧。”“你哪里痛?让我看看。”“我现在觉得哪里都很痛,而且脑子也不清醒,等我恢复过来再起来。”“骆以歌,你没事吧?”“嗯”

    倪曼罗和顾安淮追上来,看看窝在地上不动弹的骆以歌都是一脸担忧。

    “以歌,怎么样?哪里伤着了吗?”

    “骆以歌把头抬起来,拿开了扶着肩膀的手,白色的衬衫上赫然是一片血痕。血像流水似的一直往下流,渐渐就染红了整条袖子。

    “我的屁股很痛。”

    “先把她抱回去再说。”叶飞扬蹲下身子,伸出手臂,把骆以歌轻轻抱起来,然后对愣在原地的两个人说:“我叫她勒的缰绳,搞成这样我有责任。”

    骆以歌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下让叶飞扬把自己抱回去很不合适,可是现在她没精力矜持,她只希望有一棍子先把自己打晕了就没那么痛了。靠在叶飞扬的怀里,骆以歌的手臂就贴着叶飞扬的衣衫,血浸染出来把他的运动衫也弄脏了。骆以歌的手因为忍痛握成拳头,指节开始发白,“一年这样倒霉已经两次了,一下子手,一下子脚,难道真是是因为今年过年的时候没去拜佛,触犯了神灵吗?”

    “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回到房子里,骆以歌坐在客厅里,看着倪曼罗的私人医生拿了药箱上上下下地处理伤口,手臂上的伤口很大,要缝针。骆以歌知道手臂上又要留个纪念性的伤疤了。

    “骆以歌,你是猪脑吗?骑个马也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不怪我,是蜜蜂蜇了马头,白才受惊的。”

    “蜜蜂不蜇我们的马怎么就光蜇你的马,你人品差。”

    “是,是,是,我人品差。”

    “以歌,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提议说骑马的,我明知道你不会骑马,应该安排点别的。”倪曼罗走上来,一脸抱歉的样子,很难过地说。骆以歌怎么忍心让倪曼罗自责,她连忙说道:“是我自己笨来着,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弄坏了。还有,叶飞扬,对不起,把你的衣服也弄脏了。”

    “现在这种时候还关心衣服,关心你自己吧。”顾安淮不满地冲骆以歌喊道。

    “过几天我送你回去吧,”叶飞扬轻声说道:“反正也没法再玩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们留在这里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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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变成这样我有责任,我送你回去。”

    “我送好了,我跟她比较熟。”

    “这是我的错,不应该叫你勒什么缰绳,我送你回去算是补偿。”

    “还是我送,我去过她家,比较熟悉路线。”

    两个男生拼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完全忽略了一边站着的倪曼罗渐渐变化的脸色。

    “送什么送,以歌是在我家受的伤,我要负责到底,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以歌,你就留在这里,把伤养好了再回去。”倪曼罗大声把即将升级的战火熄灭,特别不满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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