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男生一眼,然后转过头温柔地说:“以歌,上楼,我帮你把身上其他地方也处理一下,再换套衣服。”骆以歌点点头,刚准备站起来,叶飞扬已经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了。骆以歌几乎是下意识地要把他推开,但是叶飞扬却好像早就预料到似的,根本没给她机会。倪曼罗走到叶飞扬身边笑了笑。“以歌,就让飞扬抱你上楼吧,没关系的。”骆以歌的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烧,叶飞扬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如此清晰,还有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就像麻药一样让骆以歌有些不能自拔。“我伤的明明是手,又不影响走路,这么娇滴滴的算是怎么回事?”她用力地一挣,险些跌落在地上。骆以歌为自己感到羞耻,她竟然对叶飞扬的怀抱如此没有免疫力。
此情此景,暗伤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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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在福冈的,所以不能更新了,今天就一次性多更几章哈,各位还请多多谅解多多支持。ありがとうごさいました。
22.木吉他的夏天
倪曼罗很细心地把伤口都上了药,还很体贴地把晚饭送到楼上来,亲手喂她吃,骆以歌感动得一塌糊涂啊,恨不得要扑上去亲她一下。晚上,三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过来陪她,下跳棋,下围棋甚至陪着她玩飞行棋,骆以歌觉得自己真是幸福到了家。有时候骆以歌躺在床上,其余三人就坐在床边聊天,顾安淮拼命讲笑话,经常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就连万年冰山叶飞扬也无法继续装酷。
每到这个时候,骆以歌都觉得四个人之间有很好的默契,叶飞扬与顾安淮之间的敌意,叶飞扬与倪曼罗之间微妙的情绪都消失了。到了睡觉时间,大家各自回房。
夜深人静,骆以歌撩起袖子,看了看包扎得很好的伤口,其实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但是因为她坚持不肯打针止痛,所以疼起来的时候还是会很难入眠。骆以歌猜想这些叶飞扬都知道,不然他不会默不作声地在阳台上弹吉他,直到午夜。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了,她垂首,在如水的月色中再度回头去看后背的那条丑陋疤痕。
听到那吉他响起的旋律,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她走到门边,竟真的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背影,他背对着她所在的方向,然而她直觉,他是知道她在的。他缓缓地拨动着弦,骆以歌就很安静地听,世界仿佛完全静止了,骆以歌仰望星空,无比的平静。她总觉得跟叶飞扬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也是一种美好,她不应该贪恋这种美好,但她却不忍打破这安然宁静。
她会在那美好的乐章中沉沉睡去。有时候,叶飞扬停止弹奏之时,骆以歌仍然没睡着,可是她也觉得不再那么痛了。
同时,因为受伤的关系,平时老是跟她抬杠掐架的顾安淮也变得特别地体贴啊,不仅不跟她吵架了,而且还会主动拿过倪曼罗手上的调羹喂她喝汤,骆以歌觉得被他偷吃几块红烧肉还是值得的啊。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在农场里面逍遥了一个月,骆以歌的伤早就无碍,四人也都玩够了,顾安淮回家的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通过。
这是一个属于木吉他的夏天,这个夏天让骆以歌记住了木吉他的声音。
23.篮球联赛-王者之战
虽然说是各自回家了,但回到市区以后,四人还是经常相约出来玩,一起看电影,看书,吃冰或者去掏cd,骆以歌和叶飞扬的关系也在这个暑假从陌生人转化为朋友,彼此之间算是建立了比较坚固的友情。有时候,骆以歌会觉得就像做梦一样,第一次见到叶飞扬的时候,看到他和倪曼罗接吻的时候,在楼梯转角和他的对话,还有夜夜听着他弹吉他的那一个月,一切发生得那么快,现在她与叶飞扬也可以在一起谈谈最近考试的题目难得有点离谱。
但是骆以歌不再明目张胆地提关于他和倪曼罗的事情,她只是自作聪明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在每一次的相会中向叶飞扬报告倪曼罗的近况,在他爆发前及时刹车,或者是在晚上和倪曼罗睡在一起告诉她叶飞扬如何如何了,骆以歌觉得自己的角色转变很快,现在是类似红娘角色。
高一很快就过去了。
骆以歌的成绩还是保持在年级前五的位置,而倪曼罗却爆了一个大冷门,高二的摸底考之后,跌出了快班。顾安淮争取到了快班的最后一个名额,叶飞扬从来不是热爱学习的学生,根本志不在此,但是从来不见他学习,他的成绩却永远不上不下,跌不出去也上不来,骆以歌知道叶飞扬和顾安淮和自己分在了一个班,还是很高兴的,至于倪曼罗,在知道自己没有进入快班之后,释然一笑,对一脸遗憾的骆以歌说,:“我是故意的,我想离开快班压力小一点,而且,也许暂时不和飞扬在一个班对我们会比较好。”骆以歌当然不明白倪曼罗这么做的理由,高一一年一直轻松地占据着年级前五名的倪曼罗就算不努力也学得很轻松,根本不存在有压力这一说,骆以歌看得出来倪曼罗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也就沉默了。
“就算不在一个班也没关系啊,反正我们还是住在一起的嘛,何况,下课我还是可以来找你啊。”
骆以歌点了点头。
在快班的学习节奏依旧很快,骆以歌除了辞去了班长的职务还放弃了学生会的工作,并不是说没时间做这些,但是对这些已经没什么热情,而且每次举办活动,她都被形容成没什么作为的班长,班里也有人说她是光有名号不做事的班委,为了抚平民怨,骆以歌干脆无官一身轻了,每天除了教室,寝室就是图书馆,生活模式没什么改变,唯一的不同是,去图书馆的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她看书,顾安淮打完篮球过来做作业,叶飞扬则是戴着一个mp3找个地方睡觉。骆以歌很准时地在5:30把图书馆的门打开,然后在9:30叫醒睡觉的叶飞扬,关灯,回寝室。
牵着顾安淮的手被他领回寝室也成了一种习惯,即使叶飞扬在场,骆以歌还是很习惯成自然地握着顾安淮的手。三个星期后,就要开始全市的高中篮球联赛了,因为乔利斯有全市最豪华的体育馆,所以是这次大赛的比赛场地,身为校篮球队的队长,顾安淮每天都带着球队进行高强度的集训,最近的几天,训练结束到图书馆之后直接倒在桌上就睡,全身衣服都是湿的,骆以歌只能把他的那份也作业解决掉,然后趁天还没黑的时候去买一瓶能量汽水。她是见过顾安淮不要命打球的样子的,一个晚上,练投球,不投进500个就不准休息。就算休息,也只是喝半瓶水,拿毛巾擦掉不断掉下来的汗珠,然后继续练。
她是如此明白篮球对顾安淮的意义,对于这次比赛志在冠军的他,近段时间的运动强度已经超过身体的承受能力了,球场上帮不了他,只能帮他多争取一点睡眠时间了。
24.第二次心动
“他最近有点太拼命。”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的叶飞扬坐下来看着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顾安淮轻声说。骆以歌看着累得几乎虚脱的顾安淮,不觉有些难过。“嗯,怎么劝他都不肯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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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他好像接受fox的挑战去斗牛。”
“fox?”
“西街的街头篮球霸王,我那天在学校体育馆看见的。”
“为什么?比赛就快要开始了,他还去斗牛。”
“fox的街头篮球技巧是无与伦比的,顾安淮想要从fox那里学习到顶尖的街头篮球技巧,所以约定去打一场比赛,赢了的话,fox就教他。”
“必须要阻止他。”
“我们不阻止,我们陪他一起去。”叶飞扬轻声但坚定地说:“你比我了解顾安淮,你知道我们阻止不了他。”说完,叶飞扬抬手看了一下表,“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骆以歌叫醒了顾安淮,然后把能量汽水递给他。
“顾安淮,这段时间集训太累了,你练完球就直接回寝室洗澡睡觉吧,不用来图书馆了。”
“不行,你晚上回去自己会摔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我也不来,我在教室自习。等比赛结束以后,我们再来图书馆。”
“骆以歌,你………”
“是为了比赛才要这样做,你就别操心了,最近一段时间我有吃很多的胡萝卜和菠菜,视力已经好多了。”骆以歌笑着说:“你要是再这样透支体力又不注意休息还谈什么拿冠军啊,比赛结束之后你请我吃饭吧,就当是奖励我这么体贴你。”顾安淮的笑容绽开,他习惯性地把骆以歌的头发揉了揉。“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之后的几天,顾安淮果然没有来图书馆,骆以歌略略放心,自己也不再去图书馆,叶飞扬居然也不去了,每个晚自修结束后的回寝浪潮,骆以歌都会拿着一个灯泡超大的手电筒,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走回寝室。这天,当她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时候,她发现,手电筒,没电了。楼道里的灯已经全部关掉了,黑乎乎的楼梯让眼前没有任何光线感的骆以歌很是郁闷。
“不会吧,电筒大哥,你是存心要害死我。”
“知道你电筒没电,走吧。”是叶飞扬?!骆以歌感觉到黑暗中,自己的手被握住。
“本来今天想提醒你一下的,忘记了。不过,你的眼睛真的那么糟糕吗?什么都看不见?”
“别拿你的手在我的眼睛前面晃来晃去的。”
“还是看得见的嘛。”
“我看不见,是直觉,顾安淮也说过同样的话。”
沉默……
“走吧。”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走?”
“我本来走了,后来想到你的电筒没电,又回来了。”
“谢谢。”
“你每次也跟顾安淮说谢谢吗?”
“跟他不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跟他没必要说。”
“以后也别跟我说。我们也算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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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明天在寝室里等我吧,顾安淮明天就去和fox打球了。”
“他们在哪儿打?”
“时钟广场东面的一个篮球俱乐部。”
沉默……
骆以歌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于是她开口道:
“阿罗最近……”
“骆以歌,你能不能别一跟我在一起就说倪曼罗。”
“除了她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
“那就闭嘴,只要是关于她,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很难做人,叶飞扬,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我跟你是没必要认识的,是因为倪曼罗我们才认识,阿罗对我那么好,我真的不希望你伤害她,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是真的不想牵扯进来,可是现在我已经深陷其中了,你要我怎么办呢?”
“不能只做自己吗?不能不要受她的影响吗?就像你所说的,不想牵扯进来,那就别牵扯进来,做你自己就好了,不要说自己不想说的话,不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骆以歌感觉到叶飞扬掌心的温度,这跟顾安淮的手又是不同的,骆以歌可以触及他冰凉的指尖,还有同顾安淮一样纤细的手指。
“你的手和顾安淮很像。”
“嗯?”
“手指都很长,像女孩子的手。”
“他每天都牵你的手?”
“是我每天都要牵他的手才对。”骆以歌笑了“因为每天都要靠他才能平安地回到寝室去。”
“今天要是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回去?”
“我打算,滚回去。”骆以歌在黑暗中听见叶飞扬的笑声,然后忽然觉得温暖。
“你笑得太少。”
“那是因为我和你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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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我终于赶回来更新了。从福冈玩了一圈回来,腿都遛细了。为了弥补之前的空缺,我也会好好努力争取多更新哈,请各位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捧个场吧。
25.陷入危机的友情
骆以歌弯起嘴角,然而这个笑容就这样僵在了脸上,在看到倪曼罗失望而轻蔑的笑容的时候,,然后根本不留任何余地地逃开。骆以歌的心在那一刻有钝钝的疼痛。
“阿罗。”
叶飞扬察觉到即将脱离的手,握的更紧。
骆以歌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其实叶飞扬早就远远地看见倪曼罗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生出了一丝的轻蔑和厌恶,原来,自己又一次成为了无关轻重的道具了吗?为了让倪曼罗对他死心,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对两个女生之间的友情造成多大的创伤,也不在乎那个从13岁就开始喜欢的女孩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有多么大的悲伤。
骆以歌回头微微扬起下巴才能看到叶飞扬的眼睛,她只是看着他,不说一句话。然后叶飞扬,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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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倪曼罗站在阳台上,背对着骆以歌。那个高挑又优雅的背影此时却溢出凛冽的气息。
骆以歌不远不近地站着,像是一个随时被提审的犯人,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都伤害了倪曼罗,她跟叶飞扬一起伤害了她。
“以歌,你喜欢飞扬吗?”她没有转过身来,骆以歌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想着也不会是笑脸的。
“没有,没有。”
她微微侧身,骆以歌能够看见她完美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柔美而深邃。
“那你发誓,你绝对不会喜欢上他。”倪曼罗转过身来,正视着骆以歌的眼睛,骆以歌从来没有看见过倪曼罗这样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溢出血来,她死死地盯着骆以歌,往日的温柔优雅消失殆尽。
“我发誓,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他。”
倪曼罗并不移开目光,声音低沉。“我能相信你吗?”
“阿罗,你当然要相信我,我不曾骗你。”
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果你骗我,我们就再不是朋友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叶飞扬,你知道我绝对不会允许,尤其是你的背叛,骆以歌,你答应过我,无论怎样都会站在我这边。”
骆以歌心惊,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绝了所有的后路,倪曼罗不是在寻求答案,她要的是骆以歌许下承诺,永远不能喜欢上叶飞扬的承诺。骆以歌冷冷地笑了,既然她那么害怕自己背叛,那就成全她。
“是,我答应过,我绝对不会背叛你。”骆以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心里有那么一块地方以拉摧枯朽的姿态坍塌了,不可言说的莫名失落。
不仅仅是对倪曼罗,还有,对另一个人。
26.与fox的斗牛
原本答应了叶飞扬会在寝室等他,因为昨晚的事也不能实现了,骆以歌为了避免误会自己独自一人先出去了,之前,顾安淮也与她所预料的那样编了一个借口避开了所有的人,她一早就在一楼的花坛蹲点,看见了抱着篮球走出来的顾安淮。之后一路尾随,到了时钟广场。
fox居然是个很年轻的家伙,看起来也就17,18岁的样子,只是看他的衣着打扮,已经不念书了。骆以歌看见他们在广场的中心碰面,对方有5,6个人,架势好象不是斗牛,倒像是来围殴顾安淮的。骆以歌小心地跟在一行人后面进入了那个篮球俱乐部。
“fox,开始吧。”
“你要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你输了,从今往后,都不准你再来西街玩篮球。”
“如果你输了,就要教我所有的街头篮球技巧。”
“一言为定。”
其他人纷纷散开,顾安淮和fox两人站在场中央。点球过后,是fox抢到了球,他运球的手法非常娴熟,嘴角微扬,脚步移动,顾安淮根本来不及防守,球已经一个快速的切入,直接入网。顾安淮从来不知道,街头篮球的进攻方式竟然这样不可捉摸,而且,,他将球运到场中央,还未入禁区,居然被对方把球抄走了。顾安淮没有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球轻易地就被别人抄走,动作太快,他根本没看清楚。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弱。”
“这时候下结论,太早了吧,f-o-x”顾安淮轻笑,左手迅速从身侧抄过去,将对方手上的球推开,然后跑上去抄球之后直接跳投,三分入网。骆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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