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她看到她这么狼狈的一幕,自然更是对她没有好声好气。
“你这是何必呢,我不过是想送你去看医生而已。”齐蔚无奈地看着地上那个一脸倔强,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的人,有些疑惑,流完产的人不是身体都很虚的吗,她怎么这么快就走出病房?
这个女人,果然什么时候都比她漂亮那么不止一点点。天生的美人胚子,完全遗传到她妈妈所有江南女子的容貌优点。
齐蕴捂着肚子看见齐蔚一身病服,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齐蔚,前几天才办完你爸的葬礼,现在就倒下。不过也该倒,毕竟你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长的千金了。”
齐蔚刚刚还有些怜惜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了。这个女人给脸不要脸!
末了,又开口补上一句“怎么样,做一个贪污犯的女儿感觉还行?哈哈哈哈。”
齐蔚一听这句话,火就往上噌,你tmd倒是再说一句试试。她挥到半空中的手在看到坐在地上神情癫狂的人的时候,还是克制住停下来。
算了,跟个疯子计较什么。
“流产的人还是不要到处乱跑得好。”齐蔚抛下这句话,就走开了。她还要去给漂亮少年找魔方,没功夫跟她在这里耗。
还好旁边也没什么人,不至于让人看到她这么落井下石的一面。
齐蕴咬牙切齿地看着齐蔚远去的背影,恨不得眼神能在她身上剜出一个洞来。她来流产是偷偷来的,并不想让人知道,却诶想到居然被齐蔚看见。
她用手小心翼翼的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艰难地站起来,慢吞吞走着。眼神里突然迸发出光亮:或许,她应该好好利用齐蔚住院这个消息。
若问她为什么这么恨齐蔚,她也不知道。但她心里很是嫉妒她的好命。
第二十一章 你这样真丑
太阳敛去所有的光芒,只剩下一个红彤彤的“大柿子”。被太阳晕红的天幕也变得灰蓝灰蓝的。有种停滞的被定格的油画的感觉。
齐蔚怀着恶劣的心情勉强帮少年捡回魔方之后,就闷闷不乐地拿去还给他。
这齐蕴可真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好心当作驴肝肺就算了,还要这样说她的爸爸。真想扑上去撕裂她的嘴。
“给你。”她脸色沉闷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转身打算要走,就被叫住了。
“喂,你这样真丑。”少年把玩着手里的魔方,漫不经心的说着。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神情还是倨傲的要命。
齐蔚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那个人,那可是她刚刚帮助过的“残障儿童”啊,这年头,好人还真是这么难做?!
“不关你事。臭小子,懂不懂礼貌啊。”好歹我刚刚也帮助过你吧。她心里怄着口气,根本不想与眼前的拽到要命的男孩子说话。
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个说她爸爸是贪污犯,一个说她丑,今天遇到这两个人算她倒霉。
心情低落的回到病房,耷拉着头,正想一头扎进床上,冷不防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把她吓到半死。
“不准这样。”这女人当她还小嘛?总是喜欢把头埋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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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思的回过头,就看见余聿怀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头也没抬。
他怎么在这?齐蔚第一次思想与行动保持这么高度的一致。因为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余聿怀的视线依旧埋在手里的文件上,语气淡然:“我一直都在这里啊。”
“不可能,我下午醒来根本没看见你。”
“那是我刚好出去接了个电话好吧。我下午没去上班。”余聿怀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无奈,这女人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干嘛不去。”齐蔚的语气中不自觉就带上了埋怨,他一个下午不上班就是为了吓她的吗?!真是吓到了。
齐蔚就是个典型的窝里横,把刚才在外面受的委屈现在全都付诸在这个可怜的人身上。
“福嫂呢?”
“回家煮饭。”
齐蔚没在说话,心里暗骂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不遗余力压榨员工的剩余价值。这福嫂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让她医院家里两头跑。外头这么热,要让她中暑啊!
其实齐蔚是误会余聿怀了。他对福嫂大体上还是不错的。再者了福嫂的来回都有司机接送的。今天叫她回家,主要是为了找几个佣人在别墅里伺候,毕竟齐蔚要住在那里了,只有福嫂一个人是照顾不来的。
余聿怀抬眸看着躺在床上装挺尸的女人,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多年,这个女人只有年龄在长,到现在都还幼稚单纯的要命。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就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弧度。真拿她没办法。
“福嫂怎么还不来啊。”齐蔚扔下手里的手机,哀怨的盯着门口,再哀怨的转移到余聿怀身上,为什么?
这是第十一次。余聿怀在心里默默为她数着数。也难怪她饿了,现在都八点了。连他都有些饿了呢。
他也不知道今天福嫂怎么这么晚。
看到房间里另外一个人根本没有半点要搭理她的意思,她苦着脸继续捡起手机。多少次了,拿起手机,饿到受不了地扔下它,可是过几秒又默默的捡起来,她真的很饿啊啊啊啊!
余聿怀,你是不是故意叫福嫂不要来的。
第二十二章 **
福嫂在齐蔚千呼万唤中终于出现。
她忙不及的扒拉着福嫂手里的保温瓶,发现里面有糖醋排骨、宫保鸡丁、盐焗鸡,哇好丰盛啊,她最喜欢吃肉了。
余聿怀看见那么油腻的东西就有些没胃口。“福嫂,她还在生病呢,怎么不做些清淡些的。”
“中午做的很清淡,可是小姐没什么胃口,她一直在说着口很淡吃不下东西,又想吃肉,我就想着能让她多吃点东西也是好的。”福嫂笑着对余聿怀说。
一句话说的余聿怀也不知道怎么反驳,这丫头倒是很快就将福嫂的心给拉拢了。正想告诉她不能吃太多,转过头一看,竟然发现齐蔚已经吃上了。
用不用这么狼吞虎咽啊,齐蔚,你的吃相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不敢恭维。哎!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好久没有跟齐蔚这样好好相处过的余聿怀感到满心的幸福和满足。吃完饭不久,齐蔚就去洗澡了,余聿怀则继续在沙发上处理公事。
他已经先叫福嫂回去了。齐蔚今天竟然吃了整整两碗的米饭,他隐晦的笑着,倒还真是饿惨她了。
齐蔚是穿着他给买的一条黑色真丝睡衣出来的。湿的长直发披在肩上,隐隐晕出些许水渍,她低着头搓她的头发,上身微微倾斜,嗯……形状很漂亮……嗯……颜色也很有冲突感。莹白如玉的浑圆与黑色,冲撞出一种性感,无声的诱惑着他。
目光下移,在黑色的尽头,是笔直修长的白皙的双腿,她穿着拖鞋,边走边搓着头发,黑色的裙摆便在大腿的上部拍打,转动出优美的弧线。
余聿怀口干舌燥的盯着眼前对他目光浑然不知的女人,好像,他真的有些ji渴,毕竟是四年没有过女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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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过上了四年的禁、、欲的生活。
不行,还是去冲一下凉吧,要压下身上这股火。
齐蔚走到病床前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极重的关门声,有些疑惑,他们不该都走了吗。
她转而一脸黑线的想着,一定是余聿怀这么神经病。
余聿怀在里面冲了很久的冷水,幸好是夏天,不然按照他这样的冲法,非得感冒不可。等到他体内那股火气降得差不多了,他才围起一条浴巾就出去了。
没办法,他睡觉时不习惯穿太多衣服。
齐蔚听到开门声,就转过头去,想跟余聿怀说件事。猝不及防就看见了那个人只围一条浴巾在下半身的模样。
“你你你——”齐蔚憋着口气,硬是将脸也给憋红了。粉粉的嫩嫩的好不可爱。
“我我我——怎么?”余聿怀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还真是容易害羞。搞得他好想逗逗她。
齐蔚有些迟钝,反应过来之后,就连忙红着脸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她怕流鼻血啊。这男人身材还真是好的没话说。高挑精瘦的身材,肌肉充满了力量感,却不会像健美先生那样夸张恐怖,六块腹肌,倒三角,宽阔的胸膛,强健的臂膀……够了够了,想什么呢。
“额,没什么。我先睡了。”她口舌不清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就打算钻床上去。
“可是你头发还没干呢。”余聿怀在她身后饶有兴趣的喊着。真的是个有趣的丫头,嗯,看来自己这副身材对她还是有诱惑力的,这他就放心了。
“哦哦哦。”她胡乱应着,拿起吹风机就往头上招呼。往常她是那么宝贝她的头发,坚决不用热风,可是,现在在这么暧昧的环境下,她只想赶快摆脱。真心受不来了。
第二十三章 第一次
夜凉如水,晚风带着阵阵窗外的虫鸣声吹进这间安静的房间。未关上的窗户,随风摇摆的窗帘,皎洁的月光,明明是安静的环境,而余聿怀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已经有一个钟了。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他发誓真的没有这么早睡觉过,可是怎么都睡不着,只好目光灼灼的盯着在另一张床安睡的齐蔚面对着他的后背。
一定是这个房间太闷热了,虽然大大小小的角落里有很多风扇,还是热到不行。不行,他要去开个空调。
走到电视柜拿起遥控,却想到齐蔚这个女人不喜欢空调的味道,再者,她很会踢被子,怕她感冒,他只得无奈的放下手里的遥控器。
可是真的很热嘛。
余聿怀的热并不完全是闷热的天气造成,内心的欲、、火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他走近齐蔚,看见她怀里正抱着一个枕头,身上盖着薄被,安然的睡着。像一抔清泉般透明澄澈的眼睛现在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忽上忽下,小巧的粉嫩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本就白皙如雪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透明,而现在,还砸吧砸吧嘴,好像在做什么香甜的梦一样。
余聿怀知道,她睡觉一定要抱个东西,不然没有安全感。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紧紧抱着他、靠在他身上,他不得不承认,他很享受齐蔚的依赖。同时他也心疼这个柔弱怯懦的女孩子。
他明白,其实齐蔚骨子里也有倔强坚强的一面。
不自觉,伸出手,去碰触她滑嫩的脸,这么多年,她还是跟初见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从外表到内心。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很像猥琐的大叔,但是,他的手还是失去控制般的越走越下,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去控制。
下巴,修长的颈部,精致的锁骨,嗯……衣领……碰到衣领的时候,余聿怀虎躯一震,意识回笼,他这是在做什么,这么猥琐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对他所珍视的阿蔚做出这种事。
急忙收回手,回到自己的床上去。奇怪,他怎么感觉脸很热呢。
躺回床上,他脑海里都是齐蔚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大二的时候,那时好像也是在这样一个夜凉如水的夜晚。
他记得,那天是他的生日,齐蔚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了他。彼时的他,是十八岁就有这种经历的人,却还是在她身上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急切狂躁。
沉浸在过去的美好的记忆中,回忆着被阿蔚那紧致包裹着的感觉,不由得,下、、身的某个东西就迅速成长,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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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下面已经支起了小帐篷。哎,还真是如饥似渴了呢。
他无言苦笑,对着它说:“那我们赶快拿下阿蔚,然后就有幸福生活了。”
当了四年的和尚。有没有像他这么可怜的人啊。
第二十四章 程一慕探病
第二天,还没有七点,余聿怀就起床了。然后就急急忙忙洗漱一下赶到公司去。还没来得及等福嫂来,吃一顿早餐呢。
提起原因,他就有些窘迫,昨晚用五姑娘为自己的宝贝做了不算短的运动,勉强降下火气,早上出门的时候都不敢多看齐蔚一眼,清晨,是他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好吧,他昨晚意志力也没有很强大。
福嫂赶到医院的时候,没有看见余聿怀还在心里暗自疑惑,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也没有吃她做的早餐。这不浪费吗。
她把粥放去保温就像往常那样,打扫一下卫生。
八点刚过就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男子,福嫂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去,小姐还在睡觉呢。
程一慕看见福嫂一点请他进去的意思都没有,也没有生气,而是礼貌的进行自我介绍。
“你好,您就是福嫂吧,我听小蔚提起过您,是个和蔼善良的人呢。我是小蔚的朋友,来探病的。”程一慕扬一扬手里的果篮,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气质成功赢得了福嫂的信任。
任谁也不会认为眼前这个长相俊朗,谈吐不凡,气质卓然的人是坏人吧。然后又一见面就给她戴高帽。
“请进,先生。”
“谢谢。”
进了房间,就看到齐蔚躺在床上不雅的睡姿,脸上顿时一群乌鸦飞过,果然他就说,这丫头不可能这么早起来的。可是不这么早来的话,他又没有时间再过来了。
“齐蔚,醒醒。”程一慕对着齐蔚不算很友好地叫着,还很粗暴地摇醒她。他可不是来这看她睡觉的。
“啊,呵呵,是你啊。”齐蔚被摇醒来本来很火的,但是看对面男人死面瘫脸,只好笑嘻嘻的冲他说话。
敌柔我刚,敌刚我柔,这才是克敌之道。
“嘻嘻,好早啊。程一。”她坐起身,拉好自己的衣服才站起来。这么对她一个病人,迟早要他好看。
程一慕看她毫无诚意的假笑,也不戳破,但是就是直接无视她。齐蔚弄了个大红脸,却也无可奈何。心里咬牙切齿到要死,还得忍着。
这家伙明明知道她有起床气,还真么拽,搞得她也没有发泄的余地。
恶狠狠的想着能让她心情好的话。像你这种人,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洗漱好,换上医院的病服之后,两个人就坐在一起吃早餐。不是她摆谱,实在是医院的病号服实在布料太差了,第一晚穿着它就难受到睡不着觉。
福嫂布置碗筷,心想那个粥总算没有浪费了。可是看蔚小姐跟这个男人这么亲密,又替自家先生着急。
齐蔚寻了个借口,就打发福嫂出去给她买东西了。房间里只留下她和程一慕两个人。
“感觉怎么样?”程一慕开口关心齐蔚的身体状况。
“还好,没什么不适,估计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程一慕点点头,伤的不重就好,“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撞你那辆车的车牌。”
“没有。”齐蔚摇着头说着,当时真的太慌张害怕了,以至于离得那么近都没有去注意车牌。“我只记得那是一辆银色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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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宝马?”
“对。”齐蔚斩钉截铁的点头,“不是可以看当时的监控录像吗。我记得我们家后门是有监控的。”
“我看了,但是当时的监控正好坏了,没有记录到这一幕。”他有些郁闷,线索又断了。
“坏了?!”这么巧,正好就坏了。
“哎,反正你好好想一下齐伯伯的东西可能会放在哪里,只要找出那份证据,很多问题都可以得到解答的。”
“嗯。”齐蔚低落地叹了一口气,接下话。到底会在哪里,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还有啊,最近出入小心一点,说不定那些人还没有死心,会再伺机找你。”程一慕担心地说着,这就是他为什么留小蔚在余聿怀这里的原因——他能够保护好她。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检察官,平时又要上班,真的不怎么能照顾她。
“我知道了。谢谢你程一。”齐蔚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谢这个像她大哥哥的人,一直对她这么好。
第二十五章 坎坷的幸福
沉默一会儿,程一慕就在一次开口。
“小蔚,你真的打算继续跟余聿怀在一起吗?”
齐蔚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论情感,她想,天天想;可是这个世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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