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不喜欢有人离我太近。”“我会保持距离。”
“我钱财不多。”“我可以养你。”
“我没有苍隐。”“我不缺镜子。”
以上的说辞,已经是允玳的极限,如今她已经不耐烦了,“直接说,目的。”
“没有目的。”
yuedu_text_c();
允玳也不说话,平静的看着执离,平静得叫人心慌。
“如果非要理由,我喜欢你,可不可以?”执离突然靠近,勾魂的眼眸逼了过去。
允玳坦然对视,“甜甜”一笑,“可以。”才说完,一个眨眼的功夫,白色的身影已经停在了楼上纱幔之下。
执离一笑,一个跳跃也进入了楼上。
“允儿以纱遮面,倒是俊俏。”执离在纱幔前停步,两人只隔一层纱。
允玳抬手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己文禾尔言胃”。低头,嗯,这墨香果然不同凡响。
执离看了一下,便明了含义,“原来允儿是不满意这个称呼,那叫玳儿如何?”
允玳掀起纱幔,看了看执离,随即在纸上写下了一点一横。
执离笑了,“叫全称太过于生疏,还是允玳吧。”
允玳古怪的笑了一笑。
旁边之人皆咂舌,完全不明所以,却都以颇为赞赏的目光看向这二人,料想定不是凡人。
允玳拿起笔,十分豪迈的写下了四个正常字,组成了一句暗语“人笑花疯”,递给执离。
执离从容地接过笔,同样的四个字“花嘲人痴”
允玳又写下了四个字“许不同路”,得到执离回应“却为同类”。
写完,相视一笑。
“是朋友了?”执离轻轻的问了一声。
允玳透过人群看向远方,良久才给予回应,“嗯。”
执离难得的郑重了一下。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大字,然后说,“在下慎执离。”
允玳看了看伸出的那只友好的小爪子,“这算是……”
“重新认识。”
果然,在“慎执离”的旁边,又添了三个清秀的字,“顾允玳”。
“既然是朋友了,那我可不可以问几个问题?”虽然是问号结尾,但是却丝毫听不出这是在征求意见。
“不可以。”她干脆的回答,随后看向他,清冷的眸子转现出一抹笑意。
“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执离果然没有在意允玳的否定,问。
她摇了摇头,不打算回答,但对上了执离那对眼神,无奈的笑了笑,最终回答“怕。”
“怕?怕什么?”执离接着问。
许是无奈,她再次摇了摇头,但却拿起了笔,在纸上写出了一个姓氏“刘”。
刘?刘这个姓氏,古代称为“独孤”,独孤……孤独。
执离只是瞥了一眼就问,“既然怕孤独,为什么还要一个人?”
她很惊讶他能看懂,但仍诚实的回答,“更怕背叛。”
yuedu_text_c();
两人不语,默默地走到窗边,呼吸着窗外的月光。
两人的相交,绝不草率。
既然他能懂她,那么这“朋友”就不会廉价。
她不会交友,但这次她认为她做对了。
「清雅小间,只见青白两袖舞动,纸上便多出了墨香。
近在咫尺却不言语,远在天边却能对话,这样的场面着实叫人费解。
可这两人的世界,旁人又岂能懂?
不言的默契,互懂的灵犀,此时,他们两人的心,透明了。」
第四章
「两种脚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但却默契的走到了同一水平线上。
青衫白衣,两抹身影并肩而行,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已经适应了结伴而行。
明明不是同路人,却走出了两条相似的脚印线。
我想,这是默契吧。」
执离拿着允玳的佩剑,俏皮的在雪路上划出了一条笔直的长痕。
“幼稚。”可是这幼稚的举动,却让允玳的眼里有了笑意。
“我有个问题。”执离举了举允玳的佩剑,在空中比划了一阵,“你为何偏偏选这剑来当贴身武器?”
“不然呢?”允玳好笑的看着满脸不解的执离,“大刀斧头狼牙棒,长矛铁戟流星锤?”
“其实你这个佩剑挺好的!”执离果断点头。
“再过十里是凤栖台,然后便是千栖镇,允玳,你可否告诉我你的最终目的?”执离用佩剑拦住允玳前进的身影,认真的询问。
允玳闻声顿步,微微皱了皱眉,“你我已同行数日,也已成为好友,但毕竟有别,还不如就此分别,有缘再见吧。”
还未等清冷的声音彻底消失,允玳已经先走了好一段。
执离快步跟上,说话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玳儿不愿讲,我不问了便是,为何要如此啊。”
“你我不同。”话语中带着些许的生硬,允玳做最后的解释。
“好好好,不说就是了。”而执离却装着没听懂,用着宠孩童的语气继续在一旁说着。
许是被吵得有些烦了,允玳答道,“千栖镇。”
还没等执离做出反应,允玳接着说,“我有自己的身份,坦白的说是去寻仇,必死。既然一切都知道了,还要去吗?”
执离用自己的剑去碰允玳的剑,和着那并不清脆的撞击声,说:“若获挚友,必定生死相随。”
“我是认真的。”允玳平日不染风尘的眸子里,如今却加上了决然。
执离沉默了,随后转身而去,消失在人群中。
人群中,青衫者也有众多,但却无一人是执离。
yuedu_text_c();
允玳嘴角扯起清冷且淡漠的笑:果然,这才是人心。她应该早就适应了,不是么?
转身而去,不带任何留恋。
从此,这漫漫长路又只有自己了罢。
融不化的雪路上出现了一排浅浅的脚印,那是允玳一人的,孤孤单单的,一如她。
半响,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声音很急促,像是在寻什么人,但在离允玳越来越近时,有要停下的意思。
允玳防备的拔剑,却在还未及出手时被人握住,眼前,青衫而现。
“我雇马车才一会儿的工夫,你就走了这么远,叫我追的好生辛苦。允儿,你不乖。”
执离一边佯装责备,一边又拉允玳进了马车。
捕捉到允玳询问的目光时,执离回了她一个温柔的笑,“我说过,生死相随。”
这抹温柔的笑照进了允玳冰冷的眼底:也罢,不管是真是假,姑且相信吧!
后面的路上,脚印变成了笔直的车轮痕,在点点马蹄印的带领下,压出了条条均匀连贯的深痕。
我们都知道,这两条车轮痕永远都只能相望,而不能拉近,但也许并没有人知道,这两条深痕的上面,有两颗心正在悄悄靠近……
“允玳,可否告诉我你的身份?”执离的这个问题可谓是平地一声雷,炸过之后瞬间就没了声音。
“……”回答他的,只有耳边瑟瑟的风声。
“也罢,等你想说的那天再告诉我也不迟。”执离笑笑。
“谢谢。”良久,允玳才吐出两个字。
——我不敢承诺我一定会告诉你,但在想说之前,我不会骗你。谢谢你的体谅。
马车一路飞奔,扬起路上的雪花,激起坑中的水沙,终于在夜未央之时,感到了千栖镇。
躺上邸店的木板床,在几层厚厚的棉被之下,允玳还是感到了森森寒意直逼身体。
几口烈酒喝下,身子果然似有火在烧,但这次,却无法燃起允玳心底的柴,融化心中的霜。
躺在榻上,允玳无法何艳,看着窗外的天空,今夜无月却有殇,无星却有愁。
允玳无心睡眠,看着配件发呆,思绪万千,每年的今日亦是如此。
江曲夜啊江曲夜,你是否也和我一样呢?
「窗外的天空一片黑蓝,无月无星,有的只是更加深远的黑雾。
星啊星,你们如今在哪儿呢?
星啊星,你们是否就是床上女子隐藏的眼泪呢?
亲爱的女孩啊,你可知你不曾落泪,就有人心疼呢?」
【唔唔唔这个事小灯新新开的一个小坑,大家都看出来了是个文艺古风坑哈~←←注意文艺两个字!!
不过这个坑很短啊,小灯目测也就两三万字吧?快来凑个热闹啊啊啊!!!
还有,不要问小灯每一章的开头和结尾“「」”里面的是啥= =小灯也解释不清楚。
yuedu_text_c();
是环境描写?内心独白?有感而发?或者是脑抽所致?
唔废话不多说了,求支持啊求支持~】
第五章
「千栖小镇,寒风瑟瑟,凄冷如踏炼狱。
天栖客栈内,各路高水云集,各门弟子杂烩,空气中夹杂着金属兵器的硝烟味。
一素衫男子坐于厅首,青丝随意的挽起,抬起的茶杯遮住半面俊颜。
他的眼角,也有嘲讽的味道。」
“几夜谢谢各位的配合,一盏茶后方可继续。”素衫男子优雅起身,颔首,如此礼貌的举止让人很难相信,他就是那嗜血的魔头。
听到这个名字,允玳浑身一僵,仇恨在眼中一闪而过,刚想拔剑想象,手就被一旁的青衫男子不动声色的拉住。
执离摇摇头,“先观察。”随即又笑,“怎么,仇人?”
允玳嘴角轻扯,“江曲夜,人称‘几夜’,十三岁时只身挑灭一大帮,曾是江湖第一人‘云老’的唯一弟子,却在十六岁时挑断了云老的手脚筋,如今也是数一数二的狠角色,”允玳咬牙吐出四个字,“残暴狠毒。”
“你和他很熟?”执离问。
“他不认识我。”
有意思,执离笑,“你们有血海深仇?”
“不共戴天。”允玳顿了顿,“不许拦我。”说罢,提剑跳到了方台,直对江曲夜。
江曲夜看了看来人,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姑娘好生标致,可也是来比武的?”
允玳点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杂色,“是。”
“如此倾城的美人儿,谁都不舍得动手呢。”轻佻的语气与江曲夜真正的性格成了反比,他看了看台下,“哪位要和这位姑娘比试?”
“你。”一个字的回应,面对江曲夜,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冷漠的顾允玳。
“好,那几夜就陪姑娘玩玩。敢问姑娘芳名?”江曲夜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嘴角升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的笑。
“顾笙歌。”允玳轻吐三个字,随机给自己报了名字。
江曲夜轻吟这个名字,抬眸,眨了眨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姑娘,开始吧。”
江曲夜故意不用任何武器,任何招数都轻松躲过,那轻浮骄傲的样子,让允玳怒火中烧,每一步都下了杀手。
感到了对方浓浓的敌意,却让江曲夜心情大好,躲到允玳身后,手掌轻轻拂上允玳的头,手指轻轻一勾,青玉簪子就被江曲夜捏在指尖,一头乌丝散落。
这种动作让允玳极为羞耻,剑锋直逼要害,却伤不到江曲夜。
允玳恼羞成怒的样子让江曲夜大笑出声,挑起允玳的一缕乌丝挽在耳后,在耳边轻声说,“可还要比试?”
允玳趁势用力一刺,却被轻松躲过,只刺破了袖子,并无伤及江曲夜。
江曲夜看了看破损的袖子,嘴角上扬,“袖子破了,姑娘是应该为我缝补呢?还是缝制一件新衣?”
见允玳还不放弃,江曲夜用那只青玉簪子抵上允玳的秀颈,低笑,“姑娘,你输了。”
允玳闭上眼睛,把心一横,向那青玉簪子撞去,想了结了性命。
yuedu_text_c();
执离见此,提起剑,刚想上台相助,却见这江曲夜眼疾手快的一收手,然后微笑,“姑娘,有礼了。”
“哼。”允玳转身,下台,出了天栖客栈。
刚出客栈大门,一只大手就抚上了允玳的肩。
允玳看了看执离,无言,继续低头向前走。
执离见允玳落寞的样子,并不出生安慰,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她安心。
——无需惆怅,有我在。
“见过打过了,回去吗?”执离询问。
“我已成年,誓要报仇。”允玳割破手指,点在眉间那颗火红的朱砂上,以血灌溉朱砂痣,以血为证,面对曾经的誓言。
执离看了看允玳那坚定却愚蠢的动作,笑了笑,纵身一跃取了些树上洁净的积雪,放在流血的指上。
“敌人不亡,你却让自己受伤,真是愚蠢,蠢的可怜。”却也让人心疼。
“以免你被自己的愚蠢害死,报仇的事情,加我一份。”执离揉了揉她的发丝,唔,很柔顺。
允玳用眼神诉说自己的疑惑,“他很厉害。”
即使与江曲夜是敌对的关系,这也使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你是担心我敌不过他,还是担心我把他打伤?要不要立下字据?”
执离轻叹: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卸下防备呢?
“谢谢。”允玳很努力的摆出了一个让别人看起来自己很开心的微笑,这是她的第二次感谢了吧。
“去哪儿?”执离问。
允玳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不能离开千栖镇。
“我知道。”她们身后想起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笑意。
江曲夜一瞬到了二人眼前,执离下意识的向前迈一步,给允玳一个安全区,而江曲夜却直接忽视了执离,“又见面了,允玳姑娘。”
“你认错人了,我叫顾笙歌。”允玳轻轻启唇。
话音刚落,江曲夜就继续接到:“难道你还是选择隐瞒?”
“你又想怎么样?像当年一样灭口?”允玳忍不住讽刺道。
“很好,你猜对了。”江曲夜舔了舔嘴角,眼前的女子对他来说,是血的诱 惑。“你不是也要报仇么?那开始吧。”
允玳只手拔剑,想要出战,却被执离拦住。
对上允玳眼底未及转变的寒冷,执离看出了允玳眼底必死的决然,他笑笑,“先交给我。”
然后对着江曲夜礼貌的笑笑,“江曲夜是吧?敢不敢和我试试?”
“有何不敢。”江曲夜倒是完全不在乎。
“很好。”执离转过头,对允玳温柔的笑,“相信我,交给我。”然后巧妙地躲过了身后江曲夜的偷袭。
“不错。”江曲夜整了整衣衫,似乎刚才的卑鄙行为不是他做的,“只不过很可惜。”语罢,又是一记狠招。
yuedu_text_c();
执离接下,然后借力打力,攻向江曲夜,被躲过。
几场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受重伤,却也没人占到便宜,允玳才知道,原来慎执离是深藏不漏啊。
这两个人的武功不分伯仲,在此情况下全拼耐力,执离选择了以守为攻,存贮体力。江曲夜也把狠招逼迫变为了阴柔攻击,减少透力。
正当执离参透了江曲夜的招数时,他却转了剑锋。
千猜万测,执离参透了江曲夜的招数,却没看出他的性格。很可惜,江曲夜不是君子,他把剑伸向了正在走神的允玳。
执离急忙冲过去。
或许是看准了执离一定会救允玳的,亦或者是江曲夜的性格本就是残忍的,总之这剑是刺中了执离。
在剑锋刺入皮肉之时,一掌打开了江曲夜,回过神的允玳也刺伤了江曲夜。
“希望还能在千栖镇看到你们。”江曲夜嘴角一勾:时遇到对手了,很好,既然遇上了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那就好好玩玩吧。于是他放下话,转身消失在了密林中。
执离快速的封住了正在流血的伤口,然后云淡风轻的问,“伤到仇人了,开心吗?”
允玳低着头,不作回答,反而问,“你怎么样?”
“我?感觉不错。”执离揉了揉允玳的头,唔,摸头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动作,“英雄救美也上我碰上了,不错不错。”
随即又不正经道,“我这英雄都受伤了,美人儿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以身相许啊?”
听到这话,允玳什么感动都没了,确定执离无大碍之后,换回了一贯的语气,“回客栈,给你包扎。”
“好。”执离笑,“美人儿给包扎,受伤也值得,……诶呦呦,你打我干嘛啊?”
回到客栈,允玳熟练的包扎了一下,然后坐到榻上,叹气。
“其实你本可以调查我的身世——以你的本事也容易,可为何要问我?”
“我不想逼你,所以我等,等到你愿意说的那天。”执离的眸子里一片清澄。
允玳悄悄叹息,开始打开那封住的回忆——
“我本是孤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