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罂粟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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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罂粟之吻-第23部分
    陈婶笑逐颜开地去了花园,我暗自嘲笑自己竟然这么迷信,但是我愿意,只要对他有益的事,即便不信也可以尝试。

    当我们到达警局外的停车场时,宁天已经出来了,秦风陪着他往停车场走来。

    夏日的阳光下,他修长的身影依然那么优雅,黑色的衬衫有些褶皱,但袖口领口都一丝不苟,一如他平时严谨的风格,只是,白皙的脸上透着几许倦意,在阳光里更增几分慵懒的魅惑,我沉醉在他逐渐清晰的轮廓里,带着几许对他的疼惜。

    全神贯注跟秦风说话的他,没有注意到我正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我没有叫他,只是微笑着期待和他的“蓄意相遇”。当他终于发现前面无路可走时,是我恶意挡住了他的路。

    “宝宝!”他见到我的瞬间双眸流动的异彩让我觉得,顷此一刻,即便世界颠倒他也愿意。虫

    “宁天……”来时路上想好的对白一时竟在我脑海里成为空白,我只是抬起双眸望着他笑,目光不经意越过他肩膀望向他身后……

    “宁天,让开!”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向一边,一声枪响之后,我肩上顿感麻胀……

    我看到的是一名戴墨镜的黑衣男子朝宁天举起手枪……

    下一秒我倒在了宁天怀里,他撕心裂肺的呐喊震着我的耳膜,“宝——宝!”

    一时间,大乱起来,警笛鸣叫,宁天的保镖们将我们围在中间。

    肩上逐渐加剧的火辣疼痛告诉我,我应该是中枪了……

    可是我仍然在微笑,宁天眼睛里尖锐扭曲的疼痛和变色的脸让我好想去亲吻他,吻去他的焦虑,吻去他的痛,可是,中枪的地方好痛,越来越痛……

    我会死吗?死,我不怕!可是,我还有很重要的话要跟宁天说,如果现在不说,我怕来不及了……

    “宁天……”我忍住疼痛唤着这个在我生命里魂牵梦萦的名字。

    他抱起我上车,一边大声发号施令,“秦风,打电话叫珊迪来,告诉他指柔中枪,带外科医生!”

    “宁天……”他为什么不理我……

    “宝宝,别说话!”他喝止我。

    他好凶!可是我不怕,我一定要说!我扯住他的衬衫前襟,我总是喜欢这么扯着他,好像溺水者扯着救命的稻草,“宁天……我要说!”

    这样的乞求终于让他的狂躁稍稍平息,扭曲的眼神也尽量温柔,“宝宝,你说!”

    “宁天,我还没告诉你……对不起……我爱你……”我松了一口气,向他展开笑颜,唇角的弧度最大限度漫开,终于说出来了!就算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宁天眼圈一红,“你就想说这个?”

    我微笑着点头。这个还不重要吗?对我来说这可是最重要的问题!

    他胡乱揉着我的头发,脸贴在我脸上,颤着声说:“傻瓜!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怎么这么傻!”

    我陶醉地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享受他温热的唇擦过脸颊的感觉,真的好喜欢他叫我傻瓜,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当他的小傻瓜!

    这一刻,我更加了解了自己的心。

    我爱他!这是从未变更的事实!即使在我深恨他的时刻也没停止过爱他!没有刻骨铭心的爱,又哪来揪心揪肺的恨?就算没有神父的指引,就算没有爸爸墓前的自白,今天我也会这么做!

    他是比我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所以,为他挡枪只是我的本能。什么养育之恩,什么正义仇恨,在他面临危险的那一刻都没在我脑海里出现过,因为他已经融入我的生命,我的身体,我的血液,和我结合为一体,推开他只是我神经本能的反应而已!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宁天,走开!”这四个字,甚至没有想到……孩子!

    “孩子!宁天,孩子!”我猛然想起,心里的歉疚和担心潮水般汹涌。我怎么就忘了孩子?可是,可是,当时我真的来不及细想了,心里只有宁天,只有他……孩子,对不起,对不起,你一定要坚强!我泪如雨下……

    宁天抱紧我,吻着我脸上的泪,“没事!孩子不会有事的!宝宝不哭!”

    “宁天,相信我,我没有不想给你生孩子!我真的没有!”想起宁天的那些误会,我更难过了。

    “我知道!我相信!宝贝,孩子会平安的!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乖,不哭!马上就到家了!”他柔声安慰我,继而又对艾罗怒吼,“怎么还没到!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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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天,别凶好不好?我怕你骂,所以才会对陈婶说不要你回家,宁天,别骂我好不好?”

    他把我搂在他胸口,让他的心跳伴着我的呼吸,“傻瓜,我怎么舍得骂你!好了,我不凶,不凶了!”

    “宁天,我会不会死?我现在怕死了,我不想死,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说话也没力气了……

    “宝宝,别傻,不会死,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因为我不准!听见没有!我不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啼笑皆非的手术

    ( )好吵!你们在吵什么?我好痛啊!

    “全麻!我说了全麻!”这是宁天气呼呼的声音啊!他在说什么呢?

    “局麻就可以了!到底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这也是个气呼呼的声音!好陌生!懒

    “当医生就要最大限度减少病人的痛苦!你到底是不是合格的医生?”宁天发火了哦!他们到底在争什么啊?

    “我不合格?!我堂堂……”

    “好了好了,别吵了!”呃?这是珊迪!她也发脾气了!“听我的!局麻!全麻对孩子有没影响不确定!”

    哦!我明白了!他们要为我取子弹,在讨论全麻还是局麻。

    废话!对孩子有影响的风险当然不能冒!宁天是傻瓜!他还在一个劲地争辩呢!“不行!我不管孩子不孩子的!总之不能让宝宝受苦,她看见自己在取子弹不痛死也会吓死!就全麻!”

    晕!宁天真是猪!我有那么胆小吗?还不把孩子当回事!“宁天……”现在该我发火了!可我的声音怎么这么小?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治你!

    他走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什么事?宝宝?”

    “我要局麻!你个猪!”我皱起眉头,肩膀实在疼得厉害,没别的语言骂他了,“你如果想要我再多疼一会儿,你就继续争!”虫

    “可是……”

    他的眉头也皱在一块儿,看得我好想用手把它抚平,却只是捂住他的嘴,“不许可是……”

    “好嘛!”在我的坚持下,他终于服软,委委屈屈的样子让我好心疼,爱极了他偶尔的撒娇,像个招人疼的小孩。

    可是,手术的过程却太不顺利了!这不顺利的原因并非手术难度有多大,而是因为宁天,他实在是一大干扰……

    “你能不能换个小点的镊子啊?我宝宝皮肤嫩着呢!”皮肤嫩和镊子有什么关系?我的汗一直滴……

    “轻点!别太深了!”

    “喂!你看清楚啊!子弹在那个位置呢!你乱夹宝宝会疼的!”

    “喂喂!怎么回事?出血了!你小心点啊!”

    “你到底会不会动手术啊?”

    ……

    “我不会!你来!”给我取子弹的外科医生终于火了。

    珊迪也没好脸色,“就是!你自己不是外科医生吗?你自己来算了!”

    “这个……珊迪,我不行,在宝宝身上手术我手会发抖!”

    “那你就给我出去!别碍手碍脚!”珊迪好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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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天被珊迪吼得没话说,却舍不得出去,样子有点可怜兮兮的,我又心疼了,我骄傲的宁天为了我受委屈呢!“宁天……”我向他伸出手。

    他以为我需要他,赶紧抓着我手,“宝宝,我在!”

    “乖哦!出去等!我不怕!”我努力微笑,怎么回事?好像我现在是伤员,怎么变成我哄他了?

    可是,谁让他就只听我的话呢?看着他依依不舍地打开门,我再次展颜一笑。

    “宝宝,觉得疼就叫我!”他黑眸里闪着不舍和心痛。

    “宁天!你还不出去!”珊迪已经暴怒了。

    门终于关上,医生总算可以安心手术了。珊迪连连摇头,“指柔啊,真受不了你家宁天!他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快吐了!”

    我微微一笑,心里充满甜蜜。这样的感觉真好!而我竟然傻到要放弃,没错,我真是个傻瓜!

    正在给我动手术的外科医生却插了句嘴,“可以理解!看见自己最爱的人受伤恨不得躺在这里的人是自己!”咦?他不是和宁天唱反调吗?怎么帮宁天说话了?

    珊迪也颇为诧异,“说话怎么一会儿一变的?”

    “我实事求是啊!换言之,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你,我也会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揶揄地朝珊迪笑了笑,“珊迪姐……嘿嘿……”

    “笑什么笑!”珊迪瞪了我一眼,“别忘了你在取子弹呢!哪有病人做手术的时候跟医生聊天的?没见过!”

    “不聊就不聊嘛!”我嘟起嘴。

    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实在憋不住了,“喂,帅哥医生,你叫什么名字?”

    医生被我吓得手一抖,“维东,戴维东。”

    “我可以叫你维哥哥吗?维哥哥?伟哥?啊!不行哦!”我吐了吐舌头,完全无视戴维东变形的脸,“那叫东哥哥算了。”

    珊迪笑得前俯后仰,“指柔,你太可爱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宁天给你动手术手会发抖,就连我们医院的第一刀也发抖呢!”

    戴维东满脸正经,“珊迪,请你看好你的病人,小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珊迪哈哈大笑,“就看这孩子妈咪的精神状况就知道孩子一定没事了,这真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手术!”

    “珊迪姐也是我见过最美丽最温柔的女人,东哥哥,你说是吗?”我朝戴维东眨了眨眼睛。

    只听“叮当”一声,戴维东已经把子弹取出来扔在盘子里,“你是我见过的最令人头疼的病人,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

    第一百八十二章 惩罚我

    ( )他怎么比宁天还吝啬,从头到尾都没笑过!我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可是,我觉得手术过程中跟医生聊天有助于缓解病人压力,还能让病人保持清醒,你们医院应该考虑下这个课题哦!”我闭上嘴巴前又说了一大通。

    懒

    “咦,戴维!这个提议不错!尤其可以用于产科!”珊迪对我的话上了心。

    戴维东微微一笑,“不错,确实不错,这是我做过的最有收获的手术了!三人行必有我师!”

    什么嘛!好像他只有提到跟医学相关的话题才笑,这么呆板,难怪珊迪姐不喜欢!我嘟嘟哝哝。

    “指柔!你在瞎嘀咕什么?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安分的病人!”珊迪怜爱地斥责我。

    “好了!包扎完毕!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病人!叫你老公进来吧,他在外面急坏了!”戴维东收拾好东西哈哈大笑,原来他只有在做手术的时候才这么严肃!其实他笑起来好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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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了麻药的关系,我伤口一点也没感觉到疼,不由被他的笑传染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医生!”

    此时,门正好推开,宁天阴沉着脸进来了。

    珊迪交代他,“手术做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会处理,有事打我电话,我走了!”

    虫

    “嗯!”宁天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奇怪地看了看他,怎么不去送送珊迪?怎么说戴维东也是第一次到我们家来啊,真没礼貌!

    可是直到珊迪出去把门关上,宁天也再吭一声,走到床边一声不吭给我注射,药水挂好以后才问,“怎么样?疼吗?”

    我摇摇头,凝视着他阴郁的脸,摸不着头脑,“宁天?你……好像不开心?”

    他瞪着我半天,才蹦出一句,“你刚刚叫那个人最帅的医生,那我算什么?”

    搞半天他在吃醋啊!我暗自好笑,我是伤员啊!现在该我撒娇了吧!

    “宁天,抱!”我噘着嘴,下巴微翘。

    他果然马上就忘记了吃醋的事,皱着眉责备我,“不行,刚刚才做了手术动一下会出血!”

    “不嘛!我要抱!”我固执地摇了摇他的手,“还有哦,我们的宝贝也说要dddy抱呢!”

    他无奈地笑了,躺在我身边,不敢移动我,只是用手臂环着我,让我和他紧贴在一起。我稍稍动了动头,在他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下,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好迷恋这样的味道啊!他专有的味道!有多久没枕着他的肩膀入眠,又有多久没在他温暖气息的包围中做梦了呢?失而复得的幸福感让我弯起了唇角。

    唇上温软浅啄,是他忍不住偷吻了我一下吧!?“傻瓜!没见过比你更傻的,受伤了还一个劲地傻笑!”

    他低柔磁性的声音像琴弦被不经意拨动一样,在我心里荡起颤颤的回音,我的心就快融化在他的声音了,情不自禁往他身上蹭,以求更多温暖,“宁天,我开心嘛!开心还不准我笑!”

    “你开心?我可不开心哦!”他好像很多怨尤的样子。

    “怎么了?生气了?”我以为他还在计较我刚才夸戴维东的事情。

    “是的,生气!很生气!你给我好好认错!”

    我看不到他的脸,也不敢仰头看了,只觉得声音听起来好凶!而且是真的生气,我分辨得出来!这个时侯还是以退为进吧,认错就认错!“对不起嘛,宁天,我以后再也不夸别的男人帅了,你是最帅的!好不好?”

    “你什么脑袋!我会为这个生气?”他真的伸手在我额头上赏了个爆栗。

    “那是什么?”我吃痛,无法用手揉额头,只得在他脖颈处擦了擦,算是给自己止痛。

    “谁允许你为我挡枪的?看着你中枪,你知不知道我的天都塌下来了?等你伤好了,我要好好教训你!”

    原来是为这个!喜欢被他责备的感觉,每个字都是疼爱,每个字都是怜惜,他的眼睛里此时一定写满了浓浓的情意吧?

    我转过头想在他的目光里沉溺,唇却不经意碰到他淡色的薄唇,心底滑过一丝战栗,久违的激动在我和他紧密相贴的身体间传递,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薄薄的衬衫下柔韧肌肉的纹理。

    “宁天,那你现在就罚我吧!”我声音微微颤抖,心中打起了坏主意。

    “怎么罚?”

    “宁天,亲我……”我闭上眼睛,送上因燥热而颤动的唇。

    他有几秒钟的呆滞,估计被这样主动的我震住了吧!稍后,便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小妖精!”他粗哑的低吼之后,便覆上了我的唇,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这样的接触了,他的火热和粗犷迅速将我燃烧起来,直到我唇边逸出呻吟,他才稍稍缓和下来,转为温柔缠绵的吮吻和纠缠,这样的柔情更让我欲罢不能,“宁天,爱我……”我喉间滚出含糊的声音。

    他停了下来,在我上方邪笑,“小妖精,不行!你刚受伤,会碰到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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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显感觉到他在强迫自己克制,故意鄙视地看着他,扔给他一句,“功能退化!”

    他脸一沉,“你说什么?”

    “哼!这么久没碰我都没有需要,不是功能退化是什么?”我转了转眼珠。

    第一百十三章

    ( )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我这么说的话他一定会被激怒,然后……我暗暗得意。

    “小丫头!”结果鼻子被他狠狠一揪,“想用激将法也是不行的!乖,等伤好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虽然隔着裤子,我也能感到他高涨的欲/望,可是他却理性地隐忍。已成为女人的我终于明白那些青涩少女日子里的我有多傻,每晚非缠着他的腰入眠,而让他受着煎熬。为什么他总是这么能隐忍?懒

    珊迪说他从二十二岁到现在的十年过得很苦,却不懂他为什么。而此刻我才知道,我爱了他十年,不但对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一点都不了解,对于他内心的苦,内心的挣扎也从未去体会,只是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宠爱,任性地要他给的幸福,原来我是如此自私的人!

    宁天是善良的。我记得他在天堂说过的一句话,也许天堂的他才是真实的他!我深信不疑。如果天堂是仙境,这里是俗世,那么我热爱天堂的他,却更疼惜俗世的他。我的爱,在善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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