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罂粟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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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罂粟之吻-第23部分(2/2)
质和身不由己之间挣扎,备受多少煎熬,承受多少风险。一边堕落,一边赎罪,这样的矛盾必定夜夜折磨着他的良知。

    我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把自己包裹在黑色里,为什么把我放在他假想的白色天堂里;终于明白秦风所说的,他不敢在阳光下和我站在一起。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伟岸的,呼风唤雨,无所不能;飞扬跋扈,无往不利。可是,原来他光辉的外壳下竟然藏着这么自卑的灵魂,在我面前,自卑得一度只想逃离,只想拒绝……虫

    亲爱的,我要请求你原谅,原谅我的幼稚,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彷徨……

    我转过头,想告诉他我的想法,却发现他静静的,居然睡着了!他的手臂还紧紧缠着我的腰,眉头深锁。

    我眼眸一湿,努力探起身子,唇贴上他眉间,轻柔地吻去他紧锁的褶皱。他似乎有片刻的紧张,另一只手从我身下穿过,两手一起把我圈入他怀中,双臂加了加力,似乎感受到我的真实存在,脸上的紧绷才舒展开来。

    这样一动,肩上的伤口便有些撕裂,虽然麻醉药力没有散去,感觉不到疼,但已有鲜血渗出,浸透了纱布,染红了我白色的睡衣。

    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怕吵醒他,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这哭泣不是为肩上的伤,而是为他,为他对我这份依恋。“宝宝,抱着你我才睡得安稳!”我似乎又听见他梦醒时的呢喃。那么,他有多久没能安然入眠了?而我,竟然有过离开他的念头!一想到这点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他是宁天啊!曾经呼吸着我的呼吸,疼痛着我的疼痛,而在我幸福的时候依然疼痛的宁天啊!我怎么忍心割裂和他的联系,那不是等于切断了他的氧气?

    “对不起,宁天。以后的日子,我一定要给你幸福!不管今后的路还有多长,哪怕只剩最后一秒,我也要让这一秒变成天荒地老!”我流着泪,凝视他拥我在怀满足而安详的脸发誓。

    时间像点滴瓶里的药水一滴滴流逝,我一动不动躺在他怀里,唯恐稍不留心便惊醒了他,他真的该好好睡一觉了!只是,瓶子里的药水已经滴完,应该换上另外一瓶了吧,可是,现在怎么办?

    他均匀的呼吸在侧,我还是不忍心吵醒他,想了想,自己撕开胶布,将针头拔了下来,够不着棉签,一时鲜血喷出,我随随便便用手指按住,微笑着贴紧他,倦意上涌,打了个呵欠,也渐渐入睡了。

    在家里是可以放心大睡的,严密的保安措施,加上防弹玻璃,这也是宁天不送我去医院而把医生叫来的原因。所以,我们俩这一睡竟然沉得不知时日……

    再一次醒来,身边温暖依旧,只是手上又在输液了,宁天已经醒了?

    我往身边一看,他已经沐浴更衣,一身清爽靠在床头注视着我。

    “宁天!”我欣喜地对上他晶亮的眸子。

    他却沉下脸,“你越来越大胆了!”

    “怎么了?”我想不出自己做错了什么。

    “谁允许你自己拔掉针头不换药?为什么不叫我?”

    我垂下眼睑,幸福在唇边荡漾。

    “你这个小傻瓜!傻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弯下身子在我鼻尖咬了一口,随之扑面而来的是他俯身而下时温暖清新的气息。

    我怎么舍得远离这样的气息,抓紧他的睡衣,“宁天,我躺累了,抱我起来。”

    他小心地移动我,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腿上,“弄疼了吗?”他轻轻地问。

    我摇摇头,能活动的那只手抚上他的脸,很认真,很严肃地,“宁天,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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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点了点我的鼻头,“昨天到今天你已经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让你失望了。”

    我眼泪一涌,手移到他唇上,“宁天,不许这么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宁天,是这世上我最爱最亲的人。”

    他惊喜交加,把我的手从他唇上拿下,“宝宝,你真的不恨我了吗?”

    我突然好想叫他傻瓜,“傻瓜!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把我的手贴在他脸上,眼中的感动凝成亮晶晶的水珠,“宝宝,我……其实我……”

    我靠近他,贴上他的唇,堵住他后面的话,“宁天,不用解释了,我爱你的一切,过去的都过去了……”

    “宁天,今后的日子我要给你幸福……”我的吻轻触着他的唇,他的鼻尖,他的眼睛……

    他轻轻一笑,“这话说反了吧,应该是我给你幸福才对!”

    “不!”我望着他的眼睛固执地纠正他,“我要给你幸福!我要宠爱你!你也是我的……宝贝!”

    他满泓闪亮的水珠终于滑落下来,我贴近他唇边,一点点吻去那两道晶亮的痕迹,原来每个人的泪都是咸的!我的宁天!我那像父亲,像兄长的宁天,也是需要我去疼爱的!我突然发现,我长大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晴儿是谁

    ( )这一次的暗杀事件究竟是谁在操纵?宁天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只是每天在家里陪着我,脸上的笑容也总是云淡风轻。难道一切真的这么平静吗?我不敢相信。

    有时会主动问起这件事,“宁天,上次想枪杀你的人是谁?警察抓到了吗?”懒

    他会揉揉我的头发,“宝贝,既然把这事交给警察了,我们就不用操心,安安心心给我生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宝宝!”

    我知道,他还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很多事情都瞒着我。但是,我也明白自己帮不上他什么,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乖乖听他的话,不成为他的负担,不让他为我忧心。

    其实我很满意现在的日子,没有外界打扰,只是静静地守着他,他也守着我。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话,他在听,恰当的时候插一句,或者有意无意吻一下我的脸,或者轻轻抚摸我的小腹,和我一起感受新生命的美好,有时甚至什么也不做,仅仅看着我微笑,笑得温暖而迷离……

    我常常被他这样的笑容蛊惑,总觉得那是一片烟水迷离的风景,幸福而忧伤。我忽然好怕他如同我梦境里那样于一片光影中消失,赶紧伸手抚摸他,指尖划过他直挺的鼻梁,划过他轻扬的淡红薄唇,还有那两潭晶亮的深水真真切切就在眼前,我才安下心来。虫

    他微闭着眼睛,享受我的爱抚,嘲笑我,笑我是小色女。

    我叹了口气,搂紧他的脖子,我就是贪恋上他了……

    “为什么叹气?宝贝儿!”他的手臂圈紧了我。

    我用鼻尖去触碰他的鼻尖,不经意唇便遇上他的唇,“没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他轻笑着来追逐我的唇,我一边逃离一边问,“宁天,你的幸福是什么?”

    他托住我的头,不让我离开他的掌控,在我唇上辗转低语,“宝宝,我的幸福就是每天早上醒来时看见你在我身旁。”

    每天……

    这个要求高不高?如果人的生命以天来计算,会有多少天?

    有时他会在书房工作,无聊至极的我便去叨扰他。见我进来他便把电脑关掉,把我抱进怀里,“说了不要接近电脑,又跑来!”

    我窝进他怀里,不停往更温暖处蹭,“我想你了!”

    “才一会儿没见呢!我又没出去!傻丫头!”虽是责备,可他眼眉间的得意和幸福显然可见。

    “你工作吧!我自己看点书,我只要看见你就行了!”我从他怀里滑下来,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他呵呵一笑,打开电脑,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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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好多藏书,医学、哲学、社会科学方面的最多,搞不懂他怎么喜欢看这些枯燥的书!我每次只要挨近他的书架就跑。

    手指在一排排书上滑过,突然在他的大砖头里发现一本肖邦的钢琴琴谱,这是我过十级的时候苦练过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翻开扉页,才发现不是我那本,上面题着字:

    给晴儿:

    祝宝宝生日快乐!

    下面没有落款,但我认得这是宁天的笔迹,时间居然是十五年前的五月二十日!

    原来我不是他唯一的宝宝!

    十五年前宁天十七岁,那谁会是他的宝宝?还有这个晴儿是谁?为什么宁天的生活里再也没出现这个人?

    我忽又想到琴房里那架白色三角钢琴,琴盖上也镀着烫金的字:晴儿,时间也是十五年前的五月二十日。那么我弹了十年的琴和琴谱都是同一天宁天送给这个叫晴儿的女孩的生日礼物?

    还有天堂!宁天说过,他买下天堂的初衷也是送给一个女孩的,难道就是这个叫晴儿的女孩吗?

    莫名对这个晴儿便有了几分嫉妒,她是谁?竟然能在我之前享受宁天这样的宠爱?

    盯着这短短两行字,字里行间龙飞凤舞的疼爱之情灼伤了我的眼睛,莫非我只是某个替身?某个影子?难怪游乐场第一次见面,我说自己叫宝宝的时候,他流露出那么大的兴趣,原来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宝宝!

    手上一松,琴谱里滑落一张照片,我捡起一看,果然是一个女孩!

    很漂亮!依稀还觉得有些眼熟,可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照片应该是她十来岁的时候照的吧,白裙子,白皮鞋,纯洁无邪的笑容,俨然一个小天使……

    原来天使也不是我的专有名词!

    难道他送给我的纯白世界仅仅只是模仿吗?

    从来没有这么失落过,也从没有因他生命里其她女人伤感过,珊迪也好,周娆也好,都是与他实实在在有关系的女人,可我从来没觉得威胁……

    也许是我一贯太自信了吧!从云端跌落的感觉真不好受!我呆呆站立在原地,凝视着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心不断沉落……

    晴儿!好甜美的名字!是他的青梅竹马吗?她也会弹钢琴吗?也会跳芭蕾吗?难怪宁天从我八岁开始就逼着我弹琴跳舞!

    我还记得自己钢琴十级考试前夕,他拿了根棍子每天陪我练琴,给我翻琴谱,稍一弹错,就用棍子敲我的手指。

    对了,我怎么忘了!宁天自己钢琴也弹得很好呢!我仿佛看见年少的宁天和天使般的晴儿四手联弹的美好画面……

    泪水滴落,我想起宁天从来没对我说过爱字……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是唯一吗?

    ( )“宝宝!你在干什么?”

    宁天在叫我!估计很久没听我说话纳闷了。

    我赶紧擦掉眼泪,把琴谱放回去,“在找书看呢!你都什么书嘛!太乏味了!”我佯装无事从书架后走出来。

    懒

    宁天宠溺的笑容跟平常一样,走过来将我抱起,一起陷进椅子里。

    我坐在他膝头凝视他的笑容,好想从里面找出一丝伪装的成分,或者找到一些游移的眼神,以证明他的心某个时刻会不在我身上,可是,我失败了,怎么看他的眼睛里都只有一个我啊!抑或是,时间久远,他把从前的青梅竹马忘记了,而让我完全取代了她的位置?

    “宝贝!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挑了挑眉,手指抚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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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天,我是你唯一的宝宝吗?”我试探着问,心里突突直跳。

    他的手拂开我肩上的头发,抚着我的脖子,“当然是!除了你肚子里那个!”

    看着他眼眸里流动的光泽,我黯然无语,他撒谎了!他为什么要撒谎?

    “怎么了?宝贝?”他托起我低垂的下巴笑了,“不是跟自己的孩子争宠吧?”

    他对我的心事一向了如指掌,唯独这次猜错了。我没有勇气看着他,把头埋进他颈窝里,怯弱地问,“宁天,你爱我吗?”虫

    他低下头,寻找着我的唇,“傻瓜,还在问这样的问题!”接下来便把我卷进他的温柔漩涡里……

    他真的很温柔,很疼惜我,即便是在最忘情的时刻,他也非常小心不压到我的肚子。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能体现出他不爱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迄今为止他只说过一次爱我,那是我住在公寓当卧底的时候,他向我求婚,命令我非嫁他不可,用一种几乎恐惧的声音说爱我,当时我的感觉像要把我毁灭了一样,现在想来,他那时就已经知道我是卧底了吧?他真的爱我吗?为什么在正常的情况下都不说呢?

    他吻着我的唇,舌尖卷起我的战栗,突然加重了力道,霸道的吮吸和掠夺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他这才松开我,唇游移到我耳边,“宝贝,走神了哦,难道我不够努力?”

    体内的撞击便一阵快过一阵,随着那高涨的愉悦无法抑制地冲击蔓延,我抛开了一切放任自己沉迷,攀附着他和他一起达到顶峰。当他在我耳边低吼的那一刻,我再一次问他,“宁天,你爱我吗?”

    “宝贝,我爱你!”他带着激流散尽的满足在我耳边喘息,噙着我的耳垂喃喃低语。

    我避开他的唇,不想让他看见我眼角的晶莹。为什么每一次说爱我都不是在清醒的时候?

    “宝贝,好像不开心?今天没让你满意吗?”他扭转我的身子大吃一惊,“怎么哭了?弄疼你了?”

    我摇摇头,却把脸埋进他胸膛。

    他抱紧了我,温暖的手指抚着我光裸的背,情/欲的余波让人沉醉而迷茫。

    “宝宝,你骗不过我的哦,心里有事对不对?”

    贴着他温暖的身体,皮肤感受着他坚实柔韧的肌肉弹性的张力,我确信,这一刻他是属于我的,抬起头,对视他晶亮犀利的眼睛,“宁天,你也有事瞒着我是吗?”

    他笑着摇头,“我的事你全知道了,还想知道什么?”

    “你的前二十二年啊,你的……”你的晴儿这几个字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来!”他接了电话就起来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临出门之前在我额头上一吻,“宝贝,乖,有话等我回来再说!晚上等我吃晚饭哦!”

    我把自己卷进被窝里,他的余温犹在,我一直喜欢在他起床以后睡在他的位置,这是一种宁静的享受,就好像他的温暖一直包裹着我。然而,今天这享受被打扰了,管家来书房敲门。

    我躲在被子里面红耳赤,“什么事啊?”

    “小姐,警局来人了,指明要见你!”

    “哦!我就下来!”谁会找上门来呢?而且还是找我的!

    进浴室冲洗了一下,却不得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息,胸前肩颈华丽盛开的红色印记犹如朵朵怒放的梅花……

    穿了件领子稍高的裙子才把吻痕遮住,我把领子往高拉了又拉,也只能这样了,大热天系丝巾怪怪的!

    下楼来发现来人是曾教官和程宇宸。

    “指柔,最近好吗?”程宇宸见到我很开心地打招呼。

    “很好啊!曾教官你好!”我招呼他们坐下,“有什么事要你们亲自来我家?”说实话,对于他们我还是存有一些戒心,不知道是不是来找宁天麻烦,最好快言快语,早点送他们离开。

    “指柔好像不欢迎我们?”曾教官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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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被说穿了心事,我有些尴尬。

    “当然了,一般人都不欢迎我们!”曾教官自我解嘲,“我来确实是有事情找你,而且是受人之托来找你。”

    “哦?谁呀?”我很好奇。

    “禹琴这个人你认识吗?”曾教官问。

    我从沙发上一惊而起,“她怎么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妈咪

    ( )“看来你认识了?”曾教官继续问。

    我重新坐下,缓缓点头,“是的。”

    “别紧张,是这样的!”曾教官说,“马来西亚那件案子虽然周家父女跑了,但是警方在最后一次搜查时发现了山上教堂里有一名女子,据查她是周家的女主人,不过好像是续弦。由于她并没有从事犯罪活动,一直在教堂过修生养性的生活,所以马来西亚警方并没有为难她。”懒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焦急地问。

    “由于警方焚烧了山里所有的罂粟,所以教堂那边环境也受到一些牵连,再加上周家父女已逃,她一个人住在深山也不方便,警方便问她有什么想法,她提出要回来,马来西亚方面便把她送了回来。我们问她还有什么亲人没有,她说想见一见你!”

    “那快带我去!”我迫不及待站起来。

    曾教官点点头,“好吧,我们就是来接你的!走吧!”

    我想到应该给宁天打个电话,免得他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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