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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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第1部分
    《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

    一、穿越

    丁晴乃二十一世纪一女子,与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历尽十年寒窗苦读,一朝跨入名牌大学,四年修练薄艺在手,凭借同乡好友的推荐,以姣好的身材、清秀的面容,更得于一直以来爱好文字的执着追求,于数十万求职大军中,轻松觅得一职业,在某高院校后勤部管管图书,理理档案。一年里四季分明,寒暑易节,假日流转,倒也按点上班,轻松自在。

    话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虽说丁晴按点到班,一年四季生活井然。只是上帝说不定也会打个盹呢,那一日忽从睡梦中惊起,现漆黑的床边有个人在正襟危坐,闭着眼以双手搓脸,然后搓手,揉耳搔头,口内还念念有词,不由吓得一身冷汗,睡意全无,正欲着急地喊时,再一搓眼,仔细看时,眼前一个人也没有。

    幻觉?见鬼了?!天啦!丁晴害怕地拉亮电灯,双眼搜寻着不大不小的单身公寓,再也不敢闭眼了。

    第二天,丁晴听说那热恋中的男朋友生病了。丁晴平日虽单处一室,孤陋寡闻,但也听得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校园内有两个精神病人,平日看起来与好人一般,但一到病时,烦燥不安,彻夜难眠,自己在房间内自念自唱到天明。如今,丁晴把近日来男朋友因工作和房子问题焦灼不安、常常惊醒不宁的状况联想了一下,不心得冷汗直冒,背脊冷嗖嗖直打颤。怎么办?千万别那样啊?!

    可是,无论丁晴如何求上天保佑那个人别生病,但现代生活的快节奏导致现代人的孤独症仍挡不住的越来越多,听说一个城市十个病人,至少有两个以上是精神上犯有毛病的人了!那一夜,丁晴由于单位临时加班,忙得手忙脚乱时,忽听说男朋友在单位里与人不快,傍晚离家出走,眼下天色愈来愈暗仍不见回家,他父母已几次将电话打到丁晴这里。可丁晴哪里见到那人半点蛛丝马迹?!她不由焦急万分,心悲到极点!忽然只感万事皆灰,绝望之心顿生!念着双方父母高堂,更念着平日与那人相厮相守的幸福时光,丁晴还是抹干汇成河的眼泪,努力告诉自己,镇定!坚持!坚持!一定会找到他的!因而与他父母及单位朋友同事一起四处寻找。车站、码头、商店、市郊、铁道旁、村庄里……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丝毫蛛踪马迹可以打听到那个人的消息。

    一夜无眠。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起,疲惫的人们渐次安歇,丁晴精疲力歇地倒在床上,睁着双眼打量黑暗的夜空,忍不住像那夜里的幻觉一样,向上天祈祷:救救他吧!那个可怜的、忠厚的老实人!千万别让他走失呀!

    他是我今生今世相爱相许的人!

    他是父母的好儿子、丁晴爸妈看中的准女媚!将要挑起两个家庭的重担和责任!

    他更是单位难得的好员工!一个极端忠厚老实、亲切亲和万物的人!

    因为其性清痴,为人敦厚,所以在个人力量无法与外来邪力相对时,才致自己寝食难宁,烦燥不安,最终导致病了。

    不就是一个精神上需要他人的支持和安慰吗?漆黑的夜里,丁晴咬牙誓,只要能找回他来,一生一世都要对他好,用真情和爱心唤回他,让他回到阳光下!眼下,他一定在哪处安静的角落等待着自己。而我,一定要在天亮前找到他!……

    不知丁晴是如何眯了一会儿眼,再睁眼时,窗外已透过些微的亮光。丁晴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让他走了!

    说着,匆匆拢了一把头,擦了一下脸,连每天早上一杯清水也来不及喝,推开门就扑进晨雾中,她对自己说,一定要赶到清晨第一趟早班车出前。

    还好,浓雾迷蒙中,晨光欲隐欲现,寒风凛凛里,她心里充满了希望。等裂许多久,才远远地看到一辆打着车前灯的大巴。不管它是通向上海还是北京天津,丁晴对自己说:“一定要迎上去!说不定他就在这辆车上!”

    呼,呼,车越来越近了,丁晴忙站在路口,摆手。恐它不停,丁晴就站到了路中间!她早打定主意,不能漏掉每一辆车,我就这样站在路中央拦着你!

    廖廖无人的大巴里坐着迷惘的司机和售票员,隐隐看到旷野的风中,坚定地站在前方的女子,那司机不由皱了一个眉头,呼地一身把车停了。

    “啊!那不就是他吗?那个朝思暮想、前世的冤家!”丁晴大叫了一声,扑了上去。“当”的一声撞到车上,头好疼呀,人顿时昏了过去。\

    一 一梦穿越到红楼 黛玉丧母哀慈亲

    “玉儿,玉儿!快醒醒!你妈在喊你呢!”睡梦里,丁晴揉揉眼睛,昏黄的烛光下,映着一双昏浊焦急的眼神,是一个中年男子。他是谁?我这又是在哪里?丁晴一下子吓醒来,四顾一看,眼前不是了自己熟悉的小家,而是一个古代小姐的闺房,就象电影里的镜头一般似熟悉似陌生。而眼前这个扑到自己床边撕喊的也不是那自己千呼万唤的那个人,更不是自己年过半百的老父亲!这到底是哪里?“玉儿,快点起来,你妈快不行了!”那人见自己犹自迷惘,乃又焦急地喊道,眼角昏花的泪就要掉下来。玉儿是谁?眼前的男人是谁?平生最见不得人家着急,丁晴不得不坐起身来。旁边即有穿花绫袄、丫头打扮的小女孩递过锦绫罗缎来。“雪雁,快点扶姑娘过来!我先过去了!”那男人说着匆匆地走了。雪雁,这不是平日最爱看的《红楼梦》里黛玉的小丫头吗?眼下,她是服侍我?这面前锦绣辉煌的绣房?啊,我岂不成了那个世人皆羡的林妹妹黛玉?何况清楚地听那男人说我妈快不行了,这不正是了,那书上就说黛玉小时,她妈妈贾敏就去世了。这不正好说明我像时下流行一样穿越了!而且是那个貌美如花,羞堪后世,每个妹妹都爱慕不己的林黛玉!天啦,真是太好了!丁晴想到转眼间丢下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男朋友,还有那牵挂不尽的父母家人,竟跑到红楼梦里凑热闹!可喜可忧乎?哎,管不了那么多,林妹妹可是前世自己最崇拜的偶像。如今好不容易成了她,岂有不从容走一遭的道理?这样想着,一边穿衣,一边走到菱花镜前,偷偷一看,啊,好漂亮!丁晴想虽然自己在前世也算不丑了,但比起这电影镜头中、古代仕女图才有的美人儿,多少还是不如吧,看看如今这雪肤花容,真谓羞花闭月!一双似喜非喜含愁目,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目,那个清纯奇绝,真个是羞堪西子,愧比王?!不由得心里直叹:如果平日那个有点痴痴呆呆,空口爱开点玩笑说自己太丑的男朋友同来穿越,那个多少有点色的人对着如今的自己如何敢开口呢?!

    “姑娘,快点呀!你不听老爷说太太……”丁晴只顾在镜前自我欣赏不己,旁边的小丫头忍不住叫了起来。

    丁晴转过眼来,看着这个满脸稚气的丫头,不由问了:“你就是雪雁?林黛玉的丫头吗?”

    雪雁惊诧地张大嘴巴,说:“是呀,姑娘敢是还没睡醒呢,连这个也要问。”

    丁晴仍不放心,又问:“我那妈是叫贾敏吗?刚才那个人是我的爹林如海?难道我还有个远在贾府的老外婆不成?”

    雪雁更是迷茫不己,只当她睡迷糊了,乃老老实实答道:“是呀,姑娘说的都是!你就是苏州兰台寺大夫林大人的千金呀,远近闻名,怎么这会儿对自己的父母都疑问起来?”

    丁晴笑而不答。终于弄明白了这些,不由心里开阔,知道前方的路怎么走了,乃命雪雁在前面带路,赶到她今世母亲的房里。

    听到前面有人报道:“姑娘来了!”丁晴忙加快了脚步,想自己如今是一个人唯一在世的牵挂了,怎能还作个无动于衷的样子。

    此刻,林如海太太的房间里烛火通明,亮如白昼,照得周围妆台、衣柜等一片红亮亮的闪光。丁晴直奔那人头攒动的床边,众人忙让开去。那刚才的男子林如海者悲戚满面地拉着床上人的手不放,哀声道:“玉儿来了,你跟她说说吧。”一边拉过丁晴,不,林黛玉的手,放到一只羸弱不堪皮包骨的手上。丁晴看着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女人,望着那双满怀期待的泪眼,不由心头一酸,泪光盈上眼眶。“玉儿,玉儿……我的宝贝……”听到那可怜的女人这样说,这前世穿越而来的黛玉不由也一阵心动,开口叫了一声:“妈――”不知自己声音是悲是涩,反正正是林家不幸时,幸好周围没人计较这些,听出异样来。

    只听那女人紧紧不舍地望着自己,满是疼爱不舍,黛玉感动极了,不由得说道:“你不能呀,妈!”

    那女人笑上露出一丝苦笑,瞬间也让丁晴呆了呆,她虽然生命已走到尽头,依然掩不住那风华绝代的姿容,这就是自己如今只匆匆赶上一面的黛玉的美丽母亲呀!丁晴不由心里起了叹息:可惜了,难怪有个词叫做美人迟暮的,那就是这般惨不忍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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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母亲再也不能陪你了!”听到那女人依然柔婉的声音虚弱地传来,丁晴内心好生感动,她刚刚前世经历差点失却恋人的痛苦,哪能不体会这生死离别的不堪忍受!顿时,眼角忍了又忍的泪水断线珠子一般往下淌。

    “好孩子,不要哭了!母亲心疼。”那女人转过脸去,望向林如海。林如海忙拉起黛玉,轻轻拍着她的肩。

    “老爷,”女人叫了一声,伸出一只手费力地从枕边摸出一个闪闪光的蓝田玉来,“叫玉儿戴了――从今以后,看见它只当看见她的母亲。”

    林如海用手抹了把泪,用力地点着头,伸手接过那鸡卵大的美玉,小心地挂在黛玉的颈间。丁晴忙伸手理了理红色丝线,用手握住这枚温暖的宝玉,心内在想,“多么好呀,一来就碰到有人送我这价值连城的宝玉!”口里只呜咽着道:“母亲!你不能呀,丢下玉儿一个人!”

    这话说得动情入理,只见女人凄然一笑,道:“玉儿,以后只靠你照顾父亲了,你少兄无姊妹,以后要与外祖母家多联系了,让他们安排你――”

    这些话都是后来的情节,此刻的丁晴心下明了,除了点头安慰即将离去的病人,还能说什么呢?

    “母亲,你放心吧。玉儿知道了!”好半天,丁晴斟酌出这样大体识礼的话来,女人听了,微微点头,双眼不舍地追随着她,慢慢地合上了眼。

    “妈妈!妈妈!”丁晴伏到床上,没奈何地大哭起来。到底是那枚蓝田宝玉收买了她,还是黛玉的灵魂在身,不得不为她尽一回孝女之礼。

    “太太!敏妹妹!”林如海也伏在旁边大恸不己。

    “太太!”底下的人都跪了一屋,哭声响天震地。

    一时间,苏州今岁巡盐御史、兰台寺林如海老爷夫人新卒的消息传遍城内外。那林府门前白灯雪亮如昼,进去忙碌之人络绎不绝,更有远近听得消息的衙门内外知交纷纷前来祭拜,一个个满面好奇与忧郁前来,摇头叹息而去,路上相逢莫不互相耳语:“这林家果然家脉不兴盛,连年少子无孙,如今连好好的太太也没了!真是可惜得很呀!”

    那黛玉因是前世穿越而来,少不了为林家尽孝女之情,日夜灵旁伴寝侍香,心内虽叫苦不堪,幸而前世身体还算好,这如今暂时虽说苦点,但仍然有好吃的好喝的连续不断,倒也不为倒霉。每日灵前祭拜,哀哀泪下,只为那不幸的贾敏度,私下里也有闲时,想今日在这里多磕几个头,但愿这悲慈的升入西天的人冥冥里也保佑自己穿越而来的将来好命运,或许前世里的父母家人和那个人也会得到保护呢。如此一想,倒也尽心尽职,并不为苦,自不在话下。\

    二 黛玉辞父入京都 初入荣府细俭行

    大约半个月后,那远在千里的京都贾府外祖母家得到消息,特派人来亲自祭拜姑母,顺便按贾府老祖宗贾母的要求,接黛玉去京都。消息传到林府时,那林如海接待了贾府的人来,周详地安排了,乃欲唤黛玉前来。

    唯一的儿子三岁上就夭折,如今情意缱绻、天仙般的夫人也留不住,林如海顾影自怜,看着自打会吃饭时就会吃药的小女儿,瞻望前程,悲从心起,逐听从岳母的嘱咐,要将小黛玉送往那京都繁华地贾府里寄养。从姑苏到那中都之地,千里之别何年何月能相见!林如海自叹此生凄凉,老景难保,可也出于爱女心切,没奈何作了舍痛割爱的决定。

    偏这一日,有黛玉的老师名贾雨村者,刚好也要顺路投到中都的族门贾府去厮混一官半职,林如海听得消息确切,当夜即唤小女来前,郑重嘱咐:

    “玉儿呀,汝父年将半百,晚景不多,更别提续室之意。所以只有你年小多病,实在是心头一大疼呀!”新丧的林如海看起来颓唐不振,肃穆凄清。

    那黛玉年方十二三,却自小聪颖异常,往日承父母欢爱甚多,知道此刻自己在父亲心目中欲舍难分、欲求不得的痛苦。于是,丁晴怔了怔,沉吟了一会才斟酌着答道:

    “爹爹,你不要多虑。你如有什么话需要嘱咐的,但说无妨。”

    听了这话,林如海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下久病刚痊愈的女儿,只见她依然瘦弱单薄如常,只隐隐的有了一丝的增长。打动人的是她有了丝许红润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顽皮娇憨,而是冷静之中自有一份然自守之气,这凛然不哀而自有刚气的神情,不由得叫林如海怦然心动:想不到丧母之痛,使得女儿一夜间长大,自身的力量刚强了!这真是叫人可喜,身心甚慰呀!于是,他开口道:“你也知道为父的艰难,无法亲自教养你,如今你上无亲母教养,下无姊妹兄弟扶持,今外祖母及舅兄再三书信嘱托,车马安备,要接你随了过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黛玉听了,忙点头答应:“爹爹你说得极是。只恐我如今这一去,千里之外一时难见爹爹面,不能尽孝身边,每至心里念及,莫不伤心至极!”

    那林如海听了,忙忙的掩头扶额,口中叹道:“孩儿你快别说了,只管放心去吧,你还小,体弱多病,千万莫作离家念想,但只照顾自家,不受风寒,不欺饱暖,自由自在,他日相见时孩儿长大,则莫不甚慰我心了!”

    黛玉亦忍不住泪眼盈盈,云鬓低垂,咽声答道:“我本不想离开爹爹的,奈何为减爹爹顾盼之忧,不能不就此答应了!如今只希望天佑爹爹,母魂护之,望爹爹自多照顾,早晚风寒加衣,饮食起居依寒暑易节而变,不得疏怠懈倦了自身才是!”

    林如海听了,细细打量女儿话语,大不似往前,也甚不是十岁孩童所说,这才感叹厄运来时,造化弄人,想不到自己有了一个这般聪颖异常、淡定然的女儿,那戚戚悲离之心思减了大半。

    实际上,林如海哪里知道,这黛玉正是二十一世纪丁晴穿越而来,她熟知红楼书中每个细节,如今有幸作了那万人皆仰的女主角黛玉,怎能不好好表现一番呢!

    当下,父女二人依依话别,深情嘱咐,互期相见之时。是夜绵绵话长,只恨光阴如抛梭,不知不觉竟至中夜,转瞬天明。

    清晨早起,父女二人即检视行李,最后细细审视一遍。黛玉即辞过父亲,执手握定,务必三月一书信,半年一探视,不得倦怠疏忽耳!一会儿贾雨村到来,林如海又嘱定了行程劳顿歇息之事,细具难述!终于听得荣府中几个仆妇家人在催道:“老爷,快放手,让小姐早日登程,各自欢好!”林如海这才松过黛玉的手,黛玉亦转眼双眼迷离,珠滚泪落,纷纷如断线珠子。林如海哪见得这般光景,忙挥手,“快去!快去!别耽误了你的前程!”黛玉这才转身过去,一步一挪,携了奶娘婆子,并荣府人登舟而去。

    风雨亭上,林如海瘦削的面孔清肃凄凉,眼望脚下滔滔流水,载着那雕梁画舫的大船远远驶去,目光只追赶着那立在船头,迟迟不进舟去的淡红身影。她那似蹙非蹙的含愁目,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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