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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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乱天下-第27部分
    嘴甜。

    呵呵一笑的空挡,眼角瞥见大皇子眼中的若有所思。

    晚饭过后,那一大群叽叽喳喳不停的女人开始围住皇后说话,她们说一些后宫的稀罕事,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稀奇,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了一样。

    趁她们聊的正火不注意我的时候,我偷偷从屋里跑出来,想到外面透透气。

    院子里还有一抹微光,天色昏暗,将整个寺院笼罩的朦朦胧胧,再加上山里的暮气,寺院看起来真有一种世外桃源世外仙境的美感。

    院中有一颗大树,树身有两人环抱起来那么粗,繁茂的枝干在半空伸展开来,根深叶茂,在暮霭里有一种遮天蔽日的气势,看上去应该有百年或者更久的历史了。

    我仰头看老树的枝端,昏暗的微光下。更显得它古老沧桑,说不定还有悠久地历史故事。

    “女施主在看什么?”惠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哦,大师好,我看这颗树应该有很多年历史了。^^首发.君      -      子  -    堂  ^^”

    “这颗树在这里已经有五百年了。”惠通也缓缓仰起头往上看。

    “五百年?”我惊讶的张大嘴,太不可思议了。这树居然有五百年的历史。五百年是个什么概念?人的寿命按平均八十岁算的话,五百年里就经历了六代人还要多,朝代都不知道换几个了。

    “五百年前。一个犯了死罪地囚犯,在逃亡地途中被人围困于此,走投无路便在这树下拔剑自刎,鲜血围着树流了一地。后来死囚被人割下脑袋挂在城门上示众,而这颗树却旺盛的生长起来,有人说死囚的冤魂附在树上,也有人说是死囚地血滋养了它。但不管怎么样,它活过了五百年,仍然繁茂无比。”惠通沉缓的给我讲述了这颗老树的故事,在寺院的晚风里,让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仿佛这树上有一只阴沉的眼睛在看着我们,真的是一只,而不是一双。

    寺院地晚钟突然沉闷的响起,在宁静的傍晚来回回荡,听在我耳里却像一块大石头砸进心窝里。碎了心神。

    “施主。”惠通在旁边叫我。

    我回过神来不敢再接着问他关于这树的传说,我只想进屋看看皇后她们在聊什么,我想呆在人多的地方。

    惠通却又接着说下去,“女施主,世事无常,繁复变化,世事皆有因有果,因缘交错。恶因善果。福之祸之所倚。祸之福之所伏。”他说了一通,有些古怪。是继续这树的故事还是…………?

    “大师,您是在说树?”其实我真的不想再问下去了,但是我有些好奇。

    “是对施主您说的。”惠通看着我,虽然光线很暗,但我却可以感觉到他目光的炯炯有神。

    咽了咽唾沫,艰涩的问一句,“大师,您是要告诉我会有灾祸降临到我头上了吗?”

    “呵呵,女施主,福祸只在一念之间。=君-子堂-首-发=”惠通手里转着佛珠,“该来地总会来的。”惠通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未等我再细细问,他却已经转身走了,宽大的衣衫在晚风里长袖飘飘,恍然间倒像是神仙般的体态。

    站在院中呆了一会,思考惠通刚才说的话,忽然从大树上飞出一个东西,扑扑啦啦一阵很快飞向遥远的天空,树枝都跟着颤动起来,吓得我一个激灵,忙转身回屋。

    进屋,皇后看我一眼,我坐在离她最远的一个小凳子上,她们此刻的话题是两位皇子,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大皇子叫顾西南,而二皇子却叫梅子邀。

    我很奇怪,为什么皇帝地两个儿子却不是一个姓氏?难道是一个随夫一个随母,不自觉地我又想起一个问题,他们到底是不是皇后生的?我纳闷我好奇我很想知道答案,但我知道此刻绝对不是我问问题地时候,所以我安静我沉默我凝神细听。

    其中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引起我的注意,她轻声细语的问皇后,“皇后姐姐,咱们大皇子纳妾也已多年,可封太子妃的事怎么迟迟都没有动静?”

    皇后端起桌边的茶杯放在嘴边轻啜一下,笑呵呵的回她,“太子妃日后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可随便?这是关乎到国家的大事,并不是大皇子自己的事。”

    虽然问题是一个人提出来的,但却可以看出,其实她们对这个问题都很关注,但听皇后这么一说,谁都不再问下去,早有聪明人岔开了话题。

    这么说来大皇子顾西南是太子咯,而二皇子梅子邀日后顶多就是一个王,我又想起他看我时候咄咄逼人的眼神。

    又过了大约有一个时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皇后面上也已有倦色,识相的女人们忙起身道别,我也跟着道别,小月在后面扯住我,我回头看看皇后,她正在看我示意我留下。

    原来皇后是要我同小月睡在她隔壁的房间里。小月扶皇后进里间伺候皇后睡觉,而我就坐在外间等着小月出来。

    我又想起惠通师父的话,他说的祸是不是指的我失忆这件事?该来的总会来地,指的又是什么?

    身后的窗户突然响了一下,我又吓了一跳。接着听到有人在低声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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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很奇怪。想也没想就走出门去,却发现院中除了那颗老树并没有别的人,院中几盏灯闪着微弱地光。将院中地物什映照的影影绰绰。

    四下扫了几眼,终未看见人影,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入神,听错了,转身要进屋。

    “柳飘飘。”又一声叫,清清楚楚进入耳中,不是听错也不是幻觉。那声音压地很低。

    “谁?”我问。

    “柳飘飘,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就跟我来。”这声音是从老树上发出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我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我想起惠通刚才给我讲的那个故事,难道他就是那只眼睛的主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接着我看见树上细微地晃动,从树上滑下一人,稳稳站在树下面对着我,但他脸上蒙着一块黑布。

    我看他脚下。斜斜的影子被微弱的灯光拉长在地上,我才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是人不是鬼。

    “如果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我走了。”他转身要走。

    “等一等。”我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决定跟他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去。

    “好,跟我来。脚步放轻。”他绕过老树,向外走去。

    我当然知道要放轻脚步,这整个寺院都被重兵把守,包括每间厢房,都有人把守,他们都是来保护皇后及嫔妃们的安全。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躲在树上的,我跟惠通说话的时候他是不是就已经在上面了?

    他身形瘦弱,行动敏捷,一路走下来,偶尔碰到巡逻的士兵,但他都可以很巧妙的绕过去,他对寺院地地形似乎很熟悉,一山一石都尽在他掌握之中。

    绕过几间厢房,在寺院大殿的靠右一点位置,他站住脚,回头看看我,说声,“跟我来。”

    我心想我这不是一直跟着你呢吗?不过黑暗里还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忽然牵住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手上一用力,我整个身子都投进他怀里,我低呼了一声,“不要说话。”他口中吐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我又挣扎几下,他仍然低低的说一声,“不要动。”

    他一只手揽在我腰间,将我紧紧拥在怀中,朝前走了几步,忽然我们的身体开始急速下降,心脏都跟着提起来,我紧紧抱住他胳膊,脱口而出,“这里还有电梯啊?”

    “电梯是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后既然有个小小的回音,像是在山谷中说话。

    “呃……”我知道我又说出了一件他们不能理解地东西,其实我自己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觉得脱口而出就在嘴边地很自然就说出来的东西,他们都是不明白呢?难道失忆还会顺便把脑子也改造一下?

    我们地身体还在极速下降,失重的感觉让我心里很难受,头也跟着昏沉起来,我觉得呼吸都上不来了,可这号电梯却似乎没有尽头,一直往下,往下…………稿分界线知道亲们很着急,我也很着急,但是还是要慢慢来啊,一点一点才能写的更好一点!!

    至于现在人物的发展,在后面的文文里将会全部展现出来,前面埋伏下的小坑坑也会一一揭露,亲们不要着急哦!!

    这个月的每天都会更新至少三千字以上!!!请亲们放心!!!

    121.地道同行

    当我们终于双脚安全落地的时候,我一直吊着的心才砰然一声落在心腔里,此刻四周一片漆黑,睁眼闭眼没什么区别,我问,“这是什么地方?”

    他回我,“别怕,这是一条路,我们还要往前走。”

    “路?走到哪里去?这么黑怎么走啊?”我们的声音有细小的回音,“地下道?”

    “不用担心,我会带你去的,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了。”他并没有放下我,仍然把我抱在怀里,然后他在黑暗里迈步往前走。

    “你能看见脚下的路?”我问,两手谨慎的环在他腰间。

    “看不见,凭感觉。”他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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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再问了,既然是凭感觉那我就不能说话再影响他的注意力,我可不能拿着我小命开玩笑。

    他走的很平稳,我不确定他到底是能看见路还是这条路走的太久了,早已熟记于心。但我却开始想到很多事,比如这条暗道是通向哪里的?他又带我去见谁?这个暗道为什么会开在静云寺,这说明了什么?更关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帮我恢复记忆?我恢复记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又问,黑暗里,我的声音又传出很细微的回音。

    “我没有名字。”他说话声音很平稳,不像是跟我开玩笑或者故意隐瞒不告诉我。

    “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每个人都有名字的,狗啊猫啊的随便什么都可以,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我觉得很奇怪。名字也算是一个人被识别地符号而已,但总还是必要的。

    “我就没有名字。”他又说,没做任何解释。

    呃……?幸好他看不见我脸上的表情,当然了我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既然没有名字,既然名字仅仅是一个符号而已。那我把他暂定为无名氏先生好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谁要见我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om  首发    ==”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

    不再回我。专心往前走。

    我忽然感觉其实这跟绑架差不多,只不过人家绑架是需要力气的,而我是自动跟人走地,更傻逼。

    就在我感觉这路没有尽头,我是不是被骗了地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丝微光,我盯着那点小光,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亮光之后将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到了?”有些紧张的问。

    “嗯。”

    光线越来越亮。直直射到我们身上,但我却没看到光源在何处,仿佛这空间里,光是天然存在的,可我明明看到这是一条地道,实实在在的地道,地面有些高低起伏,但还算平顺。

    我转头看他,他脸上仍然蒙着,我伸手想要扯下来。他一转头撇开了,然后把我轻轻放在地上,在靠近右边的墙壁上来回敲打几下,几秒钟后,墙上弹出一扇门。

    不用他再多做解释,我跨步走进去,门内的光线更亮,刺得眼有点疼了,无名氏先生跟在我身侧,仍然默不作声。

    一边走我一边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张望。可是除了地道沟沟壑壑的四壁外就是身边地无名氏了。

    这条地道像是一个迷宫,似乎每面墙上都有一扇不可琢磨的小门,每扇门里都有不可或知的事,但每扇门后却都是一样的情景!

    每次满怀希望的想要看见一些东西,可是每次又都失望的不得了!仍然对每扇门充满了期待!

    “柳飘飘,终于来了。”

    声音粗悍低沉,我一愣,站住。“谁?”

    “你一直想见的人。”

    “是你想告诉我以前的事?”我仰起头胡乱的看。总感觉那声音是从头顶上发出的。

    “是地,你不想知道吗?”那声音有些古怪。\\\首发junzitng.cm\\\好像是从羊角里吹出来的一样。

    “不想知道的话我就不跟着来了。”仰着头再看,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心里有些恼火了,“你到底在哪里?难道要以这种方式跟我说话?”

    “呵呵,脾气还不小,不要生气嘛,你不是正在看着我吗?”

    呃……?我一惊,我看见什么了?又看见什么了?努力眨眨眼,还是什么都没看见啊,所以我更加恼火了,“你到底是谁?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能出来说话?”

    “呵呵,你再抬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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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一直抬着头往上看,硬是什么都没看见,但此刻,头顶上原本是土顶的墙壁上居然出现了一扇小窗,小窗里透出无限明亮的白光。

    我转头看无名氏,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感应到我在看他,他也抬头看我。

    我皱眉看他,伸手指指头顶上的小窗,“你帮我上去?”

    他看看我然后往上看看,点点头。感动分界线不要怪我嗦哦

    五一出游,感慨颇多,尤其是一位蹬三轮的老大爷,狠狠感动了我一把!!

    街边拦车,一小三轮,问去车站多少钱,要五块。

    我晕,简直抢劫啊,那不到一里地的小路程居然给我要五块,不坐。又走了一段,远远看见一位老大爷。决定就这位大爷了。

    拦车,大爷很实在,直接要两块。二话没说,直接上车!!

    刚上车,发现手机停机,所以决定先去充钱,所以问那大爷知不知道最近的移动公司。大爷说没问题。我等着你,你去充就行,不给你加钱。

    到一地,我下去充钱,结果人家机子坏了,没办法又换一家,排队的人很多,我等了半天才充上。

    大爷骑了半天才到车站。然后我觉得不好意思,耽误人家时间了,坚决给三块,可大爷坚决不要,说,闺女,我说了要你两块就要两块,坚决不多要你地。

    争了半天大爷也不要,车站人看见我们都说,从来都是见着到站后争吵钱要多的。你们倒好,来回的谁都不多要,俩都是好人啊。

    我说主要是大爷人好心好,结果大爷就说开始说了的就不能变了,那能多要啊。

    感谢了大爷,然后上车,一车人全看我。恨不得挨着告诉人家,这老大爷实在太好了。

    好心的老大爷,为他祈祷。愿好人一生平安!……

    再一次证明了,还是好人多啊!!!

    曾经走了太多地路。回头时,看不见来时,即使斑点地痕迹都已不见踪影。徒留的就是伤神。

    就像很多事情我知道是不可违地,但是还是去做,而且固执地不肯回头。

    大雨一直下,下了一天一夜都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电也随着这雨时有时停,于是我便在这不可多得地微电施舍里敲打我的文字。像苟且偷生的苍蝇伏着在键盘上。匍匐前进。

    很多人在叫我名字地时候都盯住我的眼看,他们说我眼里有一种媚人的诱惑。让人心生安慰。他们这样说的时候我也觉得是一种安慰,至少我觉得还是可以帮助别人的,虽然是诱惑,但终究是让人觉得快乐的。

    有时候我使劲眨自己的眼,因为很多时候我看不明白很多事情,我想也许睁大眼就可以看见了,可是我看到的还是一如原来一样的雾里藏花,若隐若现。

    曾经有一段时间,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就是看书,看古龙的小说,一个一个挨着看,那些武林地侠士们,在江湖里叱咤风云,武侠是成|人的童话故事,现在我看这些武侠小说的时候也像是在看童话故事,所以我就觉得自己终于是长大成|人了。

    不过我想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我还说自己是个孩子,我身边站着的人肯定笑我装嫩,估计会笑得直不起腰来午后的时候,匍匐前进的心在不停跳动的手指上慌乱不已,看一段云淡风轻,别样年华。

    在一条路上走到了尽头,没有繁花似锦,没有争奇斗艳,只是一条更远更窄的小路。

    仿佛是一夜间,没了原来的志气,这路太长也太窄。

    我依然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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