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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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乱天下-第27部分(2/2)
电脑前唯唯诺诺,手指轻轻敲打不知道应该是属于谁地文字。

    这一个盛夏,门前盛开的花,一团团铺展在迷蒙的眼里。

    历史仿佛没有移动,但是,一定神儿,忽然想到自己的年龄,历史毕竟还是动了。突然看见这样的话,恍若来世,猛然回看,是呵,历史毕竟还是动了。

    我的生命还只是二十几年,这之间经历的不是历史,倒是是是非非了。回过神的时候,时间已经跑得远远地,把我狠狠地甩在后面。

    有很多人影在我的眼前晃动,像是一部电影,不过都是恍恍惚惚地,看不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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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还是很懒,看着那些呼之欲出的影子就是不肯动笔写一个有关他它们的字,任凭他们在脑子里腐朽生出瘴气然后在空气里蔓延飘散。但凡是看得见的都觉得是肤浅的,而深处的又不愿去深究,所以只落得一事无成又一无所知,终是成了白痴了。

    绿茸茸的草地上,一两只纯白的小羊,高原的天空……很多都是不合逻辑的,有时候认为一点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偏偏在你认为最不可能的时候出现了,所以才会又出人意料这样的字眼。

    舒缓的音乐在房间里慢慢流动,像春天里悄然而过的小河面,滑过河边的小草,湿了淡绿色的叶子,而音乐划过我的头发我的身子,慢慢的慢慢的湿了胸里的那颗心。

    以前出去玩的时候,站在小公园里,左右环顾,看见一前一后散步的老夫妻,羡慕不已。想着有一天自己也会牵着一个老头的手在街角的小公园里闲逛,哪将是我期望的晚年。

    我的晚年会在很多年以后的一个傍晚在我最后一根黑发也变白的时候来临。

    122.现身老爷

    那扇小窗四四方方,长宽大约都有一米,开在离我头顶大约两米的位置,我疑惑的看无名氏,很想问问是不是他又要抱着我飞上去。

    “可以上去了。”他却看看我,说。

    翻下白眼,可以上去了?说的简单,这么高的窗子,怎么上?我可不会飞檐走壁。

    我又抬头想再度量下窗子的高度,却一下惊呆了,小窗上已经放下来一架梯子,就立在我脚下,我居然毫无知觉,这梯子被放下来的动静我一点都没听到,凭空自己生出来的一般。

    “你先上。”无名氏看我一眼。

    呃……满腹疑惑,两手扶住梯子,一阶一阶往上爬,无名氏就跟在我身后,梯子竖立的有些陡,我爬起来就有些害怕,两腿都有些颤颤巍巍的意味,一颗心也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头快要露出小窗的时候,我稍稍停顿一下,悄悄舒口气,微微闭眼给心理做了下准备,万一一露头看见什么惊人的东西,不要被吓死才好。

    鼓起勇气,快速爬上最后几阶,整个身子都露在外面,这才抬起头来往四周看。

    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摆设简单,一桌一椅一人,依旧是灯火光亮,看不到灯源在什么地方,那人面对我微微一笑,很年轻的一张脸。

    我从小窗里爬上来,直直看着他,问,“是你?”

    他不回我,也不再看我。径自转头去看跟在我身后的无名氏,恭恭敬敬道,“您可以先回去了,老爷吩咐我带飘飘姑娘过去。”这声音是陌生的,很显然不是刚才同我说话之人。

    无名氏没说话,我回头去看的时候,脚下的小窗已经不见了。地面光滑依旧。看不出哪里有被隔开地痕迹,更不要说一扇小窗了,而无名氏消失更是没有踪影,仿佛刚才在地道中的一切都是梦一场,现在天亮了,梦也醒了。||  首  -  发.juzig.cm||

    “飘飘姑娘,请跟我来。”他说话很温柔也很客气,就好像我真是他们请来的客人一样。

    我不再多问。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而且我感觉我马上要见到的人会帮我揭开谜底的。

    他带我出了小屋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走廊里也是通亮。我们左拐右拐,连着拐了几个弯,才又进入一条小道,小道尽头有一扇紧闭的大门,他领我进去,是一间宽敞无比地大殿,大殿内站着几个男人,他们地目光从我一进门就盯在我身上。

    大殿正中央一个身穿华装的男人坐在一张华丽的大椅子上,长袖上金线缝制的图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粗黑俊俏的眉毛。有神的双目,高耸的颧骨。微微紧闭的双唇,唯一美中不足地是鼻梁塌陷下去,使得整个面目有些搞笑。

    走至大殿中央,站定,看他,知道他就是那个找我也是我要找的人。

    “柳飘飘,现在我们可以谈话了吗?”他嘴唇微启,鼻梁显得更平坦,鼻翼有肉缩在一起。

    “好像还不可以。”我抬头看他。

    “哦?”他微微皱眉。

    “因为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能判定你说地是真是假呢?”

    “他们都叫我老爷,你也可以这么叫我。”他目光中有一种意志,摄人心魄地坚定自信。

    “老爷只是一种称呼,如果我还想知道更多一点的呢?”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他身子微微前倾一些,目光如炬,盯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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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你是哪里的老爷,比如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比如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以前?”抬起眼皮,假装不经意的看他一眼,停顿片刻,呵呵一笑,话锋一转,“当然了,这些说与不说并不妨碍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君^^子^^堂^^首^^发^^

    “哈哈,柳飘飘,果然不凡。”他哈哈大笑,这笑声又恢复了刚才在地道中的威势。

    “老爷过奖。”我也跟着笑,但却是温柔而又含蓄的。我知道我不能再问下去了,他摄人的威势已经告诉我要适可而止,否则不要说关于以前,恐怕连我这条小命都要报废在这里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地。

    “老爷,您想要告诉我什么,现在就可以开始了。”笑声过后,我直截了当单刀直入切入正题。

    “我想要告诉你地不过是一些小事,咱们可以闲聊一下。”老爷微笑,眼下有一条厚厚的眼袋,呃……或者说是肥肉。

    “好啊,那我就先陪老爷闲聊一会。”眼角瞥见站在左右地人都在注视着我,脸上有些不为所知的表情,至少是我不为知的。

    “柳飘飘,这是你第二次失忆了,第一次失忆是因为你替顾西南挡了一刀。”

    “停停停……”我连叫几声,然后问他,“顾西南?大皇子顾西南?”

    他点头。

    “那我为什么要替他挡一

    “因为你想救他的命。”老爷略微迟疑一下,“而你救他的命是为了离开他。”

    “离开他?为什么?我以前是跟他在一起的吗?既然在一起为什么又要离开?”

    “第一次失忆前你是顾西南在梅林镇顾华宫的柳妃,后来他把你送给了梅子邀。”

    柳妃?顾西南的柳妃?意思就是说曾经我是大皇子的老婆?我大惊,脱口而出,“我是顾西南的老婆,而他又将我送给梅子邀?二皇子梅子邀?”

    他又点头。

    我一下懵了,顾西南梅子邀,帅的夺人心魄的两位皇子,我居然与他们有如此渊源,一个是我的丈夫,而另一个是什么?也是丈夫?

    我我我我……我要晕掉了,一女侍二夫,还是俩兄弟,我的天我的地,我亲耐的女同胞们,我怎么这么可怜?这还是不是人过的日子了?这俩兄弟还是不是人了?衣冠禽兽,还皇子呢,以后做了皇上肯定也是一荒滛无度昏庸的皇上。

    “但真正爱你的却不是他们。”老爷声音轻缓。

    听到爱字,我回神了一下,颤巍巍问,“那是谁?”

    “杜栾。”

    杜栾,杜栾,杜栾……脑子轰然被炸开,无数小棍棍在脑浆里乱搅起来。

    这个名字真熟悉,这是我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了?西潇国皇上曾经对我说这个叫杜栾的人为

    我丢掉性命,梅子邀又送给我一幅他的画像,跟前这个人现在又说他是真正爱我的人,杜栾到底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杜栾,杜栾,杜栾……这个人在我的生命力承受了多重的分量,他如此爱我,那我爱的也是他么?

    “柳飘飘,你连杜栾是谁都不记得了吗?”老爷的声音猛的提高了几个分贝。

    我挫败的很无奈的摇摇头。

    “你第二次失忆就是因为杜栾,因为杜栾拔剑自杀在你面前,而他自杀也是为了救你。”老爷眼里的光更加锐利,直直射进我眼里,刺得我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自杀?自杀?杜栾在我面前自杀?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自杀?救我,我怎么了?需要他自杀来救我?”我又开始变得不耐烦,急躁起来,扯着嗓子说,“老爷,你能不能一次说清楚说的明白一些,这些我真的都不记得了。”

    “这些事急不得,太急了会妨碍你的记忆恢复,我不要让你想起这些事,还要让你把所有的事都记起来,包括第一次失忆之前的事。”老爷身子后倾,很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斜视我。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恢复记忆?我的记忆里有你需要的什么东西?”我开始警惕起来,因为我越来越感觉到我的记忆里可能隐藏着很多秘密,而这些秘密正是这些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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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帮你恢复记忆当然有我需要的东西,不过咱们这也算是互帮互助,两不相欠。”引诱还是哄骗?

    “那如果我记忆恢复后,却不给你你需要的东西呢?”

    “不会的,既然我敢把你请来,又能帮你恢复记忆,我就有绝对的把握得到我想要的。”他眼中流露的自信闪着魅人的光芒,很容易使人折服。

    “你很自信。”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只有自信的人才能成大事。”他又在笑,这次却笑的含蓄了很多,却更令人胆颤。

    突然间我有些害怕了,我的记忆里保留的到底是什么?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如果他想要的是要我出卖朋友出卖亲人或者出卖自己的良心,那我恢复记忆做什么?岂不是自作孽?

    “你反悔了?”他仿佛看出了我心里的犹豫。

    笑笑摇头,“我现在已经么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不是么?”

    “哈哈,好,好,柳飘飘,我喜欢你爽快的个性,一点即通。”老爷笑的灿烂无比,动动身子,换个舒服的姿势,仿佛我已经成为他手中一只听话的小鸟,任由他乖乖支配。

    “那么尊敬的老爷,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所有的一切了吗?”既然不能反悔,那就勇敢的去面对好了,至少还能解开心里的谜底。

    老爷点头,缓缓道,“我会告诉你的,马上你就可以看到了。”

    123.血腥戏码

    他朝下面下挥下手,应该是下了一道命令,旁边有人走出去。

    “柳飘飘,耐心等一下,你马上就可以看到你想看到的了。”他正襟端坐,微笑,俯视我。

    镇静下纷乱的情绪,抬头对他微微一笑,“不过我还是希望老爷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了,我这人太没耐性,怕会不小心冲撞了老爷,这条命暂时我还不想丢掉。”

    他若有所思,呵呵一笑。

    我忽然想起,我本来是坐在屋里等着跟小月一起睡觉的,却不说一声就跟着跑到这里来,他们会不会都在找我?找不到我的话他们会不会都回皇宫了?那我还怎么回去啊?好像我还不认识路的。

    “老爷。”我开口,“你是不是可以快点说完那些事,快点送我回去?他们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

    “呵呵,柳飘飘,等你看明白了一切,说不定你就不想回去了。”他锐目中噙着一丝笑意,带着一阵寒气扑向我,瞬间扰乱了我刚刚平静的心神。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失忆跟皇宫有关?难道我将要看到的是一些很可怕的事情?我又想起刚醒来那日小老头皇上对我的态度,心里更乱,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

    “老爷,你到底要我看什么?可不可以快一点?”“果然是没有耐性。我说过做大事是急不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大殿外看过去。

    又来了,什么做大事,我只是一小女子,我不想成什么大事,我只想过我自己想过的日子。

    “他们来了。”老爷低低说了声,“好戏要开场了。”

    我疑惑的转身,门外并排走进来三个人,这一次我惊讶的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走进来的三个人中顾西南走在最前面。(  君&子&堂&首&发  )依然昂着高傲的头,面色阴冷。跟在他身后的居然是梅子邀送我地那幅画中的男人,杜栾。反反复复被人与我连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杜栾,安静地缓缓朝我走来。他看起来比画中的更要英俊,身形体态都要完美,但他瞟向我的眼神里却如同陌路。

    最让我震惊地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女人,深粉红色纱衣。头戴金钗,面色柔顺,这个女人赫然……是我的模样。

    我瞪大眼看着他们一步步向我走来,而他们却像看不见我一样,径自从我身边擦过。走到我前面。弯腰鞠躬,齐齐叫声,“老爷。”

    坐在大殿之上的老爷又开始大笑,这次笑地是惊喜若狂,像是捡到从天而降的意外惊喜,他从椅上站起来朝前走两步,一双眼睛不住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三人,“绝,实在绝。太像了太像了。只怕连他们自己都找不出破绽。”

    我恍然抬头看他,愕然问道。“这是……

    “嘘!!!不要多问,柳飘飘,看完再说,你不是等不急了吗?戏马上就开始了,马上……”他朝我做个噤声的动作,退后两步坐到椅子上,抬手吩咐一声,“给柳小姐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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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抬上来一把椅子放在旁边,我走过去坐下,眼却还直直盯在那个女人身上,说实话,连我都看不出哪里不对劲,高矮胖瘦,除了穿的衣服不一样,就连脸上地细纹转向都是一样地,只是这女子的面色却温柔的多。

    “可以开始了。”老爷命令。

    顾西南三人分开站在不同的三个位置,却可以让我清清楚楚看见他们的脸,透明的光亮之下他们脸上的表情慢慢生动起来。

    那女子稍稍低头面对顾西南,慢慢抬起头来,眼中蓄满泪,长长的睫毛轻柔的扫下来,就有泪落下来,浸湿脸庞,荡开一层苍白地胭脂红晕,只一霎那,低头弯腰轻轻说一声,“恭送宫主。(  君'子'堂'首'发  )”

    顾西南嘴角上扬,从鼻间哼出一声不屑,拂袖转身,抬脚往外走,杜栾也跟在他身侧往外走,目光却落在女子脸上,深深地看了几眼,眼中颇多隐忍的无奈与痛苦。

    女子一直低着头,在杜栾也转身后才抬起头,泪水从眼中汹涌而出,模糊了她地视线,我竟也看不出她看着的是顾西南还是杜栾的背影。

    我看小品一样的看着他们,这戏的前半部分应该是女子惹怒了顾西南,所以顾西南才会拂袖气愤而去。

    顾西南刚走出几步却忽然回头,冷冷的看着女子,似乎有话要说,就在这个时候,一黑衣人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手上拿一把亮闪闪的剑,直直刺向顾西南,说时迟那时快,女子居然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挡在他前面。

    杜栾提剑上前的时候,剑尖已经插进女人左胸前,立时血如同女子刚才的泪水一般从胸前涌出来,顺着明晃晃的剑身流下来,滴在她粉红的衣服上,使那衣服的颜色更加娇艳。

    杜栾的剑也很快,一出手剑准准刺在那人喉间,扑通一声,剑落人倒。

    女子也倒在顾西南怀中,一手扯住顾西南胸前的衣服。

    看见如此血腥场面,我倒抽几口冷气,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痛苦的抽搐几下,几秒钟就停止了挣扎,红艳艳的鲜血从他脖前渗出来,流在地上。

    女子胸前的剑未被拔出,她半倒在顾西南怀里,仰首望着他,眼中掠过一丝悲伤一丝绝望却没有一丝痛苦,仿佛这剑插在身上毫无疼痛,她一直看着顾西南的脸,嘴唇微动却未说出一句话,微微挣扎几下,终于晕倒在顾西南怀中。

    顾西南仍然冷着脸,漠然的看着女子,对女子的行动居然无动于衷,似乎这女子救得不是他更或者说这黑衣人就是她给招来的。

    而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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