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异样,嗫嗫嚅嚅道,“大家都说一个叫息萝的女人来诸城了,她身上有解不开的咒语,会给诸城带来灭顶之灾。”
我一愣,昨天我只是满大街上寻找一个叫息萝的女子,可我没说咒语之类乱七八糟的事啊。这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背后捣鬼?“谁说的?你们都认识息萝?”
店伙计脸色更不好看,看我地眼神就像是看以怪物,“这不是您昨天说过的话么?您说要找一个叫息萝的女人。解除诅咒。”
“什么?”高分贝喊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谁亲耳听见了?”
店伙计忙给我道歉,“小的该死小的说错话了,小的多嘴多舌,望公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他大有抬起巴掌扇自己一耳光的意思。
“算了,怎么能怪你?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谁爱说就说去吧。”不理会旁人神色各异的目光,坐在靠门地一张桌子上,要了几个小菜。草草吃了一点东西,继续出门找息萝。
出门,长叹气,苦笑,在心底默念何必何必。
梅子邀眼下起了一小圈眼袋,显然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也憔悴了不少,漂亮的丹凤眼里也是暗淡无光,总之看起来像是一朵凋零地玫瑰花。空有一副美丽的外壳。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有时间跟你说话,我还要出去。”他还没说话我就先出言拒绝了。
梅子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笑说,“我不是来找你的。”
“呃……那你来找谁?”
“他是来找我的。”身后顾西南的声音,原来这丫丫的今天没出去么?
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我站在西都客栈门口,身前站着二皇子梅子邀,身后站着大皇子顾西南。而我就被他们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这样的情形似乎很怪异,他们身上的王者之气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明明是艳阳高照,但我却感觉冷得很,他们锐利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将我全身上下刺得尽是小洞,我甚至可以想象出每个小洞都冒出血水地样子。
“既然你们有要事商谈,那我就先行一步不打扰二位了。”实在受不了前后夹击的滋味,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自救吧,说完我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绕过梅子邀身侧,想往大街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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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齐刷刷的一声喊生生将我定在原地,强咽口吐沫,不敢回头看他们,我招惹他们了吗?在脑子里搜寻几十遍答案后发现一切正常啊,我并没有做冒犯他们的事。
这么一想我心里舒坦了不少,才不管谁在后面叫我,径自往人群里钻,身后又是几声低低呼喊,“柳飘飘………………”
我自顾自的摇着手里的扇子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的被人撞个东倒西歪。更晚更新分界线
今天更新的晚了,去病房看爸爸了
希望亲们体谅下哦!!
162.三乌国王
疾步走出很远,我还不放心的回头向诸城客栈门口张望,顾西南梅子邀都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进去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
躲开他们的视线,我心里也轻松不少,这才发现手中的扇子已被我手心的汗湿透,合起扇子,穿过人群,直奔碧海云天。
这个时候丑姑应该在等我了,她告诉我让我穿过集市最热闹的街道,在上午人最多的时候去碧海云天找她,她会告诉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刚拐过一条街,就发现有些不对劲,门口一向安静无比的碧海云天此刻正围着一群人,比我走过的喧闹人群更热闹,这种现象实在异常的很。
大步走上前去,从人群之外往里看,才发现站在最里面的一圈人居然是身着官府的侍卫,他们都直直站立着,一手按着腰间雄壮的佩刀,一手挡住围观人群的拥挤,面色沉重而且严肃。
我从最外面一层悄悄挤进去,问旁边的人,“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怎么会来这么多官府的人?”
“听说从都城来的大官人昨天被杀死在里面。”那人小眼四处瞅着小声说了句。
“死人了?找到凶手了没?”我忙着又问,怎么会如此巧合,丑姑约我今天碰面,恰恰就在昨晚死了人,又引来如此多的官兵。手?据说是一位高手,来去无影踪的,没人看见他的模样更没人看见他杀人的武器。”又有人在说,语气里除了惊惧更多的则是对高手的羡慕。
“那里面的人都出来了么?”我又问,不知道丑姑现在在哪里。
“出来?找不到凶手,这辈子他们都甭想再出来了。没看见么?这里已经被包围起来了,任你是一只小苍蝇都休想飞出来。”惊叹过后又是一阵啧啧称奇。
站在人群里我踮起脚尖向里面张望,希望可以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但除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带刀侍卫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么巧合?”我喃喃自语。转头又在人群里四处张望。却看见正朝我挤过来地康荏。他扯住我地袖子。“丫头。原来你在这里啊。快陪我喝酒去。”
我一挣甩开他地手。“酒鬼。我今天不能陪你喝酒了。你自己喝去吧。我还有事。”
康荏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又过来拉扯我地袖子。而且这次地力气更大。声音也更响亮。“丫头。你不去喝酒难道还想看人砍头啊?”他这么一嚷嚷周围地人都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好像我就是那凶手一般。就连站在最里层地几个侍卫都回过头看我。
我不敢再多说。缩着脑袋跟康荏钻出人群。用力甩开他地拉扯。生气地说道。“酒鬼。不陪你喝酒。你也不至于害死我吧?差点就给你送牢狱里去了。”我斜眼撇他。心里有老大地不乐意。
“丫头。不要找了。你要找地那个人根本不是息萝。”康荏忽然说道。两眼不经意地看着我。但神色却很专注。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息萝?”我脱口而出地话不但暴露了我地确是在找息萝。还暴露了我要找地息萝就在碧海云天。但等我意识到想要收回地时候已经晚了。
“你不要忘了,我是特意来找息萝,如果连这一点我都不能确定,那我不是庸人一个?”康荏又抬头看看碧海云天,“丫头,不管你找息萝是为了什么,听我的话,终止一切行动,这趟浑水你混不得。”
“如果我非要去找她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执拗起来,恨不得立马找到息萝,“我就要找她,我就要找她,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找她,而我却不行?”
“丫头,听我的话。”康荏放缓地声音柔柔的,像是在哄劝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康荏不再顾及我的反抗,执意拉我去酒馆喝酒。还选了楼上一个最靠里的位子。照例要了几大坛上等好酒。
我还在独自生闷气,扭过头不去看他。心里总有个小疙瘩似的解不开,总感觉康荏阻碍了我要做的事,他像一块又硬又丑的绊脚石挡住了我前进的步伐,我开始讨厌他。
我地这种任性执拗的脾气让我吓了一跳,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如此放任自己的情绪,就像我在家对着老爸老妈老哥耍脾气一样,任性而又蛮横不讲理的生气,明明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却还是要跟他生气。
我不知道在面对康荏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我心里流动的确确实实是这样的一股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情绪,我任由心中地小脾气发威,偏着头不去看康荏,更不理会他坐在我对面猛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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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伸手拿起桌上一坛酒,揭去上面的盖子,两手举起酒坛仰起头往嘴里猛倒,结果手一抖,酒坛里的酒一股脑顺着嘴角都流到衣服上去,湿了我的衣衫。
火辣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肚,肚子也跟着燃烧起来,那浓烈的酒味灌满整个鼻子,呛得我连咳几声。康荏也不管我,自顾自的抱着酒坛子猛喝,好像他对面是一空白,什么人都没有似的。
我一下又生气起来,把酒坛重重放在桌上,凶巴巴的问他,“酒鬼,你除了喝酒还会干什么啊?你眼里除了酒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喝酒喝酒,今天不喝酒就会死人吗?一天不喝酒你就活不下去了?”
康荏仍然抱着酒坛往嘴里灌,仿佛压根没听见我地话一样,我更加恼怒了,将找不到丑姑地不安一股脑全部发泄在他身上,“酒鬼,你这人有没有心啊?难道你的心原本就是一酒缸,所以现在要用大坛大坛地酒来喂养?酒鬼,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酒鬼,你真是酒里泡大的小鬼啊,酒鬼,你说你说你说,你为什么非要今天喝酒?…………”我简直就是在喊叫了,好像造成我心情不好全都是他的错,好像我来到西潇国历经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般。其实我潜意识里还是明白的,肯定是刚才喝下肚的烈酒起了作用,现在我说的都是醉话,我其实就是在耍酒疯。
康荏终于肯放下酒坛看着我了,他明亮的眼里忽然布满血丝,血丝缠绕着的尽是疲惫,“你说的很对,我原本就是无心的,只有酒才是我一生中的唯一。除了酒我什么都不要。”他动动嘴角笑了,将坛子里的酒倒在碗里端起来,“你不觉得这酒很好喝么?你不觉得只有这酒才是最让人舒心的么?”他看着我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嘴里还喊着,“爽啊。”
我的脑袋开始有些昏沉起来,浑身都燥热的很,推开放在我跟前的几坛酒,“酒鬼,我不喜欢酒,真的,酒只会无视,只会让人越来越糊涂,我不要喝酒,你想喝就自己喝吧。”我推开那些酒跌跌撞撞站起来,冲到窗前,一阵风扑面而来,吹在我脸上,清爽而又舒服,像一双温柔多情的手,轻柔的抚着我的脸庞。
我靠在窗前,无力的朝下往,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牵动嘴角,呵呵笑起来,一边低笑还一边询问,“我在哪里?我到底在哪里?而我又是谁?谁又是我。”
然而只有更加轻柔的微风回答我这个在别人看来稀奇古怪的问题。
也许我并不是醉了,只是心醉而已,因为在我看来息萝就要出现,终于柳暗花明之时,一切忽然又陷入沉寂,陷入一种更加糟糕的状况,所以我宁愿醉了心神。
苦笑一下又坐回到椅子上,康荏刚好又喝完一坛酒,懒懒看我一眼,眼中的疲惫已然消失,对我笑笑,“丫头,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我反而笑不出来了,郑重的问他,“为什么要找息萝?三乌国缺少公主吗?”
康荏摇摇头,“三乌国有很多公主,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她们豪爽开朗,赛比男儿,她们有着同男儿一样的热血,有同男儿一样征战沙场的勇气与智慧,她们却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息萝却是独一无二的。”
“为什么?”我盯住他浑浊的不再明亮的眼,追根究底的询问。
“因为她是三乌国未来的王,是三乌国的希望。”说完这句话康荏浑浊的双目居然渐渐清晰起来,我从他的眼球里似乎看到一个民富国强的东方国家。
而我却被深深震撼了,息萝,破除西潇国诅咒的三乌国公主,居然是三乌国未来的王,是三乌国未来的希望,这些顾西南知道吗?梅子邀萧月白老爷还有那些同时在寻找息萝的人知道吗?
“为什么一定是她?”我紧紧抓着桌沿,咯的骨头生疼。
康荏又拿起桌上一坛酒,一手举起倒进嘴里,一股就顺着嘴角流下来钻进他的脖子里。
“我一定要找到她,还有一个原因。”康荏缓缓放在手中的酒坛,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她是我唯一的亲妹妹。”
163.临死诅咒
康荏说他一定要找到息萝,因为息萝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他眼里闪动的泪光让我完全相信了他的话,我忽然明白他与顾西南的合作,其实他是想用顾西南的势力来保护息萝的安全,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相信顾西南,只因为他是西潇国的大皇子,未来的皇帝吗?
那一天我与康荏分别回到客栈,整个客栈的人都在议论碧海云天的事,他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夸张的描述着昨晚发生的一
按照他们的叙述,整个事件大体经过是这样的,昨晚深夜时分一无名飞行客身穿黑衣潜入碧海云天,用了最高级的身法轻飘飘的就躲过众人视线,顺利进入京城大官人的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杀死在美梦中,实施杀戮过程中,一点动静都未传出,就连大官人疼痛的闷哼都被消匿在厚重的被子下。
这一场闹事被众人刻画的神乎其微,夜行人更是被惟妙惟肖的描述成神人一般的武林至尊,一时间整个诸城仿佛都笼罩在这种神秘的气氛里,大家相互猜测着夜行人会不会再度出现,夜行人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谁。
我最关心的是丑姑的消息,可是这些小道消息里没有一个是与一位脸上带有胎记的丑女有关的,而碧海云天被彻底封闭了,层层官兵把守在门外,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顾西南和梅子邀双双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不是也去处理这件与官府有关的命案。
而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脑子里全是康荏今天对我说的话,他除了告诉我息萝是他的亲妹妹外,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在很多年前,在太阳升起的地方,有一个美丽的国家,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有着绝世的容颜,性情温柔才貌双全。很多皇室贵族都觊觎这位公主的美貌与才华,企图将其占为己有,更有众多地人为之神倒癫狂,精明的国王居然将这位美丽的公主定为国家未来王位继承人,这样公主就不能嫁入任何一个家族中,却可以讲众多的将士之才纳入后宫。这一荒唐决议遭到全国上下的反对,但是那位公主却欣然接受,因为在这些人当中,并没有她真正喜欢的,而王位却是她垂暮已久地。
在国王与公主的携手致力下,终于与国民达成一致,几乎所有的人都赞同由美丽而又智慧的公主做他们未来的王,就在公主要登上王位的时候,公主的身边出现了一位从异土而来的英俊少年。他高昂的气质,俊美地外表不凡的谈吐深深的打动了公主地芳心,公主继承王位的心开始动摇。想要放弃王位与这位少年厮守终生过着神仙般的眷侣生活,但是她的国民却坚决的站起来反对这一决定,一天夜里,国王下达命令将这少年处死,没想到公主拿着明亮的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以死相逼救下少年的命,而公主自己却被国王驱逐出国,彻底的放弃了王位,永世包括她的孩子都不得再入国土一步。
原来这位英俊地少年也是一位皇子。他带着公主返回自己的国家登上皇位,他感谢公主对他的痴心爱怜,娶这位美丽的公主做他的皇后,不但废除了后宫三千佳人的宫俗,还答应公主一生一世只娶她为妻,他们真的过上了神仙般的眷侣生活。
但登上皇位的皇帝越来越忙,身边围绕地女人也越来越多,渐渐皇帝忘记了与公主的海盟山誓,忘记了公主曾经为他做过的一切。与公主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但他却未忘记与公主的承诺,整个后宫里嫁给皇帝的只有皇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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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结婚多年地皇后却一直未能生育。全国上下都为此感动不满。很多大臣开始上书皇帝应该招妃纳妾。恢复以前地三宫六院。起初地奏折都被皇帝驳回。但上书地人越来越多。就连子民们也开始对皇帝地做法感到不满。皇帝渐渐动摇了。他不想因为不能孕育子嗣失去皇位留下千古骂名。
终于在他下定决心地某个晚上。他来到皇后地宫殿。吞吐间说出自己地来意。聪明地公主立马明白了他地意思。什么都没说。含笑答应皇帝地所有要求。只是在皇帝要离开地时候她请皇帝答应她一个要求。以后所有妃子生下地孩子都跟随母性。皇帝当时并未多想。欣然答应。他认为只要皇后同意他纳妾。以后地事都好说。所以这件事他并未放在心底。
三宫六院地妃子开始充盈起来。后宫又恢复了往日地喧闹。各宫之间竞相争宠。但皇后依旧过着清淡地日子。不争也不抢。很少过问后宫琐事。兀自过着与世隔绝地生活。
皇帝纳妃不到一年地时间。第一位皇子诞下。举国上下欢腾。皇帝更是欢欣雀跃。曾经答应过皇后地事早已抛在脑后。自顾自给这位大皇子取皇姓封号。当天夜里。皇后在宫中突发怪病。众多宫医救治无效。皇后临死前。要求见皇帝一面。而皇帝却因为大皇子地诞生高兴地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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