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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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如妾 完结-第3部分
    一直看戏的柳飘絮突然站起,媚眼含情,似有似无的诱惑,微笑着拱手邀请。

    本是应酬的笑容,愣被李少宇看成喜欢的滛=笑,赶紧疾走两步,兴奋刺激的脚下有些轻浮,在门槛前,喊停几个跟进的丫鬟,“都别进来了,我跟你家小姐有话谈。”

    几个丫鬟站在门外,面面相觑,不知道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有损名声呀,想提醒,可是,老太君与六夫人的人都在,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焦急的站在门外。

    “妹妹,来,让哥哥爱你。瞧,这身子,真马蚤,将哥哥的魂都勾走了。”

    李少宇的声音没有压低,门外听的清清楚楚,柳叶想破门而入,却被柳眉拉住了。

    “表哥,你过来。”柳飘絮的声音居然有几分柔媚,与往日完全不同,听的表少爷浑身都要酥了。

    有喜?中毒?

    ( )“好,好!哥哥来了,急了吧?”一道身影饿虎扑食般的冲过去,紧接着,杀猪般的惨叫声,同时,伴随着女子小小的惊讶声,“叶儿,眉儿,快进来,表少爷受伤了。”

    听见呼喊,几个丫鬟第一时间冲进屋内,柳飘絮半蹲在地上,完全不解的担忧神情,刘少宇不知为何疼痛的倒在地上,双手紧捂着裆部,浑身直冒冷汗,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柳飘絮,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别愣着了,快送表少爷回房,请大夫。”一句话惊醒了几个丫鬟,七手八脚的将他抬出屋子,叫来小厮,打发出偏院,就回来了。

    “小姐,你真厉害。”柳叶凑近主子,咬耳朵夸奖一句,春梅几个丫头也是一脸笑意,真解恨,总算帮她们出了一口恶气。

    过后几天,水思淼没再出现,表少爷也没来探望,此时,恐怕还躺在床上养伤呢吧,那一脚,柳飘絮可是用足了全身力气,不过就是角度有些偏,不然,绝对将他废了,现代时,她难免出席各种应酬,那些人面兽性的老板总借机揩油,或者撒酒疯占便宜,逼急了她,总会给一腿,久而久之,腿功越来越厉害,按照她本意,那天,她是想让那狗屁少爷断子绝孙的,只是他运气好点、她的运气差点罢了。

    不过,总是出了口恶气,心里一舒坦,身子却跟着软起来,整天病恹恹的,嗜睡,不想起床,今早更夸张,刚闻到饭菜味道,胃里便一阵难受,紧接着,控制不住的呕吐出许多酸水。

    柳叶刚帮她清理干净,恶心感觉又来了。

    “小姐,我来看看。”柳丝趁几个人不注意,悄悄靠近,搭在她手腕上,认真把脉,片刻工夫,小脸就皱了起来,眉头几乎拧成一股麻绳。

    傍晚时分,水思淼居然再次出现,并且带来几名下人,在南墙上,画出角门大致形状,才弱不禁风的倒在软踏上。

    亏得柳飘絮接受过非人的虐待,变脸的功夫,绝对登峰造极,甩掉一天的疲惫与不耐,得体的迎出来,并着手安排用膳。

    饭菜终了,她才喊停干活的下人,并吩咐明天继续,而后,掺扶着水思淼朝主房而去,一路上,温言软语的劝着“相公,假如你喜欢飘絮伺候,那飘絮天天去主宅侍候您,省的你来回奔波劳累,身子要紧。”

    水思淼虽然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疲软的身子却有刹那的僵硬,接着,自然的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我喜欢你那院子,清静,还有那片竹林,优雅。”

    恨得柳飘絮差点咬碎钢牙,没事整理院子干吗,自找祸事,还有那片竹林,干吗好巧不巧的偏在自己院子旁边。

    心里虽恨,嘴里却赶紧劝着:“相公,现在身子不好,尽量少走动,我们姐妹几个的幸福可指望你呢!必须静养,不然,姐姐们该怪我不懂事了。”

    “好,那明天我搬你那里。”

    狐狸尾巴

    ( )柳飘絮心中也有种不好的预感,恐怕着了人家道了,不然,怎么会有怀孕迹象呢?只是,什么时候呢?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呢,即便她没注意,几个小丫鬟都是机灵鬼,怎么可能疏忽大意到这种地步?

    “小姐,你中毒了,恐怕此毒,一般大夫会误诊为喜脉,怎么办?”柳丝眼角瞥见春喜进来,快速的耳语几句,不敢多停留,撤身便离开了。

    她心里想的是,趁没人发现时,将毒赶紧清理干净了,不然,小姐就不会有难了。

    可是,往往,天不遂人愿,你越怕什么,它越来什么。

    她前脚刚离开,王映雪便领着一名大夫来了。

    “妹妹,听说你近日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早点告诉姐姐呢,你看,小脸都瘦了,夫君看见肯定要心疼了,大夫快来看看,我妹妹什么病。”将大夫拉扯过来,嘴里还念叨着“别累坏身子,相公可等着你伺候呢。”说话间,靠近床榻,眼底极力掩藏的得意,与关心、亲切的神情完全不符。

    “多谢姐姐,我没有大碍,可能染了风寒,躺两天就好了。”柳飘絮没有极力拒绝,她知道,人家肯定是有备而来,绝不会空手而归的。

    “妹妹,怎么如此不听话呢,别让相公担心。”王映雪不由分说,抓起她手臂,塞进大夫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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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仅诊了几秒钟,便面露喜色,“恭喜夫人,您有喜了。”

    柳飘絮早知会如此,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之色,反倒是王映雪惊讶出声:“什么”

    “这,妹妹?怎么回事?”

    还未等柳飘絮说话,院内,柳丝高声喊着:“老太君到”“六夫人到。”

    王映雪好似无奈的跺跺脚,出去迎接了,柳飘絮依然静静的躺在床上,思索着,是谁害她?

    趁她出去的空儿,柳眉端进一碗红糖水,柳飘絮仰头,一饮而尽,全身更加燥热,丝丝密密的汗珠渗出,不一会,浑身湿透了。

    此时,老太君进来了,满脸的怒气,“说,谁的野种?”

    柳飘絮不紧不慢的起身,表情依然平静“老太君,孙媳浑身不舒服,可否荣我换身衣服,在说此事。”

    老太君恨恨的瞪了一眼,却仍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柳丝过来,搀扶着她进入屏风后面,简单的擦拭,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临出来前,柳丝却诧异的说:“小姐,你的毒解了。”

    还未等柳飘絮询问,老太君暴怒的声音传进来,“死里边了?”

    主仆二人赶紧出来,早有一名大夫准备好了,不容她拒绝,开始认真诊脉,半晌后,惊讶的说:“老太君,柳夫人身体无异,很健康。”

    此话一出,王映雪难以置信的尖叫起来,“怎么可能,她明明怀孕了?”

    失身

    ( )不由分说,拽过大夫,将他推搡到床榻前,“快诊,告诉太君,这女人怀孕了。”

    毫无顾忌的话,有些**份,柳飘絮轻轻一叹,怎么会这样?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王映雪,可是没想到她如此没有脑子,此次中毒,堪称滴水不漏,下毒之人,心思缜密,绝不可能是她,她顶多是人家一颗棋子。

    大夫虽然一脸古怪,却只能照实说,“启禀老太君,柳夫人的确未怀孕,身体很健康。”

    听见他的话,王映雪更急了,撕掉温婉的面纱,扯着大夫胳膊,厉声命令,“你在诊一次,我不信。”

    老太君看不下去了,警告的咳嗽两声,如此没有礼数,简直丢水府的脸面,见她无动于衷,使个眼色,几个丫鬟婆子扑过来,三两下,将她扣下来。

    王映雪不甘心的扭动身子,话不经大脑,横冲直撞的说出来,“老太君,表少爷曾经与她厮混,二人眉来眼去,当众**,这几个丫鬟都可以作证,当时,二人还关在屋内,做了些苟且之事……”

    “大胆,掌嘴。”老太君直接出声打断她的胡言乱语,挥手,将两个大夫赶出去,家丑不可外扬,她怎么瞎了眼,挑了这么个混账的媳妇,丢人丢到家了。

    啪啪!几个婆子手下毫不留情,甩手扇了六巴掌,打的她脸立时肿起老高,嘴角破裂。

    “王氏,你可知错?”老太君沉声问,念着她是未来皇后的人,水府给留些情面,不然,早已经挨板子了。

    王映雪红肿的脸,一张嘴,疼的脸皮不断颤动,却仍撑着说:“老太君,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找来几个丫鬟问一问。”

    “好,我问,如果你所说属实,绝不轻饶,如果有误,表少爷是太后得人,柳氏是你相公的妻室,这污蔑之罪,你可能承担的起。”

    王映雪看着老太君阴沉的脸,虽然有几丝后悔,却也无路可退,只能咬牙点头,春梅、春喜、入画、入香几人被叫上来,老太君凶狠的目光扫视四人一眼,看的入香浑身一激灵。

    “你们谁说的,表少爷与柳氏通=j?”老太君话说得很慢很慢,简直是一字一字挤出来的。

    春梅、春喜首先扑通跪在地上,直接否认,并将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一些情节。

    入画也跪下来,点头附和,只有入香咬牙站在那脸,一脸犹豫,嘴唇几乎咬出血来,最后在王映雪的逼视下,轻轻的说“太君,当日表少爷与夫人的确有言语挑逗。”

    听见此话,王映雪的底气足了,奋力挣开婆子的桎梏,强势的说:“如果老太君不信,可以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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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气的柳飘絮差点晕过去,验身,亏她说得出来,简直欺人太甚,她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嘛。

    诧异

    ( )老太君面有难色,此事事关名誉,她没脑子,自己可是一家之主,面子丢不得,难以抉择时,询问的视线瞟向六夫人,自始至终,她都没插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看着,“老六家的,你看?”

    “全凭婆婆做主,儿媳个人认为不可取。”六夫人平静的说完,又似老僧入定般,不再言语。

    王映雪见太君有些犹豫,更加咄咄逼人的说:“太君,此事事关相公名声,望太君明断。”

    “好,我同意。”弱弱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水思淼坐在软榻上,与柳飘絮不解、怨恨的视线纠缠在一起,无法移开。

    “相公,你果然英明。”王映雪看见来人,高兴的忘乎所以,厉声吆喝着几个婆子,“还不去检查,愣什么,没听见五哥的话么?”

    老太君满脸不渝,却强自按耐着没有发火,直直的盯着几个婆子,没有发话。

    几个婆子互相对视一眼,生根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映雪恼了,“没长耳朵呀,我说什么了,快去检查。”

    僵持中,水思淼微微一笑,虚弱却坚定的说:“查,为显公允,两个都查。祖母,你看可好”

    老太君阴沉的脸稍微有些缓和,对着几个婆子点点头,婆子们一把抓住还未反应过来的王映雪,拖到屏风后,柳飘絮也被搀扶到后面,杀猪般的叫声,毫无忌惮的嚎着,夹杂着奋力的厮打与谩骂声。

    透过屏风,王映雪的叫嚣,外屋听的清清楚楚,“相公,你如此辱没王家,不怕皇帝怪罪吗?”

    “呵呵!出嫁从夫,你现在是水家的人,王家不能横加干预。更何况,皇帝日理万机,没空理会水府家事”老太君直接替孙子回了。

    如此泼妇,水家绝对不能留,五哥身子虚,万一哪天她发起疯来,伤了宝贝孙子,那可是后悔莫及。

    几个婆子走出来,恭敬的施礼后,瞅一眼面无血色的王映雪,说:“老太君,王氏非处子之身。”

    一句话,将王映雪打入万丈深渊,她浑身一软,瘫在地上,早没了刚才的蛮横与气焰,水思淼难受的喘息着,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脸憋得通红,小虎慌忙的抚着他后背,帮忙顺气,好半天,才慢慢好转,却气若游丝的说“祖母,帮我问问,她是成亲前**,还是成亲后?”

    声音很弱,几乎犹如断丝,王映雪却偏偏听到了,浑身哆嗦着,爬到水思淼软榻下,砰砰磕头,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击在地板上,嘴里苦苦求饶着:“相公,念在夫妻情面上,饶过妾身这一次吧!”

    水思淼斜靠着身子,却看也不看,疲惫的闭着眼睛,置身于世外,放佛听不见任何声音,老太君却恼怒的发令“让她离开我孙子,滛、贱之人,休要污了水府名声,来人,去请王老爷,来看看他的好女儿。”

    丫鬟

    ( )王映雪一听要去找他爹,更急了,连忙跪爬到老太君脚下,“老太君,我**于成亲后,是水府人将我j、污了,请老太君给我做主呀!白白的失了清白,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不如死了算了。”声泪俱下的说完,贸然站起来,朝最近的柱子冲去,只是,临近前,缓了速度。

    几乎所有人,同时想着,想死,恐怕早死了,何必等到现在。

    王映雪却小聪明的想着,怎么也会有人拉一把,到时,她只要顺势轻轻撞一下就好,可是,等了半天,她的速度已经慢的很多了,根本没人上前,一咬牙,侧着头,用巧力,撞在柱子上,顿时鲜血四溅,疲软的身子,顺着柱子缓缓滑到地上。

    柳飘絮没想到她真的敢撞,而且够狠,看样子,伤的不轻,心里不由得抱怨,她招谁惹谁了,好好屋子,沾染晦气。

    老太君轻轻的惊呼一声,见水思淼仍然闭着眼,没有理会的意思,挥挥手,指使几个丫头将她搀扶到柴房,找个大夫看一看,毕竟不能真的出了人命,王映雪的叔父王虎,是锦衣卫指挥使,未来皇后的父亲,锦衣卫想查谁,轻而易举,她们不能草率行事,授人与把柄。

    事情告一段落,戏要落幕了,可是,各个主子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柳飘絮想了想,明白了,估计是等着入香呢。

    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角落里暗自发抖的入香,叹口气,柔柔的说:“太君,夫人,入香恐怕是一不小心为人所用,有错在身,妾身会多加管教,只是,此事,也怪妾身一时不查,请太君与夫人莫生气,生气事小,伤身事大。”

    听见她的话,一直闭目眼神的水思淼突然微微的睁开个缝隙,仔细端量她的神情,想看出半点矫情,结果,一无所获。

    老太君与六夫人也是满脸诧异,没想到一个富户之女,有如此度量,且处事有条不紊,沉稳冷静,让她们有些另眼相看。

    柳飘絮心内却得瑟的想,大度,亦可翻译为软弱,别说退避三舍,三十舍都可以。

    老太君与六夫人相继离开,并网开一面的将入香留下来,水思淼磨蹭到最后才走,临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眼神中含有探究、兴趣、深思,柳飘絮却不在意的与之回视,眼神清澈、自然,甚至肩膀无辜的耸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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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少爷素来寡淡无欲的眸子,倏然多了一抹异彩,整个人显得狡猾、精明许多,且破天荒的笑了,虽然笑容很轻很淡,还是笑了。

    柳飘絮一时之间看呆了,脑海中迅速闪过,“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放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原来,世上也有如此的病态美。

    她被彻底的电了一把,痴迷的眼神,追随着软榻,越渐越远。

    黑影

    ( )“小姐,别花痴了!”柳叶毫不留情面的一句话,惊醒了某女,她淡定的收回视线,不理睬几个丫头的挤眉弄眼,抿口茶,才看向入香。

    “入香,你可知错?”相比老太君的霸道气势,她小家碧玉的多,风轻云淡,无波无澜,甚至闲散的好戏唠家常。

    入香浑身颤抖着跪下,她知道,今天责罚肯定免不了,不过还是感激的,如果被老太君带走,轻则几十棍,重则乱棍打死。

    柳飘絮几不可闻的叹口气,“你是不是被要挟?或者有什么把柄?”话说,经过现代的正规教育,她明白攻心是突破敌人防锁线的制胜法宝,且容易令对方死心塌地。

    “小姐,她能有什么把柄,无非是贪图银子。”柳叶一旁心直口快,柳飘絮到心里一乐,不错,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戏更好唱。

    见她跪在地上,一副认打认罚的摸样,只是,紧咬的嘴唇泄露了恐慌,入画看不过去,一并跪在地上,“夫人,饶了入香这次吧,她也是逼不得已。”

    柳飘絮淡淡的瞥一眼,轻启红唇“只要说出理由,我既往不咎。”

    入画焦急的拽入香衣袖,连连使眼色催促她赶紧说话,春梅、春喜一旁看着,一言不发。

    一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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