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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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如妾 完结-第3部分(2/2)
内无人说话,紧张的寂静,压抑着入香的神经,最终,她脸色苍白的说“夫人,王氏的贴身丫鬟水芹拿着我爹娘的卖身契找我,事成后,可放他们自由,如果,如果不成…生死由命。”

    柳飘絮脑海中立时浮现那个小丫鬟的模样,精明、干练,比她主子强一百倍,只是,一个小小的贴身丫鬟,能够拥有两人的卖身契,有点匪夷所思。

    “水芹,水芹”嘴里念叨着,突然猛抬头,问几个丫鬟,“今天,这个水芹可有来?”

    几个丫鬟同时摇头,王映雪自己来的。

    柳飘絮将疑惑暂压心底,貌似无意的说“一心不事二主,你们下去吧。”

    深夜,水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廊里的灯笼,风中凌乱的摇晃,火光忽明忽暗。

    角落里,一个小小的黑影,静静的低伏着,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柴房附近,梆!梆!梆!三更了,整个府宅全睡熟了,黑影开始动了,最初,只是轻浅的试探,不动声色的移动两步,见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才施展身手,快速、准确的窜到柴房后面,守门的婆子已经歪着身子,睡死在地上。

    以防万一,将银针扎在婆子的百会|岤,又再一次打量四周,才推开柴房的门。

    本就害怕的王映雪立即被惊醒了,挣扎着身子,不断往后缩,嘴里呜咽乱叫着,啪!清脆的耳光声,寂静中分外明显,她好似明白了来人是谁,因此不敢乱动了。

    “废物,谁让你去的?”刻意压低的嗓音,仍难掩特有的清脆,黑影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惊恐的脸,更加气愤,好好的局,被她的愚蠢给破坏了。

    想至此,又不解气的踹了一脚,王映雪本就受伤的头,哐!撞在墙壁上,立时,血渗出来。

    五少爷的手段

    ( )“你是不是想说,我就不怕你叔父?”黑影看着她疯狂的摇晃嘴里破布,也不帮忙,省事的替她说了。

    王映雪狠狠的点点头,满眼期冀,“哼!你叔父算什么,当上国丈爷以后在威风吧,他现在也得听我主子的。”

    一句话,浇灭了她所有希望,如果她故意不帮忙,自己肯定在劫难逃,“你想让我帮你?”黑影完全能够猜出来她的想法,掏出一白瓷瓶,打开瓶塞,白色的粉末倾泻而下,大部分粘在血液上,小部分飘落在脸上。

    “我凭什么帮你,你有利用价值吗?”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将瓷瓶收回衣袖,惋惜的看着,血逐渐止住。

    王映雪拼命的点头,极力想证实自己还有价值,“你今儿的话,我都知道了,如果,你能找到可以栽赃的对象,我可以考虑考虑。”

    王映雪如濒临绝境的豹子,急的团团乱转,突然,眼前一亮,好似想到了谁,并不断的示意,自己有话说,黑影慢条斯理的掏出她嘴内的破布,嫌弃的扔在地上,“快说,我没时间陪你瞎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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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二哥”臃肿的脸,艰难的挤出三个字,“嗯!这倒是个合适人选,看来,你还有点价值,好,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掏出绣帕,在她脸上胡乱抹一把,将药粉擦干净,把破布又塞回她嘴里,见没有任何破绽,才挂好柴门,取出婆子头上的银针,融入黑暗中。

    “看清楚了?”已经四更了,水思淼竞然还未睡,手里优雅的握着一卷书,语气淡定的问。

    小虎得意的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凭添了几分可爱,“那个黑影的身份绝对比王映雪要高,打了她一巴掌,停留一盏茶的功夫,往内宅而去。”

    “听清说的什么了么?”水思淼好似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惊讶,仍然接着问。

    “没有,不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水思淼沉吟着,不在说话,忽而,灿灿一笑,“小虎,派人取一支王映雪的簪来,还有,拿着白纸,让她按个血手印,速去速回,天要亮了。”

    小虎想来想去,觉得谁都不合适,也不放心,干脆自己换好夜行衣,准备好白纸,快速到了柴房,婆子很可怜的仍睡着,门很轻易的打开了,自黑影走后,王映雪一直未睡,陡然又见一黑衣人,吓得不轻。

    “嘘!王大人派我保护你的,恐怕我无能为力,赶紧写封求救信,”小虎三两下解开绳索,将纸笔塞给她,并信手拿下一支金簪,王映雪绝对没想到,绝处逢生,万念俱灰时居然有人来救她,颤抖着手歪歪扭扭的写下救人俩字,并按了自己手印,嘴里胡噜不清的说着话,小虎也不管她说的什么,将她两手捆上,嘱咐一声,赶紧离开了。

    苦肉计

    ( )来回没用半盏茶的功夫,水思淼看见小虎的夜行衣,就笑了,等他拿出王映雪的求救信以及金簪时,笑的更耀眼了,有着阳光的明媚,丝毫没有久病不愈的痕迹。

    赞赏的点点头,嘱咐他快速给王指挥使送信去,王映雪的爹,实在没有利用价值,就是知道了,也不敢来水府要人,反而去求他弟弟,还不如替他省事了。

    事情办完,心情一好,困意就渐渐袭来,想想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放心的沉入梦乡,梦里有个模糊的影子。

    王宅,王虎刚刚起来不久,正神清气爽的逗弄小儿子,今天不用当值,难得清闲,正高兴时,一名锦衣卫拿着血书与金簪,找到他,“大人,你看。”

    刚接过,王虎立即肯定的说:“这是映雪的簪”锦衣卫精通情报资料与跟踪,而且簪还是夫人给映雪的贺礼,因此他记得清清楚楚,不用问,肯定是在水府有麻烦了。

    “水府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猜不会,最近,东厂盯水府盯得很紧,据说跟水五哥有关?”能混到锦衣卫指挥使,王虎绝对不是酒囊饭袋,因此各方面消息,也多少知道些。

    柳飘絮破天荒的没有赖床,竟然早早的起来了,安静的站在院子里,随意的洒些谷子,逗弄小鸟觅食,瞅着战战兢兢的小麻雀,好奇的蹦跳几下,又吓得缩回身子,停滞几秒钟,却仍忍不住诱惑,再次一步一步的靠近,直到啄到她脚下。

    几个丫鬟不解的看着小姐发神经,大清早的,不睡懒觉,却来喂鸟,是不是受刺激太大,有点不正常了。

    柳飘絮也不理会她们,头也不回的问:“春梅,你说,明知道有危险,它怎么还要吃呢?”

    春梅没想到,居然是她第一个被点名,反应很快的说:“诱惑、贪婪”。柳飘絮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夸奖,却竖起大拇指。

    如果她设套,这些麻雀早就成了囊中之物。

    人有的时候,也这样,麻痹久了,总会放松。

    “入香,你觉得呢?”入香站在最后端,陡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浑身一僵,她现在如履薄冰,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说:“夫人,我不明白。”

    含怯的声音,泄露了心内的恐慌,柳飘絮故装深沉的叹口气,“入香,我不是母夜叉,不会吃了你,我只是问问你有什么感悟没?”

    柳叶几人嗤嗤的笑着,其实,这段日子处下来,她们也觉得春梅几人不坏,只是听从主子的安排罢了,那也无可挑剔,各为其主吗,不过小姐肯定厌烦了这种被盯梢的感觉了。

    入香听见话后,反而更不知所措,小手缠绕着衣角,不敢回话,反倒是入画,好似明白什么,微微一礼:“夫人,请您救救入香的爹娘。”

    水芹

    ( )柳飘絮倏然一笑,视线却古怪的望着春梅、春喜,入画的确有颗玲珑心,瞬间便明白了,心领神会的一拜,“两位姐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入画能否请求姐姐,今天此事,不要告诉老祖宗。”

    春梅为难的退后两步,避开她的礼拜,入香好似也反应过来,拽住两人的手,直接跪下,“入香求两位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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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喜忍了半天,眼圈红红的,犹豫半晌,终于答应了,春梅瞅瞅春喜,再看看地上的二人,想想自己的命运,踌躇片刻,也点头表示不说。

    见终于摆平了这两个丫鬟,柳飘絮没有多说,丢下一句“丝丝,看你的了”,柳丝从衣袖中掏出几个小瓷瓶,倒出些红红紫紫的药水,抹在入香的胳膊、大腿上,另外在小腿处抹了些白色的粉末。

    几个人丈二和尚的看着,柳飘絮却含笑站在一旁,抿着嘴也不解释,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答案出来了,入香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红紫药水渗入皮肤,变成逼真的淤青,小腿开始腐烂,甚至有黄水流出。

    柳飘絮很满意这个效果,又指指入香的脸,她马上反应过来,啪啪!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脸立即浮肿起来。

    柳叶拿出早准备好的双拐,演示一遍,并示意入香试试,几遍下来,还真的活脱脱一个半残废。

    柳眉与她耳语几句,塞了几张银票,告诉她赶紧去找水芹,不然,迟则生变。

    入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幸好这一带偏僻,路上没有遇到人,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为显逼真,她走的很慢,右腿僵硬的拖在地上,表情很痛苦,嘴闭得紧紧地好似在咬牙坚持,身体的重量全部支撑在双拐上,每走一步都费劲了全身力量。

    很近的距离,她却走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尽管心内焦急,却清楚地记得柳飘絮的话,戒焦戒躁,眼瞅着院门在望时,水芹竟然从里面出来,一把将她带到偏僻假山后面,亏得王映雪的院落挨着后花园,转身即到。

    “你怎么来了?谁把你打成这样?”水芹冷冰冰的,与平素讨喜精明的形象截然相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好似冷面判官。

    入香没接话,哆哆嗦嗦的拿出银票,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这些钱,能不能把我爹娘的卖身契赎回来?”

    水芹接过银票,数了数,竟然是一百两,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有油水,她们的确喜欢敛钱,心里盘算盘算,才慢吞吞的开口,:“你能接近五少爷吗?”

    入香不明白怎么又扯上五少爷,却很老实的摇摇头,水芹也不恼,将银票塞入袖内,“能接近二少爷吗?把这个放在二少爷的屋内”随手,掏出一件嫩黄|色的肚兜,点点梅花,大雪纷飞中,开的正艳。

    圈套

    ( )入香看着被硬塞在自己手里的肚兜,昨天的事情她都知道,明白这是要栽赃二少爷,想拒绝,又不敢,咬咬牙,商量的问,“我可以放进二爷房内,那能不能先将我爹娘放一个。”

    水芹没想到她还有条件,呼!一巴掌扇在脸颊上,“以为你自己是谁?别耍心眼,不然,你爹娘的小命就没了。不过………”像耍猴子一样,说了一半,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变态的高兴,等欣赏够了,才接着说:“不过,如果你能接近或者勾搭上五少爷身边的小虎,我可以考虑,但是,还得要二百两。”

    入香差点瘫在地上,心中恼怒,恨不得举起拐杖,将她乱棍打死,也不知道爹娘怎么惹上她,不是在布庄吗?

    远远地,过来一个小丫鬟,水芹又补充两句,就离开了。

    小丫鬟走的很慢,见着水芹进了院落,才加快脚步,从入香身边擦肩而过时,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入香看着柳叶奇怪的装束,也不点破,走了一条相反的路。

    王虎派人将哥哥找来,二人商量了一个多时辰,正巧打探消息的回来了,只是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快说,怎么回事?”王老爷急了,心提的老高。

    “映雪小姐与他人有染,被水府发现了。”一句话不亚于晴天霹雳,震得王老爷跌倒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可能性,不贞,对于女人来说,是天大的罪名。

    “弟弟,会不会有隐情?”王老爷慌得六神无主,他就这么一个闺女,虽然平日被宠的无法无天,但也不应该敢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他也要舍出老脸救她一命。

    听见消息,王虎也无话可说,看着哥哥的恐慌,叹口气,“咱们去水府吧,看看侄女现在怎么样?”

    王老爷怏怏的嗯了声,跟在后面,垂头丧气。

    水老太君在大厅接待了他们,并派人将水思淼请来,五哥的脸色很不好,灰黄,无光,萎靡的神情,好似垂垂老朽,躺在软榻上,不断喘息。

    王虎不动声色的打量半天,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王映雪被带上来了,凌乱的头发,枯草、血块凝结在一起,乱蓬蓬的,经过一宿,脸不但没有消肿,反而又膨胀了几分,王老爷几乎没有认出来,直到她跪着爬过来时,才辨认出是自己漂亮的女儿,当下心疼的,老泪差点掉下来。

    王虎瞅见自己的侄女被折磨成这样,当下就阴下脸,不悦的说“老太君,无论映雪犯了什么大错,好歹也应该知会我们一声,无论多大的罪过,不看僧面看佛面,现在,我需要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审问,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两日后,肯定给你个交代。”,说话的同时,指指软榻上的水思淼。

    赶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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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太君气的站起来,铿锵有力的说:“不行,你侄女不守妇道,关我孙儿什么事?”

    “我侄女好好的姑娘,说不定水府有欺男霸女之辈,这,还是等我审完再说吧”也不给老太君反驳机会,朝厅外喊“来人”,话音一落,进来十几个人,呼啦,将水思淼围住,二话不说,抬起人就走,利落、迅速,显然早就计划好的。

    老太君看着孙子被抬走了,一口闷气堵在心口,眼前一黑,晕过去了,丫鬟婆子门忙围上来,推搡半天,她才悠悠醒来。

    刚睁开眼睛,就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快,扶我去找张氏。”

    柳飘絮第一时间知道了此消息,她发现小叶子绝对有做间谍的潜质,打探消息,绝对一流,从不用主子费心,指哪打哪。

    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便知道该怎么做了,“春梅,春喜,给本小姐梳妆,我要出去表演。”这几天,几个丫头的心思有些变化,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当下决定,一视同仁。

    在她的耳提面命下,俩丫头只是简单的画个淡妆,并挑了件素雅的裙,乌黑秀发,也仅插根玉簪,整个人看着大方,却不失风韵。

    领着柳眉,慢悠悠的散步,到张绣瑶院落时,时间刚好,老太君到了,六夫人也在,“姐姐,相公…………”

    话未说完,眼泪珍珠般的落下来,身子也不断的颤抖,担心、忧郁之情,溢于言表。

    “妹妹”张绣瑶柔柔弱弱的叫了一声,抱住柳飘絮,两人抱头痛哭,哭的老太君更心烦,却发不得火,只能压抑着不耐,“孙媳,要不你回家一趟,求求张宰辅,锦衣卫抓人,旁人帮不上呀!”

    心里却将王映雪骂个狗血喷头,她偷人了,还理直气壮的把孙子抓走了,她那宝贝孙子,还病着呢,哪能受得了苦呀!

    想至此,心里更加难受,又催了一遍。

    柳飘絮擦干眼泪,对张氏得体的福了福,不说话,却用期盼的眼神,巴巴的瞅着,小脸皱成一团。

    张氏架不住几人的哀求,答应回去求一求,老太君几人的感情攻势才弱了。

    送走张氏后,柳飘絮与老太君两人虚应几句,赶场似地带着入香去找小虎,虽然她很期盼成寡妇,可是,过场还是要走的,不然,哪有好日子过。

    小虎没在外屋,她刚想走时,却听见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好似从内屋传来的,不由得纳闷,水思淼不在,他和谁说话呢,装作刚到的样子,喊着“小虎,小虎”。

    说话声蓦地停了,门帘一挑,小虎由里屋出来,柳飘絮透过一丝缝隙,瞅见几个黑衣人,也不多话,掏出几张银票,“小虎,相公被锦衣卫带走了,姐姐去求张宰辅了,这是几百两银子,赶紧去打点吧,不够,我再去找我爹。”

    求

    ( )小虎一愣,本能的接过银票,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好似第一次认识一样,“柳夫人回去等着吧,我们一定想办法救出爷。”

    柳飘絮聪明的领着入香离开了,出了门,在她耳边嘀咕几句,又塞给她二百两银子,打发她马上去找水芹,趁她阵脚大乱,赶紧出击。

    王宅。

    气氛有些诡异,静默中,一股异动的气流,缓缓流窜,王虎坐在首座上,沉吟不语,王老爷坐在下首,唉声叹气,水思淼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好似,除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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