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的坐在对面。心下顿时叫苦不迭,靠!这回又tm糗大了!可谁能猜到……战哥还会玩回马枪呀?
“说说吧,我比哪个女孩子更难缠?……”魏勇战慢条斯理的道:“还让你一想就头疼?”
“呃……我……”仲宪一时舌头打卷,支吾了半天才蹦出一句:“战哥……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吧?”
“哼!”魏勇战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要是跟你生气,我tm恐怕早就气疯了!”
“那就是说……没生我的气喽!”仲宪立刻咧着嘴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战哥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嘛!……刚才我还在想,等我睁开眼,战哥肯定会出现在眼前!你看,这不果然被我猜中了么?”
“别臭美了!”魏勇战也禁不住笑了笑:“我是想起来还没结账才回来的,另外,我还有东西刚才忘记拿走……”
“哦?什么东西?”仲宪一怔。
“不就是这个嘛!”魏勇战从旁边椅子上拿起那只登喜路商务包,晃了一下。
“战哥,你可真够马虎大意!”仲宪一皱眉:“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能忘记拿?多亏我还在这儿!”
“还不是因为你!”魏勇战瞪了仲宪一眼:“本来我心情还算不错,全让你给搅和坏了!”
“对对对!战哥说的没错!……全是我的不对!我认罪……”仲宪果然一改之前的强硬态度,像个做了错事的小童鞋。说着话,仲宪又急忙拿起啤酒:“战哥,这杯酒……就算我给你赔罪吧!”
“免了吧!”魏勇战却急忙摆了摆手:“我可不能再喝了……刚才回公司,我的秘书隔着老远,就说能闻到我一身酒气!……幸亏没被…员工碰到……”
“哈!——我知道了!”仲宪立刻坏笑道:“原来战哥是怕别人说闲话,才又跑回来的,是吧?”
“靠!你小子哪来这些废话?……”魏勇战脸上微微一红,却又皱起眉头:“对了,差点忘了!是不是还有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吖?什么?……”仲宪故作莫名其妙状。
“少装傻!”魏勇战翻了翻白眼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打听我们李董和那两个败家子呢!”
“噢!——是这个呀!”仲宪虽然脸上顿作恍然大悟状,心下却暗自窃喜,早就在等着你问这事儿呢!正好借此进入正题吧!
“唉!……”仲宪幽幽的叹了一声,脸上也变戏法似的变成一副无比郁闷的神情,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魏勇战,欲言又止道:“战哥,这事儿说来可就话长了……”
“什么事?说吧……”魏勇战凝神静心准备聆听。
“咳咳!”仲宪干咳了一声,这才不紧不慢又略显神秘的道:“战哥,年前的时候,我就听到一些风声……貌似对你们盛荣很不利的呀……”
一边说着,仲宪的x光眼也紧紧盯着魏勇战的双眼,仔细的搜索着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哦?”魏勇战果然神色一紧,却立刻掩饰的皱了皱眉:“少吊人胃口!什么事痛快点说!”
仲宪却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略显神秘的神情和不紧不慢的语速:“难道……战哥没有听到一点动静么?事情已经很不妙了……”
“我靠!——”魏勇战更焦躁了,忍不住催促道:“你小子啥时候学会这样说话啦?干嘛总是说半句话留半句?能不能一下
说完呀?”
“战哥,别着急嘛!……”仲宪说完却站起身,走到门口微微打开房门。探出一半身子向门外两侧警惕的张望了一下,这才轻轻关上房门,又把门反锁,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回到椅子上。
魏勇战目瞪口呆的瞅着仲宪,活像个特务似的作完这一切,已经几乎傻掉了,甚至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战哥,按照你的分析……我这消息是不是很值得重视呀?”仲宪神秘兮兮的道。
“嗯……”魏勇战浑浑噩噩的点点头,却立刻缓过神来,皱着眉哭笑不得:“你小子啥都没跟我说……你让我分析个屁呀?”
“呃……对对……我还没说呢……”仲宪尴尬的笑笑,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特务的模样,往前凑了凑道:“据非常可靠的小道消息说,目前,美林…和易广轩都在暗中谋划……一些见不得人的阴险勾当!……”
魏勇战真的快要疯掉了!强忍着恶寒,苦着脸道:“拜托你,能不能把后面的话一起说出来呀?这么说话,会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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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不卖关子了!”仲宪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当下正色道:“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美林和易广轩都在秘密策划同一件事——那就是一举吞并你们盛荣集团!”
说完,仲宪死死盯住魏勇战的双眼。
***
其实,仲宪并没有听到一丝一毫关于美林和易广轩方面的消息。只是在伯明翰跟皮尔斯讨论这事儿的时候,皮尔斯曾经再三提醒过仲宪,以目前盛荣集团内部混乱的局面,只要被业内有实力的巨头公司稍有察觉,他们必然会作出反应——产生吞并它的想法。
毕竟,吃掉一个如此颇具实力的大集团对他们还是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不但可以彻底消灭一个竞争死对头,还能够进一步提升和稳固他们的行业地位!
最重要的是,这种机会绝对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碰到的!可谓千载难逢!
皮尔斯的分析,无疑是相当现实的。而现在盛荣集团内部越来越明显的内讧和党争派斗,让仲宪可以相信,美林和易广轩应该不会没有一点察觉。
而且,仲宪还看过小玄子年前从美林和易广轩那里搞回来的情报,发现美林和易广轩最近一段时间似乎都在有意搜集盛荣集团的资料,资料很杂,包括了员工档案,销售业绩,高管信息等很多方面。
当然,这些资料跟仲宪所掌握的资料相比,不客气的说,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毕竟有了小玄子,盛荣集团的任何一台电脑都像摆在仲宪面前一样。
不过,仲宪也知道,美林、易广轩、盛荣这三大巨头,平常就在互相收集对方的一切信息,这也算是他们各自一项很常规的工作,恐怕他们之间都对此心知肚明。
因此,即便仲宪看过小玄子拿回来的情报,也并不能确切的证明,美林和易广轩就一定在打盛荣的主意,一切都还是可能而已。只不过,仲宪通过自己的分析和直觉,认为这种可能成为现实的概率相当大!
而仲宪之所以要对魏勇战说出这种可能,还几乎说成了跟真事儿一样,无非是要把美林、易广轩两家先推到一个跟魏勇战乃至整个盛荣集团对立的位置上,为自己后面的说辞铺垫一下。
另外,仲宪也想通过魏勇战听完之后的表情变化,揣摩一下魏勇战对此事的了解程度。
很显然,仲宪这两种目的都达到了。
***
“吖?!——”果然,仲宪话音刚落,魏勇战惊呼了一声,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仲宪早就在密切注意着魏勇战神情的每一丝变化。因此,虽然魏勇战脸上表情变化只在一瞬间,但这已经足够了。仲宪早已从魏勇战眼神里读出了惊愕、紧张、惶恐、愤怒等等复杂的心情。
愣了良久,魏勇战才暗暗稳住心神,却仍然情不自禁向前一欠身,瞪着仲宪低声道:“仲宪,这消息可靠吗?你是……听谁说的?!”
“消息应该是比较可靠的……”仲宪目的达到,自然心里更踏实了,不慌不忙的道:“至于听谁说的,这倒不方便讲出来……希望战哥不要介意。”
“哦……”魏勇战默然点点头,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奇怪……为什么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呵呵……战哥怎么糊涂了?”仲宪轻轻勾起嘴角:“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惦记着要抄你的家,还能让你知道么?这么阴险的勾当,自然要严密封锁消息。”
顿了一下,仲宪又添油加醋的道:“战哥难道不知道,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么?等到时机成熟,他们自然会露出獠牙!……”
“嗯……”魏勇战又点点头,低着头默默沉思了一阵,忽然抬起头狐疑的看着仲宪:“那……这跟你打听我们李董和那两个败家子有什么直接关系么?”
仲宪早就在盼着魏勇战问这句话呢!
心下赞了一声,问得好!脸上却瞬间变出一股正气凛然的神色,慨然叹了一声:“唉!——没办法呀!像我这种天生就极其富有正义感的人,实在是看不惯这种卑鄙的勾当!这不就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嘛!所以,我决定站在你们盛荣一边!并且以实际行动帮助支持盛荣,帮助盛荣度过难关!”
一番话说得抑扬顿挫,掷地有声!不过,魏勇战听完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怀疑的瞅着仲宪。看得出,魏勇战已经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眼神中甚至还有些不屑的味道。
“怎么?”仲宪略感意外的道:“战哥,你不相信么?”
“哼!难关?……笑话!……”魏勇战冷哼了一声,瞄了一眼仲宪道:“你小子貌似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很喜欢作救世主的感觉是么?”
“战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仲宪老脸微微一红,很明显,魏勇战对自己刚才的一番话颇为不屑一顾。
“知道你们春秋近来势头很猛,可也用不着这么居高临下吧?”魏勇战顿了一下,脸上油然涌起一股刚毅的神色,连一丝冷笑也不见了踪影,漠然道:“看来你对我们盛荣还是不太了解呀!你以为盛荣是砧板上的一块肉,谁想吃就能吃掉么?简直是幼稚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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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宪一愣,显然没料到魏勇战说话会这么硬气!心下暗忖,难道……战哥不知道他们盛荣集团内部的混乱局面么?也不知道盛荣正在节节下滑的业绩么?
这不可能!仲宪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魏勇战身为盛荣集团高管重要的一员,决不会不知道这些,而且还应该比其他人更清楚才对!
那么,战哥如此强硬的态度,就只能有一个解释了——战哥是在刻意掩饰盛荣糟糕的局面,也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脑袋里飞快的思索完毕,仲宪心下有了数,目光如电直视着魏勇战的双眼!果然,仲宪凭借着自己的一双x光眼,很快就找到了蛛丝马迹。
仲宪的x光眼有两大主要功能:第一个功能自然是用来评估美女。可以在20米的距离之内,自动测量、生成女孩儿的胸围、腰围、臀围数据,精确度极高!而且还能准确的估算出该女孩儿身体各部分的具体比例情况,并给予评级。当然,此功能
对任何男性无效。
不用问,x光眼的另一大功能,自然就是察言观色了。说白了其实也就是‘观色’。
所谓察言观色,顾名思义分作‘察言’和‘观色’两部分。察言,是指从对方的言辞之中,领悟到其弦外之音。这跟仲宪的x光眼风马牛不相及。
但‘观色’却是要从对方面相、气质、装扮、动作、眼神中,洞察揣测他的内心所思所想!这就离不开仲宪的x光眼了!
而‘观色’中最上乘的功夫就是观察对方的眼睛!
眼睛是人的心灵之窗,内心的一些极其细微的波动,也会在眼睛里有所流露!这是肯定的。就算是那些城府极深、擅长掩饰的人,也不可能完全避免!也许他们可以作到,让自己眼神的变化非常短暂,仅此而已。
因此,‘观色’高手最基本的素质就是,眼神必须要‘稳、准、快’!以能够在极短的瞬间捕捉到对方眼睛里稍纵即逝的神色。
韦仲宪无疑就是‘观色’的高手。不客气的说,相距七八米以内,对面的人眼睛里无论有多么短暂,多么细微的痕迹,都不会逃脱他的x光眼!
因此,虽然魏勇战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从容淡定,波澜不惊,甚至是冷漠刚毅的神情,但面对仲宪如苍蝇,呃,不,是如苍鹰一般冷峻如刀的目光,只对视了不到一秒钟,就立刻露出了破绽!
电光石火间,仲宪早已清晰的看到魏勇战的眼神颤了一下!虽然这种颤动是那么轻微,那么短暂,其实也就是眼球微微动了一下,立刻就恢复了原样,但已经迟了。
目静为实,目动乃虚。——这道理很好理解,例如在与别人辩论时,对方说中了你的错误,你必然会心虚,同时会考虑对策,而此时人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转动眼珠!所谓‘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就是说的这个。
如果,对方没有猜中你的心事,你自然就会坦然视之,而无需立刻思考对策,因此,眼神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很显然,魏勇战心虚了。
310 你要作缩头乌龟?!
有很多前辈曾经总结过关于‘谈判’的秘诀,甚至还写成了著作。什么《谈判十大法宝》、《谈判二十一秘诀》、《谈判三十六锦囊》、《谈判七十二应变》等等等等。
但有过比较丰富谈判经历的人,也许会对这些哧之一笑。
因为他们知道,很多时候,谈判在开始前,其实就已经分出了胜负。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形,绝大多数是由于谈判双方事前准备的质量实在有着太大的差距。
谈判的秘诀就是如此简单——作到最大程度上的‘有备而来’!
充分的事前准备,可以让人从内心里真正的感到从容和淡定,而不是靠面部肌肉来营造一种气势凌人。
不可否认,韦仲宪是有备而来的,因为盛荣集团的一切都装在他的脑袋里。
对魏勇战来说就惨了点,他甚至还不知道一场谈判已经开始了,更别提什么事前准备了。
这也许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谈判,只是一个人试图说服另一个人。但是要知道,即便是再正规、级别再高的谈判,其实也就是一个说服和反说服的较量而已。
摸清了魏勇战强硬的姿态背后,其实隐藏着忐忑和心虚,仲宪显然轻松了许多,脸上也勾起了笑意,心下暗道,谈判可以正式开始了……
***
“战哥,你说我幼稚,这我必须得承认……”仲宪微微一笑:“而且我也一直在以战哥为榜样,努力学习怎样变得更成熟一点,毕竟成熟些可以少吃亏上当。不过,小弟还有另外一种看法,不知战哥有没有兴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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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魏勇战仍是警惕的瞅着仲宪。
“放松点呀,战哥……不用这么紧张吧?”仲宪却笑嘻嘻的道:“小弟认为,幼稚的人或许更坦诚一些,喜欢直言不讳;但成熟的人恐怕就更虚伪一点,最爱口是心非,不知道战哥怎么看?”
“哼!你小子不就是想拐弯抹角的说我虚伪、说假话吗.手机站..?”魏勇战阴着脸道,只是神情略有些不太自然。
“岂敢……岂敢!小弟绝无此意!”仲宪急忙干笑了一声道:“我只是想说,小弟我的确幼稚,待会儿若是说话太直白,还希望战哥不要怪罪才好……”
“切!少跟我文绉绉的拽来拽去,有什么话就快说!”魏勇战瞪了仲宪一眼道:“只要是说正事儿,我有什么好怪罪你的!”
“那好!既然战哥不怪罪,那我就直说了!”仲宪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却能够看出,战哥似乎对盛荣的现状有些不敢面对!我认为,以目前盛荣集团糟糕的状态,就算被美林、易广轩任何一家吃掉都不足为奇!”
“扯淡!——简直是信口开河!”魏勇战虽然言语间仍是强硬,但底气却明显不足,只是咬着牙问道:“你凭什么……说盛荣的状态糟糕?”
“呵呵……看不出来,战哥的嘴还挺硬?”仲宪摇摇头道:“别的不说,我想问问战哥,近来你们分公司的业绩如何呀?”
“呃……”魏勇战稍一迟疑,还是立刻道:“还算不错!”
“是么?”仲宪步步紧逼道:“那战哥能否透漏一下,年前一月份的营业额是多少呢?”
“这……这属于公司商业秘密……无可奉告!”魏勇战有些心虚的躲开仲宪的目光。
“商业秘密?”仲宪却揶揄的笑了笑:“战哥,你可真逗,若是客户资料、案卷资料那些东西还说得过去,一个月度业绩算什么商业秘密?以前我在东部的时候,咱们不是经常说起各自的业绩么?我看,战哥怕是说不出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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