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心又犯病。
天哪,她竟忘了去医院照顾外婆!
颤巍巍的起身,跟跄了下,抹去泪水,打算前往医院去照顾因气
喘住院的外婆。 走至门边,一阵电话铃声响,使她顿下了脚步。
接起电话,她无力的应声,却在听见彼端的话语后,瞪大了双眸,
惊喊了声:“外婆——”
声嘶力竭后,人,瘫软的倒了下去。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站在医院的最顶楼,念央儿仰首朝天空吼叫了声。
没有了!
什么都没了!
她最亲的三个人,相继离她而去,从此,她就是孤伶伶的一个人
了!
想到方才护士和她说的话,她不禁暗自责怪自己,竟忘了要到医
院照顾外婆!
如果昨晚她没胆怯的躲回家里去,或许外婆在凌晨气喘病发时,
她就能赶紧找医生来医治外婆。
但,一切都太迟了!
她恨,恨昨晚那个强犦她的男人,恨他夺走她的贞操。更可恨的
是,他还间接害死了外婆。
如果没有他,她不会只顾着伤心落泪,而忘了躺在医院里的外婆
——
恨!她真想拿把刀,将他给杀了!
但,她清楚的知道,她只是个柔弱的女生,昨晚他醉的时候,她
都无法推开他,又怎能在他清醒时,和他对抗呢?
既然这样,她不如随着外婆一道去,一死百了,什么忧愁也没有!
就让自己成为厉鬼,回来向那名酒醉的男子索命吧!
闭上眼,她跨过栏杆,身子向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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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以为身子该飘飘的落地时,突然身后有人拉住了她。
“很好,女孩,我能感觉你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恨意。你是我要找
的人。”
“你是谁?”念央儿回头一看,惊骇的看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
人。
“跟我走就对了!”
说完,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将她一掌击昏。
第二章
三年后。
火鹤帮的总部——火鹤堂,位于台北市中心地带,操接着火车站
的主控权、车站旁林立的百货公司以及各大饭店,甚至琳琅满目的补
习班……
这些的这些——
全都是火鹤堂的势力范围内,掌辖之事。
在独属火鹤堂的摩天大楼,位于最高峰、高耸入九霄的霭霭白云
间——
第六十层楼,火鹤堂主的个人办公室。
十一月,秋末。
阵阵放荡的呻吟,随着空调的运转,弥漫在整间楼层内。沙发上,
两具缠绵律动的赤裸身子,汗湿胶黏在一块。
“雨,求你……哦……我要……天哪,不……不要停一一”
一双涂满寇丹鲜红的玉手,紧紧的掐住男人具魅惑的丰俏湿臀。
男人俯下俊脸,往女人耳后探去,啜咬了女人的耳垂,轻笑这:
“怎么?想榨干我?”
“人家……哦……只是……啊——”冶艳女郎肆无忌惮的狂叫。
“你哟,真大胆……也真不怕羞!”男人放慢了身体律动的速度,
双手搓揉着女郎丰腴的胸脯。
女郎顺着椅背缓缓坐起,妖饶的身子扭动着迎合,满心的欲罢不
能,全显现在她冶艳的脸孔上。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女郎双手交缠在男子的头后,媚眼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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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的盯着他瞧。
“是吗?说不定,我喜欢的是青涩的小甜椒呢!”男人挑眉邪笑
着。
闻言。女人咯咯娇笑。“敢情我们的浪子先生,尝遍美味大餐后,
想来盘清粥小菜?”
“也不无可能!”
噘起嘴,女郎啄吻着男人那两片足够令女人欲生欲死的性感魅唇。
“不,雨,小女生绝不适合你。唯有我,才是你最完美的性伴侣。”
小女生?
这个名词,仿佛和恐龙是同一世纪的。
嗯,也的确,从他二十五岁过后,陪他xing爱欢愉的一直都是身材
婀娜、脸蛋绝媚的成熟女子。
哦,不对!
好像……
不对!不对!
三年前在日本,有个清纯的小百合……
“雨,你在想什么?人家不依啦,你侵占着人家的身子,却心不
在焉的,讨厌,你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女郎嗲声的嗔道:“是那
个最近和你传绯闻的女明星,还是那个广告界的女强人?不可以,你
怎么可以想她们呢!”
女郎的无理取闹坏了他的兴致。草草了事后,抽出身,抬起桌上
的长裤,懒懒的套上,步伐如优雅的豹行走一般,移身落坐旋转椅上,
点燃一根烟,双腿叠躇起,徐徐的吐出烟雾。
“你可以走了!”他淡漠无情的逸出声。
“不要,人家……还想留下来陪你。”着好衣物,女郎扭腰摆臀,
步覆轻盈的踱至他身边。
“还陪不够?”男人坏心的一笑。“要不要我打电话请徐董亲自
过来接你?”
见他把自己的情夫名号抬出来,女郎脸色一青,不敢再放纵要求。
年过半百的徐董虽老,但至少他宠她,任她再妄性作为,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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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只眼、闭只眼。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经济上的主要来源,只要继续
守住他,当他的情妇,大把大把的金钱,可是任她挥霍。
再比较眼前这名男子——英俊、多金、众人敬仰……不过,却也
是花心、多情。
即便自负自己美艳冠群芳,却也没把握能捉住他放荡不羁的浪子
心。
她想,所有接近他的女人,不外乎都存着放手一搏的心态,希望
自己会是万中选一的宠儿,能拴住他漂泊不定的狂野之心。
可惜,至今仍是——零。
谁会是火鹤堂的堂主夫人?
谁又会有幸运的机会,坐上火鹤帮下任帮主夫人的宝座?
那个令人嫉妒的宠儿会是谁呢?
“伊莲娜?”见她不走,他黝黑的双瞳蓦然一缩。
“讨厌啦,人家走就是了!”
不依的嘟起嘴,女郎俯下身,重重的在他刀削似的俊容上,印上
一个火红的唇印。
奖赏似的拍了一下她的俏臀。“乖宝贝。”女人就是要听话、顺
从,才能博得男人的疼爱嘛!
“记得给我电话喔!”临走前,女郎恋恋不舍的要求他作保证。
距离上一次来这儿,已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她可不要他有别的女人作
伴,就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放心,我怎么舍得忘了你?”捏捏她涂满厚厚粉底的脸颊,他
坏坏的笑道。
“一定喔。”
“嗯。”
带着他给的承诺,女郎满心雀跃的走出透明的玻璃门,愉悦的进
了电梯。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见伊莲娜下了楼后,一位中年男子踩着沉稳的步伐,进了电梯,
直达六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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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玻璃门,中年男子咳了声,把正在观赏窗外霭霭白云的黑雨
的视线给调回室内。
“九叔。”
中年男子,从健九,四十岁,身材劲瘦,从特种部队退下后,投
效火鹤帮,在帮主黑勇的安排下,在总部火鹤堂内,辅佐堂主黑雨。
“堂主,一大早你就让她来这儿,这……对徐董那边,恐怕交代
不过去。”从健九不厌其烦的再次提醒。
其实,这种事他早已司空见惯,帮主那边,或多或少也有耳闻,
只是爱孙心切,而堂主又是内定的帮主接班人,帮主自然不会多说什
么。
只不过,一向让人称为“老狐狸”的帮主,推功也是如狐狸一般
滑溜,内带j诈。
帮主自己不管,到处旅游,却把这个责任丢给他,要他对堂圭云
令五申,凡事得收敛些……
但是,就算他说破了嘴,堂主也未必听得进耳。
如今,他依然尽责,只是,他说归说,堂主听不听,那就是另外
一回事了。
“你以为徐董会在意?”黑雨不以为然的一笑。“他若是在意,
早杀过来了。”
“他是畏于你的权势,所以不敢吭声呀!”从健九直话直说。
“也许吧!”黑雨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过,我倒认为自己是在
做善事。”
接收到从健九不以为然的表情和怀疑的眼光,黑雨仰首轻笑。
“你怀疑?”
随便泡人家的马子,就是在做善事?呵,那他堂主大人做的善事
可多着呢!从健九在心中鄙夷的轻哼道,表情亦如是。
“我缠住伊莲娜,这样一来,徐董就会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陪
他老婆。”黑雨兀自的赞扬着自己:“无意间做了件善事,自己都觉
得清高了起来。”
“这种‘清高’,还是少做点好!”从健九嘲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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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我看,我还是放你一个月的假,找几个美女陪你去度假,
啧,要不,你每天这么眼红我,我也挺过意不去的。”
“我的确也好久没休假了,但是,目前……”从健九顿住话语,
静静的盯着黑雨瞧。
“有事就说、让男人盯太久,我很不习惯的。”黑雨落坐在小型
的酒吧前,高脚椅一旋,面向一脸凝色的从健九。
“近日来,”红蝎子“的目标,已从整个台北盆地,渐渐缩小到
市中心来。”
“那又如何?”黑雨的眼尾挑了下。“九叔,难不成,你认为红
蝎子的目标是我?”
大概从一个月前,大台北地区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物,手段阴残。
据传,她穿着一身黑衣,身材瘦高;脚穿黑色短靴,发盘于顶,
脸蒙着一条红色纱中,属于夜行者。
目标——色狼级人物。
通常,遭殃的十之八九都是想强犦夜归女子的暗夜之狼。
当然,其中也不乏地下道之狼、公寓之狼、学校之狼、公车之狼
……
而这些浪人的下场全都一样一一性器官惨遭一只小小的红色蝎子
毒咬。
虽然红蝎子不至于要了人命,但被咬的地方若想痊愈,恐怕得一
年半载……
重重的咳了声,从健九正色的说道:“也许是被你抛弃过的女人,
回来找你报仇了!”
“九叔,你在恐吓我?”晃动着修长的食指,黑雨自信满满的开
口道:“打从我十五岁献出童贞开始,就从来没有对任何和我有亲密
关系的女人恶言相向过;合则来,不合则散,我的女人们,都很清楚
这项原则的。”
“我只是提醒你,行事该收敛点了,否则,哪天‘红蝎子’若是
找上你……”从健九的视线,很自然的往黑雨的下半身瞄去。“呃…
…凡事总是要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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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乐意去会会她。”
下手如此阴狠歹毒,她的动机是什么?真的挺使人好奇的。
“我倒是建议堂主等过完三十岁生日后,再有这个念头,以免…
…抱憾终生。”
“九叔,我可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武林高手’,你对你自己的
爱徒这么没信心吗?”
由于从健九受过最严格的军事特训,所以,他便理所当然成为黑
雨和其他四位堂主的武术指导教练。
“总之,在帮主回来为你办三十岁的生日宴会之前,你最好保佑
自己平平安安的。”
“九叔,你话中有话喔!
“你自己心里有数。”
语毕,从健九依来时之路踅回。
黑雨惆傥一笑。爷爷铁定又会假藉生日宴会之名,向他介绍某某
千金、某某大小姐……
晤,生日宴?
还不又皋另一种变相的催婚?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暗夜。
一名夜归女子,踊蹈独行于一条闱黑的陋巷。
火辣的身材和撩人的穿着,早在进巷子前,就让一名醉汉跟上。
听到身后多出一阵脚步声,女郎回首一望,惊见醉汉色眯眯的冲
着她直笑,慌乱中,她直觉想往前奔,不料,不知哪个没公德心的人,
将垃圾丢在路中央,没注意到,颠踬了下,她便倒在一旁。
“想……想跑……”醉汉打了个酒膈,一脸滛笑道:“穿得这…
…这么马蚤……还不是想……想让人上……老……老子来帮你……”
醉汉咕哝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但女郎可不会笨得不知道他想做
什么。
爬起身,她想乘机逃离,无奈——
醉汉虽是醉得一塌糊涂,力气却远大于她一介柔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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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挣不开醉汉的紧箍,女郎只好放声大叫,但她自己清楚的知道,
住在这条陋巷里的人,穷的穷,赌的赌……反正没一户是有水准的人
家。
像她,一个从山上来到平地求学的小孩,为了自己的学费还有家
里的生活开销,逼不得已,白天上课,晚上就在酒店里打工。
在这种低级的地方,无论她如何叫喊,都不会有人出来援助,因
为这种凄厉的叫喊声,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段。
被丈夫毒打的哀嚎声、父亲鞭打的哭喊声、儿子向老爸索钱不成
的怒骂声,甚至男女zuo爱时所发生的尖声欢愉……
罢了!反正会有今日,她早预料到,就当便宜眼前这个臭男人。
就在女郎阖眼认命之际,一阵凄惨的叫声,震得她耳膜都快裂了。
仓皇的睁开眼,只看方才想对她意图不轨的男人,不知何时倒在
路中央,双手护着他的命根子,哀声不绝……
她看到了!
一只红得会发亮的蝎子——是它救了她吗?
不管了!反正这男人不是好东西,就让红蝎子陪他玩玩吧,有个
警惕,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乱来!
扭着臀,女郎继续走着未完的路。
☆ ☆ ☆
潘玉婷在经过方才的事件后,一身疲惫至极,步上旧式公寓的四
楼,打开生锈的铁门,懒懒的走进。
天使?
一个长发及腰、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不,是个美女…呃,美
女天使。
怔愕的站在铝门前,方才的疲惫,早已被惊讶给取代。
“请……请问……”潘玉婷嗫嚅的出声,“心记自己才是主人。”
你……你是?“
短短的一小时内,就让地见到魔鬼和天使——这两极化的代表人
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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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今天是走什么狗屎运了?
坐在木椅上的长发美女,抬起寒眸,冷冷的扫视她一眼。
“滚出去!”
“啊?”
“我叫你滚出去!”
呆怔的眼神在环绕四周、确定这厅内简陋的摆饰的确是出自自己
的手后,潘玉婷回过神,摘掉顶上的假发,一头剽悍的短发,凌乱不
堪。
用手耙过乱发,她走进厅内,理直气壮的叫道:
“喂,女人,搞清楚,这是我租了两年又三个月的小公寓,房租
我早先付了,你凭什么赶我走?”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搞错楼层,就是那个爱赌博的房东又赌输钱,
乱把房子租出去。
还好自己凶起来还挺骇人的,算一算,从她租这间公寓两年来,
至少也赶走了三个“重租房客”。
哼,她潘玉婷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咧!
长发美女拿起刚和房东打好的契约,递到潘玉婷面前。
“这个?谁怕谁,我也有。”
潘玉婷冲进房内,翻找了一会儿。五分钟后,拿出一张和长发美
女手中的契约相同内容的纸张,不过,她的是旧了点。
“喂,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这屋子内全是我的东西,你就识相
点,乖乖走人;要是不服的话,你就去找那赌鬼房东理论。放心,我
保证你一定可以要回保证金的,还有你先预缴的房租。
潘王婷自认自己的一番长篇大论,绝对可以赶走这个“不知者”。
当她话语甫歇,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震惊的回
过头,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她的东西——
她摆在房内的所有东西,全都被那个美女天使……呃,不不不,
是魔鬼妖女……
那个妖女,竟敢动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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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奔上前,打算找妖女理论一番,谁知妖女突然冒出来,眼
神和表情,冰冷得骇人。
“你可以走了!”
“什……什么?喂,你简直不可理喻耶,我……”
砰的一声,房门被无情的关上,可怜的潘玉婷有苦无处诉。都已
经是凌晨两点了,她明天还要上学呢,而且她现在也累得无力找房东
理论。
算了,将就在厅内睡一晚,有事明天再说。
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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