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让你取笑的地方呢？我不知道中国什么时候变成了没有结婚的年轻人还是处男就会被人嘲笑的国家了。我是处男我自豪！”
楚原理直气壮地如此反击道。也许是因为刚才已经将从刚一坐下开始就逐渐积累起来的怒气发泄一空的缘故，他没有再对这个竟然自以为终于扳回一城了的天真女人进行更犀利更残忍的毒舌攻击。
“呜……呜……”
他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上流露出的正气，还有他那义正辞严的铮铮话语，让还在作遗憾状的年轻女警感到有些心虚脸红，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得渺小起来。她好像虚弱的猫咪一样呜咽着，但却想不出应该怎么反驳楚原的话了。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直乐呵呵地在旁边看戏的老警察突然鼓起了掌。
“很好，很好……”
这个已经年过五十了的男警察放下了二郎腿，身子很有压迫感地前倾，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很好，我终于可以确定你就是g了！楚原，你被逮捕了！”
0034 情绪伪装
“什、什么？！”
就这么被警察抓住了？楚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表情中充满了不解的困惑和对未知的恐怖，目瞪口呆地望着对面那个老警察。
（终于来了。）
——虽然楚原心中正在这么想，但他的脸部表情仍然伪装得完美无缺。
这就是他在化身为g之后，就一直持续不断地利用有希创建的虚拟空间所锻炼出来的反侦查技能——情绪伪装！
为了锻炼出这个能力，楚原曾经千百次地在虚拟的sos团部室中命令有希模拟出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来刺激自己的精神。从突然冲进来一群警察来抓他到突然冒出个他最害怕的鬼怪之类让人脸白心跳的刺激，他都已经经历过了不下千万次。
每一次自己的接受外界刺激产生反应之后，他都会命令有希将自己刚才的表情动作乃至肌肉紧张度、脑电波、心电图重新回放，并且与“观察者”中所记录的成百上千“正常”情况下普通人遇到该刺激时的“标准”反应相对比，然后不断改进自己的反应。
在这反反复复近乎自虐的残酷锻炼之中，楚原终于做到了在以近乎本能的形式调动全身内外所有肌肉和器官来真实地模拟普通人遭遇刺激时的反应的同时，内心波澜不惊地冷静思考的情绪伪装能力。
——他没有选择将自己锻炼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三无脸，那就太刻意了。本来不觉得楚原有什么问题的人，在看到他面对各种试探的时候，却总是摆出一副僵尸面孔不敢流露出半点表情，肯定也会觉得这人是为了隐藏些什么。
在决定暗地里化身为g，替由希把维护世界河蟹的伟大任务中留下的尾巴给擦掉的时候，楚原就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今后必然难免会遇到四处寻找g的真实身份的人。但是这些人依靠已经存在的证据有可能直接确定自己就是g吗？
关于这一点，楚原认为，从逻辑上是不可能的。足以支持这个判断的证据太少了，甚至少到不足以把楚原当成是主要的怀疑对象来重点审查，只能把他当作一个或许有嫌疑的对象纳入简单的监视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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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楚原利用“观察者”所持有的庞大信息资料为自己获利，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有钱人的时候，只要他在做法上不留下不合理的漏洞，也不要搞得自己太冒尖，各种官方或者非官方的调查机构也没有理由因此就将他当成是重点怀疑对象。
在这个前提之下，他所面临的不会是秘密警察的严刑考打，而是各种便衣侦探或者身边亲朋好友有意无意的试探。所以选择让自己锻炼出情绪伪装的能力，时刻保持自己的反应“正常”，这就是他当前最好的应对方式。
＝＝＝＝＝我是情绪伪装的分割线＝＝＝＝＝
老警察严厉的视线在楚原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视了一番，给人的感觉简直就像被变态用舌头在脸上舔过一样讨厌。
然后他阴恻恻地对“震惊”中的楚原说道：
“不要再装了，你就是那个拥有外星科技的g没错。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吧，国家不会亏待你的。”
“什么！我们这件事跟g又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说我就是g？难道就是因为我讽刺了你们两句，你们就要把我当成g给抓起来？”
楚原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声音发涩地质问着对方。他越说越恼火，“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愤懑不平地紧握着拳头，狠狠地瞪着这个公报私仇的老黑狗。
（哼，几句话就想把我给诈出来吗？现在谁还不知道我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不要说是在诈我，就算你们真找出许多我是g的间接证据，我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就是g。因为以地球的科技水平，你们是绝对找不到“观察者”的，能够直接证明我是g的证据根本不存在。
真把90后的小孩当成是温室里的花朵了么。既然这样那我也做戏做全套好了，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本来也会是现在这种反应才对。）
楚原目不转睛地怒视着对面那个狡猾的老警察，脑子里却完全在想着别的事情。在这种情绪伪装的状态下，他就感觉自己仿佛是变成了有希那样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一切的第三者似的，沉静地躲在心湖最深层之下的sos团部室里远程操纵着自己的身体。
“这、赵师傅，他就是那个g？不会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就在这时，同样惊呆了的年轻女警也用不敢置信的语气询问着自己的师傅。
——这个年轻女警其实现在还没毕业，只是大四进来实习的警校生。当然，她后台关系硬得很，现在就已经定好毕业就分进莲仙市公安局了。她原本是进公安局坐办公室的，正赶上这次调查g的人手不足，这个对g也有些兴趣的白富美就要求参加特别调查科的行动了。
当她被抽调到了莲仙市g事件特别调查科之后，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基层”就是专门负责带她跑外勤搞侦查的师傅了。
嗯，现在看来给这年轻女警找个师傅是很有必要的。连楚原都觉得，她现在的做法完全是在给老警察拆台。
在现如今这种禁止刑讯逼供的规定之下，作为一个审讯人员，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得装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这是一场心理战！审问的过程，同时也是审讯人员和犯罪嫌疑人斗智斗耐力斗精神意志的过程。
不过此刻楚原并没有从智商上鄙视那个年轻女警，他看得出来，对方这个时候其实是想要帮他澄清的。尽管前一刻她还在和楚原打嘴仗，想方设法挖苦楚原，但这个美女难得地有着和外表同样美丽的心灵。她没有想过真的让楚原受到伤害，哪怕楚原把她得罪狠了。
（哼，不过她也和外表一样，是个有些大小姐脾气的白富美呢。）
楚原在心中如此总结道。在他的心中其实不知不觉地提高了对那女人的好感度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唯有这一点，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不、不要误会了！
0035 成功过关
尽管在脑子里心思急转，但楚原仍然一副气得涨红了脸，想要冲上去痛打那只故意陷害他的老黑狗的样子。而且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出他的手脚其实在微微地颤抖，不像是因为难以抑制的愤怒，反而像是因为心中的恐惧无法抑制。
这——难道是楚原的破绽吗？
姓赵的老警察微微眯着眼扫视了楚原一小会儿，然后转头面向身旁的年轻女警，脸突然像是一朵花般绽放了开来，其情绪切换之彻底丝毫不亚于楚原的情绪伪装能力。
“嘿嘿，我哪看得出来啊，只不过是吓唬他一下罢了。”
（只是吓唬而已吗？那你现在为什么还留了点眼神观察我？）
楚原心中这样想到，同时他先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就和对面那个年轻女警一样，然后又逐渐转变成了安心中又压抑着窝火和不满的神色。
刚才笑呵呵地面对年轻女警，其实却一直用眼睛的余光瞄着楚原的老警察十分自然地转过头来，毫不在乎地对怒视着他的楚原教训道：
“坐吧，小伙儿。你要感谢我啊，我刚才不免费给你上了一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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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有点文化，说话阴阳怪气我们就治不了你了？既然你都知道警察里有不少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敢说话那么冲？那他们顺便找个理由把你拉回所里整你一下不很正常吗，还保准你告不倒他们。
——别看咱警察没文化，可咱警察现在也懂得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了。”
老警察说得都是大实话，楚原心中的怒气因此而消散了不少，更何况他原本就知道对方是故意用这种手段来试探他的。
但是如果这么快就完全恢复平静了也不正常，所以楚原现在还是一副有点余气、有点下不来台、又非常不满的要面子年轻人形象。
“好了，大老爷们儿的还跟女人打嘴仗，你掉不掉价。”
老警察撇着嘴，朝楚原扬了扬下巴，然后又转头对身边的年轻女警说：
“小林也赶紧坐下吧，我已经替你报仇了，你俩就扯平了。这个我来问，你就专门负责记录吧。”
狡猾的老警察公平合理地各打了五十大板，顺便让两个人都找了个台阶下之后，就恢复了一脸正经的“办公用表情”，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询问了楚原几个问题。
比如由希自杀之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天他们俩有没有见面啦，都上哪去啦，期间遇到过什么事啦；由希自杀之前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啦，和他说没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啦；由希自杀前这一个月，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新奇的事啦……
这次他问的一部分问题虽然在内容上和林姓美女警察没什么两样，但这老警察的态度起码很客观，没有要针对楚原的意思。而楚原也是摆出一张“我是好学生”的脸来，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当然，楚原虽然的确说的都是真话，但是他还有意有无意地隐藏了几句话没说。老警察询问完了他之后，又走过场似的快速询问了几个学生，便结束了这次复查任务。
回到警车上，姓林的年轻女警有些好奇的问道：
“赵师傅，你说那个楚原真有可能是g吗？”
“我哪知道。”
老警察一边抽着烟一边开着车还一边回着年轻女警的话。
“诶？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吓唬他啊？可别说是真要为我报仇，我还没那么傻呢。”
年轻女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双圆溜溜的杏目紧紧地盯住了老警察，一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这本来就是个没什么问题的自杀案，但要说有嫌疑的话，就他嫌疑最大呗。剩下的几个女生和死者也都没闹过什么矛盾，其他学生更都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就因为这个？这不就等于根本没有证据，纯属瞎碰吗？”
“嘿嘿……说对了。咱就教你一招，没有证据的时候就按嫌疑程度挨个瞎碰，说不准证据就被你给碰出来了。电视上演的那啥‘世界第一警察’，不也是在那瞎碰么，咱和世界第一看来也差不了多少。”
赵姓老警察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夹着烟，开玩笑似的自吹自擂起来。
“得——了吧，赵师傅你再怎么吹大泡，可世界第一警察是人家不是你。而且那福尔摩斯也太过了，再怎么碰也不能杀人啊。”
林姓年轻女警十分配合地假装奚落了老警察一句，对他和福尔摩斯共同的瞎猫撞死耗子的招术不是非常赞成。
老警察不屑地哼了两声：
“哼哼，要我说，就那个福尔摩斯的办法或许能找着g，像咱们现在这样一点点查证据，猴年马月能查着。现在这才刚跑完第一处，光咱这片儿要查完起码就得花两三天。
这还是报纸、电视上报了的新闻，那些没报导的还得挨家串户打听呢。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得查一查，这下光全莲仙市说不定都得有上十万二十万人在初步怀疑的范围之内。而且怀疑范围之外的人，也不等于他们就肯定不是g了。
再说g就那么一个，怎么就那么巧在咱莲仙市？我还就不相信了呢。”
“哎呀……早知道进了调查组是干这个，我还不如一直在办公室呆着呢。这纯属拉网式排查，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老警察开始发牢马蚤之后，年轻女警也跟着抱怨了起来。整个莲仙市，不，整个中国、整个世界，和他们一样一肚子不满的基层调查人员想必还有很多很多。这真是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嘿，你现在知道了吧？查案子其实就是这样，有很多案子一开始根本没有头绪，就靠这么拉网反复筛，要不就是慢慢碰，反正大都是笨办法。一般不是重大案件、不是领导重点关注的案子，简单查一查也就扔一边了，破不了案的多的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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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既然你想搞点带技术含量的，回去替我也写一份那什么《deth~no》的学习体会，到时一起交上去。”
“诶——不会吧——赵师傅你欺负人！那叫《deth~note》，其实很好看的，你就亲自看一看吧~”
“嗤——老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看啥动画片。就这么定了，调查记录你也赶快整理好。再怎么说，我也是带你的师傅，现在不像过去那样非得你孝敬师傅，但也不能叫你多出点力就推三阻四的吧……”
0036 少女改变世界
两个警察离去之后，楚原又监视了他们一小段时间，确定自己伪装成不知情的普通人的作战已经成功了——或者说，一切正如计划的那样。
虽然楚原的反应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对方已经掌握的各种证据也完全没有从逻辑上把楚原和g联系到一起的要素，但是楚原却监视到，关于由希自杀一案的卷宗和关于他的调查记录都已经被那个年轻女警整理归纳好了并上传给了中国及国际刑警g事件特别调查科总部。
楚原进一步跟过去探查，发现整个中国的调查已经涉及的人数，竟然就达到了一千万之巨。而在整个世界范围内，起码有一亿多人的资料都被传送到了国际刑警g事件调查科里。如果不是计算机及网络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国际刑警光接受整理这些资料都得吐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现如今有这么多显示设备，楚原的“观察者”系统甚至连输出终端都找不着多少，影响力也肯定不会有现在这么大了。
在稍微松了一口气之后，楚原又想到会不会有人依旧不顾他的警告，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结果他通过有希一查，还真有些独裁小国家这么做了。凡是暴力机关认为有嫌疑的人都被抓起来拷问了，然后就是随心所欲地杀头。这滥捕滥杀之中，也不乏某些人借机发财或者铲除政敌的道道。甚至有不少所谓的文明国家，也有找理由把最有嫌疑的人带走审讯的。
看到了这些，楚原才发现自己身在中国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起码中国现在还只是明里暗里进行侦查的阶段，没有人真的因为被怀疑是g而被抓起来。
随后楚原将这些严重违法且违反人权的情况都给曝光了出来——同时还有全世界被纳入监视范围的总人数。但其结果只是文明国家的人民继续游行抗议——原本他们就在抗议，而那些独裁小国的人民却没有任何动静——原本他们就没有任何动静。
整个世界上只有一个g，而且各国政府就算真的杀光那被他们怀疑的一亿人，也不敢肯定g一定就在这些人之中。这个简单的道理所有人都知道，但有些人，还是不肯死心。
那些文明国家的民众抗议得愈发激烈，于是政府只好承诺他们绝对不会采用非法手段限制嫌疑人的人身自由甚至刑讯逼供，只进行合法的调查。但是所有政府却没有一个开口说他们不打算寻找g了，而各国“代表了民主”的议会却也能批准因为寻找g而被浪费的大量赋税。
而那些独裁小国家的统治者，更是认定了g是绝对要找的——虽然g给他们带来的最大危害，也只不过是让他们那本来就臭不可闻的名声变得再臭一点而已。
因为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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