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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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2部分
    不吃,背着手往洞里走,看来是要睡会午觉了。

    待要走到洞口时,回转身来,指导白驹说:

    “用手指头抿点粥,放到狗嘴里。”

    白驹侧着头,惊恐的看着白先生。昨晚的受伤,给他留下了阴影。

    小牛牛一天都在疼,撒尿更疼,肿的很大,有点像大人的牛牛了。

    爱心战胜了恐惧,白驹抿了些粥,战战兢兢的把手指放到了小狗的鼻子下,小狗迅速的允住手指。

    兴许是手指的皮厚,手指拽出来的时候,安然无恙,白驹大是放心,赶紧用这个危险的方法喂起了小狗。

    小狗吃饱了,也累了一晚上,趴在筐里睡着了。

    白驹嘟囔着:

    “以后叫你老大吧”

    当地村民不会给孩子起名字,头个生的,|孚仭矫徒欣洗螅来问抢隙⒗先拙哉馐且眯」返倍友。隙挥斜岬秃陀吧浒紫壬囊馑肌8挥邢执芰斓蓟蛘呷ψ永锏那空呓欣洗蟮囊馑肌br />

    第六章 学凫水

    老大终于不再呜咽了,白先生和白驹能睡个好觉了。

    为了能喂养老大,白驹把一天三顿饭都包了,白先生少不得要精心的指导。狗可以糊弄,人不能,况且白驹连狗也不想糊弄。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下去。

    白驹在笸箩沿上已能平稳的奔跑,笸箩里的石子也越来越少。

    白驹的腿压的已能轻松的踢过头顶。

    白驹的腰也柔软的能把自己折叠起来,孩子本来也软乎。

    白驹的马步已能扎上一炷香的功夫。

    白驹的笔画已经全都练完了,开始跟着白先生边认字边习字。

    白驹已经把千字经、百家姓、朱子家训、孙子兵法背的滚瓜烂熟。

    白先生训练白驹,白驹训练老大,老大在白驹的训练下也长大了。

    白驹几乎不挨打了,白先生也实在找不出理由来了,但白先生不甘心,似乎每天不虐待几下白驹,手会痒痒。

    这一天,白驹结束了一天的营生,要到木桶里洗澡,白先生说:

    “走,和我下山,以后每天到河里去洗。”

    “为啥啊?下山上山的多麻烦。”白驹已经不太惧怕白先生了,敢犟嘴了。

    “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找打啊。”

    “嗯”

    白驹还是选择了服从。

    来到了河边,白驹早就脱光了衣服,和老大欢快的扑到了沙滩上。

    白先生没有脱衣服,只是挽起了裤腿,走到了白驹跟前,拎起了白驹使劲的扔进了河中央。那河本就没多宽。河不宽可一样能淹没了白驹,一样能淹死白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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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在河中央本能的挣扎着、噗通着,一会的功夫沉入了河底。

    又一会的功夫,白驹居然奇迹般的从沙滩上冒出头来。

    老大只会狗刨,狗天生就会游泳。老大追到了河中央,看到了白驹在沙滩上又追了回来,呜呜咽咽的用头拱着白驹,传递着同情,传递着对白驹的可怜。

    白驹又被扔回了河中央,这回白驹没有那么慌乱了,直接沉底,迅速的在沙滩上又冒出了头。白驹在木桶里憋气没白练,那打也没白挨,这时候真的派上了用场。

    还是被扔回去了,白驹不急着回去了,沉了底,呆了会,脚一登,头就穿出了水面,双手胡乱划拉着喘几口气,又沉底了,再穿再沉底…,白驹在水面浮着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了。

    白驹在水下走两步,在水面噗通一会,又回到了沙滩,老大也跟着刨了回来。

    白驹趴在河边的大河卵石上,剧烈的喘息着,呕吐者满肚子的河水。老大没吐,却伸着长长的舌头,也呼呼的喘着。

    白先生悠闲的吧嗒着他的旱烟袋,烟袋锅子了的火一明一暗的,天已经微微的黑了。

    白驹的喘息刚刚平息,再一次的被甩的了河里,白驹和老大又是一阵噗通,但是这次白驹却跑到了河的对岸,悲愤的冲着白先生哭嚎:

    “咋的————咋的啊——————呜、呜、呜、呜………”

    “嚎什么嚎,老子想你抓鱼,河里刚抓的鱼吃着新鲜”白先生背着手,孤寂的往回走了。

    白驹的哭喊声引来个几个乡亲,见到白先生,担心的问到:

    白先生,您老这是做啥啊?“

    白先生微笑着回答道:

    “教孩子学凫水那。”

    白先生对着外人,面容永远是和蔼可亲的,可对着白驹却永远的冰冷。

    乡亲们见怪不怪的就各自回家了,见惯了白先生对白驹的折腾,谁让孩子没了亲爹亲娘。

    白驹光着腚,坐在河边,好在天黑了,没人看到,孩子本就没什么羞耻心。

    白驹还在抽泣,泪水长流。老大也默默的用他那灵活的舌头,舔着白驹的脸,舔着白驹脸上的泪水。

    白驹用力的拥抱着老大,把脸紧紧的贴在老大的狗脸上。

    白驹六岁的幼小心灵里没有仇恨,也装不下仇恨。爷爷必竟养活了他。

    没有仇恨,不代表白驹不想反抗,爷爷实在是太欺负人了,白驹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半个头来,能算了人了。

    白驹的心理隐隐有了报复念头。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

    通红的太阳,羞涩的从山的那边露出了半张脸。天亮了。

    白驹领着老大半游半憋气的回到了沙滩,晾干身体,穿上衣服,往回走了,走的很慢,走的非常的不情愿。

    老大忠实的在白驹身边跑前跑后,老大长大了,翻山越岭的本事,已经超越了白驹。

    白驹没有亲戚可以走动,白驹只有一个家,白驹只能回到那个山洞改成的家。

    白驹继续着他的营生,晚上的饭菜里已经多出来新鲜的河鱼了。白驹的悟性很高,扎猛抓鱼的本领更高,在河里,白驹就像个泥鳅,什么都能抓到,可任谁也找不到抓不住他了。

    又是也个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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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在完成白先生交待下来的任务:

    先是扎马步,一定要一炷香的功夫。

    再跑笸箩沿,要快步如飞。

    再压腿。

    下腰改翻跟头了,要翻多少个跟头。

    ………………

    下午依然是练大字。

    背书就五花八门了,唐诗、宋词、碑文……白驹也不懂,让背诵,就背诵,只要不挨打就行。

    老大跟着白驹疯了会,也没意思了,东溜达下,西看下,趁白先生下围棋时不注意,溜到了洞里。洞里是老大的禁区,白先生是不许老大进入的。

    老大这里嗅下,那里闻下,相中了八仙桌上的鼻烟壶了。

    这个鼻烟壶是一整块和田碧玉的籽料打磨出来的,壶身阳绿温润,壶底一圈是糖色。和壶身的阳绿互相陪衬,交相呼应,可谓是巧夺天工。

    老大闻闻,炝的鼻子一喷嚏,赶紧缩回脑袋,可还是伸出爪子好奇的拨拉着鼻烟壶。鼻烟壶本就不大,在狗爪的坚持下,成功的掉在了地上,村子里的屋地是黄土的,可山同里的地是石头的,只听一声脆响,鼻烟壶已经两半了。

    老大知道自己闯祸了,马上窜了出去,伏在了下山的路口。

    白先生闻声,进入山洞察看,但山洞昏暗,好一会才能看清东西,待发现自己心爱的鼻烟壶已经碎为两半,怒吼一声:

    “畜生”

    拔出洞壁上挂着的刀,高举着冲向老大。

    白驹听到响声,看老大灰溜溜的跑出来,知道老大肯定做错事情了,可没想到白先生举着刀出来了,这把刀就从来没有动过,可见白先生有多么的生气。白驹赶紧大喊:

    “老大快跑”

    同时也窜向白先生,双手紧紧的楼住了白先生的一条小腿。

    老大成功的逃下了山。

    白先生气的浑身哆嗦着。

    白驹还是紧紧的抱着白先生的小腿,紧紧的。

    良久,白先生叹了口气: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松手吧,我不杀它了。”

    头句话,白驹没懂,但第二句听懂了,犹犹豫豫的松开了双手,望了望白先生,追赶老大去了。

    白驹现在的心理,老大这条狗胜过了白先生这个人。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有些人真的就不如狗。

    第七章 惩罚烟袋锅子

    白驹领着老大,百无聊赖的习惯性的走到河边。

    爷爷生气了,很生气,白驹在想着,七岁的他已经有了思维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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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爷爷生气了,白驹勤快些,白先生就不追究了,可今天爷爷很生气,这该怎么勤快那,白驹一点办法也没有。

    老大也是无精打采,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断的望着白驹,用舌头舔着白驹的双手。白驹不断的捋着老大的后背,安慰着他。

    白驹和老大坐在了沙滩上,相互依偎着。

    阳光普照着山川,也照着这一人一狗,湛蓝的天空,也显得那么的高那么的远,和煦的秋风,温柔地摇动白驹的乱发和老大的黄毛,远处的燕子,交替着俯冲着河面,不知是在喝水还是在捕食小鱼,……。

    太阳又一次的挂在了西山上,老大的叫声打破了平静,白驹看看老大,老大却伸出爪子,指想了河面,又呜呜了两声。

    平静的河面,此时泛起了几圈大的涟漪,一条鲤鱼跃出了水面,翻个跟头,又落入河里,溅起了好大的浪花,白驹激动的连衣服都没脱就跑向河里,两手合并,举过头顶,一个猛子俯冲着扎进了河里。河水浑浊了,不时的像烧开了的水翻滚几下。

    白驹双手掐着一条一斤多沉的鲤鱼游向沙滩。那时的称是十六两的。

    白驹会站着游泳,能路出已有点胸肌的小胸膛。

    狗虽然不吃腥物,可还是立起身来,舞动着两个前爪,向白驹讨要那条鲤鱼,可白驹不给它:

    “去,不给你,拿去给爷爷下酒。”

    白驹找到了讨好爷爷的办法。

    白驹找了根柳枝,从鱼腮穿到鱼嘴,挽了个扣,拎着鲤鱼,领着老大,得意的打道回府。

    到了洞口,白先生没有下围棋,脸阴沉的看向白驹和老大。

    白驹怯怯的把鲤鱼举在白先生眼前,说:

    “爷爷,晚上做红烧鲤鱼。”

    白驹在白先生的指导下,已能做出很多像样的大菜了,只是平常都是红烧的鲫鱼,鲫鱼多也小,好抓。

    老大也趴伏在白驹的脚旁,双爪捂着嘴,两只耳朵贴在了脖子上,可怜的哼哼着。

    白先生怒目一登,喝道:

    “鱼就算你俩将功补过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话间,白先生左手拎过白驹扔在了一边,右手的烟袋锅子敲向了老大的前腿。

    白驹趴在地上,那是让白先生扔了个狗啃屎,还没等回过头来,就传来了老大嗷嗷的叫声,老大三只腿蹦跳着,逃向它的窝里。

    白驹眼里喷着火,死死的看着白先生,双手举起了鱼,狠狠的砸向白先生:

    “给你鱼,吃吧,吃死你。”

    白驹跑向狗窝,老大将头扎进白驹的怀里,哀叫着。

    白驹轻轻的拍着老大,像极了一个哄孩子睡觉的母亲。

    狗的生命力是旺盛的,大狗的忍耐力也是强大的,老大已不叫唤了。

    白驹找了两根小棍子把老大的腿夹上,用破布条子缠好。白驹见过白先生给乡亲们接骨疗伤,都是这么做的。

    白先生冷眼瞧着,自顾自的收拾起了鲤鱼,真的就做了红烧鲤鱼,在院子里自斟自饮。

    白驹搂着老大的脖子,和老大一起,四只眼睛愤怒的盯着白先生,白先生很是不自在,鱼也没吃多少,背着手,回了山洞。

    白驹和老大一起绝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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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晚上没回山洞,抱着老大睡着了。

    白驹第二天,没有动弹,继续搂着老大。

    白先生也是不言语,独自的做饭、吃饭、看书、下棋。

    第三天,是赶集的日子,白先生摇着脑袋,下山去了。

    白驹看到白先生下山走了,兴奋的跳了起来,奔向了山洞,从洞壁上摘下了挂着的所有的烟叶子,扔到了地上,又找出一串辣椒,放到了捣蒜的臼子里,用力的捣了起来。

    辣椒捣完了,捣了好几茬,满满的一大碗,掀起烟叶,每层都均匀的撒满了辣椒面,又把烟叶放了回去。

    白驹坏坏的笑了:

    “让你用烟袋锅子打老大。”

    白驹幼小的心思里,强迫自己不承认是白先生打了老大,他认为,是烟袋锅子的错,要惩罚烟袋锅子。

    白先生赶集回来了,白驹已做好了饭,低着头,也不看白先生,只管吃自己的。

    白先生只觉得有些古怪,照白驹往日的犟种劲,不会这么快的就乖巧的做饭了。

    白驹睡了一晚上,照常的早期开始了惯例的营生。

    白先生烟口袋里没烟了,仍是像往常一样走进山洞,准备再装上一烟口袋。山洞也和往常一样的昏暗。

    白先生批下几个烟叶来,揉碎了,装进了烟口袋,发现烟袋锅子在外面,又走到院子里的案子前,拿起了眼袋,把烟袋锅子伸进烟口袋里搅动着,装满了一锅烟,又摁了摁,划根火柴,那时已有了火柴了,老百姓称之为洋火,一切来源于外来的东西,都要加个洋字,洋人、羊油、洋桶、洋碗………,白先生点着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是深深的吸了一口。

    一阵剧烈的咳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始终不断的咳嗽着,烟叶里掺满了辣椒面,哪能不呛人?

    白先生鼻涕和眼泪挂满了花白的胡子。

    白先生佝偻着身子,两只手撑着地,两个膝盖也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样,趴在了地上,没了往日的斯文,丧尽了往日的威严。

    白驹吓楞了,在白驹的幼小的心思里没想报复白先生,他也不敢,他只想报复那个大烟袋,那个烟袋锅子。

    老大也吓的用三条腿蹦着,找了个山缝钻了进去。

    白驹很想过去拍拍白先生拱起的后背,让白先生能好受些,可他不敢。

    时间过得好慢,白驹傻愣愣的看着白先生。

    白先生慢慢的平息了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眼望向白驹这边,看到了白驹和老大一人一狗的形态,白先生瞬间明白了,也不见白先生伸腿,白先生的身形已腾空飘向了白驹,烟袋锅子又一次高举了起来。

    白驹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天生的强项,嘴里喊着:

    “谁让烟袋锅子把老大的腿打断了来着”

    烟袋锅子没有落下来。

    白先生整个身子颤抖着。

    白驹的双眼和白先生对视着,似乎充满了正义。

    白先生仰天长叹一声:

    “忤逆的畜生”

    愤恨的把手中的眼袋撇下了山,背着手走下了山。那背影,怎么显得那么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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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爷爷丢了

    爷爷走了。

    白驹还在那里昂着他那倔强的头,可脸上却很惊诧,爷爷为什么没有爆揍自己一顿?爷爷为什么走了?

    白驹那里知道,白先生的烟是关东烟,是当时能买到的最好的烟,白先生一生只抽关东烟。

    白驹又哪里知道,白先生的过去有多么的牛逼,何曾受过这般捉弄。

    白驹又哪里知道………

    老大看白先生走了,跳着三条腿犹犹豫豫的走了来,拿头拱了拱白驹,呜呜了两声,白驹紧绷着的弦也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白驹有些害怕,又有些失落,呆滞的抱紧了老大的脖子。

    白驹没有朋友,老大就是白驹唯一朋友。

    白驹没有亲人,白先生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两天了,白驹还是抱着狗,做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中的失望、期盼、悔恨………在不断的交替着,白先生还没有回来。

    三天了,老大不干了,呜呜的呻吟着。

    白驹无力的爬了起来,空洞的,浑浑噩噩的忙碌起来,他要给老大弄点吃的,老大现在腿断了,否则老大会乖巧的自己下山寻找吃的。

    平常一根洋火就能点着的柴火,现在要点好几次,平常做顿疙瘩汤娴熟的犹如行云流水,现在忘了爆锅,忘了放盐。

    老大不怎么愿意吃,可老大很饿,还是犹豫着吃了起来,可白驹举着碗,扒拉了两口,流起泪来。碗和筷子放在嘴边僵滞着。

    白驹想爷爷了。

    四天了,白驹早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给自己和老大做了早饭。

    白驹把烟叶全都拿了出来,点着了,浓浓的烟,带着让人窒息的辣椒味的浓烟升腾了起来,白驹在销烟。林则徐虎门销烟是昂扬民族的斗志,白驹销烟是忏悔自己的罪过。

    白驹疯狂的翻着跟头。

    白驹浑身是汗的站着马步,也没点香,恐怕是两柱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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