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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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2部分(2/2)
间也有了。

    白驹拼命的在笸箩岩上奔跑,虽然再也没有柳条子的抽打。

    白驹似乎一夜之间长了力气,平常举不起来的,大了一号的石锁业举了起来,还举了好几下。

    白驹大字也练得凝神静气了,字里行间的稚嫩消失了。

    …………

    白驹依然要去抓鱼。白驹很努力,抓的比往日多了很多。白驹抓回了鱼,舍不得吃,收拾干净了,抹上盐,喂上作料挂着晾晒。

    又过去了几个赶集的日子,白驹再也没有赶集。

    家里的粮食见底了,鱼却越来越多,眼见着没处挂了。

    老族长听乡亲们说,有日子没见白先生了,就打发儿子上来问问:

    “白先生上哪耍去了”

    白驹眼含泪水,低着头,吭哧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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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丢了”

    “大人怎么会走丢了,小孩子可不兴撒谎。”族长的儿子不信,白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怎么可能。

    “我把爷爷的烟放了辣椒面,爷爷抽了烟,就呛着了,爷爷生气走了,爷爷就丢了”

    听了白驹苍白的、不可理喻的解释,族长的儿子暴走了。不是自己的娃,他无权打白驹。

    听着儿子的回话,老族长沉吟片刻,坚定的说:

    “白先生还会回来的,白先生不会扔下白驹的,白先生是孔圣人的弟子,饱读诗书,做事情哪能就失了分寸。”老族长却不知,白先生还是个武功高人。

    老族长的话,乡亲们还是信得,没有人再考究这个事情。

    老族长让儿子又上了趟山,给白驹送去了些吃的,族长的儿子嘟囔着:

    “淘气还有功了”。

    在乡亲们的接济下,白驹和老大没有饿死,只是衣衫褴褛了,人更加瘦了些。

    老大的腿已经好了,可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失去了往日的欢快,只是每日趴在院子门口,痴呆的望着山下。

    这一日,天下了点雪,院子的篱笆墙上,有两只喜鹊在喳喳的鸣叫,白驹一如既往的在完成他的营生,动作更加的疯狂,似乎有点寄托对爷爷思念的味道。

    老大突然狂吠了起来,跑到白驹脚下,咬着白驹的裤腿往院子门口拽。白驹挣脱了开,说声:

    “别捣乱。”

    可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两个跟头翻到了院子门口,向山下看去。

    村子里,白先生身后跟了两辆三匹马的大车。

    白先生拱着手,和乡亲们互相的作着揖:

    “大哥最近可好”

    “好着哪,您这回来了”

    “白三哥身子还是这么硬朗”

    “还不是托您的福啊”

    ………….

    老族长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也迎了上来:

    “哈……,就知道您这舍不得我们,舍不得这方水土啊”

    白先生赶紧抢上两步:

    “老哥哥,我就是舍不得您啊,我这带了棵老山参,就是年头少了些,也怕是有百、八十年了,给您老补补,让您老长命百岁啊!”

    “这都成老妖怪了,不着人待见了,那什么,老大,让你媳妇赶紧杀鸡,杀那只大公鸡,看谁家先杀年猪了,就说白先生回来了,去要块五花肉,红烧了,给白先生接风洗尘,再包点饺子。”

    老族长,边和白先生开着玩笑,打发着儿子给白先生张罗宴席。

    “客气、客气”

    白先生还待说些什么,只听一声哽咽的、高亢的:“爷爷”的叫声传来,白驹像箭一般,飞到了白先生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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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很远的时候已是跪下,只是借着惯力滑到了白先生的脚下。

    白驹的膝盖流出了鲜血。

    白驹双手双手紧紧的搂住白先生的双腿,头埋在白先生的大腿里嚎啕大哭:

    “爷爷别不要白驹”

    “白驹以后听爷爷的话”

    “白驹以后不气爷爷了”

    “白驹以后天天给爷爷抓大鱼吃”

    “呜……爷爷”

    老大也趴在白驹身后,头不停的点着,乞怜着白先生原谅它的过错。

    白先生手抚着白驹的已经很长了的乱发,仰天长叹:

    “冤孽啊”

    “快起来吧”

    白先生已是老泪纵横。

    迎接白先生的乡亲们,有不少也是落下泪来,那些大大小小的媳妇们更是哭得泪人似的。

    老族长先是擦干眼泪,哈哈笑道:

    “白驹啊,见到爷爷高兴才对啊,赶紧扶爷爷进屋暖和着。”

    “这都散了吧,明天帮白先生把东西搬上山。”

    白先生那里用得着白驹搀扶,倒是把白驹拎了起来,看看膝盖,只是擦伤,也就放心了,掏出随身的药水,给上了些,就领着白驹走进了老族长的家里。

    白驹还在抽咽着。

    乡亲们把马车上的东西先卸在了山下,打发走了马车,待明日再往山上搬。这里民风淳朴,夜不闭户,没人会动这些东西,何况是白先生的东西,里面有救命的药草。

    第九章 练把式

    接风洗尘宴上,白先生自重身份,自然不能喝多,白驹还小,也还没人让他喝酒,他还是个孩子。

    酒足饭饱,一番热情的告别和相送,白先生领着白驹往回走。

    冬日的天很冷,但很清澈,雪早停了,天空上,月亮和星星交相辉映着,把朦朦胧胧的光亮洒向山路。

    久别的重逢,把祖孙俩的感情升华了。

    “爷爷这里有雪,您小心脚下.”

    “小兔崽子,头前快走吧,爷爷还没老那,那里用你照顾了。”

    “嘿……爷爷才不老那,爷爷长命百岁。”

    “胡说,驴才一百岁那。嗨,不服老不行啦,爷爷这腰还真有点酸。”

    “那——爷爷能活九十九,爷爷,咱上山就睡,我天天给您晒被子,就等您回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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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啊,想爷爷吗?”

    “想。”

    白驹的话语里已有了哭腔,白驹就这一个亲人,能不想吗?

    爷爷的爱有些冷,不那么细腻,总是在不经意间,滋润着白驹那颗幼小的、孤独的心灵。

    中华民族的爱是含蓄的,博大的、深远的,是潜移默化的、是充满了智慧的。

    第二天,白驹早早的起来,用心的给白先生做了刀削面,炸了鱼干。那顿饭白先生吃的很香,白驹也吃的很香。

    有爱的日子,有亲人陪伴的日子,虽苦尤甜。

    吃完饭,爷爷吩咐白驹把大笸箩扔到山下,把下棋的案子和练字的案子挪到山洞里。白驹很茫然,爷爷告诉他:

    “你长大了,该学些正经本事了。”

    “嗯,我听爷爷的话。”

    白先生下山指挥乡亲们往上搬这东西,并嘱咐是石匠和木匠回去取工具。

    紧张忙碌了一天,小小的庭院中已经竖起了梅花桩,还有个架子不知按什么阵形搭的,上面高高矮矮的挂了些袋子,灌满了沙子。还有个台阶很密的小石台子。架子里的柱子上,绑了千层纸,靠悬崖的边上,立了一块还大的板子墙。其余的麻袋和箱子搬进了山洞,白先生要自己收拾。

    谢了告辞的乡亲们,山洞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月亮又一次升起,给庭院里洒满了银辉

    白先生搬过两个原木做的木头墩子,招呼白驹过来,语重心长的开始说到:

    “坐吧,你也看到了,我弄了这么多的家什,是想你练把式,怕吃苦不。”

    “不怕,能和爷爷在一起就行。”

    “你也不能总和爷爷在一起啊,好男儿志在四方,爷爷的时间也不多了。”

    “爷爷能长命九十九岁。”

    “嗨——————”

    一声长叹,道不出无限的壮志、道不出无限的哀鸣、道不出无限的担忧、道不出深深的希冀………。

    白驹又怎么能理解这些。

    “大清是彻底完了。”

    白驹没有接话,他不懂,他不知道什么大清,他还是个吃货。

    “现在军阀混战,外强侵略,内忧外患啊。”

    白驹还是不明白,不知道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好生的练把式,将来报效国家把!我也就帮你这么多了,将来看你的造化了。”

    “嗯。”

    “那就睡吧。”

    白先生也知道,和白驹说什么都尚早,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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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烈的一天开始了。

    马步要到梅花桩上站,边站马步,双手还要拿根棍子拴上绳子,那一头拴个石锁,慢慢的把石锁绞上来。

    不跑笸箩沿了,改用沙袋绑着小腿,直着膝盖蹦哪垒好的台阶。

    不翻跟头了,上那架子里打沙袋,每个沙袋都要打上一拳,沙袋挂的方向不同,都打上一遍后,沙袋向不同的方向荡去,又从不同的方向荡回来。白先生设计的非常好,非常的精准,白驹无论躲闪到架子内的任何部位,都要遭到沙袋的反击,白驹倒在了地上。老大要上前救主人,也被沙袋打飞了出去,只能围着架子转圈、狂吠。

    白先生等沙袋平稳了,把白驹抱了出来。

    白驹不知道为什么爷爷要用这种方法揍自己。

    白先生对白驹说:

    “什么时候沙袋打不着你了,十个八个的坏人就欺负不到你了。”

    白驹的眼光中透着不信。

    白先生说:

    “你看着。”

    白先生闪进了架子里,快速的击打沙袋,沙袋同样的快速的反击。

    刚刚开始,白先生始终正面回击,同时闪避着其他沙袋的反击,沙袋飞荡的越来越高,越来越快,白先生不再正面回击了,或用肩膀,或用肘,或用膝盖、或用腿,或用拳头,或用屁股…….凡是身体上的部位,当然除了命根子没用,都成了旁敲侧击沙袋的工具。沙袋改变了原有直来直去的方向,变得漫天飞舞,变得扑塑迷离。白先生的身形越来越快,渐渐的身影开始迷离,开始虚幻。人与沙袋已经融合在一起。

    白驹张着小嘴,张的好大。

    老大又跑回自己的窝里,歪着头,速的移动着,最后,没法移动了,愣在了那里。

    白先生贴着地皮飞了出来,已经汗如水洗。

    白先生疲倦的走到木墩子前坐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对白驹说:

    “看到了。”

    白驹半晌才回过神来:

    “嗯,爷爷是神仙。”

    白先生笑着骂到:

    “扯淡,那有什么神仙,时间长了,你更行,去把。”

    白驹心有余悸,犹犹豫豫的回到了已是再一次平静的架子里。

    一次次的被打倒,一次次的爬了出来,老大都懒的看了,呼呼的睡着了。

    下午开始打千层纸,白先生告诉白驹要把这些纸打光,打倒柱子算完。

    白驹挣着命的打,可一层纸也没打破。

    千层纸打累了,白先生又让白驹用双掌交替着插黄豆,交待插到手不疼了,换沙子再插,换铁粒子再插。先插黄豆,猛劲的插就行了。

    白先生又让白驹用手指抓着小口的坛子,两只手倒替着抓,要在空中倒替,说是熟练了,再加水。

    白先生还让白驹用两个胳膊肘和两个后脚跟着地,身体腾空,在地上行走,说是练好了,将来爬悬崖、峭壁如走平地。

    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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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镖

    扔铜钱

    ………

    白驹这一天好累,最后还要抓几条鱼,砸开冰也要抓。

    每当犯了罪,走入监狱的孩子埋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管好自己。他可曾想过要当一个好孩子有多难,要付出多少汗水和辛酸,父母又要咽下多少心疼的泪水。

    第十章 成长

    寒来暑往,又是两年多过去了,白驹的筋骨越发的强壮了。

    白驹已能平地腾空五尺,已能在沙袋阵里穿梭自如,已能弓如满月,百发百中了,已能翻滚着出镖,指哪打哪………。

    白驹精力很旺盛,休息的时候要看些白先生弄来的书,《岳飞传》、《杨家将》,《七小五义》,《三侠五义》,《水浒》、《三国演义》………,唯独不让看的是《红楼梦》、《西游记》,告诉说:

    “老不看三国,少不看西游。”

    “大清国都是让贾宝玉这样的东西给祸害的,女人误国啊。”

    书法也不督促白驹练了,说是:

    “百无一用是书生。”

    白驹的书法已经融各家所长,已可以登堂入室了,只是缺点内涵,少点沧桑,不练了真实有点可惜。

    白驹这书看的多了,胸中早已山川纵横,少年壮志油然而生。

    这一切,白先生看在心里自是高兴,可每每,白先生总要打击白驹的自尊心,这一日白先生打趣道:

    “小兔崽子,本事越来越大了?”

    “嗯,村里的大哥哥们好几个都打不过我。”

    白驹赶集回来后,有时也和村里的孩子们打斗一番,山东民间也不乏习武之人。

    “是不,那咱俩比试比试。”

    “才不那,老挨揍。”

    “没事啊,我不出拳,也不出腿,你看行不。”

    这个条件太有诱惑了,白驹已不是那么惧怕爷爷了,有时也和爷爷开玩笑了,总嘲笑白先生的花白的辫子越来越细。

    “那爷爷不许耍赖。”

    “中,爷爷肯定不耍赖。”

    “那打疼了,不许骂我。”

    “你打的着算啊。”

    “那我打了啊。”

    白驹知道爷爷厉害,围着爷爷转圈,寻找着机会。

    白先生背着手,巍然不动,一股强大气息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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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年轻,终是耐不住性子,举拳砸向白先生的肩膀,他不敢打白先生的后背。

    白驹现在一拳能打碎一块青砖了。

    白先生肩膀一沉,缷掉拳头之力,身形一侧,让拳头堪堪擦过,在白驹打空的瞬间,肩膀朝白驹扑空的身子一撞,白驹飞了出去。

    白先生说:

    “你不用担心,你尽管用力。”

    白驹的血气被激了出来,你不动还打不到你,才不信那,白驹开始使出平时和村子里的孩子们过招使的所有的招式,开始攻向白先生。

    可奇怪的是,明明是打着了,可总在千钧一发之际滑了过去,结局总是被摔了出去。

    白驹已经灰头土脸了,白驹不起来了。

    “爷爷,你使妖法。”

    《水浒》里,宋江的梁山好汉输了的时候,总要找些异能之士,呼风唤雨,刀枪剑戟遮天蔽日的战胜对手。白驹倒是记得清楚。

    “小兔崽子,这叫沾衣十八跌,老祖宗传下来的,想学吗?”

    “想啊!”

    “那就先和我对打,知道了怎么使力,才知道怎么缷力。”

    “可我打不过你啊,还不是总挨打。”

    白驹挨打挨怕了,有了恐惧症。

    “你不挨打,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打你的,我打你肯定打不死你,可别人打你那?你以为谁都惯着你啊!”

    白先生看来准备用实战,教导白驹。

    “那好吧。”

    白驹爬了起来,知道自己也打不到爷爷,全力的打出一拳,白先生单掌往外一封,另一掌顺势拍在了白驹的肩膀上,就着他自己前冲的力量,重重的来了个嘴啃泥。

    白驹爬了起来,脸上自是要抢破些皮,满脸血污,有些狰狞。

    白先生问:

    “看清楚我是怎么摔你的了吗?”

    “看清楚了。”

    “那好,我原样打你,你来让我摔倒了。”

    白先生照着刚才的样子也是一拳打出,白驹有样学样,也是一掌封出,可不一样的事情出现了,白先生拳一沉,白驹没有封到,白先生变拳为掌,掌指击向白驹的软肋,白驹疼的脸色煞白,跌坐在地。

    白先生蹲着白驹面前,一脸的嘲讽:

    “怎么样啊?坐这想吧,想明白了,弄饭去,吃了饭,还是这招,说我听听,咱再练。”

    吃过了饭,祖孙两人先是拆了沙袋架子,腾出更大的空地。

    白驹站在白先生面前,边比划边说:

    “爷爷,我这拳打出去,力使大了,你是借我的力,打了我自己,你打我的时候,你根本没使全力,我封你拳的时候,光想着你的招式了,另外,您这拳变掌,凭空涨了两寸,让你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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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孺子可教也”

    白先生细腻的分解着两人的动作,讲解着力道的使用,如何留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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