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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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3部分
    ,………。

    两人还是那个动作,直到白驹不挨摔了,白先生打不到白驹了。

    白先生让白驹再想个方法攻击他,还是白驹挨打,只是倒下的方式不同,受伤的部位不一样。白驹再冥思苦想,再接受爷爷的指教。

    日复一日,白驹已能连续攻击爷爷了,可冥思苦想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了。

    春消暑长,白驹已能和爷爷对打几个时辰了。

    白驹胜在辗转腾挪,轻灵力长,笸箩沿不是白跑的,石头台阶也不是白蹦的。白先生胜在沉稳狡猾,总在最后关头使出绝招,让白驹输的一败涂地,心服口服。可白驹总是能自创出些招数来克掉白先生的绝招,逼得白先生再使出新的绝招。

    冬来秋去,白驹已能打到爷爷了,可他不能使劲的打,要点到为止。爷爷一如既往的打他,一点负担也没有。白驹年轻,抗打,结局还是白驹输了,只是输的越发的轻松。

    白先生看白驹平地上蹦跶的欢实,开始跳到梅花桩上,白驹也跳上去,结果顾了上面顾不了下面,白驹又开始输的很惨,待到再输的很轻松的时候,白先生用起了十八般兵器,白驹又开始输的很惨。

    白先生有时要去给乡亲们看病,白驹就带着老大打猎,已经没有什么崇山峻岭能挡住白驹,只是秃山野岭的没有什么野物,白驹少有收获,可白驹喜欢大山里的自由,喜欢大山那连绵不断的磅礴。

    白驹已经长大了。

    白驹喜欢征服大山。

    站在高高的山顶,看着翱翔的雄鹰,白驹会发出声声呐喊:

    “我来了”

    “我要当英雄”

    山谷总是回应着:

    “来了,来了,………”

    “英雄,英雄,……….”

    第十一章 爷爷死了

    白先生十八般兵器用了个遍,再也打不输白驹了,只是给白驹留下了遍体的伤疤,白先生确是毫发未损,那是因为白驹孝顺。

    白先生越发的苍老了,话也多了些,时常和白驹讲些大清朝如何开疆拓土,康乾盛世的时候,如何四海升平,如何八方来朝的宏大场面。白驹时不时的会问:

    “大清朝的勇士有岳飞、杨延昭、李元霸、梁山一百零八将勇猛吗?”

    白先生总是非常生气:

    “无知,不是一个朝代,如何比得”

    随后,白先生又是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去下他的围棋。

    白先生已经不和白驹比试了,任凭白驹自己练习些以往用过的招式,白驹也自己自创了些套路,也是舞的风生水起的。

    白驹却不知道,中华武术博大精深,门派众多。每一门每一派都有自己固定的套路,白先生不教他,是怕仇家寻仇,给白驹带来无妄的祸端。

    白先生时常的提醒着白驹:

    “小兔崽子,你也长大了,也该出去闯闯了,出去张张见识。”

    白驹只有爷爷一个不是亲人的亲人,肯定舍不得离开:

    “爷爷,说啥那,我得给您养老送终。”

    白先生也是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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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想寿终正寝,嗨,怕是没那个福分啊!”

    言语间颇有些英雄落难的悲凉味道。

    连着下了几场雨,河水浑浊,白驹水性再好,也抓不到鱼了,难免口中清淡,想着去赶集,和白先生一起上馆子里当回爷,好好的吃上一顿。可是,有乡亲来请白先生看病,白驹只能自己去当爷了。

    集市还是那么萧条,十多年了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些带洋字的东西。

    白驹跟白先生日久,寻常东西自是看不上眼,无聊的逛荡着,上馆子里,爷都懒得当了,要了盘牛肉,又要了盘水煮花生,要了碗刀削面,飞快的吃完。又去看了会打把式卖艺的,觉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没什么意思。当然没意思了,白驹现在已是高手。

    白驹买了些白面,买了些地瓜、大葱、大枣、花生,那时乡下里也没什么蔬菜,上秋,有些白菜、萝卜、土豆,也储存不到现在,又买了只大公鸡,买了个肘子,割了一刀肉,准备今晚给白先生作东坡肘子吃。

    白驹左批右挂,两手里拎着鸡和肉,高高兴兴的往回走,路过村子,看见一帮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孩子们在摔跤,也凑过去看热闹。这帮孩子瞅了瞅他,也没人和他打招呼,平常一帮人也打不过白驹一个人,当然是要孤立他,不和你玩还不行嘛。白驹也是高处不胜寒,不屑的和他们一般的见识。

    白驹看的正高兴,有个孩子输急眼了,咬了对方一口,两人正和斗鸡似的互相叫骂,却听见自己住的山上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响声,白驹一愣,这不年不节的放什么二踢脚啊。二踢脚是一种爆竹,点燃之后在地上响一声,窜到天上再响一声,个大的,响声震耳。

    白驹有些纳闷,可担心爷爷,是不是爷爷有什么事情,赶紧往回跑,路上看见两个壮汉,一个头上包着布条,隐隐有血迹露出,另一个用布条子吊着胳膊,两人边走边骂:

    “这个老不死的,等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厉害”

    “幸亏有枪,要不今天真就挂了,晦气,东西也不知老家伙给藏哪了。”

    “从河里过去吧,别让那些乡巴佬看见,终归不好。”

    白驹瞅着这两人怪异,可又想不出怪异在何处,心中的不安却加剧,也就发了力的往回跑。

    白驹跑到院门口,一眼就看见爷爷蜷缩在地上,大叫了一声:

    “爷爷”

    扑到白先生身前,抱起白先生,却见白先生胸口有两个洞眼,还在吐着血沫子,伸出手指一探,白先生已是气息全无。

    白驹楞了一下,猛的想起路上怪异的两人,一定是这两人杀了爷爷。这里交通不便,除了货郎,少有外人出现。

    白驹把白先生轻轻放下,嘶哑着喊了声:

    “畜生”

    蹦着跳着窜下山去。

    白驹要找那两个人报仇,疯了似的往村子里撵去,快打村口脚步一顿,想起有一人说过要过河,掉身又往河边撵去。

    那两人也没脱衣服,其中一人一手拽着马鞍,一手划着水,胳膊受伤那个干脆拽着马鞍,让马拖着走。

    白驹纵身跃进水里,潜伏过去。

    那两人听到背后巨大的水声,回过头看看,什么也没有。

    白驹潜到断了胳膊那人身下,伴随着“哗”的一声,一股水浪喷出水面,水浪中心的白驹像狂蛟一般扑向了那人,一条有力的臂膀扼住了他的咽喉,另一支手扳住那罪恶的头,狠狠的一转,那人的脖子一声脆响,脸朝向了身后,可他再也看不见是谁要了他的命。白驹一弯腰又扎入了水下,两脚一登,俩手往后一划,身子已来到头前那人脚下,在水里直接就拽住他的一只脚,将它拖入水中,另只手搭向他的屁股,身子往期一弓,腿一抬,两只手下压,”卡擦”一声那人的腿已从膝盖处撅折了,拽着脚那只手往后又一带,另一支胳膊肘子狠狠砸向那人的后背,一股鲜血涌出水面,砸完后,白驹手掌一按那人后背窜出水面,在空中一个前翻,双脚交替着不停的踹向那人,可惜只是踹在了那人的屁股和大腿上。

    白驹的怒火又转向那两匹马,迅速游到落后的那匹马旁,跃上马鞍,抓着马鬃,右拳拼命的砸向马头,一下、二下、三下……,也不知砸了多少下,马慢慢的沉入水中,白驹待要痛击另一匹马时,那马已跑到岸上,狂奔而去。

    白驹躺在水面上喘着粗气,随波漂了几丈远,想起了爷爷,又拼命的游回岸上,穿着湿露露的衣服跑向山洞。

    那不是跑,应该是奔,应该是飞。

    白驹紧紧地抱着白先生,紧紧的。

    白驹嚎啕大哭,哭声是那么的悲怆,那么的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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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叫喊着“爷爷、爷爷……”

    白驹永远的失去了唯一的不是亲人的亲人。

    乡亲们听到哭声,打发体力好的壮汉,前来看看。

    白驹已经哭哑了嗓子,没了哭声,唯有不停流下来的泪水显示着,白驹还活着。

    那壮汉,也是害怕,赶紧回村向老族长报告,老族长听后自是伤心不已。

    白先生遇害的噩耗很快传遍了村里,很快传遍了十里八乡,受过白先生恩惠的村民开始往山下赶。

    老族长和村里的老人们商议着让村里的媳妇们赶制装老衣服,说到赶制棺材时,木匠说来不及,老族长让先用他的棺材。老族长又让村里的壮汉们轮班上山,帮着白驹守灵。

    人多力量大,白先生又颇多善举,乡亲们就着沙袋架子的木料,东家几尺白布,西家几根蜡烛的,塔起了不算大的灵棚,想要把白先生放到灵棚的门板上,白驹却死活不撒手,乡亲们拗不过他,也看着他伤心欲绝,也就由着他,默默的陪着他渡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老族长见山下都是人,和老人们商议着也别停灵多少日了,赶紧埋了吧,让人把白先生抬下来。

    白驹死活不让,要把白先生埋在洞口。

    老族长沉吟许久,决定,按白驹说的办。

    上面拽,下面推,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棺材远了上去,石匠们赶紧砌坟。白驹说:

    “爷爷的头要冲着东北,爷爷的老家是东北的。”

    石匠们自是按照白驹的意思去砌,等到做碑时,又犯了难,谁也不知白先生到底叫什么名字,又问白驹,白驹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爷爷。石匠自作主张,刻上“爷爷之墓,长孙白驹敬立”

    第三天,白驹亲自给白先生擦洗了身子,白先生也是一身从横交错的伤疤。白驹又亲自给白先生穿好了装老衣服,轻轻的抱起白先生,轻轻的把白先生缓缓的放入墓中的棺材里。

    白驹披上麻,带上孝,高高的举起瓦盆,高喊一声:

    “爷爷,一路走好”

    唢呐呜咽的声响起,山下更多的唢呐声跟着响起,漫天飞起纸钱,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高声齐喊:

    “白先生走好。”

    第十二章 很多的金银财宝

    院子里矗立着白先生的石头坟,在这个小小的庭院里显得那么突兀,那么的沉重。

    院子里很乱,遍布着石块木屑。

    山洞里让两个歹徒翻得更乱,床也掀翻了,案子也给劈了。

    白驹盘腿坐在白先生的墓前,一张一张的烧着纸钱。

    大公鸡依然被绑着腿,饿的奄奄一息,那个猪肘子也落满了苍蝇,散发着阵阵臭气。

    老大虽然和白先生关系不好,可也懂事的趴在窝里,不敢马蚤扰白驹。

    这个山洞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不知过了几个日夜,白驹慢慢挪动僵直的双腿,跪在了白先生的坟前:

    “爷爷,祸害你的那两个畜生,我已经杀了,不知道算不算给您报了仇,您好好睡吧,不知道您有没有子孙,我就是您的亲孙子,我给您守孝三年。”

    白驹说完,重重的给白先生磕了三个响头,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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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任凭额头的血往下流,也不擦洗,开始收拾院子。

    爷爷生前爱干净,见不得院子里凌乱。

    收拾到白先生最后一刻躺倒的地方,白先生流出的血已经干涸,黑乎乎的一大片,旁边似乎有一血写出的字,已让乡亲们踩得有些模糊,白驹赶忙蹲下身子,仔细的看,可是看不清,白驹趴在地上,用嘴吹去地上的浮灰,根据血的印记,隐约的看着像个缸字,可又不确定,少了最后那个横。

    白驹苦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是仇家的姓,可百家姓倒背如流,没这么个类似的姓啊,爷爷似乎要告诉自己什么,可没写完。

    白驹也不想了,他有些饿了,收拾完庭院,准备做饭,可锅也是漏的,恨得白驹是咬牙切齿。

    在乡下,无论多大的仇,没有砸锅的,砸锅和杀人、防火、掘人家祖坟一样的罪过。

    白驹又把白先生的床和自己的床重新立起来,重新铺好被窝,白先生的被窝铺的格外的仔细,似乎白先生晚上要回来睡觉了。

    白驹简单的收拾好山洞后,带着老大要下山买锅去,身上还有点银子,得先还了老族长的棺材本,老族长也年纪大了,耽误不得,白驹这点礼数还是懂的。

    白驹要独自领着老大生活了。

    买回锅来,先要拿青砖蹭掉铁锈,顺带磨得平乎些,

    民间的铸造工艺很粗糙。

    蹭完后烧热锅,再用猪皮蹭,蹭的锅里冒着油烟,猪皮吱吱作响才好,以后锅就不会生锈了。

    白驹去舀水,倒不是急着做饭,在镇上已经吃了。白驹是想趁着锅里的余温把锅刷出来。

    爷爷从来不让把事情留到过了夜干。

    白驹和爷爷用水,不用从山下河里挑,山洞角落里,从洞顶有小股的山泉流下来,虽然很细,但足够爷孙两人用了。平日里,有口大缸储存着水,缸稍稍倾斜,多余的水淌到缸前,顺着石缝不知渗到了何处。

    这缸也让那两个歹徒给砸了,留了个缸茬子,多少也存些水,白驹舀了水,倒到锅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嘟囔着:

    “忘买缸了。”

    白驹突然扔下刷帚,跑回缸前,认真的研究起缸来,爷爷临终写的字不就像个缸字吗?

    白驹前看、后看,左看、右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普通的、粗制的缸,几个大钱就能买一个回来。

    白驹回到院子里,坐在木头墩子上边想边嘟囔着:

    “缸、缸、缸里就是水,搬出来看看吧。”

    洞里暗,白驹把缸茬子搬出来,把水倒了,还是没看出什么特殊的地方来,摇摇头,想着把垫缸的石板拿出来刷刷,从来没刷过,看着很脏。

    白驹将石板搬了起来,很沉,这时,白驹感觉不对了,一股凉风扑面而来,白驹把石板立在洞前,返回身来,看到石板下有个能钻进人的洞口,往外冒着凉风,黑糊糊的,不知深浅。

    白驹有些兴奋,看来自己无意中猜对了,爷爷就是写了个缸字。

    白驹从篱笆墙上拆下根棍子,用破衣服缠了,浇上花生油,做成个火把,点燃了,扔了进去,火把半天没有熄灭,看起来人进去喘气没有问题。白驹又做个火把,没点燃,扔了进去,找个杆长枪,拴上绳子,把长枪担在了洞口。白驹顺着绳子,下到了洞底,洞底很大。第一个火把还没灭,白驹拿起了那个火把,把洞底、洞壁看了一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就是感觉有些凉。

    山里的山洞都是冬暖夏凉的,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白驹又顺着绳子爬了出来,还是感觉那里有些不对。

    白驹摇着着头,出来继续刷石板,放阳光下凉着,自己回到床上躺下,这些天的忙碌加上伤心过度,白驹也是身心俱疲,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白驹做了个梦,梦见爷爷背着手,晃荡着他那花白的小辫子,生气的说:

    “小兔崽子,我不给你写了缸字吗?你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啊,做事敷衍了事,何时能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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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爷爷你回来了,想死我了,呜………”

    白驹哭着醒来,看着太阳照进了山洞,知道又是一个早上,知道自己做了个梦。

    白驹洗把脸,给自己和老大做了顿疙瘩汤,一人一狗吃罢了早饭。

    白驹站在梅花桩上,打了套自创的拳法,活动下僵硬的身子骨。

    白驹再次下到这洞中之洞,点燃了那颗备用的火把,四下仔细的看着,还是没发现什么,自嘲的说:

    “爷爷是怎么了?”

    拽着绳子往上爬,人在空旷处拽着绳子往上爬时,脚自然要找登的地方,因为脚能伸开,待到脚伸不开时,自然只能用手了。白驹在洞底往上爬时,洞底空旷,脚自然要帮下忙。

    白驹脚一登时,终于知道感觉不对在那里了。脚下的石头有些松动,岩石是不会松动的,如果是松动,也是风化得石头皮子在掉,可没有石头皮子掉落,脚下石头感觉很硬实,可偏偏它动了下,是整块在动。白驹重新跳回洞底,火把还没灭,捡起来,照向脚蹬的地方,就是块石头,用手使劲晃了下,能晃动,幅度很小。白驹将火把找了个石缝插上,双手晃动,感觉石头动的幅度大了些,晃着往里推,没有朝前走,又晃着往外拽,石头往外走了,白驹胜利的笑了。

    白驹更加使劲了,终于拽出了一块石头,没有了这块石头的挤压,下面两块石头更好拽了。一个横着的洞口出现了,白驹拿下火把,猫着腰,钻了进去,走了几丈远,眼前豁然开朗,又是一个大点的山洞。

    白驹看见了好多细长的箱子,在火把的照射下,透着紫红色,透着古朴。

    看来这箱子细是为了把箱子吊进来,长又是为了多装东西。

    白驹又返了回去,再做了两个火把,又扔进去把大刀和一卷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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