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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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3部分(2/2)

    白驹再回去的时候,自然是拖着大刀、背着绳子了。

    白驹在洞壁的上方找个块石头,用绳子把自己吊在箱子上方,用大刀划开箱子扣,再把大刀刃慢慢的挤箱盖缝中,柔柔的撬开箱盖,待到用大刀挑起箱盖时,并没发现异常。

    白驹是怕箱子里有什么机关,白驹心思还是很缜密的。

    白驹放下自己,拿过火把,照向箱子里。箱子里是一排排金元宝,闪着不算耀眼的金光。

    如果是金光四射的金子就不纯了。

    等到所有的箱子都打开了,白驹发现只有两箱是银元宝,其中有一箱只剩了一半,应是这些年来爷爷拿来用了,还有几个箱子里装着些画轴,打开看看是一些古画,白驹也没什么兴趣,又放了回去,还有几个箱子里是些白亮的珠子练,还有些绿的、红的,白的首饰,很多东西白驹不认识。看过些古书,猜想是些珍珠玉石类的宝贝。其余大部分箱子里是金元宝。

    白驹对钱财不感兴趣,从小到大,都是爷爷花钱,自己赶集时,爷爷给的都花不完,乡下也没什么可买的。

    白驹装了几个银元宝在怀里,把箱子全都盖好了,金子没什么用处,也没见过乡亲用过金子,就老族长媳妇手腕上有个金镯子,算是认识了金子。

    白驹原样堵好了洞口,返回了睡觉的山洞,把石板找些灰粘乎脏了,放回了原处,缸茬子也原样摆上,依然接着水。

    白驹心中拥有了第一个秘密。

    白驹拥有了人生第一笔财富。

    这个秘密、这些财富弥补了白驹人生道路上的很多过失。

    第十三章 白驹长大了

    白驹很自由,没有人管他。

    白驹很轻松,再没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比拼。

    白驹很富有,怀里的那几个银元宝,足够他生活无忧。

    白驹频繁的出去打猎了,领着老大,猎物其次,玩的心思多些。

    不赶集的时候白驹也上镇上逛逛,虽然没什么可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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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不用傍晚再抓鱼了,可以整日的在河里抓,没完没了的抓。

    时不时的想起爷爷,白驹有些伤心,不想爷爷的时候白驹很惬意。

    白驹似乎长大了,已经和大人一般高了。

    白驹不算魁梧,但很结识,很匀称。

    白驹很好看,很耐看,浓眉大眼,高鼻阔嘴。

    白驹嘴唇上长了些细细的绒毛,白驹很苦恼。

    白驹的的小牛牛也长成了大牛牛了,成了名副其实的牛子,牛子周围也长了些不算黑的细毛。

    白驹大清早起来,牛子总是一飞冲天,很涨,很硬,很难受。

    以前,白驹看到牛羊交配,会不屑一顾,现在,白驹会多看会,这要在没人的时候,要不很丢人的。

    白驹喜欢看大姑娘、小媳妇了,虽然不像古书上写的杨柳细腰,风情万种。

    白驹白日里在河边洗澡、抓鱼时,河边会有些媳妇们洗衣服。媳妇们拿着棒槌,边砸着衣服边说笑着,年轻些的会打水仗,弄的浑身精湿,硕大的奶子很扎眼。

    白驹总躲着他们,因为她们太肆无忌惮了,年长的有些喂过白驹奶的,会露出只下垂的奶子,招呼白驹:

    “来啊,小白驹,婶子再给你奶吃。”

    边上的会说:

    “早干巴了,狗都不稀罕叼了。”

    众媳妇哄堂大笑。年轻些的说的更臊人:

    “萝卜家的,你看小白驹下面的牛子多大,晚上领回家舒服舒服。”

    “你看见过?你是不用过了?觉着不错吧!”

    那些媳妇们更加笑的七倒八歪的。这时候白驹的牛子会在裤衩子里暴怒,顶起好大一个包。白驹一般掩护的很好,毕竟是丢人的玩意,怎么敢见人,可有时难免疏漏,让这些媳妇又是一顿调戏:

    “小白驹,你的牛子竖起来了,来让嫂子看看多长了。”

    白驹气呼呼的回击说:

    “你的牛子才竖起来了。”

    吵架都不会,女人那里来的牛子。

    白驹总会快速的逃进河里,躲在水里她们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白驹抓到鱼,会撇给她们,白驹很努力,多用些时侯,每人会分上几条,毕竟是吃这些人的奶长大的。

    这群人里,有一个人不参与,那是白豆腐家的,她还没生养过,有些害羞。

    白豆腐家有十几亩地的薄产。农闲了也会做些豆腐卖,因此给孩子起个名字也叫豆腐,白豆腐家这点地也是几代人从嘴里省出来的。

    其实有些地主、富农的也不是那么恶毒和刻薄,也都是靠着勤劳、节俭置办下的家业,和乡邻的关系也很和睦,谁家有个灾啊、难啊的,也都能帮衬把。

    许是白豆腐家省吃俭用的过了头,人丁不旺,两代单传,白豆腐更是羸弱,娶回媳妇来也没开枝散叶的,成了一家人的心病。

    白豆腐的牛子不硬,不中用,可不敢跟别人说,对爹娘也不敢说,男人是不可以没种的。两个男人打架,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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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没,有种你和我打啊”

    对方明知打不过,也要拼了命去打,要拼死证明自己有种。

    战场上,领兵的头头大刀一挥:

    “有种没,有种的跟我往上杀。”

    当兵的明知冲上去会死,可要证明自己有种,呐喊着冲向枪林箭雨。

    可白豆腐没种。

    在乡下,家里没有儿子是要被骂成绝户的,一家三代都抬不起头来。

    一个当家的再懦弱,有了儿子,也会气长三分,也会外强中干的说:

    “我有儿子,儿子不行我还有孙子,早晚有一天,会要你好看。”

    儿孙多,劳力就多,家业就会兴旺,在村子里就会有威风。

    有儿子,就有奔头,家业就不会外流。

    有儿子,就会在族谱、家谱中占一席之地,就不会断了香火。

    …………………

    可是,白豆腐家没有儿子,夫妻俩人总是夜里抱头哭泣,不敢痛哭,正房里还住着爹娘,他们更是焦急、痛苦,可不敢再给他们添堵。

    白豆腐家的看了几眼河中翻腾着的白驹,是偷着看的,当着外人哪敢正眼瞅,很羞人的。白豆腐家的低着头,想着心事,显得很淑女。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几千年的传统不能丢,况且点灯是要费油的,很浪费。

    早早上炕的小两口,睡不着,别的人家睡不着会疯狂的做那添丁进口的事情,就这么点娱乐了。可这小两口做不了,白豆腐的牛子太小,硬不起来。

    白豆腐家的趴在白豆腐胸脯上细声细语叫到:

    “当家的.”

    “嗯”

    白豆腐心虚的答应着。

    “当家的。”

    “嗯”

    “小白驹长大了。”

    “奥,可不,都比我高了。”

    看到媳妇没有要求什么,只是要聊会天,白豆腐松了口气。

    “小白驹是外乡人吧”

    “嗯,可不,刚一下生,爹娘就没了”

    “小白驹打算在村里常住吗?”

    “听传,小白驹要守孝三年,这么说话,那是三年后就走了,要不也不能这么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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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

    沉默了许久,白豆腐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听到媳妇又叫:

    “当家的”

    “嗯,睡吧,明还要早起。”

    “当家的,咱们要个孩子吧”

    白豆腐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没了睡意,片刻,长叹一声,又倒在了炕上,白驹不能发火,也不敢发火。

    媳妇诺诺的细声又传了过来:

    “小白驹长大了。”

    “真的,小白驹真的长大了。”

    媳妇的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有些颤抖,媳妇的脸贴在自己的后背上,隐隐似在流泪。

    白豆腐佝偻的身子僵硬了起来,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夜好黑啊,也好长啊。

    白豆腐好像终于想明白了些什么,慢慢的爬了起来,跪在炕上:

    “小英”

    原来白豆腐家的小名叫小英。

    女人家是没有名字的,小时候,为了好称呼,就随便起个大丫、二丫、三丫,或者大妞、二妞、三妞的,等嫁了人,跟着丈夫叫,在丈夫名字后面加上‘家的’二字,实在要写个名字,也是丈夫的姓在前头,自己的姓在后头,再加个氏字,当时知道,过后无从考究,重名的太多了。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你、你、你、你的意思是………”

    媳妇也不吭声了,嘤嘤的哭着。

    “你的意思是借种?”

    白豆腐咬着牙终于把话问了出来,媳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抱紧了白豆腐。

    正房里传来娘的一声疑问:

    “怎么了这是,唱的那一出啊?”

    “没事啊,娘,小英让我弄疼了”

    白豆腐都这会了还装有种的那。

    “轻点折腾,深更半夜的”

    扭头又跟老伴说:

    “这么折腾法,按说也该有了啊。”

    老两口又接着睡下了。

    媳妇还在抽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那咋办,婆婆天天骂我是不下蛋的鸡,公公不好说话,见天的甩脸子,爷爷见我一回,就拿拐棍顿打地一回,我又不能说你不中用,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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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哭声又有放大的意思。

    “好了,别哭了。”白豆腐安慰着媳妇。

    好久,好久,白豆腐说:

    “小英啊,你别说…….也行,可也不能请家里来啊!”

    白豆腐家的一阵惊喜,照着白豆腐的脸一通乱亲,亲的白豆腐脸上全是唾沫星子:

    “你同意啦,那个什么,那个什么……”

    白豆腐家的又害羞了,把头拱在白豆腐的怀里,雇佣着。

    “什么呀?你倒是快说啊!”

    事情说开了,白豆腐反倒淡定了。该来的迟早要来的。

    “你看,村里人都念着白先生的好,小白驹又是个没了爹娘的孩子,经常有人给白驹送点好吃的,能爬山的媳妇也去过几个。”

    女人都是小脚,七、八岁的时候,就给撅折了脚指头,压在脚下,用布条子紧紧的缠住,不让脚再长大了,说是漂亮。可乡下有些人家怜惜孩子,就又有了大脚女人。白豆腐家的就是这些所谓的可怜的大脚女人,要不也不会嫁给白豆腐。

    因为裹脚,古语还衍生出来中国特有的一些词汇‘三寸金莲’‘女人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第十四章 借种

    今天天真好,不冷不热的,还有丝丝的小风,吹在脸上,很舒坦。

    白豆腐家的挎着一个小巧的篮子,跳着脚,欢快着走着。

    有早起倒完尿盆,往院外放鸡鸭的媳妇笑呵呵的问着:

    “这么早上哪去啊?”

    “啊,狗子嫂子,俺家豆腐今儿做了板豆腐卖,让我给小白驹也送点去尝尝。”

    “小心点啊,那路陡,男人爬都费劲着那。”

    “没事啊,你看俺脚大,要不豆腐也不敢让俺去不是。”

    “小死妮子,不怕人笑话,脚大也天天挂嘴上。”

    “嘿……俺脚不疼”

    人要是有了理想,有了追求,是快乐的,是不怕艰难险阻的。

    白豆腐家的满头大汗,捂着肚子,喘着粗气,站到了院子门口。老大扑过去叫了两声,看看认识,又扭头回窝里睡觉了,老大老了,不愿意管闲事了。

    白驹赶忙迎了出来:

    “豆腐嫂子,您怎么来了,快进院子里阴凉处凉快下,我给您舀一舀子水去,俺家这水可甜了。”

    “小白驹真乖,这么懂事,得赶紧给你找个好媳妇。”

    “嘿……找那玩意揍啥,还得养活。”

    “找媳妇能————”

    白豆腐家的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说,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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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也不纠缠这个话题,直统统的问:

    “豆腐嫂子,您找我有事吗?”

    一句话问的白豆腐家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身子像风摆杨柳般扭啊扭啊的。

    “豆腐嫂子,您身上痒痒啊,厉害吗?爷爷留下的药里有治痒痒的。”

    这句话让白豆腐家的恨得牙根都疼,这个小屁孩,怎么什么也不懂。

    白豆腐家的端正了身子,期期艾艾的说:

    “小白驹,你豆腐哥做了板豆腐,白先生给俺家好几个人瞧过病,也没要钱,这不让我送点来,你尝尝。”

    “谢谢豆腐嫂子,您回去也替俺谢谢豆腐哥。”

    白驹接过豆腐,要去送到灶台,又转过身来说:

    “豆腐嫂子,您中午在这吃吧!俺做饭可好吃了,爷爷都夸我做的好吃,俺给您做麻婆豆腐吃,又辣又香的”

    “好啊,正好嫂子走的脚都疼了。”

    岂止脚疼啊,恐怕全身都疼了,这山路是这么好爬的吗?

    白豆腐家的正愁找不到借口多呆会那,白驹就把机会给送眼前来了。

    “小白驹啊,带我看看你的家什么样,我还没来过那”

    也不待白驹同意就往山洞里面走。

    白驹放下豆腐,赶忙撵过去,嘴里说着:

    “好啊,好啊,就是有点黑,也没个窗户。”

    白驹在后面瞅见豆腐嫂子圆圆的两个腚蛋子扭啊扭得,小肚子里一股热气升腾,浑身有些燥热,牛子不听话的硬了起来,白驹吓的赶紧侧着身子走。

    豆腐嫂子早已走到洞里,站在白驹的床前。洞里黑,洞口亮,白驹的丑态,早已看在眼里:

    “小白驹,怎么了,你家怕瞅啊,还不赶紧过来。”

    “不、不、不是的,那个啥,这个是我的床,有点脏,哪个是爷爷的。”

    白驹有些不好意思了。

    山洞很小,也没什么好看的,何况也看不清楚。

    白豆腐家的躺到白驹的床上,直勾勾的看着白驹,光线有点暗,否则,白驹一定有被吃了的感觉。

    白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是白驹自己的家,自己的山洞好吧。

    豆腐嫂子扑哧一声笑了:

    “小白驹,来,嫂子后背痒痒,给嫂子挠挠。”

    白驹在犹豫,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快点啊,痒死我了。”

    又做了个很痒的肢体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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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白驹发现没,豆腐嫂子是忍着羞耻、故作镇静的唤着白驹。

    白驹和白先生一起,从来都是服从,这次也选择了服从。

    白驹磨磨蹭蹭的走到豆腐嫂子身前,探出他那已经很大的粗糙的手,伸进了豆腐嫂子衣服里。

    “这里,对这里,往下点,嗯,再往上点”

    豆腐嫂子瞎指挥着,白驹却累的满头大汗,不,应该是紧张的满头大汗。裤裆里的牛子涨的有些疼,牛子头也在跳动着。

    豆腐嫂子的后背好滑啊,手指头摸上去好舒坦,心里就像渴极了,猛的喝了碗井拔凉水般舒坦。

    豆腐嫂子浑身战抖,全身似乎爬满了蚂蚁,痒痒的难以忍受。

    豆腐嫂子猛的转过身来,白驹的手指碰到了奶子,很软乎。白驹不自觉的五指合拢下,感觉不是很大,手心里有个豆角粒子那么大的奶头,硬硬的。

    豆腐嫂子猛的又把白驹的另一支手按在了自己另一个奶子上,白驹愣住了,吃吃的说道:

    “你是潘金莲。”

    武大郎和潘金莲的故事在山东家喻户晓,尽人皆知,豆腐嫂子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了,羞愧的捂着脸,哇哇悲嚎:

    “啊………啊…….兄弟你别看不起嫂子,啊……….啊………你豆腐哥不中用,呜………….,俺们也不想绝户,呜……不想乡亲们看不起,呜…….”

    白驹赶忙的用手捂住豆腐嫂子的嘴,着急的说道:

    “豆腐嫂子你轻点,让人听见。”

    豆腐嫂子赶忙闭上了嘴,哭声变的压抑。

    豆腐嫂子抿起了嘴,神色变的坚毅。

    豆腐嫂子开始脱衣服。

    白驹挠着头,讷讷的问到:

    “豆腐哥能高兴?”

    高兴才见了鬼了,那不是没办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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