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嫂子颤抖着嗓子说:
“快来吧,和你豆腐哥商量好了,愿意着那,你可别和别人说起啊”
白驹早已燥热的难受,听见豆腐哥都同意了,双手一挣,扯掉了上衣,解开腰上的绳子,双脚一跳,就光着腚跪在了床上。
白驹不下河是不穿短裤的,晚上也裸睡。
山东的裤子是大免档裤,裤裆能装下三个人,脱起来容易,何况白驹武艺高强。
白驹也不懂怎么做小人,把豆腐嫂子翻了过来,两只手掐着豆腐嫂子的腚往上一抬,挺着牛子,就要捅。豆腐嫂子又羞又急,低声喊道:
“慢着,慢着,那是狗,不是这样的,这样是狗。”
这个豆腐嫂子也没学过古代宫中四十八式,只是听媳妇们玩笑中说过些啥,当然不知道这个姿势也是正确的,尤其是她要借种。
豆腐嫂子这一喊,弄的白驹很茫然,可又着急,急的浑身冒火。
豆腐嫂子从新躺在床上,分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告诉白驹:
“好弟弟,来吧”
说的白驹愣了,这怎么弄。白驹除了爷爷,就没怎么和成年人长时间的接触,没人教他这些,抓瞎了。
“来啊!趴在俺身上。”
豆腐嫂子娇羞的又说道。
“奥、奥。”
白驹真听话,趴在了豆腐嫂子的身上,牛子却离豆腐嫂子的腚老远,顶在了床上。
豆腐嫂子又气、又羞、又着急,说话都变了腔:
“你可真笨,把牛子放俺撒尿的地方。”
“奥、奥、奥。”
白驹看豆腐嫂子急了,更加的听话,果真把牛子放对了地方,可不动了。
气的豆腐嫂子都笑了,双手搂着白驹的后背晃荡着,屁股也上下左右的移动着:
“你往里捅啊,你个傻弟弟。”
“奥、奥。”
一阵乱捅,白驹力气大,捅的两个粉嘟嘟的肉邦子生疼,疼的豆腐嫂子眼泪和汗都出来了,丝丝的吐着冷气:
“慢点、轻点,等会。”
“你用两手撑着自己的身子”
这个动作白驹非常熟练,姿势也非常标准。
豆腐嫂子一手握着白驹的牛子,感叹道:
“这么大啊!”
她就没见过正常人的牛子,当然觉得大了。其实白驹的牛子比正常人的还要大些。
豆腐嫂子另一支手手指分开自己的肉瓣,拽着白驹的牛子,牵引到了地方,娇羞的,轻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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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捅把”
白驹再一次的选择了听话,使劲的往里一捅,进去了。白驹感觉好紧,撸的牛子皮好疼,但是很舒服。
豆腐嫂子听说过第一次有多么遭罪,早把小胳膊放在嘴里,闷着声,喊了嗓子:
“疼”
胳膊早已咬出了一排压印。
听到豆腐嫂子的闷声,白驹吓的不敢动了:
“怎么了嫂子,马的牛子那么粗,那么长,那母马也没叫唤啊”
气的豆腐嫂子轮着小拳头,劈了啪嚓的打了好一阵子,说:
“先别动”
白驹当然还是选择服从。
过了好一阵,豆腐嫂子适应了白驹牛子的粗大告诉白驹:
“你开始动动,要慢些。”
白驹动了,这个动作,白驹见那些畜生们操练过,白驹会。
豆腐嫂子浑身说不出的酸麻,又感觉说不出的愉悦。
想了一早上了,白驹又胡乱折腾了半天,那里早出水了。白驹这一抽动,水如喷泉,烫的白驹一激灵,来了句:
“豆腐嫂子,你尿了,尿俺床上了”
气的豆腐嫂子又打了白驹几拳,羞羞地说道:
“那是管滑溜的,不是尿。你使劲的动吧,我不疼了”
白驹又奥了一声,撒了欢的抽动起来,没多少下,感觉牛子越来越来越胀,也越来越粗,一股尿意生了出来,忍也忍不住,白驹想把牛子抽出来,豆腐嫂子早已有所察觉,紧紧的搂住白驹的腚往下压,同时,自己的腚也使劲的往上翘。
白驹突的一下、两下、三下………,按白驹的话是尿了出来。这时,豆腐嫂子长长的呻吟了一声,那里也是一股热流浇灌着牛子。两人颤抖着拥抱在一起,瘫软在床上。白驹有些羞愧,脸藏在豆腐嫂子肩后,低声说:
“嫂子,我、我、我尿在里面了。”
豆腐嫂子扑哧又笑了:
“傻弟弟,那就是俺要的种子,不是尿。”
“奥————”
白驹还是似懂非懂。
两人平躺在床上,有点挤,白驹侧过身子,面朝豆腐嫂子,眼睛早已适应山洞里的昏暗,发现豆腐嫂子的奶子很挺,上面的奶头粉红色的,很好看,忍不住用嘴叼了上去,吸允起来。
这个白驹会,小时候练熟了的,到现在也没忘。
白驹的另一只手握着另一个奶子,轻轻的捏鼓着。豆腐嫂子又是一声长吟,白驹赶忙吐出奶头,问道:
“豆腐嫂子,你难受啊?”
豆腐嫂子点点头,又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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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嫂子是舒坦的。”
说着话,感觉白驹的牛子又硬了起来,豆腐嫂子娇声说道:
“好兄弟,再来,嫂子还要。”
白驹这回比较很长久,弄的豆腐嫂子娇声连连,到最后关头,豆腐嫂子一口咬向白驹的肩膀,身体僵直的一挺,抱住了白驹,身子不动了,好一会,豆腐嫂子才出了口长气。
白驹突突完那些种子后,牛子软了下来,感觉有些肿胀,又感觉是长粗了,长长了些。
豆腐嫂子感觉脸上的燥热消失了些,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要下床,“啊呀”一声,白驹忙问:
“豆腐嫂子,你怎么了。”
豆腐嫂子趴在白驹的耳边说:
“没事,嫂子的那里让你弄肿了,有点疼。”
豆腐嫂子经了人事后,平常羞于出口的字眼也敢说了,女人啊,不能结婚。
白驹没心没肺的笑了声说:
“那嫂子,我背你下山吧”
豆腐嫂子说:
“不了,让人看见不好,俺自己下山好了,嫂子自己慢慢的。你累了,躺会,别送俺了,记着,千万千万要保密,不能和别人说,啊!”
豆腐嫂子自己比上山时还要艰难的下了山。
白驹心中又多了一个秘密。
第十五章 又帮了满仓嫂子
豆腐嫂子疲倦的走回村子,感觉浑身疼痛,那里的种子也流了出来,裤裆里黏糊糊,很不得劲。那里又伤又疼,又粘糊糊的,使得走路也不自然。碰上些乡邻打着招呼:
“豆腐家的,去那里了,怎么脸这么红啊?”
“啊,二姨啊,这不给小白驹送两块豆腐,让他尝尝鲜,这孩子也怪可怜的,那山路难走,兴许累着了。”
“可不,也就你这大脚能中,我们这些小脚哪都去不了了!”
“回家了二姨,改天去和你聊天”
“豆腐家的,这走路咋怪怪的,哪伤着了啊?不好好在家歇着。”
“四妗子,俺这给小白驹送豆腐去了,下山的时候磕了下,不打紧,你这回家啊?”
………………
豆腐嫂子做贼心虚,走在路上,总觉得今天路上人怎么这么多啊,三两人凑在一起,也觉得是在议论自己,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家里。
白豆腐早早的卖完豆腐,等在家里,见媳妇回来,搓着双手,憨憨的张着嘴,想问可又问不出来,憋的脸通红。豆腐家的把篮子往他怀里一塞,说:
“傻样,那个、那个————嗨,如了你的愿了。”
说完回屋躺着去了。
白豆腐恨恨的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长叹一声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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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一如既往的打着猎,抓着鱼,只是抓到大点的会特意的塞给豆腐嫂子,这些媳妇们不愿意了,七嘴八舌的攻击他:
“小死崽子,婶子白奶你了,你个白眼狼。”
“小白驹,你偏心,咋的,豆腐家的好看啊?”
“小崽子,嫂子白疼你了,瞎了我送你的好吃的了。”
………………
白驹就直不楞登的回了一句话:
“豆腐嫂子比你们好看。”
气的这帮媳妇纷纷拿起石头子扔他,溅起一片浪花,白驹早没影了。
白豆腐家的隔个十天半拉月的就给白驹送回豆腐,第四回的时候,白驹要脱衣服,豆腐嫂子拦住了:
“好兄弟,不行了,嫂子最后一次来了,嫂子怀上了,嫂子谢谢你。”
白驹颇有些失望的说:
“那好吧,要是个女娃,你再来找俺,俺还帮你。”
豆腐嫂子流着眼泪,双手抚摸着白驹方方的脸,柔声的说:
“俺当家的是你多好,就不用偷偷摸摸的,害俺受这相思之苦。”
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白驹还是孩子心性,稍觉失落,也就不放心上了。
白豆腐知道了媳妇怀孕,告诉了他爹,这下全家人高兴了,张罗着多放鞭炮,大摆筵席。这是要向全村人显摆,我们家有后了,白豆腐有种了。
白豆腐家的也光荣的成了活祖宗,什么活计也不让她干了。
怀了孕的女人真幸福。
夏末秋初,天总也不下雨,老人们都说是几十年没遇上了,怕是要挨饿了。
河里的水瘦了许多,白驹时不常的也要抓鱼,可鱼很少了,猛子也扎不成了,少了许多乐趣。
媳妇们还是到河边洗澡,可欢笑声少了许多,总是愁云满面的,家境差些的,脸上挂了菜色,恐怕现在就开始省着吃饭了。
可满仓家的不发愁。满仓家家境殷实,肯定是饿不着。
满仓家的娘家住在镇子上,当姑娘时,颇有姿色,生性风流,弄的家里晚上鸡飞狗跳的,爹娘管不住,只好赶紧把她下嫁到白家村。
新婚圆房,满仓发现没有那点血迹,想要休了,可又舍不得新媳妇的姿色,家丑又不能外扬,只能暗暗的吃了个哑巴亏。
村里的男人们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肯定是灰头土脸的,满仓家的也看不上眼,也就收了心,和满仓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生了个儿子后没再开怀。
满仓家的平日里也和媳妇们到河边洗衣服,有人说话,图个热闹。瞅着豆腐家的突然就有了,又见白驹偏向,豆腐家的又是大脚,去过几回山上,心中怀疑。
白驹在白先生的调教下,自是非凡,浑身上下透着丝丝的英气,满仓家的动了花心。
一日,满仓家的挎着些该洗不该洗的衣服,来到了河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衣服。白驹和往常一样,领着老大,晃荡着,来到河边,还是照常帮媳妇们抓鱼。河水浅的没不了人了,抓的鱼总也不够分的,气的白驹在河里狠劲的拍氺。媳妇们嚷嚷着:
“别发狠了,抓不着,就明天吧,明天再给没分着的,快回去做饭了,别贪玩。”还拿白驹当孩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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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仓家的故意留下件衣服没洗,这个时候冲着媳妇们说:
“你们先回吧,俺这就剩一件了,马上就回了。”
见媳妇们走远了,向白驹招着手,说:
“兄弟,过来。”
白驹说:“水瘦,鱼不好抓,满仓嫂子要不明天吧。”
“来啊,嫂子和你有事情说。”满仓家的嗲声嗲气的又招呼着白驹:
“嫂子你就说吧,我听的见。”白驹怕她欺负自己,拽自己牛子玩,小时候那些婶子们总这么干。
“快点过来,要不嫂子生气了。”
白驹还真不怕她生气,没人能打的过他,可白驹怕她疯言疯语的,平时就她调戏自己最多了。
白驹很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啥事啊,嫂子,今天真抓不着鱼了。”
“兄弟啊,你看你都帮豆腐家的了,也帮帮嫂子白,嫂子还想要丫头呐”
满仓家的上来就诈白驹。
“满仓嫂子,你不是有儿子了吗!”
白驹心机尚浅,一句话等于间接承认了,等发觉挨诈了,话出口收不回来了。
“好兄弟,你就帮帮嫂子嘛!”
满仓家的也不说破,摇着白驹的手臂,声音更加的嗲。
“哪不行,你有儿子了,再说我会让乡亲们骂死的,会毁了爷爷的好名声。”
白驹很有道德底线,坚决的不同意。
“你敢,我把你和豆腐家的事都抖露出来,看你还有名声不,哼!”
满仓家的,开始威胁白驹了。
“那、那、那啥,那啥。”
白驹犹豫了,自己还好,给爷爷守完孝,就要出去闯荡江湖了,爷爷在早让自己报效大清,后来不说大清了,让报效国家;可豆腐家的怎么办啊,豆腐又好没种了。
“别那、那、那的了,今晚月上柳梢,你就上河边来,听见没?”
满仓家的果断的强迫白驹就范,只要他答应了就好办了。
“那好吧。”白驹无奈的答应着。
月上柳梢,白驹拍拍老大的头,让老大好好看家,自己摸下山来。
满仓家的火烧火燎的总算盼来了白驹,赶紧拽到柳树荫下,握着白驹的牛子说:
“快来吧,兄弟,想死嫂子了。”边说着,另一只手给白驹解着腰带。
满仓家的没豆腐家的肉实诚,可胜在柔若无骨,丰腴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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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在豆腐嫂子的锻炼下,已经非常持久了。
毕竟是偷偷摸摸的事情,白驹连续狂捅,满仓家的经验丰富,曲劲迎合。很快,满仓嫂子娇喘嘘嘘的了,闭着嘴不断的哼哼。
等白驹的种子狂烈的喷出去的时候,满仓嫂子急哼了两声,晕了过去。白驹顾不得感受自己牛子的舒畅,赶紧掐住人中,片刻,满仓家的终于出了口长气。吓的白驹说:
“满仓嫂子,你可别吓俺,你看这忙帮得,我可不想杀好人。”
满仓家的赶紧说:
“没事的,女人舒服大劲了,好多人都这样,缓过劲来就好了。你等会,你杀过人?”
又让满仓家的抓住话把了,白驹这个郁闷啊,也不和满仓嫂子缠绵了,穿上衣服就要走。
“你等会啊,俺还想要那!”
“快回吧,满仓哥好疑心了。”
第十六章 章 饿殍遍野
满仓家的今天要上土豆家聊天,明天要上地瓜家聊天……,大晚上的,隔个几天就要出去聊天,让满仓很是怀疑。
满仓家的晚上又要出去,满仓拿了个蜡木杆,偷偷的跟了出去。
白驹让满仓嫂子胁迫的也是心烦,做起事情来也是敷衍了事,今晚更是心绪不宁,总觉得周围有些动静,练武的人听风辨器,听力自然要好,做事的时候,加了小心。
满仓嫂子刚要哼哼,白驹大手就给把嘴捂上了,可晚了,满仓暴怒着举着蜡木杆子扑了过来,白驹怕砸着满仓家的,伸出手臂硬挡了一棍,棍子应声而断。
白驹本来就心中惭愧,也无脸面对满仓,跳起身来,光着身子跑回山了。
满仓还想去追,满仓家的说了一句:
“白驹杀过人。”
又说了句:
“不怕人笑话,你就闹,我是不怕。”
满仓一下子定住了。
满仓几天来吃不下也睡不安,更不敢跟爹娘说,狠下心来去找老族长,老族长听罢哭诉,说了句:
“这种丢人的事情,就别声张了,我来安排,回去安稳的过日子吧。”
其实,老族长,人老成精,早已猜想到豆腐家的身孕是怎么回事了,可没成想,满仓家的又闹了这么一出,为了全村的安稳,要早做打算了。
老族长打发小儿子上山去请白驹。
白驹很快跟着来了,进屋,先给老族长磕个头,问:
“爷爷,您叫我有啥事啊”
老族长沉吟片刻,说:
“白驹啊,你这和媳妇们见天的打闹,村子里男人们闹意见了,你看今年百年不遇的大旱,各家都是人心惶惶的,这个地方也是没法待人了,你也是人中龙凤,也别尊那守孝三年的老规矩了,就早点出山吧。满仓那边那一支人丁兴旺,俺这也不好过于压服,俺也豁上这张老脸了,算俺求你了。”
白驹见天的想着满仓怎么来寻仇,可没想到惊动了老族长。老族长对自己有恩,这些年和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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