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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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4部分(2/2)
关系又好,都这么说了,自己可不能不懂事,只好说道:

    “那好吧,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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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回到山洞,也没什么收拾的,念着乡亲们的好,心想,这都绝收了,家家的都咋活啊,这就要走了,给点银子吧,也好让乡亲们渡过灾荒。

    白驹下到洞中之洞,取了五十个银元宝,取了两个金元宝,本想再给豆腐嫂子拿两件首饰,又怕给她带来麻烦,想想算了。出来之后,又原样伪装好。

    白驹用白先生的旧长袍做了两个包袱,一个装了十个银元宝一个金元宝,背在了身上,剩下的银元宝装了一个包袱拎在手里,那个金元宝,装在了怀里。

    白驹恋恋不舍得看了看山洞,又到爷爷坟前,虔诚的磕了三个头,毅然决然的领着老大下山了。

    来到老族长面前,白驹把手里的包袱双手举着递给了老族长,并哽咽着说:

    “爷爷,我给您和乡亲们添堵了,这点银子,是白先生留下的,就这么些了,您给乡亲们分分,怎么也能度过灾年了,等来年有了收成就好了。也没别的意思,一是谢谢乡亲们养育和眷顾之恩,二来也算俺将功补过吧。”

    “还有,找两个石匠把俺那洞口堵上,别让野兽祸害了,等俺给爷爷扫墓的时候,还能住几天。清明的时候,俺没回来,让小辈们谁去替俺烧烧纸。”

    白驹跪下,含着眼泪,给老族长磕了个头说:

    “爷爷,俺走了,你老人家保重。”

    白驹又来到豆腐家,抱过老大放到豆腐面前,拿出那个金元宝说:

    “豆腐哥,这狗叫老大,跟了俺这些年,有些老了,不能跟着俺东奔西跑了,放你这吧,你帮俺照看下,这点东西你看着给老大买吃的,不能让你花钱不是。”

    豆腐知道白驹念着和媳妇那点情谊和那肚子里的孩子的情分,贴补自己那,借坡下驴跟着说:

    “兄弟你放心,交给俺了,你出去万事要小心啊!”

    白驹拍拍老大的头,指着豆腐说:

    “这是豆腐哥,你以后跟着豆腐哥了,要听话啊”

    老大也感觉白驹要走,两条前腿死命的搂住白驹的一条腿,眼睛忧伤的看着白驹。豆腐上前抱着老大的脖子,好不容易给拽开,跟白驹说:

    “你快走吧,俺会照看好它,绝不让它受半点委屈。”

    豆腐嫂子在屋里地低声哭着,不敢出来相送,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弄出点丢人的举动。

    白驹走到赶集那条路得村口,回过身来,冲着送行的乡亲们深深的磕了三个头:

    “爷爷、奶奶、大爷、大娘、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嫂子们,俺走了,俺谢谢你们了,俺还会回来的。”

    白驹在镇子上吃了饭,找裁缝做了身棉衣服,裹好了银子,背在身上,顺着官道开始往北走。

    爷爷说过,爷爷的老家在东北,那里是平原,土地是黑的,吃不完的大豆、高粱,白面馒头管够吃。

    白驹餐风宿露,只是不停的走,越往北走,人越多,山少了,平地多了起来,很多逃难的,要饭的。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倒在了路边。

    白驹不敢多事,也不敢多说话,歇脚的时候只是听,知道了现在叫民国,知道了现在的皇上叫蒋介石,知道了现在的钱是袁大头,还有些大洋、纸钱,银子也能使,可不好找补。

    路上难民越来越多了,很多人在骂东洋鬼子,白驹知道了东北让东洋人占了,知道了东洋人用的武器是洋枪、洋炮。洋枪比箭射的远,隔着上百丈都能打死人,洋炮更厉害,一炸就是一个大坑,没人能躲得开。

    白驹想不明白了,民国没有兵没有将吗?白驹的思维还停留在岳飞、杨六郎那个时代。

    死的人也来越多了,白驹很伤心,可他没法管,自己的家人都抛弃了他们,自己一个外人怎么管。

    白驹来到一个大些的镇子,上馆子里,找了个大点的馆子,用两个元宝换了些大洋,又大吃了一顿,问跑堂的,青岛还有多远,开始奔青岛走。爷爷说过青岛城很大,还有个济南城也很大,青岛城近些,靠着海,东北是去不了,先去看看海吧,还没见过海那。

    第十七章 买了个宅子

    走进青岛城,城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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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轮车变成两个轮的了,不推了,改成|人拉着跑了,大车没有牛、马拉着也能跑,还有冒着烟的。

    卖布的、卖粮的、卖杂货的、卖瓷器的、卖药的、卖衣服的、卖寿衣的……店铺林立,大街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

    卖瓜子的、卖糖葫芦的、卖糖人的………穿梭叫卖,嘈杂无比。

    更让白驹惊奇的是饭馆还有挂八个幌子的,那不是想吃什么,馆子就得给做什么,要不幌子就得让人摘下一个两个的,很丢人的,四个幌子、六个幌子的更是很多,哪岂不是能吃到好多爷爷说过的好吃的。

    骂人的、打架的、卖孩子的、耍猴的,说书的……热闹非常。

    要饭的、逃难的、插个草棍卖孩子的、贼眉鼠眼偷东西的……….什么人都有。

    …………

    白驹这个岁数正是喜欢热闹的时候,看到青岛城这么热闹,心中由衷的高兴,对以后的日子无限的向往。

    白驹把报效国家念头的暂时抛到脑后了,决定先住下来,长长见识。

    这个地方太大了,怕碰到坏人,白驹不敢住店也不敢上馆子,包袱里的银子和大洋不能用,白驹知道钱财不可露白的道理。

    白驹决定先出城找个破庙住下,在荒郊野外,白驹感觉心安理得,自信满满的,以自己的身手,十个八个的人是靠不上身的。

    什么也抵挡不住大海对白驹的诱惑,白驹向一卖瓜子小兄弟问路,小兄弟告诉他:

    “你沿着中山路往南走,就是了。”

    说完,向一个招手的人跑去。白驹只好又拦住一拉黄包车的:

    “大哥,俺问下,中山路怎么走”

    “这就是中山路”

    “那,南边是那边”

    “一看就是外地来的,你朝前走就是南了。”

    楼房这么高,四面都有窗户,看不出东南西北来,掉向了。

    白驹终于看到大海了。

    今天稍微有点风,海浪一浪接着一浪扑向岸边,撞到石头,溅起几丈高的水墙,永无休止。

    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白帆点点,海鸥飞翔,涛声轰鸣。

    白驹自小在山里长大,除了山与山之间少许有些平地,东南西北全是光秃秃的石头山,河和路都围着山转悠,那里有这么开阔的视野。白驹被震撼了,白驹被陶醉了,白驹有些疯狂,白驹在高声呐喊:

    “爷爷,俺看到大海了。”

    山里有回音,海边没有,白驹的呐喊让大海彻底的吞噬了。

    海里有座长长的桥,怕有几百丈长。白驹跳着脚,在桥山奔跑,奔向大海。

    白驹时不时的晃晃铁链,感叹城里的铁匠真能干,打出的铁环没有缝,摸摸桥面,纳闷,什么泥会不怕水,这么结识。

    怪不得爷爷要自己出来长见识,天地如此之大,如此的千奇百怪,如此的不可思议。

    白驹跑着、跳着、看着、来到了桥的尽头,桥的尽头是一两层的八角亭子,在浩淼连天的海中显的有些渺小,却也透着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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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对亭子不感兴趣,却对上面的牌匾多看了片刻,引起了一个老头的注意。老头头有点秃,穿着身灰色长袍,脑后那点可怜的白发齐着肩膀披散着,有着绞辫子留下的痕迹。老头瞧着白驹说:

    “外乡人吧,投亲啊还是靠友,你能看明白这三个字?”

    连续的奔波,白驹身上的衣服有些褴褛,虽颇有英气,却流露出乡野之人的憨厚之态。

    老人不认为白驹看得懂这三个字。

    白驹久居深山,与世无争,也没多少自尊心让老人可伤,歪着头想起爷爷评判自己练字的话,套用着说:

    “这三个字是回澜阁,书写的深厚宽博、苍遒有力、体和天成、隐隐有大家风范。”

    说的老人哈哈大笑道:

    “行,还有些见识,不过不是隐隐有大家风范,本就是大家所法家舒同所书,你说是不是大家。”

    白驹谦恭的接话说:

    “这位爷爷,养我的爷爷教俺写字的时候,俺写的好的时候,爷爷就这么夸俺,可没说大家不大家的,俺十岁以后,爷爷总教俺练把式了,也就不写字了。”

    老人有些震惊,这么夸这个孩子,那这个孩子岂不是在书法方面功力深厚,学富五车,可惜的是此处没有纸笔,没法考究。于是好奇的问道:

    “你可知道爷爷叫什么啊?”

    “不知道,乡亲们都叫他白先生,留着个小辫子,还会给人看病。”

    老人心想,这恐怕又是哪个前清遗老收留的乡下孩子,孩子自己都不知自己碰到了奇遇。又问道:

    “你爷爷还健在嘛?”

    白驹老实得回答道:

    “爷爷去年就没了,爷爷总让俺出来涨见识,这不,俺就出来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没了,俺刚出生,爹娘就没了。”

    “你练过武?”

    “爷爷打小就让俺练把式,不知道算不算练武,不过这个亭子俺三两下就能上去,你帮俺拿着包袱,俺上去看看,那瓦真好看。”

    白驹觉得这个爷爷和自己爷爷一样,透着让人信服的味道,不疑有他,把包袱解下来往老人手里一递,一个纵身,脚尖一点柱子,手已搭上第一层飞檐,借势侧身翻上第一层瓦上,此时是背向亭子,第二层相形矮些,双脚一用力,腾空而起,反手抓住第二层飞檐,腹部用力,翻到了亭子之上。

    白驹不知道这是琉璃瓦,只是摸起来很滑,颜色也好看。

    老人接过包袱手往下一沉,知道里面肯定有些黄白之物,见到白驹飞上亭子顶上更是吃惊,这哪来个野小子,武功文采样样精通,真是可造之才。

    老人也不提包袱里有什么这么沉,只是问道:

    “你初来乍到,有何打算啊?”

    “爷爷,俺爷爷的老家是东北的,可道上听人说东北让东洋人占了,去不了了,这个城市真好,还有海可看,俺水性可好了,可以天天下海抓鱼了,俺打算在这买个房子,先住下。”

    老人思考了片刻说:

    “你想买个房子,倒真有一个,和我家相邻,离这里还不算远,只是房子里接连死了人,都说是闹鬼,要便宜着处理了,你敢买吗?”

    “俺不怕鬼,爷爷说都是自己吓唬自己,死人都是得病或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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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好吧,我领你看看。”

    “嗯,爷爷您贵姓大名啊?”

    “你就叫我杨爷爷吧。”

    “那个房子多少银子啊”

    “要六十个大洋,你给五十估计就能买下来。你有大洋吗?”

    “俺在家里附近镇子上换了些大洋,够用。”

    杨爷爷带着白驹来到宅子前,看到院墙很高,大门有些破旧,还能用,门两旁木质的对联已经斑驳,字迹还能看清,写的是‘忠厚传家久,诗书日月长’。打开大门,是一影壁墙,上面画着一颗松树,树下有三个老人在喝茶、下棋,进了院子,庭院比山洞前的庭院还大,青砖铺地,只是落满了树叶、废纸,六间正房,坐北朝南,正好采集阳光,冬天里不会太冷,东西两排厢房稍低矮了些,所有的窗户纸都滴溜当啷的随风飘动,进房中看看,古旧的家具上落满灰尘,堂屋里祖宗牌位前的供果也都枯萎长毛了。

    一个形容消瘦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问:

    “你们要买宅子”

    杨先生说:

    “这个小兄弟想买”

    白驹也没怎么讨价还价,见过乡亲们买地卖地,知道要些房契、宅基地之类的相关文书,在杨先生的操持下,白驹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

    第十八章 女贼成了姐姐

    杨先生耐心细致的教白驹怎么把银子换成花花绿绿的纸币,怎么用电、怎么用水、怎么上茅房……………,白驹恭敬的听着,如饥似渴的学着,一切都是这么的新鲜、刺激。杨先生欣赏白驹的才华、朴实和武艺高强,颇有结交的意思,告诉白驹自己先走了,过两天不忙了再来叨扰,先告辞。

    白驹先去交通银行把银子存了,又少许的取了些纸币。

    白驹买了些窗户纸,油漆、白灰………,

    白驹先是将白灰在宅子里四处扬洒一遍,按爷爷的说法是防止瘟疫,消除阴霾。

    经过几天的忙碌,门窗油漆焕然一新,屋内外干净明亮,这个家明显的有了人气。

    白驹开始出入茶园,商场、饭店、电影院、游乐场……

    白驹俨然成了一个不算阔绰的、游手好闲的小爷。

    这一日,白驹见一澡堂子,心想,还没上过澡堂子那,应该享受下。

    澡堂子里蒸汽缭绕,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全是白花花的,白驹像在河里洗澡一样噗通一下跳入池子里,又嗖的一下蹦了出来,地上肥皂水很滑,白驹一屁股坐在地上,滑出好远。

    池子里的老老少少本要骂他溅了别人一脸水,可看他这一出狼狈的样子,又哄堂大笑,七嘴八舌的嘲笑这个土包子。

    白驹已经不能容忍别人叫他土包子了,白驹要立志成为真正的城里人

    池子里的水很烫,可偏有人喜欢这个烫法。发汗、解乏,烫一烫能搓下身上的泥,烫一烫能治好小来小去的伤风,烫一烫能驱除一天的风寒………

    白驹习惯了冷水,乍一遇这热水,肯定像青蛙一样要蹦出去了。温水煮青蛙说的就是先用温水让青蛙适应了,再慢慢加热,让青蛙逐渐适应了温度,心安理得的接受被煮的事实。

    白驹呲牙咧嘴的放进了两条小腿,感觉还能忍受,又瞪眼、握拳、打着激灵的放入大腿,最后哆嗦着、丝丝的吐着凉气坐了下去,顿时感觉千万个汗毛孔张了开来。

    搓澡、掏耳朵、修脚一套做下来,白驹感到万般的享受。

    白驹有些热爱生活了。

    人没有遭不了的罪,却有享不了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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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澡堂子很热,也很享受,原先,白驹穿着同样的衣服没觉到冷,可从澡堂子里出来,白驹感觉到冷了。

    从不生病的白驹病倒了,平时能连翻上百个跟头的他,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驹感觉自己在腾云驾雾,仿佛听到了爷爷在召唤自己:

    “来啊,小兔崽子,爷爷想吃你抓的鱼了。”

    高高的围墙上,嗖的跃下一个黑衣人,蹑手蹑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窗下,用手指蘸了点唾沫,在窗户纸上点了个小眼,一根竹管插了进去,一股轻烟弥散开来。黑衣人等了片刻,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小刀,划开了正房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很熟练的摸着了开关,打开了灯,开始了搜查,可是却令他大失所望,这个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

    当贼当到这份上,真令人羞耻,真令人气愤,踩了好几天的盘子,跟踪了好几天的人竟然是个穷光蛋。他却不知道白驹见天的在外面学习如何做城里人,还没来的及置办家产,何况白驹光棍一个,天天在外面吃喝玩乐,除了睡觉回来,也不需要什么。

    贼很生气,怎么也得给主人留点记号,让他知道贼的厉害,让他知道伤了贼的心,后果是多么的严重,不知道贼不走空吗?

    贼掀开床帏,低头看着这个住着豪宅却一贫如洗的主人,发现他面色赤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中了迷魂香不是这样的把?伸手一摸,好烫,原来是病了。

    贼转身走到了门口,又转了回来,贼在白驹的卧室里已经转了好多圈了。

    贼终于下了决心,摘下了黑色的蒙面的头巾,面庞清秀,打开发髻,一头长发像流水般倾泻下来,让这个贼看起来更加的妩媚。

    贼找来水,投了个毛巾,敷在了白驹的头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酒,只好用冷水给白驹擦洗身子,降低体温。

    抚摸着白驹遍体的伤疤,这小子这得遭过多少罪啊?看着白驹那隆起的块块的肌肉,心理想着,这小子恐怕不是哪里来的世家公子吧?要不怎么这么强壮。真是有太多的疑问了。

    看着白驹棱角分明稍显稚嫩的脸庞,女贼眼中泛起了柔情。

    白驹终于睁开了眼睛,听到了软软的一句:

    “兄弟你醒啦.”

    白驹仿佛还在梦中,傻傻的问:

    “你是神仙姐姐吗?”

    女人最关心自己的容颜,高兴的问道:

    “姐姐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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