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白驹唯一的亲人是爷爷,爷爷走了,白驹很孤独,虽然每天可以四处游荡,可白驹没有亲人陪伴。
白驹要提防坏人,白驹不能向外人吐露心扉,可现在有人自称姐姐,自称是自己的姐姐,白驹有些迷茫:
“姐姐、姐姐、姐姐你真美,就像天上的仙女,你愿意当我的姐姐?”
姐姐能随便当吗?女贼自然要问清楚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驹”
“家住哪里啊?”
…………
最后不用神仙姐姐问了,白驹边喝着水,边把自己的身世竹筒倒豆子般讲了一遍,但没把帮了豆腐嫂子和满仓嫂子的事情说出来,有些事情打死也不能说的。
白驹说完了问道:
“敢问姐姐贵姓芳名。”
神仙姐姐嘻嘻笑道:
“想不到你说话还文绉绉的。”
接着开始说起来:
“我叫王雨虹,出生的时候刚下过雨,天边挂着彩虹,特别美丽,爸爸心里高兴,就给起了这么个名字。我家在东北的哈尔滨,爸爸误闯了东洋人的家,让东洋人的宪兵队抓了去,再也没回来,妈妈带自己回到老家,奥,就是这里,却找不到亲人了,钱也花光了,妈妈忧心重重,加上思念我爸爸,一病不起,也走了。我只好做些没本钱的买卖,聊以度日。”
“姐姐,什么是没本钱的买卖。”
“就是——就是——就是贼啦。”
“奥,我说姐姐怎么就进来了。”
气得王雨虹伸出粉拳打了白驹两下。
贼也有羞耻心,何况是女贼。
“你家真大,姐姐搬来和你作伴好不好啊?”
“当然好啦,姐姐貌似天仙,白驹求之不得。”
白驹一高兴,文采飞扬,跩起来了。
第十九章 根细
白驹又在床上躺了几天,享受着皇上般的待遇,一日三餐给喂到嘴里,脸洗完了再给梳梳头,脚烫了再给擦擦澡…….
白驹给自己开的药,下药轻了些,赖在床上不愿起来。
白驹自小接触的人少,近乎于自生自灭,爷爷也很少说教,除了练字、练把式的时候能管管他,其余的时间都是放任自流。白驹没什么是非观念,根本不考虑家里是否该收留个外人,一个未婚的男人是否该收留个女人,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个飞贼。
对于从几岁就开始做饭的白驹来说,王雨虹做的饭真难吃,其实这也都是王雨虹买来的,无奈,白驹爬起来,上庭院里练了会拳脚,微微出了些汗,上厨房准备做饭。
厨房里已让王雨虹收拾的纤尘不染,锅碗瓢盆整理的整整齐齐,白驹心理想着,有个姐姐真好,手里却没闲着,找了四个土豆,运刀飞舞,几乎看不到刀影,很快一大盘子头发丝般的土豆丝切了出来,点着火,架上大勺,倒上花生油,爆好了锅,大勺轻盈的翻了几下,清香的,闪着油花的土豆丝炒了出来,又用鸡蛋裹着馒头片,下油里炸到金黄,吆喝着:
“姐姐吃饭了。”
yuedu_text_c();
王雨虹在厨房门口早看呆了,山东的爷们少有做饭的,这小子竟然还会做饭,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餐桌上,王雨虹用筷子叨了少许的土豆丝,有些犹豫的放到嘴里,咀嚼了几下,难以置信的看了下白驹,飞快的吃了起来,风扫残云般把一盘子土豆丝划拉到了自己的嘴里,馒头片也只剩了一片,那是看白驹没捞到吃,实在不好意思再吃了:
“兄弟,以后你得给姐姐做饭,菜归我买,好不好?”
王雨虹在美食面前放弃了当姐姐的尊严,放弃了女人的矜持,摇着白驹的手:
“兄弟,快说好不好,好不好嘛?”
“姐姐,我还没玩够那,城里这么好玩。”
“那晚上饭归你做,一定要你做。”
“嗯,听姐姐的。”
“兄弟真乖”
天天有好吃的,估计那个兄弟都乖。
早出晚归,白驹继续完成当好城里人的壮志。
昼伏夜出,王雨虹不断的取回自己需要的东西。
除了晚饭,王雨虹享受一番美味,两人互不干扰,相得益彰。
家里的东西多了起来,家具上摆上了青花瓷的花瓶,墙上挂上了‘喜鹊登枝’、‘富贵牡丹’,地上铺上了波斯地毯,………
白驹的头上戴上了礼帽帽,上衣挂上了怀表,长袍换成了洋服………
白驹无奈的说:
“姐姐,兄弟我有钱啊,你别做这个了,不劳而获不好,这要是让警察逮着,还得做班房。”
“要你管,用心给姐姐做饭,哼。”
天下雪了,白驹起的有些晚,急匆匆的上完茅房,哈着热气,边吹边搓着双手,听到王雨虹的卧室里传来叫喊声:
“妈、妈、妈别扔下我不管。”
紧跑两步,来到床前,看到姐姐紧裹着棉被,佝偻着身子,眼角挂着泪珠。白驹怜惜的、轻轻的推了两下:
“姐姐醒醒,做噩梦了。”
“姐姐梦到妈妈了”王雨虹紧紧的搂住了白驹的脖子,犹如沉入大海中遇到了一根稻草。
棉被早已滑落,姐姐穿着红红的肚兜,路出两只白润的臂膀,胸前的隆起,挤压在怀里,那么的柔软。
宽松的内裤垂落半边,露出少许丰腴,犹抱琵琶半遮面。
白驹心中的*火又被点燃,壮硕的牛子雄赳赳的抬起头来。
姐姐感到什么东西顶在了下面,伸手一握,心中了然,嘤咛一声上下两手齐拽,两人倒在了床上。
白驹虽然很想,可理智让他还是问出了一句:
“姐姐你这是……”
没等他说完,姐姐娇声说道:“兄弟你是好人,兵荒马乱的,姐姐的身子不如给了你把。”
yuedu_text_c();
“姐,爷爷叫俺多长见识,好报效大清,报效国家,将来,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那。”
男人做事之前是要想好了再做的,白驹真男人。
“切,大清早没了,还报销大清那!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快来。”
两人近乎撕扯般互相脱着衣服。
外面寒风裹着飞雪,屋内却春意一片盎然。
白驹扶着牛子就要进入,姐姐单手捂住了那里,柔声说:“
“兄弟,姐第一次,你慢点,温柔点。”
“嗯,姐,就第一下有点疼,你忍会,就好了,你会舒服的叫唤的。”
帮助豆腐嫂子和满仓嫂子的经验用这来了。
白驹的牛子在那里慢慢的拱着,揉着,感觉有些粘液流出,再看姐姐紧闭双眼,神色迷离,白驹轻柔的往里使了使劲,遇到一丝阻隔,半拉脑袋在门口似进非进,姐姐紧张的往后挪了下,白驹邪恶的笑了笑:
“姐,那我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气的姐姐娇声骂了句:
“你就坏吧,使劲。”
说话的同时,两手搂着白驹的强健的屁股往怀里一带,“呀”的一声,咬住了白驹的肩膀。
白驹的肩膀上又多了一排牙印。
女人好受了是不都咬人,这有待于白驹今后慢慢的探索。
白驹轻拍着姐姐光洁滑嫩的后背,哄着姐姐:
“一会就好,一会就好,根细。”
姐姐照着白驹的屁股一拧,没什么肥肉,光捻起一层皮来,可这样拧的更疼,白驹疼的牛子一软,接着又是暴怒,又大了一圈。
白驹开始缓慢的抽动,隐隐约约听着有摩擦的吱吱声,又感觉像一只温暖的手,在用力的握住,阻挡着前进,又依依不舍的不让后退。
白驹每一次的前进,姐姐都感觉那么涨痛又那么充实,每一次后退,又感觉那么的失落,像是要失去什么,又渴望什么。进去了,又酸又麻又胀又痒,出去了渴望着再一次的酸麻胀痒。
白驹加快了速度,姐姐开始左右摇摆着头,两只手挠着白驹的后背。白驹努力的耸动着,一股股热浪冲击着他,白驹在乘风破浪。
白驹再一次的深深的挺进,似乎又冲破了一重阻力,感到一道肉箍死死的勒住了牛子头,强烈的刺激,让白驹又一次的播撒出欢快的种子,播撒在来自黑土地的黑土地。
一股一股的的喷射,冲击着姐姐的五脏,一次次的震颤,撕扯着姐姐的六腑。啊的一声,姐姐像没了骨头样的酥软了。
寒风掠过屋顶,呜呜的哨叫着,雪粒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扑打着窗户纸,屋内的两人慢慢的平息着喘息。
“姐,饿不,我去做点吃的。”
“嗯,兄弟真好,”
一大碗荷包蛋端了上来,白驹加了很多红糖。
姐姐慵懒羞惭的吃着。
第二十章 东北妹子
yuedu_text_c();
王雨虹终于能下地了,走出卧室,看白驹在练拳,看的有些痴迷。白驹扭头看见姐姐不好意思的说:
“姐姐好了。”
王雨虹恨恨的说:
“还不都怨你,让你轻点,你倒好,疯狂的像匹野狼,一点也不怜惜姐姐。”
白驹委屈的说:
“奥,那我以后不碰姐姐了”
气的王雨虹直跺纤足,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敢,你——你——还不做饭去,我饿了”
既然你招惹了人家,你就要负责到底,怎敢说以后不碰了,不杀了你算好的。
白驹从来都是被动的,可每次出了力,受了累还不讨好,很无奈,很郁闷。
糖醋刀鱼,清炒虾仁,红枣小米粥,苞米面的发糕,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王雨虹吃的很香,吃相很文雅。
白驹两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王雨虹拿筷子戳着他的额头说:
“天天看,还没看够。”
“姐姐比电影里的女的还好看。”
“真会说话,你怎么不吃?”
“我早吃过了,朱子家训里说了要早起的,谁像姐姐似的,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你个没良心的,家里这些摆设,哪来的。”
“姐姐,我有钱,不用这么辛苦,我也不需要啊,吃饱穿暖和就中了。”
白驹努力的改掉方言,要做个文明人,可不时的还是冒出些方言。
“就你那点钱,够买幅墙上的画不,哼。”
王雨虹不知道白驹拥有一个宝藏,不知道白驹拿出任何一幅画来都能价值连城。
“那你小心些,本分人家就别去了。”
“用你说,姐姐也是个侠女,劫富济贫。”
“都两天起不了床了,还侠女哪。”
“你还说,你还说,看姐姐不打死你。”
白驹有个好处就是,咬不还口,打不还手。两手抱着头等姐姐打累了,笑着说:
“姐,你会跳舞吗?冠县路上好多舞厅,我还没去过那。”
“姐也没去过,等两天姐那里好了,姐领你去。”
“嗯,你只要不招惹我兴许能好。”
气的姐姐不打了,一顿狂拧。
yuedu_text_c();
在白驹的熏陶下,王雨虹渐渐的改了当贼爱好,开始陪着白驹闲逛,当起了阔太太,两人岁数都不大,那热闹往哪去,看到中山路北面围着一圈人,当是耍猴卖艺的,两人挤了进去,一看是个小女孩卖身葬母,勾起了王雨虹的辛酸,搀起小女孩搂在了怀了,告诉白驹:
“找家棺材店,买口上好的棺材,让他们张罗着找个好地方入土吧。”
棺材店的老板早侯在附近了,赶忙上前:
“都是现成的,只要给了银子,你就放心吧,一准错不了,你真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转世,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小女孩骨瘦如柴,目光中有些恐惧、又有些认命、任人宰割的成分。
白驹见怪不怪了,这种事,一天发生多少起,那里能管的过来,城里不是有济困所嘛。游手好闲的白驹心变硬了,变的麻木了,由着王雨虹去折腾,自己去给小女孩做饭,怕她饿久了吃太饱撑坏肚子,就熬了些小米粥放了几个大枣,加点红糖,端给了她。小女孩忍着烫,嘘嘘溜溜的喝完了,乞怜的望着白驹,白驹叹息着说:
“不是不给你吃,怕你撑着,晌午让你多吃点,先让这个姐姐给你洗洗澡。”
小女孩也是东北人,说不出具体地方,就知道有个松花江,自己姓李,名字叫丫头,十五岁了。
王雨虹给丫头起了个新名字叫李冬雪,东北雪多,又是冬天里下过雪买来的。
衣食无忧,白驹和王雨虹又认她做妹妹,她很快忘记了悲伤,脸色红润起来,东北人豪放的品格流露出来,天天的大着嗓门,咋咋呼呼:
“哥,俺们那嘎达都养猪,过年杀年猪,那血肠、猪肉炖粉条可好吃了,咱家没养猪,过年咱吃啥呀?”
“姐,你看我都胖了,再给我做件大布衫子白。”
“哥,我去茅房尿尿,不许偷看。”
“姐,俺又听见你昨晚哼唧了,是不是跟哥两人偷人了,哈……,那玩意好玩吗?你和我学学呗。”
天天让她弄的苦笑不得,可两人偏偏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悠闲的日子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春天,杨先生说是过些日子就来拜访白驹,可姗姗来迟。
“小兄弟,近来可好,长了多少见识啊”
“杨爷爷,您太客气了,您还是叫我白驹吧,没您的帮忙,我还流落街头那。”
两人寒暄着白驹把杨爷爷让进客厅,让冬雪泡了一壶茶,放到八仙桌上,白驹亲手倒了杯双手奉上,杨爷爷品了口说:
“嗯,茶不错,可惜让你糟蹋了,这要用山泉水来泡,水开了,要放到七分热,再冲泡,茶香就出来了。”
“杨爷爷果然高人,受教了。”
白驹那里会喝茶,山洞里就是用瓢舀些山泉牛饮,上了城里,刚习惯了喝开水,还要放凉了才喝,王雨虹有时倒喝点茶水,可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和杨爷爷聊天,白驹根本没有插话的份。杨先生从列强瓜分大清,辛亥革命讲到军阀混战,南昌起义,又讲到日本鬼子侵略东三省,烧杀抢掠,说到慷慨激昂时,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打着手势,加强语气。看到白驹木登登的瞧着他,有些生气。也不知生气自己演讲的水平不高,还是看着白驹愚昧,怒其不争。
讲的有些累了,杨爷爷感慨万分的问白驹:
“白驹啊,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热血沸腾,就不想投身革命。”
白驹眨着大大的眼睛,有些茫然的问到:
“你是共匪。”
气的杨爷爷直吹他那花白的胡子:
“你看老朽如此,像是共匪吗?朽木不可雕也。”
“嗯,是不像,报纸上说共匪都凶恶异常,爷爷您仙风道骨,肯定不是。”
yuedu_text_c();
杨爷爷直摇头,很无奈,放慢语气,近乎求人似的说:
“你看,你身手这么好,以后帮爷爷点忙好不好。”
“爷爷对我有恩,白驹自然要帮的,您说。”
“这几天不定哪天夜里,会有我的一个同志来找你,你帮着送出城去。”
“爷爷你是说翻城墙出去?”
“是啊,要小心别让警察发现了。”
白驹有些不情愿,嘴里嘟囔着:
“那好吧,这不就是共匪嘛。”
“不许这么说,要保密。”
“奥,杨爷爷您放心,我既然答应了,我肯定会保密的,可我怎么知道是你的人啊。”
“这好办,让他拿着我的亲笔信,你不就认识了。”
“奥,我也没见过杨爷爷的笔迹啊!”
“嗯,你去取纸墨来,我给你写幅字,你这除了花香鸟语就是富贵满堂,不求上进。”
白驹将墨磨得浓了,将笔双手递给杨爷爷,说声:
“能见杨爷爷墨宝,实乃三生有幸。”
杨爷爷也不谦虚,提笔挥毫,笔走游龙:
满江红
岳飞
怒发冲冠,
凭阑处、
潇潇雨歇。
抬望眼、
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
白了少年头,
空悲切。
靖康耻,
yuedu_text_c();
犹未雪;
臣子恨,
何时灭。
驾长车,
踏破贺兰山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