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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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5部分(2/2)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

    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杨爷爷一气呵成,求人的神色一扫而空,笔往八仙桌上一掷,扬长而去。

    白驹看着瘦骨嶙峋的狂草,感受着铁骨铮铮,感受着金戈铁马,感受着热血沸腾………

    第二十一章 上了报纸

    青岛是个靠海的城市,也是个新兴的城市,不像济南府,有着高大的城墙和又宽又深的护城河。

    大海中瞬息万变,不如陆地让人感觉踏实,人们还是习惯性的选择陆地。

    杨爷爷让白驹送的其实是个女的,戴个眼镜,留个洋学生惯有的短发,有些瘦小。白驹很不解,不好生在家相夫教子,偏偏出来闹什么革命。

    由于王雨虹对街道熟悉,所以也和白驹一起护送,也没什么困难,遇到沟沟坎坎、低矮的围墙,白驹总是单手一夹,带着就过了,出了城,自然有人接。

    王雨虹也不急着回家,逼着白驹和她一起顺道再做一起劫富济贫的营生。

    白家村,由于白驹给的银子充足,没有饿死人。

    兴许白驹的种子优良,豆腐家的终于生了一对龙凤胎,豆腐心情大好,竟然真的中用了,一家人欢天喜地。

    满仓家的也如愿生了个女娃,可满仓怎么瞅都不顺眼,天天生闷气,中用的变成不中用了,气的满仓家的天天骂他不如个太监。

    白驹不再无所事事了,除了练拳,每日里也买些报纸看看。

    王雨虹闲的无聊,非拽着白驹和冬雪上海边玩去。

    夏日里的海边总是不缺人,有些是夫妇二人带着孩子享受天伦之乐,有些是赶时髦的洋学生,休息日跑来享受自由的爱情,有些是达官贵人带着小老婆或是交际花享受权力和金钱带来的虚荣,还有些沾花惹草,惹是生非的………

    城里的女人真开放。白驹眯着眼睛,左顾右盼的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大腿,看着她们穿着紧身衣服在海滩上奔跑,semimi的微笑,气的王雨虹在他腰上拧了两下:

    “让你看,让你看。”

    冬雪则跳起来,两腿骑在白驹腰上,双手捂住白驹的眼睛:

    “哥哥真流氓,这下看不成了吧。”

    白驹苦笑着说:

    “你们让来的好不,咋就能怨我,我眼睛又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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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孩子们提着小桶,跑着、跳着的捡些蛤蜊、抓些小螃蟹、小水母,冬雪也要去。三人挽了裤腿,嘻嘻哈哈的帮着孩子们忙碌着。

    远处几声尖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几个浑身是毛的洋鬼子围着个穿旗袍的女孩戏弄着,女孩一只手护着胸脯,另一只手拼命拍打着伸过来的毛烘烘的大手。

    女孩那里是这些高大的洋鬼子的对手,很快,一个洋鬼子反搂着女孩,胡子拉碴的大嘴亲向女孩的小嘴,另一个双手抓住胸前的隆起,weixie的狂笑,第三个从旗袍开衩处把罪恶的手伸向了大腿,剩下的,在一旁举着酒瓶子yindng的嚎叫。

    白驹几个起落,已飞身到前,伸手薅住抱女孩的、洋鬼子的红头发往后一带,抬起膝盖顶在了他的尾巴根上,一声惨叫,白驹薅头发的手没有停下,使了寸劲,往外一甩,洋鬼子飞了出去,一大块头皮留在了白驹手里,白驹又把这块头皮顺手摁在了伸着双手的洋鬼子的眼睛上,侧身抬脚用脚尖踢在了那个洋鬼子的软肋上,洋鬼子疼的侧着身子弯着腰,身上还穿着红衣服,活像一只煮熟了大虾米。白驹抄手在女孩的腹部,抱起女孩一转身,最后一个洋鬼子的手还没完全抽回来,把旗袍从一边“刺啦”一声捩开了,女孩雪白的半边身子露了出来。白驹放下女孩,一拳捣向他的心口,趁他疼的弯腰之际,从他后背抓起他的上衣,往怀里一撸,抬脚照着他的小肚子一踹,洋鬼子飞出去了,衣服留在了白驹手中,白驹好整以暇的把衣服裹在了女孩的身上,把她推给刚跑过来的王雨虹,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些猖狂惯了的洋鬼子。

    白驹学着电影上的手势,竖起大拇指,掉转冲下,顿了几下,又伸出中指,往上一捅。其实白驹也不知道具体的意思,只感觉是骂对方,藐视对方,很威风。

    剩下的几个洋鬼子快速的包围了白驹,白驹在包围圈中,背着单手,昂首挺胸,迎风而立,头上的长发,随风飘动。海边的游客才醒过味来,哄然叫好。

    正面的洋鬼子抽出把匕首,两只手倒着那把匕首,想在气势上压倒白驹,身后那位,跳着脚,舞动着西洋拳法,两人一使眼色,同时发动了进攻,匕首刺向了前胸,拳头击向了后背,一声惨叫,匕首刺穿了那个拳头,白驹却站在了圈外。洋鬼子们一愣神,白驹已腾空而起,一脚踏向左面的洋鬼子的头,借这一脚之力,飞向右面的洋鬼子,两只脚交替着踹在了他的布满了灰毛的胸脯,一个后空翻又落在了圈子中间。

    警察的哨子尖利的响着,白驹从容的走向最后一个洋鬼子,那个洋鬼子一步一步的后退着,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举起了双手。

    白驹不是士兵,他才不管你投降还是不投降,抬脚虚晃一下,洋鬼子一躲发现是虚招已经晚了,那一脚实实在在的踹在了他那洋牛子上,那个洋鬼子直接捂住裤裆,跪在了沙滩上,很快伴随着杀猪般的叫声开始翻滚。

    沙滩上的游客看到警察来了,自发的,故意的形成混乱,白驹顺手从一游客头上摘了顶礼帽,戴在头上,又接过旁边一学生递过来的墨镜,扣在了消失在人海中。

    第二天各大报纸报道出一则消息‘某国船员和本市一市民,在海洋公园酗酒滋事,某国船员轻度受伤,本市市民畏罪逃逸,警方正在全力搜补。’

    赤裸裸的歪曲事实。

    民间说书艺人不管你官方是如何畏惧洋人,自顾自得把事迹编成评书,大说特说。

    民间有了礼帽大侠、墨镜大侠、长发大侠各种版本的传说。一时间,青岛市礼帽、墨镜脱销。

    路上,白驹把礼帽和墨镜随意的送给了一个卖香烟的,悠然的迈着四方步回到了家中。王雨虹和冬雪看到白驹完好无损,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女孩早换上了王雨虹的衣服,一付祸国殃民的身材,正拿个手帕优雅的擦着眼里,低声哭泣,似随意又不似随意的看了白驹几眼,白驹撇撇嘴,都囊着:

    “这忙帮得。”

    不停的摇着头,对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屑。

    白驹有点明白了,自己救得人可能是个风尘女子。

    那女子心思敏捷,看到白驹的样子放声大哭:

    “啊——你看不起我,啊——要不是我那抽大烟的父亲把我卖了,呜——我能这样嘛,呜————。”

    白驹有点怕女人哭,见到女人哭总要发生些什么:

    “那啥,我给你做点吃的,吃饱了你就回去吧,我这里还有点钱,你拿着。”

    白驹掏光了所有的兜,把纸币捋成一沓,放在了她眼前的桌子上。

    “我不走,我刚从北平逃了出来,呜————”

    那女孩竟然不走,白驹无助的看向王雨虹,王雨虹向他摆摆手,又眨了眨眼睛,估计意思是说,你先做饭,我来解决。白驹如释重负,赶紧溜向厨房。

    白驹很快端上一盘芙蓉鸡片,一盘锅塌豆腐,两个热乎的馒头,那女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冬雪不干了:

    “哥,你偏心,我刚来的时候,你不让我吃饱,她怎么就能吃饱。”

    “你不懂,她和你不一样,她、她、她是姐姐,岁数比你大,见识比你广,她不会挨饿的。”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话是要编着说的,有些话是要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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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这几个女人白驹有些头疼。

    第二十二章 编了个祖宗

    王雨虹将白驹拽过一边,讲述起女孩的经历:

    “那个女孩是大清贵族,是爱新觉罗一脉的,他父亲看大清复兴无望,又不愿投靠溥仪当汉j,郁郁寡欢,抽上了大烟,女孩是抽大烟之前出生的,再往后倒有个弟弟,可惜,是个怪胎,夭折了,再无子嗣,家道败落,父亲将他嫁给一个同族的人,没想到也是一个大烟鬼,没两年,父亲死了,丈夫将她卖入窑子,历尽屈辱,在一个出堂会的时候,借口买盒胭脂跑了出来,一路辛酸,这次是陪一个教书先生到海边游玩,没想到,一出事,那个教书先生早跑的无影无踪,十足是个衣冠禽兽,女孩不愿别人问起自己的过去,自己将姓改为金,加上原本的|孚仭矫☆冢衷诰徒薪痤诹恕br />

    白驹的爷爷就是大清流落出来的,时常念叨光复大清,日久天长,潜移默化,白驹也对大清有着浓浓的情结,白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对民国,对各方势力有些抵触,以至于杨爷爷的一番开导化为无影。

    白驹见识大清余脉,生了收留的心思,和王雨虹商议着说:

    “姐姐,你看这事咋办?”

    王雨虹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自然看出白驹的心思,故作果断的说:

    “留下吧,同是天涯沦落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很快王雨虹和金钰两个有文化的人凑在了一起。金钰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幸沦落风尘,现在终于有机会展露她的才华,当然不能错过,天天动员王雨虹和她一起,准备改造白驹这个土包子,做点什么生意,振兴家业。其实,那里用她两人动员,白驹早就有这心死,只是不说而已。王雨虹被她鼓动的也动了心思,两人开始忙碌起来,大兴土木,先是把闲置的那间正房改造成祖宗祠堂,放上祖宗牌位,爷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姓白,就权当姓白了,和白驹商议总得有个名讳,白驹说:

    “两位姐姐说了算,。”想撂挑子。

    金钰说:

    “你今后就是我们几个的老爷,一家之主,这等大事,得你亲自做主。”

    王雨虹也表示赞同,白驹让她两人说的也庄重起来,想了半天:

    “爷爷和我天天住山上,就叫白占山吧,有山之王,山之主人的意思。爹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名讳,就叫得水吧,依山傍水,风水总不会太差。”

    两人都在想,这名字起的,土的掉渣,可现在封他为老爷了,得尊重,谁也没再说什么。

    找风水先生算了良辰吉日,白驹在前,三个女人在后,三拜九叩认了祖宗。

    两人又造了个族谱,真是简单,从上到下就四个人,白占山——白得水、白赵氏——白驹,白驹娘的名字是两人擅自做主,按百家姓取第一姓,再按时下的规矩起的。白驹的妻子本来金钰要写上王雨虹,可王雨虹不让,说是也没明媒正娶,现在三个人情同姐妹,待到谁先生了儿子,就写谁把。当然这话是不能和白驹说的,白驹现在只碰王雨虹一个人,还未动过另两人,一个当姐,一个当妹妹。

    两人又在白驹的房间里靠东墙隔出间暗间来,从地上弄了个暗门,通入暗间,主人不说,估计神仙也发现不了。这暗间其实是给王雨虹预备的。

    两人又强迫白驹学些礼仪,什么见了江湖人士要双手抱拳,见了假洋鬼子和官府人士要握手,见了真洋鬼子不论男女要拥抱…….弄的白驹不胜其烦,见天的躲着这两位,不如和冬雪玩的痛快。

    见白驹不愿受拘束,两人也就不逼他了,各忙各的,白天金钰出去上繁华处研究做什么生意好,顺便看看有无商铺出兑或出租。王雨虹则晚上出去,做些没本钱的营生,东西弄回来不少,可无法出手,盛世珠宝,乱世黄金,现在的东西太贱了。怕招贼,家家都把金银存到银行了,王雨虹收获不大。

    目前的老爷,其实就是个厨子,做好晚饭,白驹招呼着吃饭。

    金钰问王雨虹:

    “虹妹,收获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辛苦不说,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凑够了开铺子的钱。”

    白驹接嘴说:

    “虹姐,我有钱啊,你可别弄了,让人怪担心的。”

    白驹现在管王雨虹叫虹姐,管金钰叫钰姐。

    虹姐没好气的说:

    “人吃马喂的,你银行那点钱早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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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听了后,沉吟半晌,说:

    “晚上别出去了,我回白家村,爷爷还给留了点银子,我给取回来吧。”

    两人齐声道:

    “真的。”

    马上,三个人又齐声喊道:

    “我也去。”

    说完,四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又齐声大笑,最后,白驹笑着说:

    “冬雪看家吧,让虹姐和钰姐陪我去。”

    冬雪把筷子一扔,抓着白驹就开哭:

    “你们仗着岁数大欺负人,凭什么就不带我。”

    白驹只得哄她:

    “你看我都教你那么多功夫了,三人里,你的本领最大了,你不看家,指望你那两个娇滴滴的姐姐,不把东西都丢了。”

    两个姐姐也帮腔:

    “可不是嘛,冬雪妹妹最乖了,三人里就你本事最大了,寻常歹徒,哪是你的对手,还就你看家最合适。”

    “对啊,这个责任可不轻,也就冬雪妹妹担的起。”

    最后以从乡下带回一只小狗,公母各一只白兔子,两身苏杭丝绸的旗袍为条件,冬雪同意看家。

    杨爷爷又来了一趟,背着手转了一圈,看到这个家又奢华了许多,看到不妻不妾、不伦不类的三个美女,也懒得说什么大道理了,背着手,叹着气,连告辞都不说了,摇着头走了。金钰问起虹妹:

    “这老先生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放肆,老爷也不管管。”

    虹妹说:

    “老爷刚来时认识的,帮着买了这个宅子,动员老爷参加什么革命,老爷没答应,只是帮过他们几次忙,我还跟着去来着。”

    钰姐恨恨得说:

    “最恨这些革命份子了,要不是他们,大清也亡不了”

    金钰不愿承认是腐朽的满清,让国家步入了深渊,让国家饱受屈辱,满清不亡,国之将亡。

    白驹不耐烦的呵斥道:

    “钰姐,别胡说,杨爷爷很正直一个人,说的话也有道理,我很佩服他,杨爷爷要是大清的人,我早跟着走了,嗨,可惜。”

    白驹现在很有老爷范了,说起话、做起事来也有不怒自威的味道了。

    第二十三章 床够大

    白驹本来想雇挂马车,结果赶大车的听说走这么远,还有很多山路,都不愿去。兵荒马乱的,土匪强盗横行,没谁愿意送死。没办法,只好花高价买了一挂车。

    白驹虽长在乡村,见过赶车的,却没亲自操过刀,真赶起来,为难了,三匹马根本不听他的,不是驾辕的马不动弹,就是拉套的两匹马不走正道,很不合作。

    后面的两位姐姐笑的更是花容失色,前俯后仰的,笑够了开始讽刺挖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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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无敌的老爷吃瘪了吧。”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哼。”

    “打人的本事哪去了,有本事你打马啊!切”

    “嘻…………哈…………”

    白驹很生气,这都半上午了,刚走出没两里地,还是白驹下车拽着拉套的马强行走的,白驹回过头来对着两位姐姐说:

    “别笑了,坐好了,两手捂着耳朵。“

    看到两个姐姐捂好了耳朵,白驹扭过头来憋足了劲大喝一声:

    “驾——”

    宛如晴空一声雷响,高亢、突兀。三匹马受到惊吓,同时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放开四蹄,应该是十二支蹄子,开始狂奔,马吓疯了。

    马车上的两位姐姐被颠的左冲右撞、上碰脑袋下墩屁股的,真的花荣失色了,惊恐的呜里哇啦的乱叫:

    “啊————啊————死白驹,快让马停下啊,啊————”

    “臭白驹,快让我们下来,啊呀,呀——————”

    白驹气乐了:

    “怎么不叫老爷了。”

    “还挖苦我不。”

    白驹其实也很担心,不是担心三人的性命,大不了不要马车了,抱着两个姐姐跳下去就是了,可是官道上有人啊,这要是撞上一个两个的,罪过可大了。

    白驹紧勒着辕马的缰绳,连着声的喊“吁——、吁——、吁_,勒的辕马都歪着头了,可还是狂奔。

    白驹出汗了,白驹身体强壮,从来没见出这么多的汗,白驹出的是冷汗。

    白驹大声喊着:

    “吁——、吁——,闪开,吁——、吁——快闪开。”

    ………………

    白驹忽然想起赶集上馆子时,馆子里的赶车老把式吹牛说马惊了用鞭子梢抽马耳跟子,再大喊吁————就好使了。

    白驹有点佩服自己了,记性真好。可马鞭子不会使啊,九节鞭还行。

    白驹又想起了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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