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飞镖嘛。
白驹右手勒着马缰绳,左手拽出三只飞镖,闷声大喝一声:
“吁——”
三只飞镖也应声而出,同时插在了三匹马的左耳根子上。
三匹马屁股后座,十二个蹄子也同时顿在了官路上,在三匹马的踉跄下,马车滑行了半丈远,站住了。
两个姐姐战战兢兢的往外爬着,白驹先把王雨虹抱了出来,她毕竟是江湖中人,镇定许多。再把金钰抱了下来,感觉手有点湿,低头一看,金钰吓的尿了裙子,白驹扑哧一声乐了出来,金钰尚且不知,还在用手拍着自己拿高耸、硕大的胸脯。
白驹把两个姐姐在车后放好之后,敢忙查看那三匹马。
那三匹马像被热水洗了一样冒着热气,白驹心疼的把三只镖拽了下来,马疼的又要跑,白驹“吁——”了一声,三匹马这回听话了,没再跑。
顾不上给马擦汗,又去查看两个姐姐。
两个姐姐脸色煞白,黛眉歪竖,娇喘嘘嘘,早已瘫在了地上。白驹慌张的跑到车里拿出了水,慢慢的喂给两个姐姐喝。
这都过了中午了,两个姐姐才缓过阳来,这刚缓缓过阳来,金钰一声尖叫,跑向马车:
“不许跟过来,跟过来我杀了你。”
王雨虹有些纳闷,这又怎么了,好像没到来事的日子啊,这吓能吓的来事。看到马车里扔出了旗袍和短裤,王雨虹拿起一看,也是扑哧一乐,马车里传出了埋怨声:
“笑、笑、再笑不和你好了”
王雨虹赶紧上车安抚,白驹也挑开帘子瞅了一眼,金钰早已换了身旗袍,见帘子挑开,赶紧把脸藏在了王雨虹的身后,自己也忍不住吃吃的、羞涩的偷乐。
白驹带着两个大美女,一路游玩,到了胶州县城,找了家最大的旅馆,旅馆伙计说:
“就剩一间了,好歹床够大,三人睡也很宽敞。”
“客人怎么会这么多啊?”
白驹不太相信。
“奥,这个时节正是游玩大珠山最好的时候,山下不太热,上了山又不会太冷,很多客人是奔着大珠山来的,这间房还是刚走了一家客人,您这赶巧了。”
白驹挠挠头,看向两个姐姐。
金钰羞涩的大红脸扭在了一边,王雨虹轻吐莲舌,冲白驹做了个鬼脸,扭头瞧着金钰乐,用手一捅她的腰眼,金钰的水蛇腰一阵的狂扭。王雨虹趴在金钰的耳边轻声说:
“你不是早想了吗?怎么扭捏上了,过了这个店可没下个店了。”
金钰还在犹豫,她是担心自己过去的经历会让白驹轻视,跟王雨虹说:
“你看我以前是、是——,老爷能看的上我吗?能收留我,就万分感激了,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切,他才没那么清高那,不过他从来不主动,你得主动要,要不,他一辈子都不会动你一下。”
说完自作主张的又说:
“这间房我们要了,铺盖都要换新的啊!”
“好的、好的,您这放心,俺们是大旅馆,做的都是回头客。”
白驹又嘱咐:“
把我的马饮好了,多加些好料,回头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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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是老爷了,当然底气足了,不是有银子也不敢住店的时候了。
吃过晚饭,三人把这县城逛了个遍,虽说是古城,可受闭关锁国的限制,也没大的发展,远没新兴的港口城市青岛繁华。
胶州县城还没有电,倒是点了小孩子手臂般粗细的两根洋蜡烛,房间内倒也灯火通明,白驹自顾自的上到大床的最里面睡觉了,只是今天没有裸睡。
看着白驹气息悠长,睡的正香,这两个姐姐会心的相视一笑,真的象王雨虹说的那样,缺心少肝的。
两人撕扯着,推诿着,女人的矜持,让她两人谁也不肯挨着白驹睡,最后金钰还是没有王雨虹力气大,被摁在了床中间。
金钰感觉自己很僵硬,以前接客时的慵懒、厌恶、无奈、任人宰割的随意感消失了。王雨虹坏坏的看着她,凑到耳边轻声说:
“你很在意他。”
“嗯,你不吃醋?”
“嘻嘻,不吃醋是假的,可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总让他弄的下不了床。”
说着抓过金钰的手放在了白驹的牛子上,金钰的手急切的抽了回来问:
“妈呀,这么大啊!”
“切,硬了更大”
“真的。”
金钰好奇的把手伸了过去,开始轻柔的抚摸起来,果然朝天昂首,大的惊人,金钰心痒难耐,脱光了自己跨了上去,扶着牛子坐了下去。
王雨虹瞪圆了双眼,感叹着轻呼:
“这、这样也行。”
王雨虹那里知道,风尘女子为了取悦嫖客,多套些赏钱,什么招式没有。
金钰从没有发现过人间的牛子还能这么粗、这么硬,只感觉到火热、充实,猛的坐了下去。白驹全身肌肉一绷,一掌击到金钰的胸前,一看是金钰,这只手掌没有打下去,金钰记得王雨虹的话,顺手把白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硕大的,坚挺的隆起上。白驹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发呆,王雨虹推了他一下,白驹终于明白了,艳福又一次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坐下去的时候金钰喔——了一声,手掌按到胸上又喔——了一声,金钰开始快速的上下舞动。
白驹刚开始惊奇的看着,一会的功夫就看出门道来了,开始配合着往上挺动,一连串的嗯、嗯、嗯——、嗯、嗯、嗯————————声响起,金钰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叫春了。
王雨虹在一边有些妒忌的说:
“轻点、悠着点,别捅漏了。”
气的金钰打了她两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让她的两粒樱桃闪现在白驹的嘴旁,白驹不须客气,允了一个,舌头绕着圈的拨弄起来。
金钰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儿在天空中飞翔,感觉自己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抓不到任何救命的东西,感觉到了十八层地狱,阎王小鬼在眼前晃动,感觉上了天堂,咬了口王母娘娘的蟠桃,甜透了心肺………,嗯————的一声长吟,洪水波涛汹涌般吞噬了牛子,扑向了牛子的披肩长发,流向了洁白的床单。
金钰喊着:
“不行了,要死了。”
夹着牛子瘫软在墙上,白驹往床中间挪了挪,苦笑着摆好了金钰,心想,你趴下了,我的牛子还硬着那。
王雨虹正饥渴如焚那,掀开金钰的大腿,闪出牛子,有样学样的坐了下去………
白驹真正的认识到男人不能没有女人,有了女人,尤其是喜欢自己的女人真好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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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的朋友,我写的很好啊,请多推荐,多送花,谢谢了
第二十四章 救了个孩子
两个姐姐赖在床上不起来了,说是要让老爷将功补过。白驹这个老爷只好做起了仆人,端茶倒水伺候了一天,到了晚上,有些恶作剧般的瞅着两人,眼中佯装着充满无限的渴望。两个姐姐,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各自捂着那里同时说:
“你来。”
三人同时哈哈大笑,两个姐姐一看白驹这是故意羞自己,饿虎扑食般,开始给白驹挠痒痒,在白驹的不断告饶下,三人大被同眠,安静的休息了一晚。
两个美女在白驹的辛勤滋润和浇灌下,更加的清丽可人,一左一右相拥着白驹徜徉在珠山秀谷中。
远处,群山在云雾中缭绕中出没,有的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大气磅礴,有的像一刚睡醒的少女,披着薄薄的轻纱,慵懒的梳妆。云浓时似万马奔腾,云淡时又像是一群出浴的姐妹……………
谷中,小溪孱孱流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白的似雪,红的像血,黄的像极了田野中的麦浪……….走不远,上到一山坡上,扑面而来的是红色的杜鹃花,顺着山坡往前、往上延伸,杜鹃染红了山坡,染红了山峰,染红了峭壁………….
王雨虹生长在冰天雪地的黑龙江,金钰生长在青砖堆砌的北平城,这两人那里见过这等云波花海。
两人牵着手,扔下了老爷,尖叫着扑进这花的潮流、这花的拥抱中。
白驹看着如云似霞的花很喜欢,可白驹更在意两个人面桃花的姐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怕有什么闪失,白驹那里还是老爷,此刻变成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家丁和忠心护主的保镖。
两个姐姐头上顶着花环,脖子上挂着花环,又直接的躺在了花丛中,闻着着花香,听着鸟语,深深的陶醉了。
白驹笑呵呵的看着两个姐姐,他的眼中,两个姐姐是最美丽的花。如果没有这么多的游客,在花海中,把这两支最美的花采了,肯定会不虚此行。
两个姐姐休息够了,闹着要去山顶的石门寺拜佛请愿,白驹有些不太愿意,王雨虹能高来高去的,还轻松些,金钰就娇柔的勉强了,金钰撒娇着说:
“老爷你背着我,我去许个愿,都说可灵了。”
白驹问:
“你准备许什么愿啊?”
金钰却不告诉他,女人有些秘密是不能说的。
白驹走在山里如履平地,背着金钰,扶着王雨虹,一路说笑着:
“看,那个大石头像不像老和尚念经。”
“嘻、嘻——,那块像猪八戒背媳妇,老爷背着钰姐呐。”
“看回去撕烂你的嘴,敢说老爷是猪八戒,不、不,让老爷捅烂你下面的嘴,让你两天起不了床。”
“要命了你,这麽多人,也不怕人听见。”
………………….
这三人的话语声不知旁人听没听见,可声嘶力竭的救命声这三人可听见了,白驹放下金钰,寻声望去,一对青年夫妇,趴在悬崖边上,探着头,边看向悬崖下,边喊着救命,希冀着什么人能来帮助。
白驹手脚并用地攀援过去,探头望了下去,一个孩子挂在半腰处的一个松树叉上,随风摇荡着,两只老鹰,在孩子的上空盘旋、翱翔着,兴奋的鸣叫着。
白驹心想要是等到找来绳子,孩子恐怕会坚持不住,永远的摇荡下去了,老鹰也没白高兴一场,兴许有了顿肥美的午餐。
白驹左右看了两遍,看到右面的岩石凹凸不平,适合攀爬,于是脱掉了皮鞋和袜子,很多情形下,只是靠着十个手指,十个脚趾,忽左忽右,有时腾空横移,像是风扫落叶般飘忽,有时紧贴崖壁向下坠落,看的游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又稳健的顿在了某处。
白驹又一次的想起了爷爷,似乎爷爷当初逼迫自己练得把式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当白驹用上衣将孩子绑在后背上时,那颗松树扎入石缝里的根已经脱落了大部分,飘荡的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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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像壁虎一样,在陡峭的悬崖上往上游走,因为有孩子,多走了些看着相形安全些的弯路,在山上山下一片喝彩声中,白驹轻松的跳上了悬崖,把孩子送到那个年轻母亲的怀中,那个母亲也顾不上道谢了,不停的亲吻着那个孩子,查看孩子的伤情。
孩子的父亲走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握着白驹的手说:
“大恩不言谢,我叫赵富国,在青岛政府里算是有点地位,不知先生在那里发财,或许能帮助一二。”
白驹越来越有自信了,大刺刺的说:
“我叫白驹,恰巧也住青岛,发财就算了,帮助就更不必了,你们办公的大楼都叫东洋人给烧了,好像你们也没敢说点啥。”
话说了一半,发现赵富国一脸的尴尬和羞愤,知道话说重了,说不下去了。
赵富国很快恢复了自然,脸色凝重的说:
“上面的意思不好妄加揣测,东洋人狼子野心不死,早晚怕是要有一战,先生一身傲世的武功,不如从军,或是投靠政府,也能建功立业,为国效力,光宗耀祖。”
白驹天天市井里游荡,早已学了些痞性,很没血性的说:
“切,俺爷爷只说让俺长长见识,没说要俺帮助啥人,俺还没耍够那。”
白驹一想到爷爷,家乡话又冒了出来。
“那好吧,看你如此作派,不像没钱的人,我这也不说怎么感谢了,只盼着后会有期,再见。”
赵富国说完双手又用力的握着白驹的牛皮哄哄的单手抖了几抖,赶去安慰自己的老婆。
几千年来,老百姓见了官,是要下跪的,可白驹竟然单手和政府的官握手,白驹真牛皮,白驹真无知。
白驹和两个姐姐学了一遍救孩子的事情,王雨虹听了关心的说:
“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小心,多险啊!”
金钰有些不干了,稍带埋怨的说:
“老爷,多好的机会,很多人巴结官员都无门,您这倒好,楞给推了出去不说,兴许还结了怨,嗨。”
白驹很无所谓的说:
“一个老百姓,招惹他们干嘛,有两个姐姐,我都像是在做梦了,我知足。”
三人再无了游玩的兴趣,有些沉闷的回到了旅馆。
白驹也想纵马驰骋沙场,马革裹尸,千古流芳,尤其杨爷爷写完岳飞的满江红之后。
看着无能的政府,白驹虽说是想当岳飞,可又怕秦桧,又怕那十二道金牌。
白驹想去报效国家,可又舍不得现在的安逸,舍不的两个非妻非妾的姐姐。
白驹的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白驹很彷徨。
作者的话: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陪朋友喝了两天的大酒,有些浑身无力,不知读者朋友们是否在连续看,这里耽搁了些,敬请原谅。
第二十五章 忠诚的老大
白驹的那挂马车出现在镇子上,早有眼尖的村民看到,飞跑回去,向老族长汇报,没用老族长动员,乡亲们自动的拿起了锣、鼓、唢呐等一切民间喜庆用品,早早的侯在了村口,几挂只有过年或是婚丧嫁娶才能放一放的鞭炮也被挑了起来。
近乡情更怯,白驹的眼角有些湿润,驾、驾的吆喝声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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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近了,已经看到老族长一身黑衣,三缕白须,当先站立,白驹大喝一声:
“吁”
一个前空翻直接跪在了老族长面前,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您老人家可好啊。”
“好啊,好啊,快起来,快起来,你现在可是全村人的恩人了,我可有点消受不起了,快起来。”
老族长一挥手,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唢呐激昂,村民们自动的闪出一条道来,两边全是前来迎接的乡亲们,白驹不停的作着揖,不停的问着好。
那些婶子们见马车上探头探脑的冒出两个绝美的面容,问明白是白驹的媳妇时,嘻嘻哈哈的围了上去,待王雨虹和金钰款款的下车后,顿时响起一片滋滋的赞叹声:
“吆——这怕是仙女下凡了吧!”
“这俩闺女太俊了,白驹这是撞了啥好运了。”
“也就白驹这能文能武小兔崽子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白驹这臭小子,一娶就两个,如花似玉的,也不怕累着。”
………….
有拉着手的,有摸着脸的,有拽着旗袍看布料的……….两人被热情过分的乡下女人弄的狼狈不堪,不停的苦笑。
还是老族长知趣,吩咐道:
“别在外面耗着了,男人回去把俺家那口猪杀了,女人们手巧的赶紧张罗饭,全村都上俺家院子里,欢迎小白驹回村。”
傍晚,老族长宽敞的院子显得有些拥挤,杀了头猪,各家又拿来些鱼干、虾仁和一些应时蔬菜,很快,一顿乡村盛宴开始了,老族长首先举杯说:
“没有白驹,去年村里不知要饿死多少人,附近的村子里不知添了多少新坟,俺们村连个畜生都没饿死,乡亲们,应该感谢谁啊?”
乡亲们不算整齐,却都很洪亮的喊着:
“感谢白驹。”
“那应该咋个办啊?”
“让白驹吃好喝好。”
民以食为天,纯朴厚道的乡亲们,不知道如何表达他们的敬意,只得延续中华民族千百年来独有的方法,让你吃好喝好。
白驹在乡亲热情的邀请下,第一次端起了酒杯,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第一次像个男人一样豪情万丈…………….
老族长不知上哪借宿去了,白驹和两个姐姐睡在老族长温暖的土炕上。
日上三竿,白驹在老族长一再的咳嗽声中醒来,赶忙推醒两个姐姐。老规矩里有老人不能进儿孙房间的说法,尤其是晚辈的媳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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