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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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6部分(2/2)
了,就更不能进屋了,只能的一再的咳嗽。

    老族长让儿媳妇们领着那姐俩去洗漱去了,方才进到自己的房间里,问起道:

    “小白驹呐,你这回来有啥打算啊?”

    白驹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也没啥事情,就是给爷爷扫扫墓,另外带着两个姐姐到处玩玩。”

    “对了,老大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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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那个畜生真是仁义,你走了之后,见天的也不怎么吃东西,刚开始能爬到山洞处,就趴那等你回来,豆腐不去找它也不回豆腐家,后来爬不动山了,就趴在山下,每次都是豆腐给抱回家,你也别怨豆腐,一家人待老大和亲人一样伺候着,去年一立冬死在了山路口处,豆腐在白先生坟边给它也弄了个小坟,只是没有坟碑,我这活了快百年了,头次见还有给畜生弄个坟的,豆腐也是尽了心了。”

    白驹听完后,盘腿坐在炕上,木登登的流着眼泪,两个姐姐听了族长儿媳妇讲述了遍人狗情深的故事,也没敢过去打扰,白驹早饭、午饭都没吃,呆呆的坐到下午,起身说是要去谢谢豆腐一家人,两个姐姐要跟着,白驹也不置可否。

    在小小的乡村,没有什么秘密,有些不是秘密的秘密也都心照不宣,豆腐的父母在孩子满月后,也看出孩子不是豆腐亲生的,毕竟白驹是看着长大的,摸样早已刻在心中。

    豆腐一家人早迎在了大门口,白驹也给老人磕头,老人强搀着不让,说:

    “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你这是要我们再给你磕回去吗?”

    白驹只得作罢,流着泪说:

    “谢谢你们一家照顾老大。”

    白驹绝口不提孩子的事情,其实他很想看看自己的孩子,也许感谢照看老大是个借口。

    豆腐爹冲豆腐说:

    “让你媳妇把孩子抱来把,白驹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说完,和老伴回了自己的正房。

    豆腐和媳妇一人一个把龙凤胎抱了出来,白驹只是看了两眼,后面的两个姐姐看到这粉雕玉琢般的龙凤胎,喜欢的不得了,用手指轻轻的逗弄着,可越逗弄越觉得两个孩子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两人对看了眼,又同时看向白驹,白驹淡淡的说:

    “回吧。”

    又转身对豆腐说:

    “豆腐哥,给俺找对小兔子,白色的,要一公一母,再要条和老大一样的黄|色的小狗,给送到老族长家吧。”

    豆腐应承着:

    “好、会的。”

    目送白驹三人离去,嘴笨拙的也不会说啥客气话。扭头问媳妇:

    “白驹会把孩子要回去吗?”

    豆腐家的瞪了豆腐一眼:

    “白驹像是那样的人吗?俺们这些人如果不去找他,今生今世,他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他真想要孩子,当初把我领走你拦得住吗?别瞎想了。”

    满仓家的抱着女儿,很想再看一眼给自己带来无数欢愉的男人,可满仓拿个棍子堵在了门口。

    白驹也知道满仓家的生个了个女孩,可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白驹也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前去探望,只好把这份猜疑永远的闷在肚子里。

    老族长给白驹备好了香,又预备了些点心、瓜果,催促白驹上坟要赶早,却拦着不让王雨虹和金钰去,白驹说:

    “爷爷,外面都在闹男女平等那,您就让她们去把,也让俺爷爷看看他的孙媳妇。”

    老族长也不好再多说啥,毕竟白驹对全村有恩,毕竟白驹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只是嘱咐早去早回。“

    白驹没想到,此一去却九死一生。

    第二十六章 汇报收获

    白驹上过香,磕过头,笔挺的跪在坟前,还是那么怯声声的,还是那么恭敬的和爷爷汇报出去长见识的收获:

    “爷爷,大清肯定回不去了,您的老家也让东洋人占了,溥仪也不知道您知道不,当了汉j皇上,您也肯定不会让俺这个小兔崽子去给汉j卖命。现在,军阀混战,匪患横行,西洋鬼子、东洋鬼子又都全来了。现在的衙门叫政府了,总护着那些洋鬼子,让人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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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现在有两伙人势力最大,一伙人叫**党,还有一伙人叫国民党,国民党管着衙门,叫政府,可这个政府总受欺负,千八百个手无寸铁的东洋人就能烧了政府,政府非但不驱除他们,还躲起来办公,俺看不上。另一伙的**党,国民党叫他们共匪,俺见过几个共匪,人很好,可毕竟是匪,两伙都找俺,俺都不答应,俺可以帮他们的忙,可俺就是不参加他们,俺听您的,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

    “爷爷,俺身后的两个姐姐俺就当是您孙媳妇了,没有人给俺做主,俺自己做主了,您孙媳妇让俺先做买卖,那俺先听媳妇的,您别说俺没出息,钱挣多了可以买枪买炮不是,只要哪伙人打洋鬼子,俺就捐给哪伙,爷爷您说俺说的对吗?”

    白驹身后的两个姐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狠惊讶,这个老爷平时装傻充愣的,不白给啊,不光下面的头大,上面的头更大,居然装了这么多东西,隐藏的这么深。

    两个姐姐的目光充满了景仰,充满了爱慕,待听到白驹在爷爷坟前认可她们为媳妇时,两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一个是贼,一个是千人骂,万人压的风尘女子,得到了老爷的认可,受到了老爷的尊重,她们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感动。

    白驹的见识没白长,白驹的报纸没白读。

    白驹丝毫不知两个姐姐心中的澎湃,给爷爷汇报完了,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开始视察自己过去的领地。

    篱笆墙已经支离破碎,老大的窝已倒塌,那口铁锅更是锈迹斑斑,庭院中落满了鸟粪,……只有爷爷的坟四周显的很干净,看来乡亲们没忘了白先生的好,定时上来打扫。

    白驹开始撬堵山洞的石头,撬下第一块后,一股潮湿的霉味扑了出来,白驹稍等了片刻。

    两个姐姐对白驹生长的地方充满了好奇,每一样东西都要仔细的探究一番,原木墩子,铁匠自制的锅铲子,大大小小的石锁,还没有烂掉的梅花桩,…………。

    两个姐姐看出了白驹童年的辛酸,少年的寂寞,十几年来的孤独,没有母爱的沧桑,两个女人拉在一起的小手拉的更紧了,这两支紧紧相拉着的手传递出浓浓的女性的慈爱,传递出此生跟定白驹的坚贞。

    白驹将洞口扩到一个人能轻松钻进去大小后,把撬下来的石头翻看了几眼,就钻进了山洞,两个姐姐也相继的爬了进来。

    看着床上的兽皮和已经烂掉的棉被,看着墙上除了刀枪剑戟,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用品,看着这个阴暗潮湿的山洞,两个姐姐抱着白驹开始抽泣,白驹小时候太可怜了。

    眼睛适应了山洞的黑暗后,白驹环顾一圈,跟两个姐姐说:

    “回吧,有啥可看的,我都看了十六年了,啥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在老族长家吃过午饭,白驹让老族长挨家的通知,晚上听到狗叫和任何动静,都不要出门,要不会有血光之灾,如果第二天发现山上有尸体不要收敛了,喂野狗就是。又让老族长找个胆大些的,年龄、身材和王雨虹相仿的的媳妇过来换上王雨虹的衣服。老族长见惯了这爷俩的奇怪之处,也不多问,照做就是,肯定不会害了自己和村里就是。

    白驹问王雨虹:

    “虹姐,晚上从山路上到山洞处能行不。”

    王雨虹问:

    “那到没问题,老爷你要干嘛啊?”

    白驹接着说:

    “你先别管,回头再告诉你,你换上夜行衣,先到马车里呆着,拿上些点心和水,就先别出来了。”

    王雨虹扭捏一下说:

    “那,那撒尿怎么办啊?”

    白驹似乎没心思和虹姐开玩笑说了句:

    “自己想办法。”

    自顾自的找东西做火把去了。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白驹和金钰搀扶着假装的王雨虹上了马车,也不和乡亲们告别,绝尘而去。

    到了镇上,找了家大点的旅馆,看着伙计把马车支好,把马拴好喂上,叮嘱多加好料,晚上要早些走,好赶路,又和金钰搀扶着假王雨虹回房间,假王雨虹头上蒙着头巾,好像是受了风寒怕冷的样子。

    过了三更,天已经黑透了,白驹身穿夜行服,推醒了趴在门口桌子上睡觉的伙计。那个伙计吓了一跳,嘴里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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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汉饶命啊,要钱,您自己拿把。”

    白驹没好气的说:

    “叫唤啥,我是白天的客人,赶紧的套马去。”

    伙计战战兢兢的套好马车,白驹又告诉他:

    “照顾好哪两个女眷,天亮就回来”

    白驹不紧不慢的赶着马车,又来到了山下,找了块合适的石头拴好了马,又钻进马车里。再出来时,已经不是白驹而是王雨虹了。

    王雨虹肩上背着一卷绳子,手里拿了火把,嗖嗖的窜上了山。

    好一会的功夫,山洞里出现了火把的亮光。

    这时,山下跑来五个气喘嘘嘘的人,围在一起,低声商议着:

    “这老不死的倒是养了个好徒弟,看上山的身手真不错,一会可要小心了。”

    “怕个鸟,他就一个人,一会一起上,不是还有这家伙嘛。”

    那人举了举手中的驳壳枪,炫耀了下,也给自己壮壮胆。

    身材比较强壮的那人说:

    “老五,你身手差点,在这看着马车,有什么情况,打口哨,我们马上就下来了。”

    “老四、老六、老七,你们三个随我上去,不到万不得已,别动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家小心些,老大、老三至今没有音讯,恐怕是遭了老不死和他徒弟的毒手了。”

    老七yidng的说:

    “等了结了那个小子,那两个小美人可得给我留一个,到时候我弄个财色双收,嘻嘻…….”

    那个老六愤愤的说:

    “早晚你得死在女人的肚皮山。”

    第二十七章 我不陪你玩了

    老五头刚探进马车,三根手指已捏在了他的喉咙上,一声轻响,喉结已被白驹捏碎。白驹变捏为抓,掐着老五的脖子将其轻轻的放在了地上,随后,像一头豹子伏击猎物般,悄无声息的向那四人追了过去。

    那四个人都有不俗的武功,可久居京城,不是为了白先生的宝藏,断不会出现在这荒秃秃的山上,在平原骄横惯了的人,到了山里肯定要吃瘪,更何况是漆黑的夜里的山。

    最后面的是老七,许是夜夜花街柳巷,掏空了身体,拉后了好大的一节。

    白驹对这山路熟悉的就跟自己的身体一样,等到老七爬到一处能站立两个人的宽敞之处,在那里脸贴着石壁喘粗气时,白驹早已潜到了他的脚下,白驹双手双脚同时发力,直上直下的窜到了老七的身后,右掌掌根狠狠的击在了他的后脑勺,他的前额又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上。白驹双手扶在老七的掖下,无限温柔的将老七放在了石台上。

    再上面是老四,这个家伙有些急躁,左手扣在一块稍稍突起的石头上,两只脚也放好了地方,可偏偏右手四处划拉,全是光溜的石壁,楞是没有着力之处。老四有些愤怒的用右拳很砸着那光溜的石壁,发泄着他的无奈,没等他发泄完,一个身影贴在了老四颇感光溜的石壁上,老四有些诧异,轻声问道:

    “老七,你何时变得像猫一样灵巧了?”

    一道寒光,自右向左,划过了他的咽喉,无声的回答了他的疑问。白驹将匕首咬在牙间,左手握住那个靠着惯性,还在发泄着、砸着石壁的右手,轻轻一带,本以为能将老四脱离石壁,可老四的双脚和左手仍死死的钉在石壁上。

    人临死的一霎那,求生的意念真强烈、真强大。白驹索性不使劲了,轻松的等着他自己萎缩,自己掉落,等到左手一沉,白驹左手稍微左右一摆,借着回荡之力将老四抛到了左侧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白驹跟着向左横移,还是用左手将其整理了一下,顺手拍拍了老四的后背,那意思好像是说你好好睡会,我不陪你玩了。

    白驹稍稍停留了一会,把气喘匀了,擦了擦头上的汗。

    杀一个人很容易,可无声无息的杀一个万恶之徒,很不容易,何况是两个,何况是在陡峭的山路上,白驹也感觉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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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六和老二离的很近,要想没有声息的干掉老六看来是不行了,仰着脸,抬着手向上掷飞镖根本使不上力,而且也没准头,一旦打蛇不死,对方用枪反噬一口,胜负就难分了。

    白驹不敢莽撞,白驹怕枪。

    白驹亦步亦趋的跟在老六的脚下,看到老二双手搭上庭院平台,双手用力一撑,准备翻上庭院,两只手腾不出来拔枪的那一刻,喊了一声:

    “虹姐,金钱镖。”

    同时,白驹右手已拽住老六的左脚,借着一拽之力,白驹在其左边已升了上去,右脚往其头顶又是一踹,又借着这一踹之力升到了庭院台阶处,单手搭住台阶,另一只手抽出一支飞镖,掷向了老六的头顶,一声惨叫,老六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双脚,翻滚着,磕磕碰碰着掉落山崖,

    在这宁静的乡村的夜晚,老六的叫声是那么的凄厉,任何人听了都会毛骨悚然。

    老二翻上了庭院,双脚刚刚踏上了平地,王雨虹的金钱镖带着哨音如约而至。老二的全身嵌满了铜钱,只可惜只打瞎了右眼。

    金钱镖贵在多,力道却不足,尤其是女人打出的金钱镖力道更不足。

    贼使用金钱镖目的是为了稍微阻挡一下追赶之人的脚步,能够从容的逃跑,贼是为了求财,不是为了杀人,贼的金钱镖力道更是不足。

    老二“啊呀”一声,趴在了地上,又是“啊呀”一声,嵌在身前的铜钱被自己的身体又砸进身体里不少。

    老二抽出驳壳枪,疯狂的向白先生的坟后射击,可马上就不射击了。驳壳枪的弹匣中只有二十发子弹,打光了就是失去了主动权。

    老二手中的枪就是黑暗中的蜡烛,饥饿中的窝头,沙漠中的一滴水,水中的一根稻草。

    王雨虹不敢露头,白驹不敢跃上庭院,老二趴着不敢动,三方僵持住了。

    白驹很焦急,白驹很担心虹姐。

    虹姐是白驹第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

    白驹双手交替着移动,身体离开了山路,白驹身体已悬空,全身的重量全靠交替的两手悬挂着。

    白驹横着向爷爷的坟后移动,假如悬崖边上那块石头松动,假如两手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假如………

    白驹的十个手指开始流血,

    白驹两只臂膀开始颤抖,

    白驹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白驹终于挪到了坟后,白驹咬着牙将自己的身体牵引向上,一寸、两寸、三寸………

    王雨虹是个贼,贼当然要耳听八方。

    王雨虹终于发现了白驹,白驹已经漏出了头,顾不上虎视眈眈的老二,两手抓住白驹的肩膀。

    在王雨虹帮助下,白驹吃力的爬上了庭院,老二却不知道,他有些担心身后,哪知白驹已和王雨虹在坟后会和了。

    白驹捂着嘴喘着气,绝不能让老二发现,王雨虹要给白驹擦汗,白驹摇摇手,指了指老二的方向,王雨虹明白,这是要自己监视老二的举动,

    白驹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缓慢的扭动身体,四处搜循着,可乡亲们把坟的四周打扫的太干净了,什么也没发现,抿了抿嘴唇,看了看王雨虹,又看了看自己的上身,慢慢的脱掉了上衣,团成一团,右手抽出一支镖,王雨虹聪慧,马上明白了白驹的意图,举起自己的右手,手中当然是金钱镖了。

    白驹伸出三个手指,王雨虹点点头,白驹左手举起那团衣服,嘴里轻轻念道:

    “一”

    “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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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左手里的衣服向着老二抛去,两人同时跃起,一把金钱镖,一把飞镖朝老二飞去,老二的枪也同时响了。

    老二的喉咙上插着把飞镖,全身又多了许多的铜钱,老二右手还举着枪,可他再也没有力气扣动扳机了。

    老二至死也没能弄明白,在这漆黑的夜晚,那只镖如何就能准确的插入自己的喉咙,明明看到就一个人上到了山洞,为何现在多出了一个人,自己兄弟四人上山,为何就剩了自己………

    第二十八掌章 移花接木

    王雨虹扑到白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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