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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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9部分
    裤子里不知就里,还是用蹩脚的中文,放慢了速度,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渥斯琪小姐的名字:

    “我——是——鸡。”

    白驹经典的撇了撇嘴,心想,洋鬼子的名字怎么都这么下贱,也是为了好养活吗?

    王雨虹和金钰强忍着笑,又把脸憋的通红,却还是礼貌的、分别和渥斯琪小姐拥抱了下。

    渥斯琪小姐很敏感,感受到了三人的笑意,扭头用鸟语询问裤子里太太,裤子里太太也不知其所然,耸耸肩。

    渥斯琪小姐对三人有了看法,本来应该自己轻视贫穷、弱小的东方人,没想到却让东方人给嘲笑了、轻视了,渥斯琪小姐很有想法。

    五个人神情各异的走进了客厅,裤子里赶紧把白驹拽进了厨房,告诉他:

    “白先生,这个我是鸡小姐,很有实力,她的家族在海上也很有实力,德国人和日本有同盟条约,日本人在和你们国家进行战争,德国的船可以免受日本的海上封锁,这对你们很有用,你要好好做饭,这也同样对我也很有用,你的明白。”

    白驹还不太懂海上封锁线的利害关系,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裤子里气急败坏的喊了声: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你这个白痴。”

    白驹对这个老师还是很信任的,盲目的、同时也不无应付的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三十七章 聊会天好吗?

    油烧至七成热时,白驹将肉条编制的肉麻花裹上蛋清,放入油锅中炸,待色泽微黄时,用漏勺捞出,留少许油,倒入葱、姜、蒜,爆炒,倒入少许水,加了点糖,因为女士多,女士喜欢甜的味道。白驹将炸好的肉麻花倒入大勺里翻炒,给这道菜勾上薄芡出锅了。

    “裤子里,赶紧把火堆里的东西端上桌,我这里的菜马上就好了。”

    白驹忙着切菜,有些菜不能过早的切出来,就指使裤子里去干。

    白驹刀光闪个不停,青萝卜丝,莱阳梨丝,苹果丝,山楂糕丝很快整齐的码在了菜板上,找个个稍大些的盆子,全部扫了进去,加了很多的糖。

    白驹要让女士们享受甜蜜的生活。

    裤子里把那个黑糊糊的泥球找了个大盘子直接盛着端上了餐桌,白驹往上端肉条和和凉拌青菜时,看到这了黑球。

    在这贵重的红木餐桌上居然有一个布满了草木灰的黑泥球,白驹乐了:

    “尊敬的裤子里先生,您能再聪明些吗,愚蠢的东方人也知道,灰和泥是不能吃的。”

    裤子里给我是鸡准备了银质的西方餐具,其余人肯定都是筷子了。几个人都在惊诧的研究这泥球,这是什么古怪玩意。

    白驹裹鸡的时候,谁也没看到。

    白驹又简单的做了个紫菜蛋花汤,最后用铁丝笸箩端上些活着的螃蟹。

    螃蟹拼命的要爬出这个牢笼,可上面盖了个铁丝盖子。

    白驹用一个小碗装了些老白干,放在了螃蟹下面,点着了老白干,淡蓝色的火苗熏烤着螃蟹,螃蟹炸了营,互相践踏、翻滚着。

    三个女人不忍目睹,把目光全都投向了白驹,充满了责备。

    白驹举起了双手,很无辜的说:

    “有本事一会别吃,切。”

    德国人不会变通,德国人死性,德国人教条……。

    裤子里指着那个泥球,质疑的看着白驹,白驹再一次的举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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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好吧,狗熊他爹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德国人不懂东方人的幽默,固执的问:

    “白先生,泥球和狗熊有什么关系,和它爹的死又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有一个很神奇的传说?”

    王雨虹和金钰借口要上卫生间,在卫生间里两人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白驹见裤子里又认真起来,又钻了牛角尖,没法回答他的问题,总不能直接说裤子里是狗熊,狗熊是笨死的吧,白驹选择了不回答。

    白驹把泥球端到离餐桌远一点的地方,在水磨石的地上摔开了泥球。

    一股混合了荷叶、猪肉、鸡肉、各种蔬菜、各种调料的清香,在餐厅里弥散开来。

    “我的上帝啊”

    这是裤子里一贯的腔调。

    “我的天啊。”

    这是我是鸡小姐失声的惊叹。

    一只色泽褐黄|色的鸡,端上了餐桌。

    裤子里也不讲礼貌了,也不等白驹坐没坐到餐桌前,用他那布满了灰色绒毛的大手先给我是鸡撕下了一个鸡腿,再给自己的太太又撕下了一个鸡腿,自己带着翅膀撕下半边鸡身子饿狼般啃吃着。

    我是鸡还要装优雅,用大拇指和中指尖,捻起鸡腿,慢慢的放到嘴边,并冲白驹甜美的一笑,左手不忘作了个请的动作。

    我是鸡轻轻的咬了口鸡腿。

    西方有火鸡,比东方的鸡要大上好几倍。

    每到圣诞节,西方都要吃火鸡,有各种的吃法。

    我是鸡不信,东方的、用黑糊糊的泥吧做出的鸡有多么的好吃。

    我是鸡将咬下来的、很小的一块鸡皮用舌头卷进了嘴里,还没有咀嚼,就已经愣住,又连忙爵了几下,扭头看看吃相狼狈的裤子里夫妇,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白驹三人,羞涩的一笑,顾不上形象了,也不装优雅了,两只手抱着鸡腿撕咬起来。

    一只鸡吃完了,我是鸡率先用手抓起一个肉条麻花,一口吞下半个。

    猪肉和羊肉的油脂侵润到牛肉里,牛肉不那么干、不那么柴了,鸡肉的鲜美和猪肉的浓香冲淡了羊肉和牛肉的膻味,牛肉吸收了猪肉的油脂,猪肉显的不那么腻人了……….

    奇特的、混合的肉香,让我是鸡又一次的疯狂了。

    螃蟹还在笸箩里做垂死的挣扎。

    白驹三人相视笑了笑,昨天见过了裤子里夫妇的吃相了,也不觉的有多么奇怪了。

    青菜做的多,王雨虹和金钰吃起了青菜。

    萝卜的脆,梨的汁,苹果的甜,山楂糕的酸被糖的纯粹的甜综合了一起,清香、酸甜,这绝对是女士的最爱。

    螃蟹终于平静了下来,变成了诱人食欲的红色,老白干也烧干了锅,火灭了。

    德国人不吃螃蟹,德国的螃蟹泛滥成灾。

    裤子里孤疑的看着白驹,白驹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意思是你愿吃不吃,自顾自的舀了碗汤,就着芝麻火烧吃起饭来。

    裤子里用手掀起了铁丝网盖,被烫的直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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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裤子里用手拿起一只螃蟹,烫的两只手直倒腾。

    螃蟹终于掉落在裤子里面前,螃蟹的壳慢慢的开始炸裂,像是细碎的龟纹,又像是苗疆蜡染布的花纹,只不过变成了红色。

    海鲜顾命思议,那就是鲜。

    海鲜是不用高明的烹调的,只需简单的蒸煮,就很鲜了。

    酒香的熏蒸,酒火的炙烤,海鲜是否更鲜了。

    裤子里笨拙的剥开已碎裂的壳,挑出一块嫩白的蟹肉,放到了嘴里,微微的抿动,没有吃过螃蟹的人是需要勇气的。

    裤子里的抿动加快了。

    裤子里的抿动改成咀嚼了……

    我是鸡胆子小,裤子里绅士的帮她分解了螃蟹。

    我是鸡,用叉子挑起一点蟹黄,放到了嘴里………

    ……………

    所有的食物,除了烧饼,都消失了。

    我是鸡转圈摸着自己要崩裂的连衣裙,看着自己的纤细的柳腰变成了水桶,有些担心,自己的衣服都在码头上的船上,裤子里太太的体型让人不能恭维………

    裤子里不能罢工,他还要陪好我是鸡小姐。

    裤子里挣扎着站起身,没法弓腰,只好挺着肚子伸出手邀请我是鸡小姐:

    “美丽的我是鸡小姐,你是否要参观下我的客房。”

    裤子里想让我是鸡小姐睡上一觉,以免自己夫妇的、马上要被撑死的形象给我是鸡小姐留下毁灭性的印象。

    我是鸡小姐本是淡淡的、粉红色的脸,此刻也变的红红的了,她怕没衣服换,她不能站起来,只得羞涩的说:

    “裤子里先生,您有午睡的习惯吗?如果没有,我们不妨坐在这里聊会天好吗?聊会古老的中国,聊会东方的美食,真的是太好了。”

    他们说的是鸟语,白驹三人听不懂。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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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不回去睡会?

    白驹瞅着三个洋鬼子,摇了摇头,举手抱拳,对着裤子里说:

    “裤子里先生,你有客人,明天再来打扰吧,告辞。”

    这个小楼已经是白驹的了,可白驹没有让裤子里立即般出去,白驹觉得裤子里是个君子,裤子里不虚伪。

    白驹领着两个姐姐走后,我是鸡小姐有些歇斯底里的发着怒:

    “这个可恨的东方男人,可恶的黄皮肤男人,居然摇头,他居然摇头,这是公然的轻视我们,他有什么资格,就因为他会烹调吗?就因为他是个厨子吗?。”

    我是鸡以为白驹是裤子里请来的厨子。

    裤子里努力的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吃的太多了,肚子有些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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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裤子里摇着手大声的解释:

    “不、不、不,渥斯琪小姐,你不要误会,白先生不是厨子,我已经给你介绍过了,他是中国最年轻的富翁,交通银行的金先生告诉我,他的财富比我们的伯爵都要多,恐怕比你的父亲还要富有。

    裤子里喝了口咖啡,接着说:

    “现在这个楼房已经是白先生的了,他并没有让我们夫妇离开,我已经答应把屋里所有的东西留给他,可他没有留下来看守,这是对朋友的信任,这是对我们人格的尊敬,不是吗?”

    裤子里说的很辛苦,又喝了口咖啡:

    “白先生摇头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慢慢吃的,机会会很多,他还会给我们做饭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白先生具有东方人普遍拥有的、好客的品德,不是吗?你不都看到了吗?”

    我是鸡小姐,学着裤子里也调整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能舒服些,神态缓和很多,又尖锐的提出一个问题:

    “那库斯里先生,当您介绍我的名字时,他们为什么要笑,尤其是那两个东方女人,是在偷偷的笑,难道我的名字就这么好笑吗?难道我的家族就能让别人耻笑吗?否则我要用我的方式捍卫我和我家族的尊严。”

    裤子里有些懵,名字怎么又出了问题,自己的名字让东方人笑,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渥斯琪小姐的名字怎么了?裤子里用德文念叨着:

    “渥斯琪,渥斯琪,渥斯琪。”

    摇摇头又用中文念叨:

    “我是鸡,我是鸡,我是鸡。”

    裤子里似乎有点明白了,裤子里嘴里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哈……,不、不、不,这不怨白先生,真的不怨,真的,哈……,是我蹩脚的中文翻译,让他们觉得好笑,我的中文很不标准,他们只是好笑我给你翻译的名字,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向上帝发誓。”

    “你必须和我说明白,否则,我可以拒绝你们夫妇搭乘我的商船。”

    “啊!不、不、不,我可以说,但你不能生气,你要向上帝起誓。”

    “好吧,我向上帝起誓,我肯定不会生气。”

    “渥斯琪,翻译成中文用的是音译,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东方文字是象形文字,是方块字,每个字都有自己固有的意思,有些字甚至可以代表很多意思,再加上我蹩脚的中文,发音不准,翻译成为‘我是鸡’这三个发音,在中国语言中的土语里是承认自己是ji女的意思。当然,你不是ji女,那三个东方人也不会认为你是ji女,你这么高贵的、富贵的女士怎么可能是ji女,我说明白了吗?亲爱的渥斯琪小姐?”

    我是鸡有些沮丧的拍着太师椅的扶手:

    “讨厌的中国文字,可恶的东方文化,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接着又说:

    “可以和我详细的说下这三个东方人吗?”

    ……………….

    金钰对王雨虹说:

    “今天老爷有空,正好也出来了,咱们陪老爷买块怀表把?”

    王雨虹高兴的同意:

    “好啊,好啊,还没和老爷一起逛过街那,这就去。”

    白驹拿眼斜楞着两人的那里,撇一撇嘴:

    “不回去睡会?”

    两人又同时掐向白驹腰间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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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沿着中山路往亨得利走去。

    亨得利坐落在中山路最繁华的商业区,是青岛最有名的钟表行。

    王雨虹和金钰要买瑞士的表,因为昂贵,老爷现在有身份了。白驹不同意,要买国产的,要支持民族工业,要用一言一行来爱国。

    最终,两人没拗过白驹,买了块上海牌的镀金怀表,当场挂了起来。

    窗外,声音渐渐的嘈杂起来,很多人不知在围观什么,隐隐夹杂着喊杀声。

    因为是二楼,视线很好,白驹征求管事的同意,打开了一扇窗户。楼下不远处,两伙叫花子在打群架,白驹本想关上窗户,这种事情太多了,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窗户关了一半又推开了,因为白驹看到被围起来的一伙,人数太少,只有八个,却清一色的光头,年岁都不大,都是十二三岁的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为首的是一对双胞胎。看衣着,不是很破旧,就是出奇的脏。

    双胞胎一个伤了右腿,一个伤了左腿,两个人的手臂互相搭在一起,互为支撑,剩余的手中依旧紧握着一人高的蜡木杆,怒目环视着数倍自己的对方,其余六人站成一圈,保护着两人。

    对方北面,一个脸上从右眼到左腮一道紫红色刀疤的的中年人,猖狂的叫嚣着:

    “光头小子们,在青岛这地界,你们不交钱就想做买卖,没门,不服是吧,今天就打到你们服了为止。”

    双胞胎同时举起蜡木杆,一左一右,同时分开面前的两个同伴,又同时往前蹦了几步,其中一人愤怒的回答到:

    “猫走猫路,鼠有鼠道,哪一行都有规矩,青岛城里,但凡是这一行的人,有谁不知道我们师徒先占了这中山路,你们看我们师傅不在,又仗着人多,想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可瞎了你的狗眼,有本事你杀了我们,我们兄弟要是眨下眼,就是王八养的。来吧。“

    八个人齐声呐喊:

    “来吧。”

    王雨虹低声对白驹说:

    “这帮孩子的师傅是瘸子张,专门在街上掏兜的,手上功夫了得,只偷富人,并且每次只取三分之一,因此结怨不多,听孩子们讲话,恐怕是人没了。”

    白驹高兴的说:

    “有如此的师傅,徒弟坏不了哪去,正好想给冬雪找几个徒弟,这就送上门来了,这得收着,正想招兵买马那。”

    白驹慢慢的挤进了观众圈里,刀疤脸气急败坏的催促着手下的叫花子往上冲,可面对着八个满身血污,视死如归的半大孩子,大大小小的叫花子们谁也不想当出头鸟,只能仗着人多,慢慢的缩小包围圈。

    白驹也不着急,慢慢踱步到刀疤身后,笑呵呵的说道:

    “朋友,缩在后面当乌龟不好吧,站到前面去多威风。”

    不等刀疤脸有所反应,抓着他的脖领子,将他像投掷红缨枪一般,掷到了叫花子围成的圈子里面,整个半变脸抢着地,滑到了双胞胎面前。

    第三十九章 一副象棋

    白驹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剑指,沉声喝道:

    “闪开,挡我者死。”

    说完,器宇轩昂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白驹本可以翻着跟头,也可以跃起身子踩着叫花子的头,更可以直接打翻挡在身前的叫花子进入圈子里,可白驹选择了走进去,牛皮哄哄的走进去。

    白驹一身洋装,烘托着修长的身材,自是气宇非凡。

    阵阵海风吹来,白驹的长发随风飘逸,两只大大的眼睛含着冷冷的杀气,射向身前的叫花子。

    随着白驹沉稳的脚步向前,叫花子们胆怯的向两边闪开,老大都被人家一招扔了出去,何况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有的甚至没有功夫,举着棍棒凑个人数,造点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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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从叫花子的人墙里穿了进去,从两边无数的高举的棍棒中穿了过去。

    白驹蹲下身子,拍了拍刀疤脸那边没有受伤的脸,嘲讽的说道: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当叫花子当头,真给叫花子丢人。”

    刀疤脸抬起半边没了油皮,沾满了沙尘,流着鲜血的脸。

    由于愤怒,那道刀疤更加的紫红。

    半边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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