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白,再配上这么一道紫红的刀疤,显的那么狰狞。
外圈的观众,赶紧捂住自己孩子的眼,可别吓着,晚上再做噩梦。
刀疤脸恶狠狠的说:
“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和我面对面的干一仗,也叫大爷我输的心服、口服。”
白驹嘲讽的笑道:
“行啊,想当大爷,我成全你,你输了怎么办?”
刀疤脸很光棍的说:
“随你,你输了那?”
白驹无所谓的说:
“我输了,就给你磕三个响头,喊你三声大爷,今日之事,我也不插手了。”
刀疤脸真的很光棍,慢慢的爬起来,慢慢的活动和身子骨。
他也要有气势,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否则,如何再有脸做叫花子头。
白驹向光头双胞胎要过一根棍子,在自己脚下划了个圈,把棍子还了回去,歪嘴笑道:
“让你三招,你只要把我逼出这个圈子,就算你赢了。”
刀疤脸向后一伸手,早有激灵的叫花子递上一根鸡蛋粗细柞木棍子。
柞木是北方灌木林中的一种阔叶树种,生长缓慢,所以柞木比较硬,比较沉。
白驹轻松的站在自己划的圈子里,轻蔑的看着一圈的叫花子,不屑的看着刀疤脸。
刀疤脸被激怒了,嚎叫着:
“看棍”
一招横扫千军,呼啸生风,向白驹腰间扫来。白驹双脚用力,直直的拔起身子。
人要是想跳的高,双膝要曲起来,再用力上窜,方能跳的高些。可没见白驹曲膝。
棍子堪堪从白驹的脚下扫过。
刀疤脸也曲膝跃起,一招力劈华山,柞木棍子砸向白驹的头顶。
白驹落地后,见棍子砸来,右脚在地上划个半圆,已是侧过身形,微微后仰,棍子擦着鼻子尖砸在了地上,激起一股尘土。
刀疤抽回棍子,另一头朝地上一撑,棍子竖起,自己借力纵起,两脚踹向白的胸脯。白驹刚抽回右脚,面对刀疤脸,脚已经到了白驹的胸前。光头少年们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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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一圈的叫花子齐声喊道:
“好“
楼上窗前的金钰“啊“的一声闭上了眼。
王雨虹连看都不看了,独自上店里准备的、给客人休息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着茶喝了起来。
白驹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铁板桥,身子直直的向后仰了下去,刀疤脸的双脚仍在交替的蹬踏,可踹的不是人,他踹的是空气。
众叫花子以为头把白驹踹倒了,又齐声喊道:
“好。”
白驹又直挺挺的弹了起来,叫花子们知道喊反了,喊错了。
白驹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重重摔在身后的刀疤脸,眼里的轻蔑少了许多。
这个人的身手还是不错的,可惜他遇上的是自己,他遇上的是在山里磨练了十几个春秋的白驹。
白驹真诚的问刀疤脸:
“大哥,还比吗?”
刀疤脸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知道自己恐怕连对手都算不上了,依然很光棍的爬起来,按着摔疼了的腰,呲着牙,咧着嘴说:
“兄弟,哥哥认栽,看您这作派,恐怕也不屑和我等结交,你划下道来吧,”
白驹头回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这个道该怎么划,只得实话实说:
“我很喜欢这些光头兄弟们,至于你们,我还没想好怎么办。”
刀疤脸神色一凛,心想,这要让他想出些狠毒的招数来,可有自己受的了,不如自己给自己划道吧:
“兄弟,你看这么办吧,我走,我离开青岛这个地界,今后,但凡你出现的地方,哥哥我消失,如何。”
白驹抱抱拳说:
“大哥自己看着办吧。”自顾自的向光头小子们走去。
刀疤脸沮丧的叹了口气,失落的沿着马路向北走去。一圈的叫花子树倒猴孙散,很没品位的四散而去。
来到光头双胞胎面前,白驹温和的问道:
“你俩叫啥名字啊?谁大谁小啊?”
“俺是哥,叫楚河,俺是弟,叫汉界”
白驹又指指两人身后:
“他们都叫什么。”
楚河喊了声:
“列队。”
马上,从高到矮,从岁数大到岁数小,整齐的的排好了六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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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大爷,从左到右,叫车、马、炮、相、士、卒。”
白驹笑了,这整个就是一副象棋嘛,这个瘸腿张怎么想的。
白驹更加温和的笑着说:
“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以后叫大哥吧,愿意跟着我不。”
楚河看向身后的六个兄弟,六个兄弟齐声说:
“但凭哥哥做主。”
看着这八个训练有素的光头兄弟,白驹心中更加喜欢,可看到楚河、汉界犹豫的神情,白驹知道,要想他们信任自己,恐怕不那么容易,白驹脸上布满了善意,笑着说:
“这么办吧,先跟我走,先给楚河、汉界治好了伤,再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再决定好不好?”
楚河和汉界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白驹,同时点了点头。
双胞胎心灵是相通的,做什么,都整齐划一。
回到老宅子里,冬雪看到白驹领回了八个光头,欣喜万分,由于岁数相仿,一问,都是东北难民,老乡见老乡,两又哭又笑的,融合在一起。
白驹让王雨虹和金钰多烧些水,拿了两个大盆,让这些光头们洗澡,几个孩子见王雨虹和金钰在,都不好意思脱衣服,。金钰挨个的在光头上拍了一巴掌,骂道:
“小兔崽子,毛还没长出来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脱。”
刚开始磨磨蹭蹭的,真都脱了,孩子的天真和顽皮流露出来,开始打起了水仗。
楚河、汉界由于有腿伤,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王雨虹和金钰的服务。
这个老宅子有了笑声,有了人气。
第四十章 章 流氓
晚饭,白驹照例走进了厨房,结结实实的做了一大锅红烧肉,让冬雪买些时令的咸菜和一筐烧饼回来。
王雨虹和金钰早领着车、马、炮、相、士、卒在院子里摆好了桌椅,扶着楚河汉界先坐好了。
白驹用两个大点盆子将红烧肉端上桌,招呼一众光头动筷子吃饭,可这些光头虽然馋的直咽口水,可就是不动筷,六个光头齐刷刷的看着双胞胎光头,双胞胎光头看着白驹。
白驹纳了闷了,自己做的不好吃吗?不会啊,冬雪这个小丫头都吃的满嘴流油了,不会不好吃。
金钰笑着说:
“老爷,你看这些孩子,还真懂规矩,您要不动筷子,恐怕他们饿死也不会动筷了。”
白驹赞许的点点头,拿起筷子叨了筷子红烧肉放到嘴里。
楚河、汉界同时动了筷子,车、马、炮、相、士、卒紧跟着动了筷子。
你可能没看到过一群猪哼哼着在槽子里互相拱着抢食的场面,你也可能没见过一群狼边呲牙边威胁同伙边斯咬尸体的场面,可你看到这帮光头小子的吃法、吃相…….
白驹有些难过的说:
“造孽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白驹起身离去,面色的凝重真的不应出现在这个尚显稚嫩的脸上。
到了晚上,白驹领着两个姐姐,来到了楚河、汉界的屋子里,白驹用手捋了捋两人的腿,告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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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伤了筋,一个骨头没断,恐怕是裂了缝,上点药,很快就好。伤筋的要把筋扭正了,还得抻抻,恐怕要很疼,能忍住吗?”
白驹一个下午也没弄明白那个是楚河,那个是汉界。
楚河说:
“大哥,不怕的,你弄就好了。”
白驹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咬着,在他脚踝处,用力的揉了几下,又搬着他的脚往怀里拽了两下。楚河的脸瞬间变的通红,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愣是没吭一声。
白驹给两人上了些药水,一股清凉,火辣的感觉,让两人脸色顿时轻松下来。
一个江湖侠女,一个从男人堆里爬出来的风尘女子,哄两个半大孩子很轻松,不一会的功夫两个孩子竹筒倒豆子,说出了师傅和他们的来历。
瘸子张是奉系军阀的一个排长,和连长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杀了正在被窝里风流的两人,逃了出来。
流落青岛后,看到一个老叫花子奄奄一息,好心给老叫花子买了些吃的,端了几碗水,老叫化子心存感激,教了几日小偷的本事就一命呜呼了。
瘸子张整日里看那个女人的相片,无心谋生,可心肠好,陆续收留了东北流浪来的兄弟几个。
刚开始还教教他们手艺和训练一下他们,可后来变本加厉,开始酗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找郎中看了,说是病在心上,迟早要郁郁而终,都说是药不治必死之人。
师傅生前给他们规定了三条,一不偷平民百姓,二不偷和尚道士,三不偷老弱病残。兄弟们虽说是小偷,可生活的很惨淡,和那些什么人都祸害的叫花子小偷们又格格不入,总是互相拆台,久而久之,起了冲突。
白驹长叹一声:
“嗨——民不聊生啊。先睡觉吧”
每日都是白驹起的最早,可今天,冬雪这丫头的大嗓门更早:
“起床了,快点起来,跟本师傅练把式,听到没有,快点。”
见没人响应,东雪实施起武力,挨个提溜耳朵,又响起几声呼疼声:
“哎呀,轻点,疼,疼啊。”
“妈呀,大姐唉,招你惹你了。”
“好姐姐,起,起,起还不行吗!”
………………….
“快点,我在外面等你们。”
冬雪挺着那平坦的小胸脯,高傲的等着自己的徒弟们,可挺的胸脯都酸了,徒弟们还没出来,冬雪生气了,找了块竹板,要实行家法。
当冬雪掀起大通铺上的大被子,准备痛打徒弟们屁股时,才发现,六个徒弟全和白驹一样,裸睡。有撅着屁股睡的,有仰着壳,牛子冲天的……….,冬雪转身逃出了屋,在屋外骂了起来:
“你们这些臭流氓,干嘛睡觉不穿衣服,你们这些小混蛋,欺负师傅是女的是不是。”
屋里传出了一阵童声大笑:
“来啊,进来啊。”
“谁流氓了,是你看我们好不好,你流氓。”
“浪啊,你浪啊,看把你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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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气的直蹦高,看到白驹出来,扭着小蛮腰,撒起娇来:
“哥,你看啊,这是徒弟吗?你从哪里找来的,快撵走,我是不要了,你重新给我找些,不要他们,他们耍流氓,他们睡觉不穿衣服。”
楚河汉界互相搭着肩膀,同时蹦了过来。
楚河掏出一个哨子,猛的一吹,尖利刺耳的哨声响起,六个光头小子很快跑了出来,干净利落的洋装,整齐划一,各个昂着头,精神抖擞。楚河威严的说:
“没人管你们了是不是,以后都要听姐姐的,听到没有”
“听到了。”
回答的是那么的不情愿,声音几乎听不见,汉界大声喊道:
“好生回答,听到没。”
这次声音即整齐又高亢:
“听到了。”
冬雪像疯狗似的冲着楚河汉界又去了:
“我不是姐姐,我是师傅,师傅,知道吗?”
冬雪要强烈的显示自己的存在,要强烈的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白驹摇着头,现在白驹越来越愿意摇头了。白驹边摇头,边扑撸下冬雪的头说:
“好了,当姐姐不挺好的吗?有这么多英俊的弟弟,将来看谁敢欺负你,是不是啊?”
“哼,就你欺负我,别人敢吗?。”
冬雪气哼哼的说完,自己示范着,要六个光头弟弟学着蹲马步,白驹又笑着说:
“先让他们上茅房把,没看憋的直颠脚吗?”
回头说道:
“还不快去,打算尿裤子,可没人给你们洗。”
六个光头男孩“奥——”的一声起着哄,跑向了茅房。白驹又回过头来跟冬雪说:
“他们没打小练过把式,身子僵硬,先要他们压腿,把筋抻开,再让他们下腰,让身子柔软了,再打磨他们的力气,最后才是学招式,急不得,听见没。”
又扭头冲楚河汉界说:
“你俩先养伤,回头我亲自教你们,你们再协助姐姐教他们好不好
第四十一章 天下第一福
白驹的表情和语气像和煦的春风,温暖着楚河、汉界的心。
白驹的语气是在商量,可这商量的力量撼动着楚河、汉界的心灵。
在昨日白驹走到了他们眼前,就被白驹俊朗折服了。
当看到白驹只用了三招,不,是让了三招,就让叫花子老大屈服了,他们被白驹的神武征服了。
楚河、汉界这些人的心灵是扭曲的,他们挣扎在正义和邪恶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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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汉界这些人是渴望被尊重、被关怀的。
白驹用关爱和平等赢得了这些人的心。
楚河、汉界对视良久,用眼睛在交流,在沟通,两人认为:白驹值得信任,值得跟随。两人同时看向白驹,又同时重重的点了点头。
有了个我是鸡,王雨虹和金钰两人更不放心白驹了,紧紧的跟着。
白驹苦笑着说:
“两个姐姐,你们也不说为我分分忧,就你们三个还行,我做饭就做了,现在一下子多了群半大小子,怎么都喂都吃不饱那伙的,还让我做饭?是否得张罗着找个做饭洗衣服的啊?再有,是不是得找个教书先生教教这帮孩子,最好找那些喝过洋墨水的洋学生,洋鬼子的学问虽不如我们的博大精深,可贵在实用。还有,我正想着招些有用的人,有些事情,我们是做不来的,还得要那些懂行的人来做。钰姐见识多,颇能识人,要多操点心。虹姐要想办法拉起一波能打能拼的力量。你们好歹也比我大几岁,又不像我自幼呆在山上。你们见多识广,现在又时髦妇女解放运动,我还真的仰仗你们了。”
金钰又嗲声嗲气的说:
“好了嘛,老爷,您都说过我们一次了,再说,我们姐妹还有脸活不,送走裤子里太太和我是鸡小姐,我们就办正事好不好。好不好嘛?”
还没等白驹回答好还是不好,王雨虹接过话来:
“老爷你还别说,还真有这么老两口,无儿无女的,我买糖葫芦认识的,大叔是哈尔滨开武馆的,受不了日本浪人的马蚤扰,解散了武馆,跑来青岛谋生,我一直住在他们那里,要不是遇见老爷,我可能就认了大叔、大婶当干爹、干妈了,早想着接过来,怕老爷不同意,一直没敢提,你看要不我请两位老人过来见见?”
白驹听了这番话,狠狠的瞪了虹姐一眼,生气的说:
“虹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和钰姐就像我的姐姐,我知道你们想要个名分,可我觉得我今后是从军也好,是经商也好,是搞实业也好,肯定是凶险万分,没理由耽误了你们,这种想法以后休要再提,我意已决。虹姐,你的长辈就是我们三人,奥,不对,还有冬雪,就是我们四人的长辈,如你确有此意,那二老就是我们的干爹、干妈,钰姐你说对吗?”
钰姐既没说对,也没说错,而是坚决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老爷,我也看出您报复宏大,志在千里,可这跟我和虹妹喜欢你没有冲突啊,我们早商量过了,不要名分,今生跟定老爷了。”
钰姐越说越觉的委屈,抽泣着继续说:
“我和虹妹出身卑微,知道登不得堂入不得室,可老爷没有轻视我们,拿我们当亲人,我们至死也不会离开老爷的,生是老爷的人,死是老爷的鬼,您把我们当相好的也好,当妾也罢,总之,我们不当姐姐,也不当妹妹,别想着把我们推出去。”
白驹摇摇头,说了句:
“不伦不类,何以是好啊!”
虹姐倒是拿得起放的下:
嘻嘻,老爷你的所有钱财可在我和钰姐手里,我们跟裤子里太太上西方去,找个大鼻子嫁了,给你戴顶洋人的绿帽子。嘻嘻。”
白驹不屑的说道:
“我同意,不过钱可要给我留下,我还想招兵买马,收拾东洋鬼子那!”
王雨虹听白驹竟然同意,男人不是占有欲最强吗?他怎么就能同意,站那不动了,哇的一声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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