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不正经,还不熄灯,快点。”
小洋楼里,白驹看着在席梦思上欢呼跳跃的两个姐姐,撇了撇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过去。
第四十六章 老爷,你安息吧
王雨虹和金钰早就用眼梢盯着白驹那,白驹一个饿虎扑食,向两人扑了过来,两人各自往旁边一滚,白驹重重的砸在了床上,白驹深深的陷进了柔软的席梦思里,随着白驹的弹起,床垫子里喷出了一股雪白的鸭毛,白驹在床上不停的弹动,鸭毛一股一股的不停的喷出。鸭毛在屋里弥漫飞舞,两个姐姐很久没见过雪了,高兴的喊着:
“下雪喽,好大的雪啊,哈……”
两人边喊着,边用枕头抽打着白驹,白驹也拽着被子和两人对打起来,结果,枕头也碎了,被子也破了,屋里飘舞的鸭毛更多了,屋内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三个人互相追逐着,笑闹着。忘记了过去的苦难,忘记了现在的烦恼,更顾不上畅想未来了。
白驹看两个姐姐浑身沾满了雪白的鸭毛,毛茸茸的煞是好看,忽然想起卫生间的浴盆好大,悄悄的溜到厨房烧起热水来。
两个姐姐笑累了,也闹够了,躺在鸭毛铺就的雪地上,喘着粗气,吐着吸进嘴里的鸭毛,白驹过来一手夹着一个“噗通”“噗通”两声,给扔进了浴盆,自己也光溜溜的跳了进去。
“救命啊。”
“救命啊”
两个来自北方的旱鸭子姐姐乍一落水,当然要喊救命了,可一看是浴盆,淹不死人,何况还是温暖的热水,一高兴,和孩子样,在浴盆里打起了水仗。
白驹大喊:
“救命的来了。”
两只手上下翻飞,乱摸起来。
一会的功夫,两个姐姐的衣服,飞满了卫生间,三个白条在浴盆里嘻嘻哈哈的翻滚起来。
喝了些酒,白驹的孩子气暴露无遗。白驹想,两个姐姐敢在床上躲开自己,敢作弄自己,得吓唬吓唬她们。
白驹假装呛了口水,剧烈咳嗽之后,闭住气,趴在水里不动弹了。金钰急的大哭:
“老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公平,啊——,我咋这么命苦啊,啊————”
白驹的头早已被金钰死死的搂在胸前。枕着两个柔软的突起,白驹在美滋滋的偷着乐那,这才是枕头那,舒服。
王雨虹深知白驹的本事,一口水怎么就会呛着他,有些不信,假装紧张,握紧了白驹的手腕,感觉到有脉搏,心中了然,臭小子又在调理人了。
王雨虹在嘴上竖起一个手指头,冲着金钰一努嘴,金钰一见停止了哭声。王雨虹一见,咋不哭了,这不露馅了,戏就不好演了,赶紧两只手在嘴边一比划,张大了嘴哑着声,装哭的动作,金钰是谁啊,那是人精,一见就明白了,继续装哭。
白驹闭着眼装死,肯定看不见这一幕的。
王雨虹也开始哭了,不过她没搂着头,而是两只手捧着白驹的牛子蛋蛋:
“啊——老爷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你不知道我和钰姐有多喜欢你啊,啊————”
王雨虹哭得很认真,很悲怆。
金钰也童心大发,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自己,把白驹的头往水里一按,你不是会憋气吗?也淹不死,干脆上水里呆着去吧。
金钰也双手握住白驹的牛子上下撸动起来,并且用哭声伴着奏:
啊——老爷啊,你安息吧,我们会想你的,啊————黄泉路上,你让洋妹妹陪你吧,我和虹妹会为守节的,啊————”
这个‘老爷’在金钰的撸动下早已朝气蓬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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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一看,让两个贼精、贼精的姐姐识破了,炸了尸,直接做坐了起来,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笑着骂到:
“变着法骂我是不,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两个姐姐早想笑了,早就憋不住了,憋的全身都红了,终于爆发出哈哈的大笑声,可马上又惊恐的高呼:
“救命啊!”
“救命啊!”
客房里,白驹头枕着虹姐平坦的,隐隐有六块肌肉的小肚子上,胸脯上趴着乖巧的像小猫样的钰姐,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钰姐肥硕的屁股,开始了庄严的谈话:
“虹姐”
“嗯,听着那,老爷你说。”
“虹姐,你抓点紧,这段时间,多招些奇能异士,但凡有一技之长的都可以找来,管吃、管住,就住在这个小楼的一楼吧,没有薪酬,到时候按贡献发奖赏。有时间再上老宅子,教教楚河、汉界他们盯梢、踩盘子、打探消息、还有使迷魂香、下蒙汗|药的本事。把这八个弟弟训练成你和钰姐的终身保镖,将来我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你俩的安全就交给他们了,干爹、干娘教会他们武艺,我再给他们配上驳壳枪,估计没人敢招惹你们了,这八个弟弟就由你亲自指挥和管理,听懂了没。”
“听是听懂了,你不发薪酬,谁跟着你啊,这些人,有一头算一尾的,那个不是只狐狸。”
“我也早想过,这样的人,你给他多少钱是多,不如这样吊着他们的胃口,兴许还就真能留下来,咱们可以先请进来,试探着、摸索着,总能找到个最合适的办法。”
“嗯,听你的,可我熟悉的都是东北人啊!”
“东北人好啊,我还真喜欢你们东北人,耿直、爽快,胆子大,东北人好。奥,不管那的人,有个原则,要品德好,别让人给咱卖了,咱还帮人数钱就不好了。”
“嗯,听老爷的,明个就开始办。”
“老爷,那我那?”
“钰姐,你心思缜密,又见过大的阵势,你负责招些会算账、会做买卖的伙计来,这些人头脑灵活,多有狡诈之人,你可得审查好了。要年轻些的,有闯劲,接受新的东西快,西洋的玩意也挺好,咱能学的都给他学来。咱学大清的胡雪岩,把生意做大了,咱给生意做到北平去,奥,对了,现在的民国政府在南京,咱做到南京去,做到香港去,高兴了咱做到南洋、西洋去,咱也学郑和,到时买些西洋的大铁船,下西洋。”
“哎呀,老爷唻,你才多大啊,野心就这么大,挣那么多钱干嘛啊。”
“干嘛?钱还有嫌多的?有了钱,看那路神仙真心的打东洋鬼子,咱捐给他们买洋枪、洋炮,买炮艇,买天上飞的、会下炸蛋的大铁鸟。实在不行,咱也拉起一支队伍,学学义和团,咱打回东北老家去,完成爷爷的心愿,把大清的龙脉给抢回来。对了,还的抓紧时间买些个铺子,先干起来,赔了也好,赚了也好,先总结着经验。这些人就住在二楼吧,就归你管辖了,到时候让他们搬店铺去,腾出二楼来,我还有大用。”
白驹的思想现在正是混乱时期,各种各样的主义,古今中外的道理,虽然灌满了脑袋,但他还理不出个头绪来,可他的大方向是正确的,那就是赶走东洋鬼子,为国家效力。
金钰本就是大清的遗脉,听了白驹的一番话,也激起巾帼豪气,说话也不嗲声嗲气的了:
“行,听老爷的,明个儿就开办。”
身子一激动,动弹两下,试着那里疼的厉害,害羞的说:
“还是后天吧,我可没虹妹身子硬朗,抗折腾。”
白驹使劲的照她的大屁股拍了一巴掌:
“你就找理由偷懒吧。”
谁能想到,这么正义,这么宏大的一个计划,却诞生在无限旖旎、无限暧昧的、西洋人的席梦思大床上,这得把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气吐血了。
第四十七章 研究小洋楼
白驹惦记着老宅子里那伙人吃饭,早早爬了起来。本来想要找个做饭的,结果,王雨虹给找来个爹和娘,还得孝顺着。
白驹在虹姐脑门上亲了口,虹姐睁开眼,见是白驹,吓的捂着那里说:
“别碰我,找钰姐去,三天之内都不许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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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又在钰姐脑门上亲了口,钰姐出于过去的职业习惯,迷迷糊糊的说:
“还要啊,让我再睡会。”
说完翻个身,又沉睡过去。
白驹撇了撇嘴,都囊着说:
“这都拿我当什么人了,真是,昨晚再狠点好了。”
大清早,街上几乎没人,正好开车练练手。白驹发动着车,小心翼翼的开车回去。
老宅子里,热气腾腾的饭菜都已端上了桌,那幅象棋正在光着膀子洗脸,老太太见白驹进来,赶紧招呼道:
“驹儿,咋不多睡会啊,你干爹领着这帮孩子练了一早上了,开始还不服,让你干爹摔了几个跟头,这不都老实了。冬雪照看狗去了,那四个小狗真认人,除了冬雪,谁喂都不吃,看样子是好狗。来尝尝俺做的饭中吃不,以后俺就给你们做饭了,老了,也就能干点这了。”
老太太真热情,真能说,白驹张了几回嘴,愣是没插上言,老老实实的等老太太说完,方才接口道:
“干娘啊,你看,接您来是让您享福的,让您做饭,那还不如不接您过来哪,您这不是让俺们这些做孩子的背上不孝的骂名嘛,可不能再干了,好不好。”
打死人犯法,哄死人可不犯法。
白驹越来越会说话了,几句话哄的老太太那个高兴啊:
“瞧你说的,人闲着就好闹毛病了,这才几个人啊,再早,义和团那会,俺能做上百号人的饭那,你别操这份心了。拿点钱来,俺好买菜去,城里不如乡下,要不俺还能种些个菜,又新鲜,又方便。”
白驹掏光兜里所有的钱,也不数,直接给了干娘。
见刘传宗正在那里抱着个大眼袋,吞云吐雾,白驹紧走两步:
“干爹啊,您老动动嘴就行了,咋还动上手了那,这帮孩子没个数,再伤着您老,可不敢了啊!”
刘传宗吐了口烟说:
“你,我不敢说,就他们,五年以后吧。有几年没活动活动手脚了,这一动弹,真舒服,这帮孩子真好,都是练武的好材料啊,你真有眼力。”
“那行,干爹您老悠着点,谁不听话,您老往死里揍,棍棒之下出孝子。”
又扭头冲着那副象棋喊了嗓子:
“你们都听见没。”
那副象棋齐声高喊:
“听见了。”
小卒子嘴快,又提意见了:
“大哥,大哥,那啥,干爹偏向,他咋不打冬雪姐姐啊!”
冬雪正好从狗住的屋子里出来,正好又听见了,瞪杏眼骂道:
“你还是男人吗?跟女孩子攀伴,不要个臭脸。”
小卒子有些怕冬雪,缩了缩脑袋,都囊着说:
“我还小,当然不是男人了,长出毛来才算男人。”
满院子的人又是哄堂大笑,小卒子真是个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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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晃着白驹的手,冲着白驹撒娇。所有人里,也就冬雪有这个权利,因为她是女孩,她是妹妹:
“哥,你看他,你看他啊。”
白驹用另只手扑撸下东雪的头说:
“你不总嫌没个伴吗?这会有了,又嫌烦了,当姐姐是要作表率的,要不弟弟们能服你吗?好了,吃饭去。”
白驹还惦记着小楼里的两个姐姐,空荡荡的小楼里,就两个女人,白驹有些不放心,又开着车往回走。有车真方便,就是快没油了。
白驹以为两个姐姐怎么也得中午才能起来,独自一个人在街上买了碗馄饨,匆匆吃罢。
进了小楼,听得厨房有动静,进去一看,虹姐正在努力的煎鸡蛋,有的糊了,有的散了黄,手忙脚乱的。白驹也不坑声,静静的在身后看着,到最后,虹姐用锅铲子在锅里转着圈的一呼啦,将铲子往锅里使劲的一砸,彻底的放弃了。一转身,看见悄无声息的白驹,吓的“奥”的一声大叫,看到是白驹,拍了拍胸脯,嗔怪道: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白驹撇了撇嘴,笑着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虹姐不但早起了,还学着做饭了,真出息了,嗯,好姐姐,真的是好姐姐了。”
说得虹姐扭捏起来:
“还说,还说,给我做饭,饿死我了。”
白驹摇摇头,说:
“我还是老爷吗?整个一个大丫环。”
说归说,做归做,很快,小米粥,煎鸡蛋,两张单饼摆在了餐桌上。
虹姐有些不好意思:
“老爷你看,本想着给你做顿早饭,却瞎了那么多鸡蛋,我真是没用。”
“不说这个了,快点吃,吃完了,咱挨个屋研究这个小楼,还真没好好看看那。”
“你不招兵买马了?你改主意了?”
“没,你不是,你不是那啥嘛,明天和钰姐一起出去吧,还有个照应。”
“哼,算你有良心。”
三楼除了裤子里的卧室外,就是几个大客房,每间卧房都有独立的卫生间,装饰奢华无比。
二楼除了一间摆满了桌椅的大屋子外,有几间像是办公室,很久没有进人,落满了灰尘。还有一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地图,屋里很整洁,看来是裤子里经常在这里办公。
一楼除了厨房,餐厅,就是一个个的格子间,每个屋里放着四张单人的床,地上凌乱的散布着一些靴子,帽子,腰带……
白驹顺手捡起一个像是大炮样的小玩具,虹姐说:
“这是洋枪子弹壳粘成的大炮,看来这里过去住过德国兵。”
两个人来到了地下室,很干燥。北数第一间,看起来像是杂物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这要个好人花时间来仔细整理。有个储存食物的房间,最多的是白面和黄|色的油脂,少许鸡蛋。还有个屋子里全是木桶,有三分之二空了,还有些瓶子里装着红色、白色的液体,白驹拿起看了看:
“洋鬼子真能喝酒,储存了这么多,一会拿上去一瓶,尝尝。”
剩下的房间全是些空箱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摆放的很不规则,同样也落满了灰尘。
最靠南的一间,东南方向有一粗一细两根铁管子,像是上水和下水的管道。铁管子旁边立着一个硕大的柜子,也不知里面放些什么,墙壁上挂了把西洋的弓和箭,两把弯弯的西洋刀,一把单筒的猎枪和弹药袋,还有个东西引起了白驹的兴趣,一个圆筒,能抻长,从大头看,东西变小了,从小头看东西变大了,白驹高兴的对虹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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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可能就是赵富国说的望远镜,这可是好东西,咱有千里眼了。”
两人刚看了个大概,还没等细看那,那个粗管子里传来了规则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小洋楼里,非常渗人。
第四十八章 鬼
金钰让尿憋醒了,慵懒的叫了两声“虹妹、虹妹。”没听到回音,顿时紧张起来。
这么大的洋楼就剩自己了。女人胆小,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空间里更胆小,可不能尿床上啊,只得给自己壮着胆子,起来上卫生间,刚刚坐在马桶上,身后的铁管子就传来了规则的敲击声,吓的金钰一哆嗦,尿意全无,扭头四望,没人啊,又提高声调喊:
“虹妹,老爷,是你们吗?”
还是没有回音,金钰更加害怕了。
这时规则的敲击声又响了起来,金钰响起了鬼。
人给自己灌输了一个意念,那是挥之不去的,人坚信了一种信念,是能为之付出生命的。
金钰相信有鬼,非常害怕那虚无缥缈的、从来没有见过的鬼。
这规则的敲击声不断的传来,让金钰的脑海中虚幻出无数种传说中的鬼,凄厉的叫喊出:
“鬼啊”
以比鬼还快的速度钻进了被窝,捂住了脑袋。
凄厉的声音很有穿透力,白驹和虹姐都听到了,同时说了句:
“不好。”
“钰姐”
两人连楼梯也不走了,直接二楼、三楼的飞了上去,几个起落来到床前。
看到钰姐撅着雪白的大屁股,捂着脑袋,浑身筛糠。白驹撇了撇嘴,伸手拍了下这筛着糠的屁股。
“鬼啊!别抓我”
金钰身子一软,趴在了床上,一股尿马蚤味浓浓的散发开来。
白驹赶紧掀开被子,死死的掐住了人中,一会的功夫,金钰吐了口长气,睁开眼看见有人影,以为鬼真的来了,又叫了嗓子:
“妈呀,别碰我。”
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蜷缩子在床的深处了,被子也整个的蒙住了自己。
白驹摇摇头,用最最温和的语气说:
“钰姐,是我啊!你没事吧?”
虹姐也把声音增加了百倍的甜度:
“钰姐,咋了么,吓成这样。”
金钰还在筛着糠,慢慢的放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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