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露出了眼睛,一看真的是白驹和虹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过来死死的抱着白驹不撒手了,还在念叨着:
“有鬼,鬼来了,呜——”
白驹温柔的、耐心的轻抚着钰姐柔嫩的脊梁,像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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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啊,不怕,老爷在那,弟弟在那,不怕啊,鬼让我打跑了,乖啊。”
又用手扑撸着钰姐的头,接着说:
“扑撸扑撸毛,吓不着。扑撸扑撸毛,吓不着。扑撸扑撸毛,吓不着。………”
钰姐没哄好,倒把虹姐逗乐了:
“嘻嘻,老爷,好像你哄过孩子似的,真像样,哪天我也遇见鬼,我也要。”
金钰已慢慢的平静下来,听了虹妹的话,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又大大的送了个白眼球,羞惭的拱在白驹怀里不抬头了。
白驹也笑了,拍拍钰姐的脸说:
“不怕啊,天塌下来,有弟弟那,穿衣服,咱们去看看,到底咋回事,好不好啊?”
钰姐点点头说:
“放我下来。”
白驹光忙着安抚了,忘了床是湿的了,直接就将钰姐放了上去,钰姐啊的一声又跳了起来,问了句:
“咋整的?”
王雨虹用食指刮着脸,嬉皮笑脸的说:
“鬼看你的肉太老了,不稀罕吃,生气了,临走撒了泡尿,恶心死你,嘻嘻……”
金钰看着虹妹那张幸灾乐祸的、嘲讽的脸,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又大叫了声:
“啊呀,丢死人了。”
在床的干燥处,撅着屁股,头又拱进被窝里去了。
王雨虹促狭的笑着、坏坏的笑着,伸出手指轻轻的挠着钰姐的那里说:
“好好看看,到底是脸丢了,还是这丢了,嘻嘻……”
金钰又是一声大叫:
“妈呀,完了,完了,还有脸活不。”
彻底蜷缩在被子里,自己都憋不住的、嘻嘻的偷着乐,彻底的忘了鬼的事情了。
白驹撇了撇嘴,又摇了摇头,绷着脸沉声说:
“别闹了,成什么样子了,太不像话了。”
到老,这脸也没绷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钰姐老羞成怒,掀开被子,又要去拧白驹:
“还笑,你还笑,不许笑。”
王雨虹及时的来了一句:
“嘻嘻,钰姐,还嫌人丢的不够,还不穿衣服。”
“妈呀,嘻嘻,今天是咋的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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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着高的去找自己的换洗衣服去了。
卫生间里的铁管子一直固执的响着规则的敲击声,三人从三楼卫生间开始,查到二楼,一楼,最后又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配合着规则的敲击声,连白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贼的眼睛好使,记性也好,当然是有选择的记忆,她认为需要的东西,就一定会记住。
王雨虹说:杂物间里好像有几个裤子里说的手电筒,那个东西裤子里说很亮,咱找来试试。
白驹说:那我去找。
两个姐姐一起说:
我也去。
找到了手电筒,轻飘飘的,三人谁也不会用,还是金钰见识多,说:
里面是不是要放什么东西啊,不会这么轻把,油灯还得加点油才能亮不是。
三个人,人手一个,胡乱的捣鼓着,王雨虹接触的玩意多些,不知那一下捣鼓对了,拧开了手电的后屁股,里面是空的,应该能放什么东西,
在手电边上找到了一大盒子电池,拿两个放了进去,拧上后屁股,琢磨着应该有个开关,在中间有个突起,突起的中间有个东西能活动,试着推了一下,手电筒的前方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的大叫:
“好使了,你看,真的好使了。”
另两人有样学样的也弄亮了自己手中的手电筒。
还是白驹懂的节俭,说:
“这个东西金贵,以后的用处肯定小不了,咱拿一个吧,另两个原样先放着。”
手电真是好东西,可以将前方照亮,不像马灯,油灯,蜡烛,只能照跟前的一圈。手电可以将前方某个点照的很明亮,亮光可以射出去很远,也可以只照眼前的局部位置,加强亮度,灯做不到这些。
三人用手电又把那根粗些的管子研究了一遍,除了有响声,也没发现什么,有些泄气。
王雨虹开始对那个柜子起了兴趣,储物间储物,应该储物架子居多,方便取、放,这里为什么放个柜子?不会有什么古怪把?用手捅了捅白驹,说:
“那个柜子不会有鬼吧?”
“嗯?是挺古怪的,咱弄开它看看。”
白驹还是很小心的,找了根铁丝,一头拴在紫铜的把手上,一头捋到门外,三人关上门,留了个缝便于观察。白驹小心翼翼的拽紧铁丝,缓慢的拉开了厨子门,期待中的鬼怪没有出现。
三人凑到跟前看见了几样奇怪的东西:很多双大小不一的长筒靴子,很多个能蒙住双眼的眼镜,三把类似剑样的兵器。
三个人面面相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还是王雨虹细心,腾空柜子后,用手电察看柜子里面,找到了一个紫铜的铜环,试着拉了下,没拉动,往左转下,也没转动,往右转动一下,橱子响起吱吱嘎嘎的响声,三人迅速跑出屋外,隔着门缝看着橱子,橱子慢慢的滑开了,橱子下方漏出个洞口嗖嗖的冒着凉风,还有些淡淡的马蚤臭味道。
那规则的敲击声变的清脆起来。
第四十九章 东洋女人
白驹自小在山洞中长大,对所有的洞都不反感。
白驹拿着手电筒就要下去,两个姐姐齐齐的拽住了他,虹姐说:
“一起吧,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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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姐说:
“别扔下我,我、我、我害怕。”
无论遇见什么阶层的人,遇见多么难缠的人,钰姐都能应对自如,抢足了风头,虹姐有时连话都说不上,可这个时候,钰姐只能认怂,成了累赘。
白驹摇摇头说:
“好吧,离我远点,听虹姐的,让虹姐照顾你。”
白驹顺这不算很陡的台阶一步一步的往下走,没多深,有一很小的平台,面前时一堵墙。敲击声越发的清晰了。
白驹用手电照着,仔细的查看着每一块砖,终于找到了不同,有快砖周围的灰口过于整齐,反而不对了。
白驹取出随身的飞镖,轻轻撬动,那块砖慢慢的出来了,白驹用手电往砖窟窿里一照,发现了同样的铜环,伸进手去,把铜环往右一转,这堵墙“吱嘎、吱嘎”的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似乎很艰难的向右手边,边后退边滑动。
这堵墙变成了一个黑黑的洞口,令人作呕的恶臭让人顿感窒息。
两个姐姐都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
敲击声戛然而止,
黑洞里传出了一个年轻女人的一声鸟语。白驹借着手电光看看身后的两个姐姐,都狠茫然,没人听的懂,年轻的女人又换了一种有些硬梆梆的鸟语,白驹又看看两个姐姐,钰姐摇摇头,虹姐迟疑的说:
“怎么像东洋鬼子的话。”
年轻的女人又换了一种语言:
“救命啊”
声音很急促,但很微弱。
铁管子的敲击声先是很密集,渐渐的一下比一下弱了。
白驹用手电往洞里照了进去,洞不是很大,但很长,手电的光柱最终让黑暗吞噬了。手电往洞的地下一照,浑浊的污水漂浮着一切人能想到的污秽之物流淌着。
白驹再愚钝也想到了,城里所有的脏水就从这个洞里往城外淌出。
前方没看到什么,白驹换了个方向,往右手方向照了过去。
一个人,一个女人正无力的朝着这边招着手,女人的左肩倚着洞壁,已是摇摇欲坠。
女人的四周,在手电光的映射下,发出了无数个幽蓝的光点,并传来了无数的“吱吱”叫声,很多幽蓝的光点四处乱串,更多的幽蓝光点正慢慢的向那个女人汇聚。
白驹知道那是老鼠,有些老鼠能长的像兔子般大小,极具攻击性。
白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要不那个女人会一瞬间变成一具白骨,
白驹用手电又照了照洞顶,不算很高,但矮着身子能跑,白驹不再犹豫,低着头,曲着腿,淌着不是很深的污水,极速的奔跑,脚下不时碰翻着老鼠,不断的想起刺耳的“吱吱”的老鼠叫声,不知有多少老鼠在白驹双腿的撞击下毙了命。
到了女人跟前时,那个女人已经开始往地上萎缩。
白驹知道不能耽搁,那些老鼠都扑上来,自己都抵挡不了。
白驹伸出右手一矮身夹起那个女人又极速的往回狂奔,身后那些饥饿的老鼠们“吱吱”狂叫,形成了巨大的声浪。
老鼠们在愤怒的追赶着自己的猎物。
白驹跳出洞口时,脸已是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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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顾不上温柔了,将那女人扔下,回手把铜环往回一扭,拿手电照着洞口,紧张的注视着,随着洞门慢慢的关闭,几个大老鼠已追了进来,白驹抬脚一一给踢了回去,洞门终于在一片幽蓝光点到来前的一刹那关闭了。
白驹此刻已是汗如雨下,上衣像水洗了一样,下身沾满了秽物和斑斑的老鼠的血迹。惨不忍睹。
白驹有些失力但坚定的说:
“虹姐,快,背她上二楼卫生间,赶紧再打发黄包车买根人参来,最好能请个西洋郎中来。钰姐赶紧烧水,给她洗洗。我去放酒的房间找些酒来,很快就到。”
白驹抱着一抱白酒,只穿着短裤上来时,金钰已经去烧水了。
地上躺着的女人很年轻,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穿着东洋女人独有的和服,已是血迹斑斑,污秽的难以入目。
看见是个东洋女人,白驹楞住了,自己怎么救了个东洋女人。
虽然和东洋鬼子没有家仇,但有国恨啊,自己不是要立志赶走东洋鬼子,打回东北吗?怎么就救了个东洋人,一个东洋女人。
白驹像雕像样呆呆的望着这个女人,望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钰姐的声音:
“咋啦,老爷,发什么呆那?”
钰姐,这是个东洋鬼子,啊,不,是个东洋女人。”
“你不想救了吗?老爷。”
“我为啥要救啊,这是个东洋女人。”
“老爷,我是这么想的,战场上还不杀俘虏那,何况是女人,你看她多可怜,过去听老人说,女人和孩子是不杀的,是要当奴役的,现在民国了,不兴有奴役了,可女人_____”
钰姐也实在说不出什么道理了。
“嗨,老爷,先救吧,女人命苦啊,看她多可怜,你一个老爷们,和女人叫什么劲啊!”
一句最普通、最朴实的话,点醒了梦中人。
白驹长吁了口气,说:
“是啊,我只是救了个女人,对啊,她只是个女人。”
白驹放下白酒,让钰姐给那女人脱衣服,钰姐不干,嫌有味,嫌脏,怕脱出了老鼠来。
钰姐是语言上的巨人呢,行动上的矮子。
白驹摇摇头,只得亲自动手,把那女人的脏衣服顺着窗户撇了出去,屋内顿时味道小了许多。
白皙的肉体上沾满了污水,两条小腿布满了老鼠的牙痕,污水顺着牙痕已侵到了肉里,有些发黑。不是胸脯还在起伏,这就是具苍白的死尸了。
白驹打开白酒喝了口,觉的酒劲够用,于是开始往那女人身上浇,白酒杀的她偶尔的抽动下。
白驹顾不上男女有别了,让钰姐浇,自己双手不停的清洗着这个女人,用白酒清洗完后,白驹将其放入浴盆,用温水冲洗了下,再一次用白酒清洗一遍,抱到了三楼客房床上。
白驹让钰姐去看看人参买回来没,赶紧用砂锅熬上,自己也赶紧的洗了个澡。
王雨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个西洋郎中,多给了钱,西洋郎中才肯出诊,半路上听说有可能让老鼠咬过,西洋郎中又回去取了些药,匆忙的赶回来了。
西洋郎中听白驹说用白酒清洗过之后,点了点头,给那女人注射两玻璃管子药,然后看着那些老鼠的牙印,皱起了眉头。白驹问: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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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郎中说:
“这些伤口要用刀割掉,要不会感染、化脓,伤口中有很多病菌,还会染上很多疾病。”
往雨虹同情的说:
“妈呀,那不满身伤疤,以后还咋嫁人啊。”
白驹想起爷爷说过,蛇咬人,要用嘴把蛇毒吸出来,直到血变成鲜红色才能行。
白驹说:
“等等”
下楼取了两瓶白酒来,喝了口酒,漱漱口,趴在伤口上用嘴吸起伤口来,每吸一口,吐掉,就喝口白酒漱漱口,再去吸……
“西洋大夫大声的、焦急的喊着:
“这样不行,不可以这样,会交叉感染的,你会得病的。”
金钰不可思议的说:
“老爷,脏。”
王雨虹急切的说:
“啊呀,妈呀,可别,会得老鼠病的。”
白驹在不停的吸着伤口,不停的用白酒漱着口……
第五十章 朝鲜姐姐
东洋女人的伤口开始一片一片的变的干净了,流出了鲜红的鲜血。
白驹的嘴开始肿了,越来越肿。
白驹身后的三人一直都目瞪口呆。
白驹的两个姐姐开始热泪盈眶。
西洋郎中开始在胸前划着十字。
白驹翻动着东洋女人在寻找着最后的伤口。
白驹吸完最后的一口,没有漱口,踉跄着跪在马桶前,趴在马桶上。白驹的胃早已翻江倒海,白驹在“嗷嗷”的呕吐。
白驹终于吐完了,拿起白酒漱了漱口,开始对着瓶嘴不停的喝酒。
白驹交待钰姐:
“先给她喂点参汤,吊住她的命,等她醒了,用小米、大枣、红糖熬些粥,少让她先少吃点。”
白驹交待虹姐:
“要好好谢谢洋郎中,找个黄包车给送回去,别失了礼数。不要告诉老宅子里的人。”
白驹彻底的醉倒了,他不想回忆哪一口口的血腥,不想记起那一口口的恶臭。
西洋郎中给白驹也注射了两玻璃管子液体,临走时感慨的对王雨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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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方男人太伟大了,太无私了,上帝会帮助他的。他将是我终生的朋友,无论任何时候,他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免费提供帮助。感谢上帝,让人类拥有了一个这么善良的人,拥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民族。”
不知是白酒的作用,还是强壮身体的免疫力,或是西洋郎中的药起了作用,白驹没有发烧。
白驹醒酒了,只是嘴还有些肿。
白驹不想吃东西,只想呕吐。
那个东洋女人发起了高烧。
西洋郎中不请自来,分别给白驹和东洋女人又注射了两玻璃管子液体。西洋郎中很热情:
“白先生,我很敬佩你的人格,我要做你的朋友,可以吗?奥,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艾伯特,英国人。”
白驹费劲的学了句:
“爱破车“
“不、不,不是这样的,是艾——伯——特,是上帝的使者,是人类的守护神。”
“爱——破——车”
“奥——我的上帝啊,算了,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就这么叫吧。”
“爱破车郎中,你是英国人,你是八国联军吗?”
“不,肯定不是,我是上帝派来的,给你们带来了上帝的福音,我是教会请来的,专门帮助你们的。我们不叫郎中,我们叫医生,你可以叫我艾伯特医生。”
“爱破车医生,你到中国有多久了,你的汉语说的真好。”
“时间真的很长了,你们还留辫子的时候,我就来了,我到过北平,上海,哈尔滨,德国人在青岛的时候,我到了这里,对了,这里好像是德国人居住的地方。”
“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楼我刚买下来不久,你可以随时来做客。”
“哪太好了,认识你真的很荣幸。”
爱破车恭维女人的本事比白驹强多了,很快哄的两个女人飘然自得,王雨虹还特地上银行取了串珍珠项链,托他带给他的夫人。
白驹用他看着朴实无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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