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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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12部分
    神奇无比的厨艺彻底征服了爱破车的胃,四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在爱破车的精心医治下,那个东洋女人终于醒了,能坐起来吃东西了。

    一个东洋女人当然要审问清楚了,这个重担当然要落到巧舌如簧的金钰头上。

    金钰板起脸来,颇有威仪的问道:

    “这位妹妹,你怎么会在污水管道里和老鼠做起伴来了,你不是东洋人吗?东洋人不是很耀武扬威的吗?”

    东洋女人用唐朝才有的礼节在金钰面前的床上跪伏着,嚎啕大哭,好半天才哽咽的说:

    “姐姐,我不是东洋人,呜——呜——我是朝鲜人,呜——东洋鬼子占领了朝鲜,呜——抓了很多的姐妹,呜——我的父亲,呜————是个通译,呜——会说汉语和东洋语,给东洋人做事,本来可以不抓我的,可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杀了,啊————呜————

    我和我的母亲都被抓了,母亲也不知那里去了,啊——啊——呜、呜、呜——我一直当歌妓,不知来了什么高贵的客人,要把我献给他。呜、呜、呜,我换好衣服,说去撒尿,从后门溜了出来,东洋鬼子有狼狗,会闻味,我怕追到,找了个有铁盖的地洞钻了进去,本来带了手电筒,可时间长了,灯灭了,老鼠也围了上来,呜——呜——,我迷了路,找不回那个洞口了,也顾不上东洋鬼子能不能找到我,我好害怕,没了灯光,老鼠越来越多,我只得敲管子,即能吓唬老鼠,也能求救。啊————呜、呜、呜。姐姐,是你救了我吗?我给你当奴仆,当丫鬟,终身伺候您,别把我送回去,呜、呜、呜——我不想让东洋鬼子糟蹋,啊————呜————”

    都是女人,可怜这个女人的身世,王雨虹和金钰都流下了同情的泪水,金钰知道不是东洋鬼子,语气马上变的格外温柔:

    “朝鲜妹妹,你怎么会说汉语啊?似乎还是官话。”

    “姐姐,我父亲在早在天朝当通译,赶上天朝战乱,只得回朝鲜了。父亲说,他仰慕天朝,我又是家里唯一的宝贝,就起名叫朝珠,对了,我父亲姓朴,朝珠是家里人才能叫的,姐姐就叫我朝珠吧。我父亲说,天朝还会强大起来的,父亲还会再出使到天朝的,闲暇时就教我汉语。谁知,东洋鬼子趁天朝战乱,霸占了朝鲜,横征暴敛,掠夺财富和女人,呜——呜、呜,天朝何时能强大啊?何时能为我们朝鲜讨回公道?呜——”

    白驹这回即没摇头也没撇嘴,郑重的说:

    “朝珠妹妹,相信我,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等我们打回东北去,顺便帮你们把朝鲜夺回来。”

    许是在东洋鬼子那里饱受欺凌,对男人有了恐惧心理,朝珠依然跪着,却把身体往床里缩了缩,用眼神向金钰求教。

    金钰想起了那天的那一幕,情绪顿时又激动起来,眼里又有了泪光,颤着嗓音说:

    “啊呀!朝珠妹妹,你最应该谢的就是他了,你看看你的双腿,看看那些老鼠咬的伤口,那是多少伤口啊,都让臭水泡透了,爱破车医生要一刀刀的给你消去,是他用嘴给你吸干净的,更是他把你从老鼠嘴里夺回来的,嗨——说这些啥用啊,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也没法谢他啊!”

    朴朝珠撸起裤腿,看到密布的伤疤,想着那污秽的臭水,想着那繁星般老鼠的眼睛,想着那“吱吱”的老鼠叫声……….,不顾身体的虚弱,挣脱王雨虹和金钰的搀扶,颤颤巍巍的在床上站了起来,庄严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标标准准的又按大唐的礼节趴伏在白驹面前,用哭腔说道:

    “谢谢少爷救命之恩,少爷就是小女子的再生——”

    朴朝珠可能想说再生父母,可见白驹这么年轻,做不了父母,只得改嘴:

    “就是小女子的再生兄长,小女子愿终身作少爷的奴仆。”

    金钰激动的快,平息的也快,这会听见朴朝珠叫少爷,乐着说:

    吆——朝珠妹妹,咱家没老爷,他就是咱们的老爷,你说的天朝现在改叫民国了,早没奴仆了,让学生们闹的全平等了,你也别行这大礼了,也跟着我们叫老爷吧,兴许你还比老爷大那,老爷的习惯,都叫姐,你多大啊?”

    “姐姐,我不到十九岁那。”

    “嘻嘻,那也比老爷大,快起来吧,嘻嘻,老爷又多了个姐姐。”

    白驹也感到很高兴,毕竟自己没有救错人,还多了个姐姐,可他说出的话却让三个姐姐一惊:

    “朝珠姐,你不能呆在这里。”

    第五十一章 不能怀疑我

    “啊——啊——老爷,呜、呜——呜、呜,老爷,您别把我送回去,呜——,您把我送回去也是死,呜——,我还不如现在死了那,强过让那些东洋畜生祸害,呜——”

    朝珠说着,挣扎下了地,向窗口扑去,王雨虹和金钰死死的拖住了她。

    白驹的一番话,彻底的让朝珠放弃了挣扎,并从新趴伏在地上:

    “朝珠姐姐,你听完我的话,你再跳楼不迟,你看我和虹姐和钰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自己留在这空荡荡的楼里,谁能放心,我还有处老宅子,想着把你送老宅子那里去,那里有八个兄弟,一个妹妹,还有干爹、干娘在,人多,你身体现在还很虚弱,正好对你也有个照应,你咋就想到跳楼了呐,你身上背负了这么多的仇恨,你不想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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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珠由大悲瞬间转为大喜,激动的浑身颤抖,哭声更加响亮,只是这次是激动的哭,高兴的哭,是为人生有了希望在哭:

    “啊——少爷,呜、呜,老爷,谢谢您老人家收留,呜——谢谢两位姐姐,呜、呜、呜——我也想,呜——我也想为父亲报仇,呜——我想救出妈妈,呜——呜——我想救出我的姐们们,呜。”

    白驹撇一撇嘴笑了:

    “我有那么老吗?虹姐、钰姐,赶紧过来搀着老爷,别把本老爷摔着了。”

    一句话把三个姐姐全逗乐了,朝珠赶紧又趴伏地上,愧疚的说:

    “请老爷原谅,小女子不会说话,下次再也不敢了,请老爷责罚。”

    王雨虹推了白驹一把,说:

    “长不大了是不,还不做饭去,给朝珠妹妹做点好吃的,我和钰姐这两天也累坏了,也犒劳下我们姐妹。”

    考虑到朝珠病体虚弱,白驹蒸了碗鸡蛋羹,又为虹姐和钰姐炒了盘‘黄瓜炒虾仁’。四人聊着天,温馨的吃了顿午餐。

    白驹抱着朝珠下楼。

    朝珠在白驹怀里很安静,白皙的脸庞像熟透了桃子,带着羞涩,带着幸福,带着对将来生活的憧憬。

    朝珠望向白驹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充满了尊敬,充满了信任,充满了好奇,似乎还充满了爱慕。

    白驹身后的两个姐姐脸上挂上了醋意,可善良的心,让这些许的醋意很快就消失了,都是天涯沦落人,都是因为白驹和白驹的善良聚集在一起,她们本没有什么雄心和壮志,只是因为有白驹。她们要协助自己的心上人,她们要以白驹的意志为转移,这就是女人,这就是那个时代的中国女人。

    冬雪很高兴,自己又有了一个姐姐。

    这个姐姐可以和自己做伴了。这个姐姐很温柔,对八个弟弟,对自己这个妹妹,对干爹、干娘,全都恭敬的鞠躬问好。

    这个姐姐不像虹姐和钰姐,就知道逗自己,总把自己当孩子看。

    冬雪破例的拽着这个姐姐去看自己的四个小狗,那八个弟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干爹听王雨虹说完了朝珠的故事,对朝珠没有表示多少同情,只是对小楼的安全犯起了沉吟,和王雨虹商量:

    “虹儿,你看要不把东北你那些师哥、师弟们,挑没家没业的招些来,楚河、汉界他们八个还小,总的有人保护你和钰儿是不?”

    王雨虹高兴的跳了起来:

    “太好了干爹,您老人家和老爷想一起了,正要我招人那,都愁死我了,我这就和老爷说去。”

    白驹正好走了过来,说:

    “干爹,我都听见了,可就算那些师哥、师弟们没有成家,可总有父母、兄弟姐妹吧,家里能舍得让他们来吗?”

    干爹颇为自信的说:

    “东洋鬼子杀了咱多少同胞,但凡有点血性的年轻人谁不想亲手杀了这些狗ri的,谁不想建功立业,衣锦还乡,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白驹还是有些犹豫,还是有些担心:

    “那好吧干爹,让虹姐多给你拿些大洋,再带些金条,一定要把能来的师哥、师弟们的家里安顿好。那啥,干爹,此去道远,您可得注意自己的安危,您这刚来,我们还没让您享享清福那,反而让您老跟着操心,于心不忍啊!”

    干爹伤感的说:

    “孩子啊,该是俺们老一辈给你们留下个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江山才是啊,是俺们欠你们的,你这话说的俺脸红啊,只要是和东洋鬼子对着干,不管你怎么干,俺都支持,俺这把老骨头就是没了,俺在九泉之下,敢见祖宗,俺就能抬的起头来,俺脸上有光啊!”

    “说的好啊,老哥哥,兄弟佩服,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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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早已注意到是杨爷爷领着上几次那个眼睛女孩来了,知道杨爷爷是个好人,没有打断干爹的话,也没立刻开口相迎。

    干爹看是一个和自己岁数相仿的老人,已站起身来,问白驹:

    “这位是?”

    “干爹,这位是杨爷爷,帮了我很多忙。”

    “杨爷爷,这是我干爹,刘传宗,参加过义和团,打过八国联军。”

    杨爷爷一听,更是高兴,学着武林中人,抱拳说道:

    “原来还是个老英雄,失敬、失敬。”

    “惭愧啊,惭愧,可不敢当这个英雄两个字,看老弟您一定是有大学问的人,快屋里请,驹儿上茶。”

    朝珠很勤快,争着要去沏茶,让白驹陪客人。

    两位老人分宾主落座后,见白驹规矩的站在干爹身后就笑了:

    “小兔崽子,没那么多规矩啊,搬两把椅子来,你和你这个姐姐也都坐下吧,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吧?这就告诉你,她叫文丹心,文天祥的后人,文天祥有句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取丹心二字,诗言志啊,巾帼不让须眉啊。”

    白驹已经搬来了椅子,将其中一个放在杨爷爷旁边,很有礼貌对文丹心说:

    “请坐,以后请丹心姐姐多多指教。”

    杨爷爷哈哈笑着说:

    “算你找对人了,丹心可是个人才,懂英国话、法国话、德国话,让她在你这住段时间,好好教导、教导你,省的你狗屁不懂。”

    白驹有些不买账,但不敢明着顶嘴,嘟囔着说:

    “借住就说借住的,还那么多理由。”

    离着杨爷爷近,这话还偏偏就让杨爷爷听见了,杨爷爷一瞪眼,佯怒这说:

    “小兔崽子,说啥那,你还别不服气,论武功,丹心不行,论文采你院子里的人绑在一起怕都不行,还就让她在你这呆着了,你还就得听她好好的开导下你,不服啊?”

    白驹撇一撇嘴,赶紧弯下腰,他可不想找骂:

    “杨爷爷,您就放心吧,哪敢委屈了丹心姐姐,我就把他当我亲姐姐好不好。”

    “恩,这才像句人话。”

    这时朝珠已经用托盘端来了四杯茶,文丹心今天是客人,沾了杨爷爷的光,估计以后就没这个待遇了。

    杨爷爷看朝珠迈着小碎步,弯着个腰,心中起了疑,问白驹:

    “小兔崽子,你何时和东洋鬼子又有瓜葛了,你说清楚。”

    白驹脸都涨红了,分辨道:

    “杨爷爷,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怀疑我是汉j啊!”

    第五十二章 俺不想当畜生

    杨爷爷一指朝珠说:

    “只有东洋女人才像她这么卑贱的走路,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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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反而不着急了,也不上火了,撇撇嘴乐了:

    杨爷爷,你老人家修身养性的火候不咋地啊,你等会,让钰姐和你说。钰姐——钰姐——”

    金钰手里拿着把青菜急匆匆的进来了:

    “老爷,有事吗?帮干妈洗菜那,杨爷爷来了不得吃饭啊!”

    “洗菜不急,珠姐走了两步路没走对,杨爷爷就说我是汉j,平日里就你嘴好,你给说说是咋回事。”

    金钰送了白驹老大一个白眼珠子:

    “自己没长嘴,还得我说。”

    回过头来冲着杨爷爷去了:

    “啊吆喂——,杨爷爷,亏着我家老爷帮你这么多忙,你也好意思冤枉我家老爷,真是,真是,嘻嘻——“

    女人维护自己心爱的男人时,是不遗余力的,上来就把杨爷爷一通埋怨,本想说‘狗咬吕洞宾来这,可一想,毕竟是白驹的爷爷,不能太过份了,吭哧两声接着说:

    “这可是我家老爷拼着性命救回来的朝鲜妹妹,说起来话可长了……”

    金钰像大珠、小珠落玉盘样,精彩的讲了遍白驹救朝珠的故事,这边讲的是荡气回肠,朝珠那边又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了。文丹心赶紧上前扶住,也陪着落了几滴眼泪。

    杨爷爷斜了白驹一眼,说:

    “为何不早说。”

    白驹连摇了好几遍头,心里那个窝囊啊,心想,今天早上乌鸦没叫唤啊,咋就这么倒霉,让杨爷爷这通数落。

    杨爷爷仗着年岁大,倔哄哄的也不道歉,也不管几个女孩哭的稀里哗啦的,盘问起朝珠来:

    “你叫朝珠是吧,先别哭,和我说说来了个什么大人物,都说了些什么,他们平日里都说些什么,说的越仔细越好。”

    朝珠还没说话,先是一通大哭,人直接倒在了文丹心的身上,本就虚弱,此时已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驹有些心疼,刚要说话,杨爷爷手一举,封住了白驹的口:

    “现在不是你发善心的时候,别插嘴。”

    朝珠在金钰和文丹心的安抚下,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东洋鬼子就是一帮畜生,经常好几个人一起糟蹋我们一起来的姐妹,每次都是遍体鳞伤,几天都起不了床。因为我长的好看,说是有大用处,只是让我跳舞和唱歌。那一天,来了个岁数很大的东洋鬼子,让我去跳舞,那个东洋鬼子指着我说,要我晚上陪他。先让我伺候他们喝酒,他们说话也没背着我,说是要开个什么公司,到招远挖金子,奉天皇旨意,要多收购花生、大枣,还要弄个船,挂上英国旗,还有什么龙口,发电厂什么的,我害怕,光想着怎么逃出去,别让东洋鬼子祸害了,有些也没听太清楚,也没上心听。呜——呜——好心的爷爷,我可以去死,你千万别怪我家老爷。呜……东洋鬼子还说,要打败青岛所有的商铺,要把中国老百姓的钱都装在他们的兜里。呜……”

    杨爷爷捋着胡子,深思起来,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

    良久说道:

    “小兔崽子,你做生意的想法,还真歪打正着,小鬼子弹丸之地,向整个亚洲宣战,说是大东亚共荣,怕是国力不足了,这是要打经济战了,这就是小鬼子所说的‘以战养战’了,看来我们要早作准备了。”

    杨爷爷看看白驹,又看看文丹心,说:

    “小兔崽子,要抓紧啊,丹心,你也别闲着,督促他们跟朝珠学日语,日后有大用,我先走一步,丹心,过几日上我哪里去趟。”

    杨爷爷这次没有生气,可走的很急,最起码跟干爹打个招呼啊,可他却偏偏没有。

    本来白驹还想亲自下厨弄两个菜,好好答谢杨爷爷,可这个倔老头竟然这么无礼的走了,剩下个文丹心,也懒的搭理,有些闷闷不乐的想着心事。

    楚河、汉界两人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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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教我们两手把,好长时间没教我们了。”

    白驹语气还算温和:

    “改天吧,我在想事情。”

    冬雪蹦蹦跳跳的跑进来,说:

    “哥,看看我的小狗去,可好玩了,可听话了,就听我的话,谁的都不听。”

    白驹语气更加温和了:

    “哥哥明天看,好不,今儿,哥哥心情不好。”

    冬雪有些很不情愿,撅着嘴,都囊着说:

    “哼,又多了两个姐姐,更不愿理我了,哼,哼,等我的狗养大了,放狗咬她们,哼!”

    吃饭的时候,先问干爹:

    “干爹啥时候走,给你多取些大洋,带多少好?”

    干爹说:

    “可别,钱留着干大事用那,可不敢胡乱用了,再说,路上也不安生,别再让贼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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