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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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18部分
    手撑地,泪水不住的滴落,鼻涕和哈喇子长长的成丝状缓慢的垂落在地上,显得那么的凄苦和悲怆。

    白驹退到他的身后,跪下,也磕了三个头。静静的陪伴着。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四条狼狗的叫声,干爹领着那副象棋紧随其后,赶了过来。白驹赶紧走出庙门,朝那四条狗摆了摆手,狗停了下来,围着瓷瓶嗅了嗅,又冲着庙里呜呜的示威,白驹又拍了拍它们的脑袋,总算安静下来。

    干爹问:

    “咋回事,贼在里面?没见丢什么啊!”

    干爹还不知道自己住的屋子里有个暗室,当然不知道丢了什么。

    白驹苦笑道:

    “这贼可是个孝子,你们也看看吧,先别打扰他。”

    干爹一见这娘俩的状况,心中怒气早没了,长叹一声:“嗨——”不再说话。

    那副象棋,见此,也想起自己的苦难,陪着都哭了起来。

    冬雪陪着金钰跑的慢,也气喘吁吁的跑了来。冬雪气愤的说:

    “哼,贼那,不知道俺有狗啊,放狗咬死他,哼”

    白驹撇了撇嘴说:

    “贼在那嘎达那,看你还忍心放狗不。”

    冬雪和金钰一见,也哭了起来,冬雪边哭边说:

    “那就不咬他了,多可怜啊!”

    冬雪的话唤醒了饿死鬼,止住哭声,转过头来,吓的冬雪和金钰“妈呀”一声躲在了白驹身后。

    饿死鬼看了看门外伸着舌头的四条狗,又看了看白驹,扫了眼其余人,抱着拳,比哭还难看的笑了下说:

    “看来俺真的走了眼了,东西还在外面,没有损坏,你们拿回去吧,也不用你们惩罚俺了,娘没了,俺活着也没啥意思了,俺自己惩罚俺自己吧。”

    说完,解下背后的洛阳铲,在胸前高高举起,狠狠的插向自己的心窝。白驹箭步上前,一扭身,伸出左脚,用脚背稳稳的架住了饿死鬼的双手。白驹缓缓的说道:

    “这位大哥,这是何苦,要惩罚你,你连屋都进不去,你修理洞口的时候就要你小命了,用不到等到现在吧,俺一路跟你到这,还给你娘磕了三个头,你就没发现?”

    饿死鬼双手还在使着劲,可白驹的左脚却稳如磐石,饿死鬼泄了气,无奈的说:

    “俺是一道没发现你,可你给俺娘磕头的时候,俺知道,那时俺就抱定必死的心了,啥也别说了,你划下道来吧,俺接着就是了。”

    白驹看了眼老妇人,怜悯的说:

    “大哥啊,人死为大,入土为安,你忍心看着你娘曝尸荒野。”

    饿死鬼苦笑了下说:

    “难道俺不想,可俺已经身无分文,俺要是个女的,还能卖身葬母,可你看俺这模样,走大街上能把孩子吓着,让俺如何是好啊。”

    饿死鬼终于泄了力,洛阳铲也掉到了地上,白驹收回了左脚,将他搀了起来,说:

    “大哥,俺这里还有些钱,你先安葬了老娘,划道的事情,完事再说好不?”

    恶死鬼赶紧跪在了白驹面前,哭着说:

    “恩人啊,让俺咋谢你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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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稍稍用了下力,将饿死鬼扶起来,说:

    “你看多少钱能够?”

    饿死鬼说:

    “俺也不知道。”

    白驹虽然处理过冬雪娘的事情,可那都是王雨虹经办的,他也不知道,只得扭头看向干爹,干爹说:

    “有十块大洋就能葬的好好的了。”

    白驹伸手向金钰要了张银票来,看了看,递给恶死鬼说:

    “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看着花吧,办完了丧事后,上家里找俺,咱们再详细的唠唠。”

    所有人都各忙各的去了,白驹独自的呆坐在老宅堂屋了,心里很郁闷,抓个贼却抓出了悲伤,这都啥世道啊!

    中午饭是朝珠送进来的,白驹没吃几口,继续呆坐着,也没人打扰他。

    干爹手里拿个竹板子,在小楼里翻找着吴可,把自己累的坐在大门口台阶上喘着粗气。吴可早早的溜到大街上,正闲逛那,他才不像师兄们似的,傻等着挨揍。他陶醉的回忆着时大管家那哑巴吃黄连的痛苦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像冬雪的母亲那样,饿死鬼也找棺材铺的老板帮着操持的,只不过他自己必须要当好孝子。

    饿死鬼来到了老宅,见过他的人都没在院子里,唯独没见过他的朝珠看见了他,本来要给白驹送壶热茶,结果让饿死鬼吓的茶壶也摔了,人也惊慌的钻到了白驹的怀里,嘴里喊着:

    “阿玛尼,阿玛尼。”

    白驹已经知道朝珠姐这是叫自己的娘,可不知道为什么,纳闷的拍着朝珠的后背,问道:

    “这是咋了”

    朝珠对下水道里的老鼠刻骨铭心,乍见饿死鬼,第一反应是来了个特大号的老鼠。朝珠哆嗦着说:

    “大老鼠,大老鼠。”

    这时,恰好饿死鬼进来了,规规矩矩的给白驹磕了个响头,说:

    “恩人,俺来领罪来了,您看着办吧。”

    朝珠还趴在怀里那,白驹只好收了这个响头。白驹又拍了拍朝珠的后背,笑着说:

    “老鼠成精了,都会说人话了,上次他的子孙没吃着你的肉,这不找你算账来了,你看咋整吧,呵……”

    朝珠有白驹在,自然胆子就大了起来,听了白驹的话,自然不信,在白驹怀里慢慢的扭过头来看向饿死鬼,虽然还是打了个激灵,但总算看清楚是个人了,羞涩的打了下白驹的胸脯,说:

    “就知道骗人,大白天的那来的……”

    本来想说:哪来的老鼠精,可见饿死鬼正瞅着这边,下半句说不出来了,绕到白驹身后藏了起来,露着两个眼睛注视着饿死鬼。

    白驹背过手去搂着朝珠说:

    “珠姐别怕。”

    又对饿死鬼说:

    “这位大哥,你先起来说话,俺这姐姐受过惊吓,你千万别介意,你先说说你自己吧,有这门手艺,应该不会落魄至此,肯定有啥变故,你也别急,慢慢说。”

    第七十八章 阴德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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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阴德厚

    饿死鬼流着眼泪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院子里的人听到朝珠的叫声,也都跑了来,见饿死鬼要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都不走了,静静的听了起来。

    饿死鬼名叫阴德厚,爹叫阴行善,掘坟盗墓遭人唾弃,被人咀咒,自己也觉亏心,起的名字尽量好听些,求个心安。

    阴德厚家几代人从事这个行业,阴气太重,人丁不旺,到了他爹和他这都是单传,阴德厚更是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连媒婆吓的都不敢登门,就甭提娶媳妇的事情了。阴德厚早已死了这份心事,潜心钻研,技艺比自己的老爹已是高出不少。

    阴家盗墓也有些个规矩:有主的坟不盗,新坟不盗,立着碑的坟不盗。因此,只能找那些年代久远的古墓了。

    因为有这些个规矩在,也没惹出什么纠纷,活的也是安安稳稳的,盗来的东西,品质上乘,颇得古董贩子的青睐,时间久了,坐在家里就能卖个好价钱,家境也颇为殷实。

    日本鬼子的文化本就源于中国,上千年来的学习和研究,自有心得,对中国古董更是变态般的膜拜、热衷,以至于不择手段的进行掠夺。

    不知哪个环节出了汉j,日本鬼子的古董贩子如附骨之蛆,缠上了阴行善,要高价收购他家里的古董。

    阴行善对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爱不释手,对于一些上品,绝品,孤品,珍如生命,早就隐秘的封存起来,所出售的只是些寻常之物,可就这些寻常之物,阴行善也不愿卖给日本鬼子,认为掘了祖宗的坟了,再把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卖给外人,尤其是日本鬼子,是要遭雷劈的。

    彬彬有理的日本鬼子犬生一郎,多次利诱不成,心生歹念,露出了兽性。阴行善见事不妙,仓促的变卖了家中摆放的古董,准备出逃,让犬生一郎发觉了,带着一帮日本浪人闯入家中,见古董没了,扬言,囚禁阴行善一家,终身为他们的大日本帝国盗取中国的古墓。

    大型的古墓都是机关重重,阴行善自是精通,家里也埋设了机关。

    阴行善让阴德厚和夫人站在自己身后,哈哈大笑,嘲讽的说道:

    “秦始皇让你们出去,是找长生不老药的,你们倒好,不进贡长生不老药也就罢了,却回来祸害你们的祖宗来了,就你们这些几百个人乱.伦生下来的畜生,也想和俺斗,你们差的远了,来吧,俺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犬生一郎不再伪装彬彬有礼了,丧心病狂的咒骂道:

    “巴嘎牙路,这就让你尝尝求生无门,求死不能的滋味,你们这帮不知好歹的东亚病夫,给我上,都给我捆起来。”

    一群日本浪人嚎叫着从腰间拔出东洋弯刀,张牙舞爪的就要往上冲,阴行善一拍太师椅的扶手,面前的地里弹出了一排铁栅栏,在阴行善哈哈大笑中,一家三口缓缓落入地下。日本浪人刚要翻身冲出门外,又是一道铁栅栏拦住了出路。

    一家三口从密道里钻出来,拼命的逃到济南城外,松了一口气,刚要休息一会,日本浪人牵着一头狼狗就追了上来,阴行善大喊着:

    “厚德,背着你娘快跑,走山路,淌着小溪跑。“

    自己拿着鸟铳朝着日本浪人开始射击。阴厚德哭喊着:

    “爹,您背着娘走,俺和鬼子拼了。”

    阴行善悲壮的喊道:

    “还不快走,俺得给祖宗留个后啊,快走,俺引开鬼子,咱们到青岛会和,快走啊,要不全完了,快啊。”

    阴行善边打边退,引着鬼子向另一条路走去。日本浪人没想到阴家三口会有火器,只能紧随其后,不敢过于逼近。

    阴德厚背着老娘,怕狼狗追上,爬段山,就找段溪水,淌着水再跑上一段,趟水的时候,绊倒在水里,老娘呛了口水,呛着肺了,一病不起。

    等到了青岛,找了家旅馆住下,阴德厚出去请郎中,回来时,老娘昏迷不醒,金银首饰不翼而飞,和旅馆理论,旅馆说是自己保管不善,概不负责,还将他们娘俩撵出了旅馆。无奈之下,只得在那个破庙里栖身。老娘贴身放了些纸币,勉强能买些吃的度日。

    阴德厚这些天四处踅摸,由于青岛历史太短,也没发现古墓,只得到城里踩盘子,想着盗点钱财,给老娘治病,没想到撞到了同道中人。

    踩盘子的时候,顺便打听济南城的情况,听说老爹用鸟铳打瞎了犬生一郎的一只眼,打伤了几个日本浪人,自己最后用洛阳铲捅破了狼狗的肚子,老爹也让狼狗撕破了喉咙。

    阴德厚讲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勉强的又跪到地上,磕了下头,用嘶哑着嗓音说:

    “恩人,不求您放过俺,您先给俺留个全须全尾,等俺报了仇,俺再来领罪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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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间非常痛恨不劳而获的贼,抓住以后也不报官,轻则毒打一顿,重则剁掉手指头,剁掉手掌,像阴德厚这种偷到家里的贼,惩罚起来可以更加残酷。贼方自认学艺不精或是自认理亏,从不报复,否则,引来的是民愤,是更加残酷的惩罚,为了贼的后来人的幸福,也不能报复。

    白驹沉吟不语,冬雪着急了,跺着脚说:

    “哥,你可真墨迹,你就放了他吧,哼,反正俺不让俺的狗去追他了。”

    金钰也说:

    “老爷,德厚大哥情由可原,也没丢什么,就放过他吧!”

    干娘要说句什么,干爹伸手摇了摇。

    女人的心真善良,真的容易被感动。

    白驹站起身来,扶起阴德厚,又将自己面前的茶水端给他,说:

    “德厚大哥,先喝口水,你也别插言,等俺把话说完,您再做决定好不。”

    看着阴德厚一口气将茶水喝完,并点头认可,白驹接着说道:

    “有句古话叫出师未捷身先死,你要自己去报仇,俺琢磨着结局也就是这么个情况,何必孤身犯险,不如这样,你在俺这里将养些时日,俺有两个姐姐快回来了,再多带些人手,谋划好了,不但要杀了这些小鬼子,还得全身而退,不让政府找咱们的麻烦,你说好不好。”

    阴德厚惊愕的张大了嘴,怎么也不敢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他张大了嘴,让那两颗门牙显得更加的突出,更加的恐怖。

    冬雪叫唤了声:

    “俺的娘来。”

    躲到了白驹身后,再也不提他哥墨迹的话了。

    一丝哈喇子慢慢的垂落到地上,阴德厚还没有醒过味来。小卒子用食指轻轻的捅了下他的肩膀,他终于合上了嘴,又跪在了地上,高呼:

    “谢恩人大恩大德,厚德没齿难忘。”

    小卒子笑嘻嘻的说:

    “还没办那,就没齿难忘,有文化不,就你那两颗门牙,估计永远也没不了,就别提没齿不忘这个词了。”

    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连阴德厚也羞涩的干笑了两声。

    白驹瞪了小卒子一眼,又扶起阴德厚来,说: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说你今个儿都跪了几遍了,可真墨迹。”

    看了一圈众人,又说:

    “那啥,让这八个兄弟陪你先去洗个澡吧,再去裁缝铺做几身衣服,理理发,别见天的吓着你的这些妹妹们,好吧。”

    以后的日子里,阴德厚帮着时大管家设计好碉堡通小楼的地下暗道,又将老宅里那个他挖的地洞彻底的修葺一番,以备不时之需。

    由于他自小昼伏夜出,长相丑陋,心理扭曲,不愿见人,总是独来独往,很快就被众人忽视掉了,时间长了,就当他不存在了。他也没事找事给自己做,在小楼里转悠着,准备装些机关,很快通往下水道的暗道就被他发现了,找白驹问暗道通到那里,白驹说他也是刚买的楼不久,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他就毛遂自荐,要去查看一下,白驹想了许久,对他说:

    第七十九章 德国红酒

    第七十九章德国红酒

    德厚大哥,那里很脏,腥臊恶臭的,恐怕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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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德厚自信的说:

    “俺们这行,啥味道没闻过,不怕的。”

    白驹想起了那些老鼠的眼睛,不由得哆嗦了下,说:

    “那里的老鼠多的吓人,那些老鼠的眼睛,和晚上的星星那么多,叫唤的又耍悴慌隆!br />

    阴德厚说:

    “不怕,俺盗墓,见过一个古代的粮仓,那里的老鼠才叫大那,有猪羔子那么大,俺不也活着回来了嘛,俺有办法对付。”

    白驹问:

    “想好了,你真要去的话,俺求你帮个忙,你把通往监狱的地方画个图,俺有用。”

    阴德厚有些纳闷,干嘛要找监狱,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也没啥宝贝。又问了句:

    “除了监狱那?”

    白驹也没提前想这个事情,顺嘴说了句:

    “德厚大哥您看着办吧。”

    想了想,又跟了句:

    “有可能的话,把日本鬼子待的地方画详细点。”

    白驹认为朝珠能从日本鬼子那里逃出来,肯定也容易过去。

    白驹的话有些笼统,给了阴德厚尽情的想象空间,谁也没想到,阴德厚能画出一个地下网络图,给以后的、残酷的对敌斗争获得了巨大的生存空间和胜利的通道。

    阴德厚干脆搬到了地下室那个房间里住了下来,上街买了些特大号的猫,养在屋里,把所有的手电筒都搜罗到他的房间里。

    白天拿个罗盘满青岛转悠,用个大围脖捂着脸,冬天里,谁也不怀疑他是个丑八怪。晚上,他在胸前背后各兜着一只大猫,脸上、身上再抹上些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药水,穿上皮制的靴子,按着白天的目标,寻找对应的、地下的通道。每天,除了时大管家安排的、给他送饭,送洗澡水的佣人知道他还活着,没人能见到他。

    民国那时的电话是人工交换的,安装电话的人非富即贵,只要能说出个大概,交换台的小姐基本上都能给你接通。

    白驹电话已经用的很熟练了。拎起电话等小姐问候完了说:

    “给我接警察署赵富国的办公室。”

    几声铃声后,一个官腔十足,貌似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啊,有事快说,忙着那。”

    白驹撇了撇嘴,调侃的说道:

    “赵大哥既然这么忙,那兄弟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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