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的那头的官腔消失了,变的有些焦急:
“别,先别挂电话,是白先生吧。”
白驹回答:
“是啊,我也很忙,都忘了拜访大哥了,这不想着先问候声,看您那天有空。”
对方的口气变的热情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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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客气,我家你大嫂和孩子也都盼着你能来那,你来,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哈……”
白驹故意兴奋的说:
“好啊,就这一两天吧,让嫂子给做点好吃的,咱们好好喝上一杯,我先挂了。”
白驹召唤金钰过来,商量着说道:
钰姐,安排下,看这两天啥时候有空,和我上趟警察署赵科长家。”
金钰真诚的夸奖道:
“吆喝,我家老爷成熟了,知道结交官府,刻意奉承了,怎么茬,打什么主意那?”
白驹故作生气的说:
“去,还不都跟你学的。我这不想从监狱里弄几个人回来嘛,指望你,黄瓜菜都凉了。”
金钰争辩道:
“啊吆喂,我的大老爷,别不领情啊,没我,时叔能给你出主意,想美事吧你,切。”
白驹学着裤子里那套,举起双手说:
“好、好——,你功劳大,你有本事,行了吧。”
放下双手,接着又嘲讽的说:
“嘿……有本事,再有本事,还不是本老爷的手下败将,那次不杀的你屁滚尿流的,有本事,有本事你别找帮手啊,嘿……”
一句话说的金钰脸红起来,不过那是幸福的脸红,柳腰丰臀开始不停的扭动,撒娇着说:
“哎呦,瞧你,说啥那,再说,把你那玩意咬掉了,看你还显摆不。”
白驹调侃道:
“好啊,用横着的嘴啊,还是用竖着的嘴,咱试试,看你的牙硬,还是我的牛子硬,嘿……”
“你个臭流氓,臭无赖,嘻嘻……能舍得咬嘛,要不这会咱比试、比试。”
“行啊,那就比吧。”
金钰一想到往日受伤的情景,胆怯的说:
“拉倒吧,虹妹好快回来了,我认输不行吗?切,到时候,累死你,榨干了你。切。”
白驹换了口气,谦虚的问道:
“那啥,去了带点啥好啊?没送过礼,不懂。”
金钰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
“这会没本事了,你那本事哪,嘻嘻,瞧你那傻样,当然带金条去了。”
金钰忽然想起地下室的红酒来了,接着说:
“咱家地下室不是有红酒嘛,那东西估计政府的官员能喜欢,都装着懂西方文化,都在赶时髦,撵新潮,嘻嘻……都猪鼻子插大葱——装大象那。”
金钰一笑,胸脯就会乱颤,白驹看的眼热,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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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咋地,咋把这茬给忘了,还是钰姐聪明,多两个脑袋就是不一样,嘿……”
金钰不懂了,什么时候自己多了两个脑袋了,再一看白驹的眼神,正眯缝着看着自己的胸脯,又脸红了,嗔怒道:
“你家脑袋长这样啊,切。”
白驹不依不饶的继续说:
“钰姐是谁家的啊,难不成——那啥,俺不说了嘿……”
金钰刚要继续说话,白驹知道自己打嘴仗不是对手,赶紧高举双手,挂起了免战牌。白驹正了正脸色说:
“酒瓶子上面的商标咱也不认识啊,别是什么洋药水,西洋酱油啥的,可就闹笑话了。”
金钰见白驹变了脸,也没了调笑的心思了,随口说道:
“那还不简单,开开一瓶尝尝不就知道了。”
马上脸上一喜,接着说道:
“有日子没吃你做的饭了,正好今晚做顿呗,好不好,好不好吗?咱在楼上吃。”
白驹做了个萝卜条汤,用胡萝卜炒了盘羊肉,又用黄瓜清炒了盘虾仁,让佣人端了上去,自己上地下室拿了瓶红酒,边研究着,边往楼上走。
让师傅在屁股上打了五十大板的吴可,忍着痛,刚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眼珠一转,撅着屁股,扶着楼梯扶手,跟了上来。
文丹心正拿着酒瓶子查看商标,时间长了,有点模糊,金钰有些着急,问道:
“丹心妹妹,你就说是不是酒吧,能喝,咱喝它不就完了嘛,真麻烦。”
文丹心说:
“按照德国话的念法,应该叫‘豪克’”
白驹接过酒瓶子说:
“这个名字真好,好客,应了文人的老祖宗孔夫子的那句话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文丹心本想纠正一下,又想到,那几个外国人的名字都让他念成笑话了,肯定白费力气,总算这次错的不离谱,也就不在叫真。
开洋酒很费劲,尤其是那种软木塞,很紧,需要专用工具,到白驹这里不用,有小时候五指抓小口坛子的功夫在,两个手指,轻松的拽开了软木塞,用五钱的酒盅倒了一小杯,吴可就凑到跟前了,腆着脸笑嘻嘻的说:
“我胆大,我先尝尝。”
也不客气,端过酒盅来,将酒倒入嘴中,酒在嘴中打着滚,吴可皱着眉,收缩着鼻子,仔细的品味着,给人的感觉,似乎这酒很难喝,很难下咽。
白驹和三个姐姐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第八十章 下棋
第八十章下棋
吴可佯装艰难的咽下了那口酒,摇摇头,用不屑的表情说道:
“啥破玩意啊,一股子中药汤子味,酸不拉吉的,好像还有点马蚤味,算了,你们锦衣玉食的,肯定喝不惯,还是俺这个粗人帮着解决了吧,省着浪费了不是。”
说完,目不斜视的拎起那瓶酒,忍着屁股的剧痛,挣扎着往外走。
善良的白驹那是这个小狐狸的对手,不疑有他,挥挥手,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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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当啥好东西那,得亏没拿出去送礼,不然就糗大发了劲了,吃饭吧。”
文丹心和朝珠没有喝酒的习惯和心思,随着白驹低头吃起饭来。
金钰怎么看怎么不对头,这小子屁股被打成这样了,疼的满脑门子汗,爬上来就为捡瓶所谓的有马蚤味的洋酒?
“小屁孩,站住。”
吴可反而扶着楼梯扶手加快了脚步,金钰笑了,站起来紧走两步,两只手一下子把酒抢了回来。要是吴可没受伤,恐怕一百个金钰也抓不着他,也抢不走那瓶洋酒。无奈的吴可又腆着脸吓唬金钰:
“钰嫂子,真的有马蚤味,不信你尝尝,不尝是吧,那还是给俺吧,嗨……”
金钰学着吴可的笑声,边笑边说道:
“嗨……小屁孩,你才多大,敢跟你师嫂斗法,切。你白驹师兄做得菜很好吃,瞧你那样,疼死你,快在这吃点吧,吃饱了,老实实的滚回去趴着去,要不,告诉干爹再揍你一顿,看你还使诈不,切,小样的。”
白驹听完,也想明白了,原来是吴可想独吞这瓶酒,演戏骗人那,本想训两句,可看他那个痛苦不堪的样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
“还不滚过来吃饭,下不为例。”
吴可吐了两下舌头,讪讪的笑了起来:
“嗨……没毛病啊,咋就穿帮了那,嗨……功力不够,功力不够啊,惭愧,惭愧,吃饭,吃饭好,嗨……”
朝珠小声说:
“屁股都打开花了,刚来的时候,抱着酒瓶子不撒手,这会爬上来说酒不好,傻子才信你。”
文丹心不说话,可低着头在乐。
白驹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朝珠一吐舌头,赶紧低头吃饭。合着,就白驹信了,白驹成傻子了。
金钰赶紧给白驹倒上一杯,笑着哄到:
“好了,大老爷,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啊——,快尝尝,保准好喝,吴可的眼睛刁着那,险些让他糊弄了去,嘻嘻……以后可得防着他点,嘻嘻……小屁孩。”
白驹扑哧一声笑了,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
“我这江湖经验还是不足啊。”
说完,抿了口‘好客’酒,仔细品味了一番,说:
“嗯,洋玩意真不错,酸酸的,甜甜的,还有股木头香味,好喝。”
听白驹说好喝,文丹心和朝珠嚷嚷着也要。
白驹很少夸赞什么,尤其是对食物类的东西,既然他都说好了,那就不是一般的好。
吴可不敢坐着,痛苦的站在桌旁,强忍着痛,腆着二皮脸,举着杯,也央求要再喝一杯。
德国的瓶子很大,能装五、六斤。这么一大瓶子酒,在五个人的争抢下,很快的见地了。白驹嘱咐说:
“瓶子别扔了,木桶里还有那。”
山东是孔孟之乡,长久受儒家礼教熏陶,日常礼节繁琐。
山东人口众多,一个县就一个口音,甚至几种口音,几种方言,每个县都有不同的礼节,人们不但不烦,反而乐此不疲。
山东走亲戚,拜访朋友,一般要上午去,否则就是失礼了,尤其是拜访老人,更不能忽视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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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亲访友,一定要带些礼品,要带四样礼品,这好像没什么太大的说法,原则上凑足四样就行,等客人走的时候,主人一定要回赠礼品,或是从送来的礼品中分出一半,让客人带回去,理由很多了,比如带回去给老人,给孩子……
白驹自幼跟随白先生,都是乡邻给白先生送东西,白先生也从不回赠,礼是收的心安理得。所以,白驹不懂这些。他在山里没有亲戚朋友,也不需要懂这些。
白驹在金钰的手包里放上六根金条,手里拎了瓶洋酒,就要出门,金钰说:
“老爷,太简单了些吧,跟空着手似的,好说不好看吧。”
白驹大咧咧的说:
“管他哪,不是有六根金条嘛,要不是为了捞几个有用的人,连金条都不用带,拎瓶酒算看得起他,听我的,走吧。”
金钰无奈的说:
“好吧,好吧,听你的还不行吗?,对了,老爷,到那你可得少说话,捞人的事先不提,先聊着天,机会合适了,我来说好不好,你说话太直、太硬了,能噎死头牛。”
白驹又开始犯浑、淘气:
“钰姐,你不是最喜欢直的、硬的嘛,嘿……”
金钰伸手在白驹腰间软肉上拧了一圈,气哼哼的说:
“大清早的,要死啊你,让人听见……嘻嘻……”
开着车,两人说着、闹着,很快来到了赵富国的家门口,赵富国一家三口早已等候多时,见白驹下车,赶紧迎上前去,哈哈笑着说:
“兄弟,车不错啊,还是德国造的,气派。”
又冲着金钰说:
“弟妹你好,欢迎光临寒舍,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位弟妹那?”
金钰这回装的宛如大家闺秀,仪态万千的说道:
“赵大哥,来的匆忙,你看也没准备什么礼物,我家老爷特地托人从南京弄回瓶洋酒,还请您和夫人笑纳。”
冲白驹使个眼色,白驹赶紧从车里取出了那瓶洋酒,单手拎着随意的递到了赵富国手里,赵富国倒是两只手恭敬的接了过去,弄的像长辈赏赐晚辈,大官打发小官似的。金钰心说:这个乡巴佬,怎么就教不会了那,这那是送礼啊,这不是送仇、结怨来了嘛。
照理说那,收了礼是不能当着客人的面翻看的,赵富国只是扫了那酒一眼,非常惊讶,眼睛死也挪不开了,两只手不停的转悠着那个瓶子,仔细的看着,好一会哈哈大笑起来:
“哈……好、好啊,兄弟有心了,谢谢,谢谢。”
金钰心说: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的没礼貌。
赵夫人轻轻的扶了了下金钰,轻声说:
“白夫人屋里请。”
其实,赵夫人是在提醒赵富国,有些过分了。赵富国赶紧的一伸手,对白驹说:
“兄弟,不好意思,失礼了,快屋里请。”
金钰和白夫人又是首饰,又是衣服的,唠的火热。赵富国和白驹没什么共同语言,赵富国试探着问:
“咱们下盘围棋?”
白驹没有实战过,从来都是看爷爷在那里左手杀右手,倒是也看会了。于是点点头。
围棋讲究的是全局,从布局开始就要想到最后的胜利,开局要抢占战略要地,中盘要讲究阵地间的互相支持和协同作战,要么大开大合,要么就缜密防守,步步为营,收官更讲究锱铢必较。寸土必争。高手胜负也就在一目半目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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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是客人,执黑先行,取星位,貌似取攻势,赵富国落子三三,准备以守为主。白驹第三手落子在己方两星之间,霸气开场,赵富国小飞守角,先下一城。
白驹风轻云淡,快速落子,似乎从不思考,赵富国拄腮沉吟,每每长考。
棋到中盘,赵富国头上已经冒出了丝丝热气,紧皱着着眉头,时而闭眼,时而摇头。
白驹的棋子飘渺轻灵,看似无用,可到了关键时刻往往是画龙点睛,承上启下,衔接有序;厚两手成了阻挡洪水的堤坝,接两子变为突入敌军的尖刀,跳两步成了冲锋而至的伏兵。
赵富国偏安一偶,想出奇兵抢夺白驹阵地,可总被白驹遥相呼应的几个棋子轻松断开,苦苦挣扎做活。
棋下到这个份上,胜负立判,赵富国直起了腰,手伸到棋子盒中,抓起一把棋子,准备投子认输。金钰时机掌握的真好,单手往棋盘上轻轻一扫,故作生气的说:
“满盘没有一片是活棋,那里是赵大哥的对手,还不向赵大哥认输。”
第八十一章 这事兴许能行
第八十一章这事兴许能行
白驹撇一撇嘴,看了金钰一眼,见金钰不停的眨眼,轻轻一笑:
“赵大哥,兄弟不是您的对手,您的棋风稳重,扎实,一看就功力非凡,佩服,佩服。”
赵富国松了口气,松开了抓着那把棋子的手,故作轻松的说:
“那里,那里,改日再战,饭快好了吧,咱们先吃饭,我这有几瓶好酒,我去拿来,你看看喝那种。”
不一会的功夫,赵富国亲手抱来了六瓶形状各异的酒,放到了八仙桌上,指着这几瓶酒说:
“西凤、泸州老窖、汾酒、古井贡酒,我不多说了,市面上常见,这一瓶是陕西省西安古城的,有个百年老店叫‘万寿酒店’以经营白酒为生,主要卖的就是这个‘老太白酒’,市面上轻易见不到。这一瓶更了不得了,是盛京产的‘老龙口酒’,那里有一泉水,叫‘龙潭水’,据说清澈甘冽,烧出的酒能不好喝嘛,这酒还是大清的贡酒,忘了那个皇上说的了,有这么一句‘飞觞曾鼓八旗勇’说的就是这个酒,市面上更是见不到了。哈……兄弟来了,说什么也要喝点好酒是吧,你选吧,别给我省下。”
白驹直爽的一指‘老龙口酒’说道:
“那就喝它吧。”
赵富国内心像针扎了下,疼的有些受不了,心说:我怎么嘴这么欠啊,说这么多干嘛,这小子这么年轻,又是个山里出来的野小子,怎么也得选个牌子大的,名头响的喝啊,他怎么就偏偏就选这瓶酒了那。
赵富国那里知道,白驹受爷爷熏陶,对大清情有独钟,听到‘老龙口酒’是大清贡酒,当然选它了,倒不是图其稀有。白驹素不饮酒,对那种酒是否好喝,也不放在心上,也不图其那种酒好喝。
赵富国真的失算了。
山东喝酒都使三钱或五钱的小杯,民间叫‘牛眼珠子杯’可见其有多么小,不像关东人使大碗喝酒,喝的多,喝的痛快,不过醉的也快。
酒过三巡,金钰从手包里掏出金条说:
“赵大哥,赵夫人,来的时候,外面看热闹的人多,没敢往外拿,怕有毁赵大哥为官的清誉,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赵大哥、赵夫人收下,以后,我家老爷有求赵大哥之时,还望赵大哥通融一二。”
赵富国若在平时,有人送他这么多金子,早高兴的收下了,可今天,面对金钰送上的金子他觉得烫手了,苦笑着说道:
“弟妹啊,你这是打你哥的脸啊,先说那瓶酒,你知道有多金贵吗?,那可是德国酒啊,市面上根本见不到,不是钱能买来的,你这瓶恐怕也不是南京弄来的吧,哈……我说的可是实话呕;再者说了,白兄弟救了犬子,我和夫人还没说谢谢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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