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怎么有脸收了这些金子,请你放回去,真不能收。”
金钰尴尬的望向白驹,白驹大气的一挥手说:
“赵大哥既然这么实在,那就放回去,情谊拿钱是买不来的。”
扭头又对赵富国说:
“来,赵大哥咱们哥俩干一杯,什么求不求的,兄弟之间那叫帮助,你说是不是?”
赵富国也赶紧就坡下驴,说:
“兄弟说的太对了,来,为了咱们兄弟的友谊,干一杯。”
赵富国放下杯后说:
“兄弟,我看你也是个豪爽、忠厚之人,你看咱们是否合伙做笔大生意,这生意要是做好了,那可是财源滚滚。”
白驹笑了,说道:
“赵大哥,这年头,乱哄哄的,能活着就不错了,上那找财源滚滚的生意去,你可别逗我了,嘿……这酒好喝,有劲,咱们再喝一杯。”
又干了一杯后,白驹问道:
“赵大哥,刚才你说那瓶红酒金贵,我真不懂,你和我说说呗,怎么个金贵法,我也长长学问。”
赵富国只能先顺着白驹的意思,先说酒的事:
“兄弟啊,看来你是真不懂,按说那,这红酒也就是葡萄酿造的酒,葡萄咱们中国新疆有,山东这边也有了,少见,这红酒法国的最出名,可不如德国的好,德国那个莱茵河旁适合长葡萄,气候也好,所以酿的酒好喝,可西方国家都知道德国人喜欢喝啤酒,啊,是另一种酒了,你更没见过了,德国人又傻实在,不会做广告,所以,他们的红酒反而不出名。正因为德国人实在,所以他们酿的酒工艺严谨,质量上乘。一些宫廷贵族还就喜欢德国的红酒,这么说,你听懂了吗?”
白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其实,他脑子里还是一盆浆糊,心说:等容琪回来还是问她吧。
赵富国不甘心,又说道:
“真有笔大生意,一本万利,就看你敢不敢做啦。”
白驹说:
“是不,那赵大哥说说看。”
赵富国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说:
“你知道招远县产黄金吧。”
白驹和金钰对了下眼神,点了点头说:
“听说过,不过挺乱的,连日本鬼子都掺和进去了。”
赵富国顺着话茬接着说:
“可不是嘛,也别说,正好有个机会,日本鬼子有个公司,起内讧,民国政府借着由头取消了他们的资格,咱们可以乘虚而入,申请执照啊,资格啊,占地盘啊,这些事情不用你管,你只管投资,开个公司,找一伙当地的农民挖金子就行了。”
金钰怕白驹太忠厚,容易吃亏,直奔主题:
“赵大哥,按理说你们男人说话,我们女人不该插嘴,可我还是憋不住想问下,咋分账啊?”
赵富国狮子大开口:
“我和另外一个比我大的官占四成,拿干股,要不有些事情我也办不了是不,你们负责出钱、出力,占六成,兄弟,知道你富有,不差这点钱吧。”
金钰赶紧接过话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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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哥,你也知道那里很危险是不,就怕有命挣钱,没命花钱是不,能不能容我们回去商量下,再答复你好吧?”
白驹还惦记着捞人的事,心想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嘛,你都求着我了,我提点要求岂不是和情合理,故作沉吟般的说:
“这事兴许能行,可——”
赵富国着急的问道:
“可什么,你尽管说。”
白驹给他先下了个套:
“别说,这事你还真能办,我需要些有本事的人帮我干活,总不能让我亲自挖金子去吧?,可有本事的都在监狱里那,你看——”
“你有目标。”
“没有。”
“那就不好办了。”
“你应该知道啊,人不都是你抓进去的吗?”
“那倒是,得有一半是我抓进去的,可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方面的人啊?”
“要是去挖金子,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人都能碰到是不,还得对付日本鬼子;各种各样的人恐怕都得用上。”
赵富国想了想说:
“要不这样,我给你把档案调来,你看着挑行吧?”
白驹笑了:
“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个办法,要全啊,什么死刑犯了,罪大恶级的了,你管不了,我都能管,你也知道我的身手,还真不怕他们反了天去。”
第八十二章 贪婪
第八十二章贪婪
赵富国出于自己的名声和表面上的道义,没收那六根金条,但不代表他不贪婪。如果他不贪婪怎么给他的上司送礼,怎么能够升官,怎么满足奢靡的生活。
刚刚听到白驹有捞人的意思,心中就想:发财的机会来了,我管你是什么犯人,只要你花钱,我就卖给你,大不了以后我再抓进来。
他把犯人当商品了,把监狱当成他家的了。
赵富国即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脸上挤出为难的表情说:
“兄弟,一般的犯人还好说,可这死刑犯,要犯可就不好办了,你看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都要打点不是,监狱也有监狱的规矩不是。”
白驹有些生气,脸色也不好看了,刚要说话,金钰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抢着说道:
“赵大哥说的在情在理,可也不能让您花钱啊,这几根金条您先用着,等我家老爷选好了人,咱们按规矩,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不过,赵大哥,这可是为咱们合伙做生意预备的人,你搭的是人情,可我家老爷将来搭的可就是命了。”
赵富国干笑着冲夫人使了个眼色,赵夫人赶紧伸手接过金条,转身准备走进内堂。见夫人接过金条后,他故作生气的样子说:
“你怎么敢收孩子救命恩人的钱,还不还回去。”
金钰赶紧又说:
“吆,赵大哥,这就是您不对了,您为官清廉,那里有钱去上下打点啊,嫂子,别听他的,先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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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起身,将赵夫人推入了内堂。
白驹没有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可也知道此时不是自己生气的时候,强装笑脸说:
“就是,赵大哥,咱们别坏了规矩,你就收下吧,要不就陷兄弟于不仁不义了是不。”
回小楼的路上,白驹边开车边对金钰说:
“钰姐,这个赵富国才发现他这么恶心,是不是光头政府的官员都这德行啊,他都不如甄富白,贪就贪在明面上,人家好歹贪的光明正大,他可倒好。”
金钰自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她没有觉的有什么不正常,这就是出身不同的区别。金钰对白驹说:
“切,他不贪,你有机会捞人?想美事吧你。”
白驹不服的说道:
“政清吏明,百姓安居乐业,大牢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犯人了。”
金钰现在看白驹就想看一头怪物,嘲讽的说道:
“啊吆为,老爷,你都快成圣人了,忧国忧民的,嘻嘻……杞人忧天;快别想这些了,鸡生蛋,蛋生鸡的,没头没尾的,有本事,找墙上挂着的那个光头理论去啊,嘻嘻……”
白驹撇了撇嘴,说:
“庸庸碌碌,不思进取,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金钰一听高兴了,媚笑起来:
“老爷,今晚就收拾呗。”
王雨虹的房间里,白驹看着他的虹姐正面朝里侧身睡着,可能是捂得热了,鸭绒被抱在了怀里,露出了两瓣圆润、饱满的、娇嫩的屁股,白驹有些心猿意马,旖念顿生,下面的牛子也按耐不住,跃跃欲试。白驹轻柔的将被子给虹姐盖好,轻轻拍了下牛子嘟囔着说:
“你也不学好,也不思进取。”
想了想,又嘟囔句:
“嘿……不对,日思夜想,勤于进取才是你。”
王雨虹其实在白驹进来时就已经醒了,想试探下自己在白驹心目中的地位,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看他想自己了没。等听到白驹的第一句嘟囔声,应声而起,第二句无心听了,幽怨的说:
“我怎么不思进取了,都成你的使唤丫头了,跑这么远的路,不说句贴心贴肺的话也就罢了,咋还埋怨上了,你说,我那做的不好了,是不是不如钰姐的胸大、屁股肥,你嫌弃我了。”
说完无限的委屈化成眼泪,涌上眼圈。
白驹一看大事不好,用手指着牛子,赶紧的说:
“没说你,说它那,这不见着你了,就要跳出来,它这么调皮,我当然要说它两句了,刚刚我还揍了它两撇子那。虹姐,不光它想,我也想你了,嘿……这不,见你睡着了,没敢叫你嘛,嘿……”
边说着,边就拥住了王雨虹,在她脸上亲了几口。
金钰见白驹的牛子还在那里昂着头,两手一下子握住,娇嗔道:
“不许你打它,嘻嘻,它再调皮也比你强,每回还不是它想我们,你那,满脑子的救国救民,啥时候主动的关心我们了,嘻嘻,有它就行了,不稀得要你了。嘻嘻……”
白驹嗔怒道:
“好吧,看看是它想姐姐,还是俺想姐姐。”
说着,努着嘴就向王雨虹的红润的嘴唇亲了过去。王雨虹,闻道了一股强烈的酒气,两手放下牛子,拼命的挡住白驹靠近的脑袋,嘻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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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喝酒去了,弄的满嘴酒味,恶心死了,嘻嘻……晚上,晚上你亲钰姐去,她肯定和你一起喝酒去了,那就闻不到了,嘻嘻……”
王雨虹实在是怕白驹一发而不可收拾,把自己弄残废了。
白驹下楼,告诉时大管家,让他去找找德厚大哥,再打电话把干爹他们也叫来,把楚河、汉界也带过来。自己忙着做饭去了。
上次开会,白驹得到了很多惊喜,他准备发扬光大,连鬼灵精怪的无可也叫来了。刚放下筷子,白驹擦擦嘴说道:
“虹姐、琪姐从香港回来了,咱们听听都有什么好消息。”
元宝提出抗议:
“等会的,俺这还没吃饱那,你现在也不经常做饭了,还不让俺吃个够。”
吴可马上响应:
“就是,就是,先吃饱了再说,回头我帮你们出主意。”
白驹干脆让佣人全部撤掉。一个要节食,一个吃起来没够,别撑着。
元宝又瘦了不少,人也精神多了,尤其那两个眼睛,开始变大,开始有神了。虽然捞不到吃饱,可不再有任何怨言。
阴德厚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身上怎么洗,也会有残余的味道,说什么也不上来吃饭,看到撤下饭菜了,才畏畏缩缩的走了上来。
王雨虹刚要说话,就看见了阴德厚,喊了声:
“妈呀,有鬼。”
毕竟是江湖儿女,王雨虹虽然吓的惊叫起来,却还是打出了一把金钱镖,白驹手急,抬了下她的手腕,总算没打到阴德厚,一把铜钱镖打在了楼梯口的天棚上,落在了阴德厚的身后,响起了一片悦耳的叮当声。
第八十三章 朋友
第八十三章朋友
阴德厚刚开始还没感觉,只为又一个美女让自己吓着了感到惭愧,等背后响起了铜钱镖落地的声音,回头一看,后怕起来,双腿不停的哆嗦起来,窄小的脑门子冒出冷汗来。
白驹冲王雨虹呵斥一声:
“住手,这是咱们的朋友。”
白驹又跑到阴德厚的身边,伸手搀扶住他,全然不顾他身上散发出的、能顶人几个跟斗的味道,说:
“德厚大哥,别怕,挺起腰杆来,你是这个大家庭的一员,是我们的大哥。”
阴德厚激动的流下了热泪,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用朋友来称呼他,失去了一个小家庭,又融入了一个大家庭,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兄弟、姊妹。
阴德厚笑了,其实他不笑还好看些,一笑反而比哭还难看。真诚的说:
“兄弟,谢谢你把俺当朋友,谢谢你把俺当人看。俺今生只听你一人的,你指东,为兄绝不往西。”
其实江湖人物看似复杂,其实他们很单纯,只要你尊重了他,他能把心肝肺全掏出来送给你。
白驹也笑了,说:
“德厚大哥,你咋这么见外,让你说的,我都不会说话了都,让我说啥好那?”
文丹心说:
“我来说,我们活着,都想过上平安、富裕的生活,那就要建立一个没有压迫和剥削的新的中国,我们不单单要将侵略者赶出中国去,还要解放千千万万的苦难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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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琪赶紧将慷慨激昂的文丹心按在了椅子上,冲她摇了摇头。
文丹心的话,让屋里的人冷了场,就像是听天书一样,这些人不懂这些,也不想懂。
金钰想:说的好听,让那些嫖客压压你试试,看你还能活下去不。
王雨虹想:就凭你,两个嘴皮子一碰就能办到了,过好日子,要享福还得凭真本事。
朝珠只想哪一天能找到她的‘阿妈尼’
元宝想法也简单,做好生意,斗垮日本鬼子的j商,再做出几个小人来传宗接代。
刘传宗倒是点了点头,觉的说的有些道理,中国人是应该团结起来。
白驹也在想这些,可想想就头疼,他还没有这么高的境界,你如果和他说‘大善福泽天下,小善则独善其身’,他还能愿意听些。
至于楚河、汉界、吴可他们,有故事听,比什么道理都强。
容琪赶紧圆场,说道:
“目标有点大了,先不说这些,还是让虹姐说说好消息吧。”
众人纷纷附和。
王雨虹压下对阴德厚的好奇心,说道:
“已经联系上裤子里先生和我是鸡小姐了,用不了多长时间货就能到了。”
元宝一听乐了,高兴的说:
“这话听这舒坦,年前是个卖货的好时候,货到了,咱就开业,已经和商会联系好了,到时候全青岛的商家联手,一定让小日本鬼子血本无归。他娘姥姥的。”
这话可伤了文丹心的心了,言外之意,那就是自己的话不中听了。撅起了小嘴,生开闷气了。容琪赶紧小声劝导:
“别耍小孩子脾气,这些人受几千年传统的禁锢,需要灵活的引导,空洞的大道理他们是不会听的。”
白驹一高兴又说孩子话:
“裤子里先生和我是鸡小姐真够意思,等来了,我多做几个好菜,犒劳犒劳他们。”
金钰还想着海边两人那深情的亲吻,泛起了醋意,说:
“切,不只是做菜那么简单吧!别让我是鸡小姐把你吃了。”
白驹瞪了金钰一眼,讪讪的说道:
“说说香港,和青岛比怎么样?”
王雨虹兴奋的说道:
“香港那个地方真好,现在归英国人管辖,什么样的人都有,那个国家的人都有,还有和煤球一样的人,黢黑的,要是晚上没路灯,根本看不见他们嘻嘻……”
阴德厚在个角落里自嘲的说:
“不能比我还难看吧!”
王雨虹扑哧一声乐了:
“还真比你难看,除了牙,那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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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德厚听了非常高兴,小小的自满了一下,终于有比自己难看的人了。
刘传宗咳嗽一声说道:
“先说正事。”
王雨虹吐了下舌头,继续说道:
“香港那个地方现在云集了大陆的很多有钱人,特别繁华,上哪里开当铺,开金银首饰珠宝店一准的挣钱,最大的好处是转圈都是海,各国的商船老鼻子了。”
得亏这伙人里东北人多,要不还真不知道老鼻子就是很多、特别多的意思。
吴可对黑人很感兴趣,凑热闹说:
“虹嫂子,那个黑人头发也是黑的吗?”
白驹一挥手说:
“别说这个了,琢磨下德厚大哥的事情吧,济南那边先放放,德厚大哥到青岛的时候,在旅馆把钱丢了,看看怎么帮着找回来。”
王雨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低头问金钰,金钰了一遍。
楚河说:
“这事不像街上掏兜的那伙人干的,他们不进屋的。”
王雨虹说:
“进屋的人一般情况下要提前踩好盘子,人到旅馆钱就没有了,好像也不是这伙人干的。”
刘传宗岁数大,见识多,沉吟了下说:
“按理说,旅客到了旅馆,应该受到旅馆的保护,也该为旅客的安全和财产负责,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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