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的说:
“哪来个丑丫头,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德行,我家老爷能看上你?都奇了怪了。”
道姑面不改色的说:
“你才丑那,老娘比你漂亮,师傅都夸我像四大美人里的王昭君,哼。”
和白驹俩她不自称老娘了,可在金钰面前,她可没有负担。
本来白驹惊讶的长大了嘴,不知如何来对付这个莫名其妙的道姑,听了她的话,反被逗乐了,落雁的王昭君能是她这摸样?全屋子的人也都哄堂大笑。
道姑依然面不改色,可语气有些恼怒:
“做啥子嘛,凭啥子不相信老娘,老娘就是比你们都漂亮。”
还是白驹厚道,笑着说:
“好了,知道你漂亮,行了吧?你松开我好吗?还有正事没和你商量那。”
道姑表情木然,可语气兴奋的说道:
“商量婚礼吗?好啊、好啊,早就盼着这一天喽。”
金钰讥讽道:
“一个姑娘家家的,没羞没臊,谁敢娶你,做梦吧!”
白驹瞪了金钰一眼,回过头来哄着道姑说:
“仙姑啊,婚礼是要办的,可不是和我啊,我都有好几个媳妇了,嘿……昨天你也见到我的德厚大哥,你看让他娶了你怎么样啊,指定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看好吗?”
道姑还是面不改色,可却用愤怒的腔调说:
“命里注定你就是我的老倌,凭啥子要把我嫁给那个老鼠的祖宗,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你不娶我,我就跳海去。”
轮到小卒子和士看守道姑,这会也跟了上来,插嘴说:
“嗨……凭啥,就凭你长的和德厚大哥一样难看,你俩在一起才叫般配那,嗨……不信你照镜子看看,我、我找镜子去,嗨……还不服气。”
众人看着他那像吸血鬼样的长长的虎牙,看着她那歪到一边的大鼻子,都微笑着点头。
道姑依然表情木然,却娇羞的叫道:
“胡说啥子嘛,老娘真真的漂亮,你们眼瞎吗?老娘在峨眉山上的时候,天天拿着铜镜照自己的,难道……哈……忘喽,忘喽。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漂亮。”
道姑说完,手探到耳朵后面,用指甲轻轻的滑动几下,随后慢慢的开始剥离自己的的脸皮。金钰吓的尖叫起来,躲到了白驹身后,时大管家和士张大了嘴巴,眼睛露出惊恐的目光,白驹退后一步,手已经伸向怀里,如果有危险,发出的恐怕就不是一把飞镖了。
道姑的脸皮整个的剥离下来,随后又晃动着那两颗长长的虎牙,不一会,两颗虎牙也被拔了下来。屋里的人顿时由惊恐改为惊艳了,这个道姑太美了,雪白的面容,小巧的鼻子,颇有英气的嘴唇,清纯的眼神。她说自己漂亮还真不是吹嘘那。
小卒子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镜子,举着进屋说:
“还不承认,猪八戒就是猪八戒,还能变七仙女不成。”
说完,两只眼睛到处撒末,想找那个丑丫头,嘴里自言自语的说:
“丑丫头跑哪去了,不会看我找镜子,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吧。”
小卒子岁数小,对美女的感受没有那么刻意,根本没注意,屋里多了个大美女。
大美女跳着高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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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子嘛,老娘就在这里,看嘛,看嘛,狗眼看人低。”
说完,还举着那个面具在小卒子面前晃荡。小卒子呆呆的看着道姑,喃喃的叫道:
“仙女姐姐。”
道姑欣然应道:
“哎——乖娃子,老娘给你做麻婆豆腐吃好不好啊?”
白驹已经对女人开始头疼了,虽然也感叹这个道姑的美貌,可实在不敢招惹了,何况自己的床上还躺着一个,还不知道如何处理那。本想给德厚大哥找个媳妇,怎么又黏糊到自己身上了,咋面对德厚大哥啊?只得苦笑着对道姑说:
“仙姑啊,你真的美若天仙,凭你的容貌,也不愁找不到如意郎君,看来我德厚大哥和你也没缘了,那我也不留你了,再一次的代我那些小兄弟们向你道歉,赔罪,我还可以再给您拿些盘缠,不知您来青岛是投亲啊,还是靠友,我在警察署还有些朋友,可略尽绵力,你看可好?”
第九十六章 命里注定
第九十六章命里注定
仙女姐姐黛眉一挑,说道:
“啥子嘛,想赶老——想赶我走,门都没有,师傅羽化升天前说了:‘我的老倌在山东,靠着东海,长的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四方脸,留一头长发,骑白马,手拿金鞭,这不就是你吗?’师傅还说了:‘你是龙王的儿子貔貅下凡,能吃掉天下的所有金银财宝。’师傅还说了:‘你一定要和我那个——那个——羞死人喽,反正你得娶了我,这是天意。”
小卒子幸灾乐祸的说:
“嗨……貔貅好啊,貔貅没屁.眼,只进不出。嗨……大哥,你没屁.眼,嗨……”
屋里的人又笑了,白驹瞪了小卒子一眼,说:
“瞎说啥,口无遮拦,让师娘饿你三天,你也没屁.眼了。”
白驹这个郁闷啊,心说:我啥时候成了貔貅了,啥时候没有屁.眼了,这不胡说八道嘛,这两天,得罪那路神仙了,给我送这么两个宝贝来。
时大管家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笑嘻嘻的说:
“老爷,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放,你就收着吧,你这离三宫六院还差得远那。”
金钰一听有点恼了,扭着屁股跺着脚说:
“时叔,说什么那,还嫌家里不够乱是吧,还嫌你不够忙时吧,要不,我上大街上再划拉几个来?”
时大管家心说:怎么忘了这个小姑奶奶了,找抽那。赶紧点头哈腰的说道:
“哈……小姐,我还有点事,我忙去了。“
转身溜了。小卒子更机灵,拽着士也跑了,他可管不了大人的事情。金钰气哼哼的说:
“看你忙的,累死你得了,省着天天看着闹心。”
扭着###也走了。
看见众人都走了,白驹也不装沉稳了,他本就是个大点孩子,天天装大人能不累嘛。白驹一屁股跌坐在太师上,捏了捏眉头,又揉了揉太阳|岤,叹口气说:
“仙女姐姐,我真的是三个媳妇了,你看有虹姐,钰姐,就是刚刚走了的那个,还有珠姐,你就别给我添堵了好不好?”
白驹想用媳妇多这招,把这个四川丫头吓跑了,再想个什么办法把那个柔弱的,风都能吹倒的‘林黛玉’嫁出去,也算了了吴刀的心愿。
仙女姐姐见没人了,红着脸跑到白驹身后,用两个脏兮兮的小手给白驹###肩膀,白驹也是累了,感觉她捏的很舒服,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没有拒绝。仙女姐姐用四川话说道:
“老倌,师傅说了,你命中注定要有十个老倌,这叫十全十美,命中注定你儿女满堂,可你一个都不能认,啊,这个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嘻嘻,你当没听见啊,要不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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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传宗接代的事情,山东的男人很在乎,本来要睡着的白驹一下子清醒了,瞪着眼睛问道:
“你说啥,俺生出的孩子合着都是别人的了,那俺的香火谁来继承,你别咒俺啊。”
“妈卖皮的,看我这臭嘴,嘻嘻,都说了嘛,天机不可泄露,说不得喽,打死我也不能说喽。”
白驹从不招惹女人,更不会对女人用强,听了仙女姐姐的话,心说:就你那嘴,比说书的说的都快,不信就套不出来,一会就让你竹筒倒豆子,全得说出来。
“那啥,你姓啥,叫啥名字啊?”
“姓啥子,老娘——,嘻嘻,我还真不知道,师傅叫我山河红,我是师傅捡来的。”
“捡来的,咋和我的命一样苦啊,你师父没说你还有啥亲人不?”
“师父没说,就告诉我捡来的时候要冻死了,在师父怀里暖了半天才会哭。”
“比俺还可怜,俺小时候还有奶吃,你恐怕连奶都吃不上吧。”
“啥子嘛,羞死人喽,嘻嘻,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不是也长大了,还这么漂亮,你喜不喜欢我?老倌。”
天真无邪的山河红,也被自己的话羞的又红了脸。
白驹可不想没把她绕进去,先把自己搭上,继续套话:
“你师父叫啥?”
“就叫师父喽,我也不下山,平时就师父和我两个人,山下村子里的人也都管师父叫师父。”
“你为啥总是‘老娘’‘老娘’的称呼自己啊,不怕自己嫁不出去啊?”
“山下的野小子们总是‘老子’‘老子’的叫自己,我不想矮他们一辈,就叫自己‘老娘’喽,我这么漂亮,山下的野小子们天天围着我转,只要我点头——啊不对喽,你还是要赶我走,哼,门都没得,你命里就是我的老倌,师父早算好了的。”
白驹心说:完,这是要赖上了。
“你师父咋给你娶这么个名字啊,真土气。”
“师父说了,将来整个中国都是红色的,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白驹心里一动,心想:红色,赤.匪,难道将来赤.匪匪要坐江山。
西方人讲宿命论,中国人讲命。愚昧的乡下人解释不了很多自然规律,认为是命,对于受到的剥削和压迫也认为是命,对于一些不公正的待遇也认为是命。白驹不信这些,他要抗争。
白驹摇摇头,不再想这些,那是遥远的事情,先顾眼前吧。继续问道:
“你和师父在那里修行啊?”
“峨眉山喽”
白驹有点诧异,接着问道:
“不对啊,我前两年在茶馆里听人说过,峨眉山是佛家的圣地,啥时候有道士了,你骗人吧?”
“这个老娘——嘻嘻,我就不知道了,师父没说,反正我没骗你。”
白驹看着山河红清澈的眼睛,怎么看也不像骗人的样子,撇了撇嘴说:
“师父,师父,总把师父挂嘴上,你师父这么能掐会算,没算到我会不会娶你啊?”
“师父说了,你一生都不会明媒正娶某一个女人,和我阴阳双修,也须遭一次大难,还得大难不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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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听着高兴起来,看来不需要马上结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笑着说:
“嘿……看来,你得盼着我早些遭到大难,要不你还嫁不出去了那,嘿……”
“啥子嘛,不对头,这是师父说的,我又没有盼你遭难。”
“那我不一辈子不遭难,是不是你一辈子都等着我啊?那不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啊。”
山河红扭着腰,跺着脚的要分辨,可又没法分辨,既不能盼着白驹遭难,又不想成为老姑娘,涨红了脸,也没想明白怎么回答这个两难的问题,无奈,只好耍赖说道:
“反正你是我的老倌,师父说的,你问师父去。”
白驹被她气笑了:
“问你师父,你师父都羽化升天了,我上天上问去,死人才能升天,你咒我死哪!”
山河红可不能承认自己咀咒白驹,只好继续耍赖:
“啥子嘛,不管,不管,就不管,反正是师父说的,就是师父说的。”
白驹看山河红急眼了,正是套话的好时机,追问道:
“你师父还说啥了”
“哼,师父说了,你能大富,但不能大贵,你功德无量,却没有荣耀,你女人众多,儿孙遍地,可孤独死亡,你——啊,这个不能说啊,错喽,妈卖皮的,啥子嘛,泄露了天机喽。”
白驹听完整个人僵硬了。
第九十七章 采花大盗
第九十七章采花大盗
白驹喃喃自语道:
“孤独死亡,孤独死亡,我的命咋就这么惨啊,我还忙乎个啥劲,不如上战场上冲锋陷阵,让洋枪突突了,也死的壮烈些。”
山河红见白驹这个样子,有些害怕了,跺了跺脚,咬着牙说道:
“妈卖皮的,好老倌,都和你说了吧,师父说了,你虽然孤独死亡,可天上的,地上的,海里的都给你致哀,三教九流,各行各业都给你默哀,还有——还有——对了,将军们和大官们都给你敬礼。”
白驹转了下眼珠子,很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你师父真这么说的,我有这么伟大。”
山河红肯定的说:
“老——我把天机都泄露了,还能有假。”
白驹又喃喃的自语道:
“天上的,地上的,海里的,那不是世间万物了吗,娘唻,我不成神仙了,这不胡说嘛。”
白驹虽然不信,可听了自己以后这么神奇、伟大,也高兴了起来。心想,这个四川丫头这么愿意说话,那对付自己床上那个忧伤的女孩子应该能行。白驹心情大好,说道:
“仙女姐姐,你愿意等就等着吧,估计我一时半会是没有啥大难了,给你个事情干,你把我床上的那个姑娘哄高兴了,我就让你留下来好吧?”
山河红见白驹松口了,欣喜万分,她才不管将要面临的事情是否困难,只要能留下来就行,就耐心的等着自己的老倌遭大难吧,师父都说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白驹起身背着手,走了,他要到金钰屋里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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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以为金钰会去店铺算账去了,可推开门一看,不是那么回事,他的钰姐正趴床上哭那,白驹又郁闷上了,心思着:今天是怎么了,女人真麻烦。不耐烦的问:
“钰姐,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又咋的了?”
金钰站起身来,搂住白驹的脖子哭着问道:
“呜——老爷,你不会不要我了吧?呜——”
白驹生气的说道:
“哭啥,我还没死那,跟你说多少遍了,你咋就钻了牛角尖了那,真是的。”
“我比她们老,又没她们漂亮,一个个的都跟狐狸精似的,还不把你迷死啊。呜——”
“切,你们那个不漂亮,我招你们了,还是惹你们了,还不是你们自己扑上来的,那个珠姐,不是你抱给我的吗?你不当老鸨子,看我啥时候招惹过女人了,天天都想啥那,也不知道。”
“呜——前天,琪妹脸怎么红了,肯定是你碰她了,呜——”
白驹心说:女人的心眼咋都用这事上去了,好事咋看不见那。可嘴上不能说啊:
“碰、碰、碰,碰个屁啊,不说了嘛,放了个响屁,羞的嘛,不信你问问去!起开,让我睡会,对了,吴可回来,让他上来见我,给那两个狐狸精安排好住的地方,再去买些衣服,时叔是男人不方便,还有,多劝劝我床上那个,嗨,我咋这么命苦啊,碰上你们这帮妖精。”
白驹赌女人的矜持,赌金钰肯定没脸去问有关‘屁’的事情。
金钰松开了白驹,看着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虽然挨了顿抢白,但她心里真的很高兴:老爷还在乎自己,能和自己这么说话,那就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金钰是看着白驹睡着的、看着他那安详的面孔,看着他那厚厚的嘴唇,看着他那扇动的鼻翼,听着他那悠长的呼吸声,她,心醉了,胯下似有暗流涌动,不禁夹紧了双腿,恨恨的自语到:
“睡,睡,就知道睡,也不管人家的死活。”
金钰越来越不自信了,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面容,由于哭过,眼圈有些发红,脸上也有泪痕,头发也有些乱。金钰上卫生间洗了洗脸,蹑手蹑脚的坐在桌子前,照着镜子,描描眉,在脸上施些粉,在嘴唇上涂上胭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摇头,轻轻的叹口气。
山河红在走廊里犹豫着,看着都是一样的门,不知老倌说的女孩在哪个屋里,要不要挨个推开看看,见金钰走了过来,高兴的迎了上去,真诚的夸赞道:
“姐姐你真漂亮,你的头发也时髦,啥子时候也帮我梳个了嘛。”
金钰看看她常年戴面具,捂得雪白的脸蛋,无邪的眼神,又叹了口气说:
“妹妹啊,姐姐老了,才这么打扮,你可用不着,年轻是宝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山河红,姐姐咋个称呼嘛?”
“奥,我叫金钰,你叫我钰姐好了,有个虹妹了,不能再这么叫你了,要不叫你仙女妹妹吧,看你,身上一点烟火的味道都没有,还真有点灵气哪,你多大了啊?”
“钰姐,我过了年就二十了,老喽,嫁不出喽。”
山河红没有心机,想到了什么说什么,诸不知,自己是在看见拄拐的骂瘸子,犯了大忌。金钰脸色变了变,可看着山河红天真烂漫的笑容,显然不是真的嘲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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