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苦笑道:
“你不是把老爷当老倌了吗?怎么还想着嫁人啊,你比老爷大,老爷又多了个姐姐,嗨——,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啥子嘛,师父说了,要等——,啊,不行,天机不可泄露,说不得喽。老倌让我哄他床上的女孩,我不知道在那个屋啊,门都是一个样子的。”
“奥,我也正要去看看,跟着我吧”
推开白驹的卧室门,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飘了过来,山河红###了下鼻子,刚要说话,金钰轻轻的“嘘”了一声,她只好闭上了嘴。
来到床前,见女孩蜷缩着身子,脸朝外正安静的睡着。女孩瓜子脸,直鼻梁,樱桃小嘴,清丽无双。睡着的她,黛眉微微的皱着,眼角依然挂着两滴清泪,两手抱在胸前。金钰看了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的将她抱在怀里,赶紧安抚她那受伤的心灵。
女人是相互排斥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连女人都有个这个心思,要是个男人呢?金钰又摇摇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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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红不会这么多愁善感,看了一眼女孩后,缩了缩自己的鼻子,转头观看白驹的屋里的陈设,怎么看也不是大富之人。墙上挂着一幅头后面有光环的西方大胡子男人,长发如果不显的乱些,和自己的老倌有点相像,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腰间搭了块布,被钉在木头架子上的男人画像,两腮塌陷,身体扭曲,看起来像是痛苦万分。看看地上,就两把太师椅,一个八仙桌。门边立着那个刚搬回来的关公雕像,八仙桌上,摆着和田玉的观音菩萨雕像。
山河红心想:这个老倌,搞啥子嘛,神仙咋个乱摆吆,都请在了一个屋子里,不得打仗啊,要不得,改天,得让老倌都给请出去,换上白发、白须、白衣,手拿羽毛扇的太上老君才好。她认为还是她们道教的老祖宗最好看。
金钰将山河红拽到离床远些的太师椅上坐下,轻声问道:
“仙女妹妹,看什么那?这么入神,陪姐说会话。”
山河红,指了指神仙们,没说话,她不敢乱说话,怕亵渎了神灵。金钰不在乎这些,说道:
“看着有点乱是吧,老爷不信这些,只信自己,这半年还好些,知道找人商议事情了,再早,就是自己扛着。老爷说了,只要自己是个好人,各方神圣都能保佑你,要是个坏蛋,无论怎么伪装和隐藏,早晚都会受到惩罚。”
山河红叨咕一句:
“大彻大悟,圣人也。”
金钰不屑的说道:
“还圣人那,你见那个圣人身边一帮子美女了?采花大盗还差不多。”
山河红好奇的问道:
“啥子嘛,老倌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嘛?”
金钰掰着手指头算到:
“我是老大。”
她不说自己的岁数最大,也不提是不是身份地位最大,用模凌两可的话提醒山河红,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继续说道:
“虹妹、琪妹、珠妹、丹心妹妹、你、床上还有一个,这都七仙女了。还有一个小女孩,最受宠,她还不能算个女人,老爷拿他当亲妹子看。”
山河红惊讶的说:
“啥子嘛,乖乖,夜夜销魂,没见形销骨立啊,天赋异秉,厉害。”
山河红还待继续说,身后传来一声让人揪心的叫声。
第九十八章 咬舌自尽
第九十八章咬舌自尽
床上那个女孩已经坐起身来,双手薅着自己的头发,仰面朝天,绝望的喊着:
“爹,你咋把俺托付给个采花大盗啊,俺以后可咋活啊,爹,你等等俺,俺这就找您老人家去。”
说完,伸出自己的舌头,准备咬舌自尽。
金钰见过上吊的姐妹,见过撞墙的姐妹,见过跳楼的姐妹,唯独没见过要咬舌头自尽的姐妹,吓傻了。
山河红“嗖”的一下蹿到床前,右手掐住了女孩的两腮,气急败坏的骂道:
“妈卖皮,你死喽,老倌就要将老娘撵走喽,搞啥子嘛,钰姐前面夸老倌,你一句都没得听到,就埋怨了一句‘采花大盗’你就信喽,妈卖皮,你倒是把话听全了好不好嘛,妈卖皮的。”
女孩被掐的很痛苦,可又喊不出声来,两个玉手拼命的挠山河红的掐腮的那只手,山河红就剩下一只手了,只能紧紧的攥住女孩一只手的手腕子,女孩的另一支手,还在不停的挠着,道道伤痕交错纵横,已渗出鲜血。山河红抬起左脚就要踹出去。金钰已经反映过来了,赶紧叫了声:
“仙女妹妹,且慢。”
金钰赶紧拽住女孩的那只不停的挠着的手,眼睛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什么合适的东西,看见白驹的两只白布袜子扔在床下,捡起一只,顺着山河红手的缝隙,连舌头和袜子一起塞了进去,山河红怕她塞的不紧,松开那只手的同时,又往里搥了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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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两只脚开始不停的踹着,山河红忍着疼,将自己攥着的手交到金钰手里,自己紧紧的按住了她的双腿,嘴里骂道:
“妈卖皮,要装贞洁烈女,你先等会,老娘先打得你屁股开花,你再去死,老娘长这么大,头一次受伤,还是个娇滴滴的女娃给挠的,窝囊死喽。”
金钰怕山河红再刺激她,赶紧接过话来说道:
“妹妹啊,你这是干什么,老爷不是采花大盗,是我生老爷的气,随口埋怨的,你先不咬舌头行不行?”
见女孩痛苦的流着眼泪,嘴里在呜呜的叫着,明白过来,敢情她堵着嘴那,说不出话来,赶紧又说道:
“你同意就点点头。”
女孩重重的点点头,金钰又追问道:
“你保证?”
女孩又重重的点下头,金钰松开了她,她连忙将袜子从嘴里拽了出来,趴在床边上干呕着,昨晚到现在,水米未尽,当然也呕不出什么东西。
山河红松开女孩的腿,女孩站起身来,拿起茶壶,对着嘴,喝口凉茶,拼命的漱口,来来回回的多少遍,终于喘了口长气,见金钰又打来一盆清水,拿来一条新毛巾,又赶紧的去洗布满了眼泪和鼻涕的瓜子脸。
做完了这一切,女孩终于说了句话:
“谁的袜子,咋这么臭,熏死个人了。”
金钰和山河红憋不住的乐了起来,这么干净的一个女孩,让个臭袜子塞在嘴里,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山河红笑够了,气哼哼的说道:
“妈卖皮,老娘的手都让你个女娃子挠烂了,咋个赔我嘛?”
女孩听她说话费劲,冲着金钰问道:
“姐姐,那个,那个谁,那个——相公真不是采花大盗?”
金钰心里这个气啊,这怎么连戏文里的称呼都叫上了,叫的人都倒了大牙,不耐烦的说:
“采花大盗,你就等着这个大盗采你这朵花吧,等你老了,他都不一定采到你头上,你没见眼前就有一朵吗?变着法的等着大盗采那。”
山里红得意的说:
“妈卖皮的,老娘和老倌是命中注定好不好,你个俗人知道啥子嘛。”
女孩把白驹叫成相公,就开始脸红,听着这个‘万恶的采花大盗’,竟然有可能不屑的来采自己这朵花,急的脸更红了,问道:
“姐姐,你是说相公看不上俺?”
金钰懒得和她说了,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
“切,那个烂好人,瞅着谁都喜欢,看着谁都顺眼,就是——嗨,时间长着那,自己琢磨吧,我事情多,可没功夫和你在这里磨牙。”
金钰说完转身走了,千万个不情愿,她也得把白驹交待的事情办好了。
山里红也要完成白驹交给的任务,要把这个女孩哄高兴了,没话找话说:
“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嘛?”
“俺叫吴紫云,姐姐咋称呼啊?”
“老娘叫山河红,你咋个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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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爹说要去取一个玉观音,怕日本鬼子给盗了去,回来的时候,是相公抱回来的,把俺的手放在相公手里,告诉俺带着嫁妆,说完就没了。”
吴紫云说完悲伤的叫了声“爹”,又开始低头哭泣起来。山河红的手背受伤了,可手心没受伤,心烦的搓着两只手掌,说:
“妈卖皮的,你哭啥子嘛,不就死个爹嘛,烦死人喽。”
山河红不会哭,师父羽化的时候,还是她给架的柴火,她亲手点的火,看着师父在烈火中消失,她很高兴,师父是升天去了,是去极乐世界去了。
吴紫云气愤的朝山河红翻了几个白眼说:
“你爹死了你高兴?”
“妈卖皮的,老娘就没见过爹娘啥子样子,老娘冲那个哭嘛。”
吴紫云止住哭声问道:
“姐姐怎么也来到了这里?”
山河红只得将和白驹说的那些又和她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天机不可泄露部分。
说到最后,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山河红问道:
“妹子,你爹把你托付给老倌,可我听老倌和我说,他都有三个媳妇了,你打算咋个办啊”
城里长大的毕竟比山里长大的妹子头脑要聪明些。吴紫云嘴里念叨着:三个媳妇,三个媳妇,没提一个媳妇,两个妾,说明都不是真正的媳妇,整不好是相公骗人呢。随后对山河红说道:
“姐姐,这里怕是有隐情,俺爹将俺托付给相公,今生,俺就是相公的人了,你既然是命里注定要嫁给相公,那也就是相公的人了,先别论谁大谁小,谁妻谁妾,咱两人应该联手查清楚相公的为人和他说的三个媳妇是咋回事好不好?”
山河红不太在意这些事情,但她要哄她高兴,随口应道:
“要得”
接着又好奇的问道:
“你说你带着嫁妆来的,老娘咋没看见你的嫁妆唻?”
吴紫云指了下关公,她就笑了,说:
“啥子嘛,我们四川都送金线绣的龙凤被,你们山东送关公,笑死人喽。”
吴紫云说:
“关公可以买龙凤被的。”
山河红笑着说:
“搞啥子搞,关公会显灵,给你送龙凤被?想啥子嘛。”
第九十九章 你会满足我的
第九十九章你会满足我的
女人没什么大的追求,也很现实。现在吴紫云要和别的女人争夺男人了,她有了追求,人也显得不那么悲伤了,似乎人也健康了许多。
吴紫云学着山河红的语气说:
“天机不可泄露。”
金钰又走了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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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看看你们的房间去,简单的布置了下,缺什么明天再买吧。”
吴紫云不走说:
“俺得看着俺的嫁妆。”
金钰笑着说:
“放心吧,这个楼里住着的都是贼的祖宗,我就不信了,那个贼能不要命了,上这偷东西。”
山河红也笑着说:
“担心啥子嘛,江湖上的人拜的就是关公,那个敢来偷关公,亵渎神灵嘛。”
吴紫云犹犹豫豫的,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白驹的屋,金钰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个‘林黛玉’请出老爷的卧室了。
白驹觉得自己没睡多长时间,就听到一句生硬的中国话:
“亲爱的白先生,快出来迎接你的老朋友,哈……”
白驹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哈哈笑着迎了出去:
“裤子里先生,是你吗?哈……你不占领整个欧洲了吗?”
两个男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两人分开后,裤子里先生说:
“不、不、不,别和我提战争,太残酷了,上帝会惩罚他们的,我脱离了他们,我还是专心的做生意吧,我要多赚点钱,上美国定居去。”
我是鸡小姐不愿意了,也用生硬的中国说:
“美女,这里,你们,眼瞎,没礼貌。”
白驹其实早就看到了我是鸡小姐,可怕她又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出糗的还是自己,听到她说话,讪讪的笑道:
“我是鸡小姐,对谁没礼貌,也不能对你不礼貌啊,你是我的财神啊。”
我是鸡小姐摇着手说:
“不,我,不是,财神,我,是,女神,你,心中的,女神,不是吗?”
这话说的白驹心中痒痒的的,暖洋洋的,可又觉得背后有些发冷。裤子里先生的大嗓门肯定惊动了楼上那五个女人,估计现在她们的目光能杀了自己。
白驹打着哈哈,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动作说:
“我是鸡小姐,裤子里先生,楼上请。”
我是鸡小姐冲着迎下来的五个女人眨了下眼睛,微笑着对白驹说:
“你,忘了,一件事情。”
“啥啊?”
“拥抱我,亲吻我。”
白驹感觉背后的凉意更重了,苦笑着说:
“等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一定会深情的拥抱你,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多好吃的,算是将功补过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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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鸡小姐已经张开了手臂,听完白驹的话,扭头看了下裤子里先生,裤子里知道这话有些难度,她听不懂,翻译一遍。我是鸡小姐坚定的说:
“不,现在,要有,绅士,风度。”
白驹摇摇头,无奈的张开了双臂,我是鸡小姐一下子扑了上来,狂热的拥抱着他,趴在白驹的耳边说:
“我想你”
说完,将自己的嘴狠狠的亲在白驹的嘴上,并用自己的舌头试图撬开白驹的嘴唇。上次的海边送行,白驹已经尝到了这种销魂的滋味,很快在那条舌头的坚持下,张开了嘴唇,两条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这个小楼鸦雀无声。
山河红对白驹还没有什么感情,虽心有芥蒂,却还能放的开,开口说道:
“钰姐,你唻,说的真个对头,不是采花大盗采花,是花采大盗喽,我不看喽,男盗女娼嘛,啥子看头。”
说完转头要走,见吴紫云两行泪水又挂在了脸上,樱桃小嘴也抿成了扁扁的一字型;又说道:
“完喽妹子,你地嫁妆看来没得用喽。”
吴紫云听完,眼前一黑,朝前倒去,山河红赶紧接住,容琪赶紧也帮着扶着。山河红掐着她的人中好一会,她才嘤嘤的出了口长气,嘴里哀怨的哭叫到:
“爹,你给俺找的好相公啊,呜——”
这次她没再实施寻死的行动,看来她也明白了,白驹是被动的。
容琪给山河红使个眼色,两人赶紧将她抬了回去。
白驹已经听到了背后的动静,松开了双臂。可我是鸡小姐不干啊,还是紧紧的搂着白驹,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白驹的舌头,不让他收回去。白驹再练功也不可能练到舌头上去啊,只能被她胁迫着。我是鸡小姐肯定也听见动静了,促狭的冲白驹忽闪着她那湖水般的蓝色的的大眼睛。白驹急还急不的,火还火不得,还惦记身后的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脑门子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珠。
我是鸡小姐又忽闪下眼睛,终于松开了白驹的舌头。
白驹赶紧扭头看向背后,王雨虹朝他摇了摇头,示意没事情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的无奈。
金钰朝白驹翻了个白眼,朝着我是鸡小姐热情的喊道:
“我是鸡小姐,这段时间都想死我了,早盼着你的来到了。”
说完,两人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我是鸡小姐趁机在金钰的耳边说道:
“金,没,看好,后宫,多了,几个,皇妃。”
金钰心说,中国的后宫该你什么事情了,要多也是多你啊,不是为了获取你的帮助,才懒得理你。可嘴上却说道:
“嘻嘻,给你这个蓝眼睛的小浪蹄子留着房间哪。”
“很好,我,会让,白,有个,难忘,回忆,美好的。”
王雨虹当然不能让裤子里先生感到受了冷落,上前两步,微笑的说道:
“裤子里先生,欢迎你回家,今天要多吃点吆。”
这话裤子里最愿意听了,能吃到白驹亲手烹饪的饭菜,也是人生难忘的经历和享受。赶紧说道:
“太好了,又一次吃到白先生做的美食,是我期待很久的事情,你没看我都饿瘦了,我已经很难忍受我们国家那些带着血丝的牛排。”
“这太容易了,您不妨多住些日子,让我家老爷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让你成为一个富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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