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的流动哨抓住了两个探子,还带着望远镜,说是盯着二当家的一直看。”
大当家的骂道:
“妈的,把主意打到二当家的头上了,不想活了,给我带上来,俺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不想活了是不?”
很快,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押了上来,其中一个即神气又凶狠的说道:
“你们最好把老子给放了,否则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着走了,哼哼。”
流动哨兵递上了一个证件说:
“这个是这小子身上搜出来的,这小子很嚣张,一路上骂骂咧咧的。”
容琪接了过来看了看说:
“干爹、司令,是复兴社的特务,看来他们对二当家的起了疑心了,也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大当家的问道:
“复兴社是个什么狗屁玩意,也敢朝龙(土话,招惹,侵犯的意思)咱长发大侠。”
容琪面带忧色的说:
“复兴社是光头政府的一个组织,专门调查和颠覆反对他们的人和组织,他们的成员叫特务,他们的头目叫戴笠,黄埔军校毕业的,是个非常有能力且阴险狡诈之人,让他们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嚣张的特务阴森森的说道:
“哼哼,既然知道我们的底细,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识时务的还是弃暗投明的好,否则,可别怪我们——哼哼。”
四当家的上前给了他两撇子,嘴里骂道:
“俺c死你个瞎妈的,到了老子们的地盘,还有你咋呼的份,找死啊,找双臭袜子,堵上他的嘴。”
臭袜子对于这帮土匪来说可不缺,很快就搥到了他的嘴里,这个特务被恶心的掉下了眼泪。
大当家的冲着另一个探子问道:
“你他妈的又是那路妖怪啊,也敢上花果山来得瑟来了,不知道爷爷们和齐天大圣一样,专门收拾你们这些王八蛋的吗?”
这个探子不吱声,可比刚才那个还桀骜,眼光更凶狠。四当家的又不愿意了,上去又给了他两撇子,骂道:
“俺c你个瞎妈,跑这来还轮到你耍横,你横个di啊,快说,谁派你来的,要不,你也尝尝臭袜子的味道?”
朝珠轻声说道:
“这个人是个日本鬼子,我见过他。”
接着又对那个日本鬼子用日语愤恨的骂道:
“八嘎牙路,你们这些畜生,真该千刀万剐了你们。”
那个日本鬼子探子强横的说到:
“哈……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是不会背叛帝国的,你们来吧,天皇万岁。”
白驹感到很无辜,很心烦,摆摆手说:
“拉出去,绑了柱子上,让还没杀过人的弟兄们练练枪法,练练胆量吧,别瞎了两条人命。”
很快练武场上传来了枪声,两人咽气前,被打成了筛子,估计他们在想:不带这么折磨人的,这不是玩人吗?好歹换个枪法好的来啊,让人家这么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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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到山上来的好心情,彻底的让这两个探子破坏掉了,也懒的理人,随手拿起个望远镜比划着看了会,觉着和自己地下室那个单筒的差不多,又没了兴致,扔在了一边,闭着眼睛琢磨事情。容琪给山河红使了个眼色,山河红多聪明啊,赶紧对白驹说道:
“老倌,你来都来喽,不如看看我们的发报机,你都看了那些臭男人喽,我们这些美女你是不是也看下偶。”
白驹弄来了这些个顺风耳,到现在还没有见到那,听了之后,来了兴趣,说到:
“好啊,俺也看看这顺风耳到底有多神奇,能让琪姐这么动心,多要了好几台回来,走。”
说完,也没和干爹、大当家的打招呼,很没礼貌的跟着山河红他们走出了大厅。
大当家的说:
“不行就别让二当家的走了,在山上多自由快活啊,何苦受这些畜生的吊气。”
干爹叹口气说:
“这孩子心大啊,想的也长远,咱们都老喽,多给他铺垫着、帮衬着吧。”
白驹来到几个女人住的地方,见两个土匪荷枪实弹的站在门外站岗,就问:
“在山里,用得着吗?”
山河红嘴快,笑着说:
“谁让你地女人都这么漂亮唻,那些个男人有事没事的就往前凑合,司令就安排了两个哨兵,看着他们喽。”
白驹不屑的说道:
“看两肉啊,小题大做。”
容琪敢紧说道:
“白先生,他们来倒是不要紧,也都很规矩,但是影响她们学习啊”
“奥,也是。”
冬雪正带着耳机,练习着敲击,发出滴答、滴滴答的声音。白驹问道:
“这就是发报机,几千里外就能听到。”
容琪说:
“是啊,要不咱试试?”
“好啊,咋试?”
“你看领谁和你一起,随便找个你认为合适的地方,你随意说什么,一会回来,这边就马上告诉你,一字不差,不过要简练,别说废话,用最少的字数,表达最多的意思,这样会节省发报员的发出和接收时间。”
白驹知道山河红是山里出来的,爬山路没有问题,就让她和自己一起去。见山河红只拎了一个皮箱,就问:
“这就行了?”
说完指了指那个正满头是汗摇着着手摇发电机的土匪。
容琪解释道:
“平时是用这个发电的,到野外不方便,就用电池了,就和手电棒的道理一样。”
山河红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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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倌落后喽,成了傻小子喽”
几个女人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章 这可能吗?
第一百二十章这可能吗?
几个女人都捂着嘴笑了起来,白驹斜眼扫了她们一眼,背着手走了出去。
爬山对白驹和山河红来说很轻松,可把容琪累出汗了,白驹一见,有些心疼,就说:
“就这里吧。”
刚说完,跟前有一对野鸡飞了起来,白驹手一挥,射出两只镖,两只野鸡就落了下来,山河红赶紧放下手里的皮箱,跑去找那两只鸡去了。
见山河红走了,白驹朝容琪问道:
“琪姐,你们的人这么苦苦的挣扎,到底是为了啥啊?”
容琪想了会,用最简单的、最浅显的语言说:
“我们的目标是让天下的老百姓都有衣穿,有饭吃,人人平等,社会安宁。”
白驹都囊着道:
“这可能吗?”
说完,陷入了沉思。
山河红拎着两只野鸡跑了回来,开始摆弄发报机,白驹歪着脑袋看着,等山河红问道:
“老倌,你想说啥子。”
白驹说:
“你问下冬雪中午想吃什么。”
“冬雪说你看着做。”
“嗷,那你告诉她,中午吃###”
“冬雪骂你流氓。”
容琪捂着嘴努力的憋着不笑,可还是笑了出来,说道:
“你说中午吃野鸡不就不挨骂了。”
白驹也笑了,骂道:
“臭丫头,又想歪了。”
山河红马上说:
“冬雪说你才臭那。”
白驹现在有些喜欢这个东西了,摆摆手说:
“行了,别试了,真好,那些大鼻子鬼子也不白给啊,真得跟人家好好学学,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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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容琪问道:
“白先生,你能在山上呆几日啊?”
“嗯,学会打枪就走,好多事情那。”
“我准备组织一些身手好的士兵加强训练,将来执行一些侦查和敌后破坏任务,你看,能不能你亲自教他们些一招制敌的本领。”
白驹面露难色,说到:
“教人,我可不会,我这功夫楞让爷爷给打出来的,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功夫、功夫,没有功夫就练不成功夫,够呛,这些事情你在行,还是你自己教吧,有些东西,你可以问干爹,他的刘氏太极拳是家传的。比我可强多了,我肯定不行。”
容琪知道白驹很懒,而且很不愿意和人打交道,如果冬雪的四条狗和几个人在一起,白驹肯定会先和那四条狗打招呼,而全然不顾人会有什么感受,就激他:
“刚才还和弟兄们说的慷慨激昂的,怎么到你自己这里就变味了,学不学的会,那是他们的事情,教不教可就是你的事情了,你是首长,你得以身作则。”
白驹笑了,说道:
“琪姐啊,你长的还真有点像菩萨,咋的,想给我戴上几个紧箍,齐天大圣可最怕那个东西,还好,我没师傅,要不这咒念起来,不得要我的命啊,你还是别打我的主意了。”
容琪对付白驹早琢磨出办法来了,这人吃软不吃硬,你强加给他的东西,他一概不接受,而且他也有的是主意和办法对付你,容琪又开始打小女人牌,声音里有些娇滴滴的味道了:
“什么呀,哪有箍啊,不就是让你以身作则嘛,又累不着你,我就不累,你看着就不心疼?”
山河红可不乐意了,酸溜溜的说到:
“嘻嘻,搞啥子嘛,老娘还奇怪唻,野鸡为啥子一公一母的单独溜达,原来春天快到喽。”
白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男孩的玩劣又流露出来,看着容琪的眼光就有了调笑的意思了。
容琪拿出教官的威严,冲山河红训道:
“你这两天活的很安逸是不是,今天晚上加练二个小时,敢偷懒?哼。”
山河红一伸舌头,赶紧认错:
“啥子嘛,老——我没说啥子嘛,我错了还不行嘛,嘿……”
白驹问道:
“说吧,让我咋心疼你。”
容琪一看有门了,还不赶紧往里钻啊,等会可就黄花菜就凉了,赶紧说道:
“简单,太简单了,你把你的实战体会总结一下,教教他们,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白驹撇一撇嘴说:
“说的可真简单,那可都是人命啊,倒时候,哪招用的不对,人可就没了,我这身上可是连个好地方都没了,才勉强和爷爷打成平手,就他们,切,送死的本事都没有,还是枪靠谱些。”
“不管,你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二当家的是白叫的?甭想着偷懒。”
“我这个二当家的纯属挂名,舅舅他们利用我,当我不知道啊,还说不是给我加箍,你说说,这一阵你们那些人给我弄了多少箍了,还没咋招哪,特务和日本鬼子就把我盯上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容琪也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让白驹吃了暗亏,有些话是不能明说的,于是讪讪的说道:
“白先生,你说,哪件事做错了?哪件事不都是为了老百姓着想,哪件事不都是针对日本鬼,你的店铺是不是也受益了,山寨是不是也受益了,青岛市民是不是也看清了日本鬼子的险恶用心,纱厂女工是不是也报仇了,那些作恶的日本鬼子畜生是不是也被赶出中国了。”
白驹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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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厂的那些日本鬼子不是被枪毙了吗?”
容琪气愤的说道:
“这你也信,民国要有这胆魄,东北三省就不会丢了,那个光头只想着消灭异己了,根本就置民族的危亡于不顾。”
“你是说那几个日本鬼子根本没死?”
“如果那些日本鬼子死了,你还能这么舒服的在这里呆着吗?日本鬼子早就在寻找借口,吞并中国,他们会就过去签订的丧权辱国的条约来说事情,这是个强权的世界,谁的国家强大了,谁就有了说话的权利,否则,就要挨打。”
白驹也觉得容琪说的很有道理,可他在心里不愿承认,这么大个中国,干嘛受那个狗屎样的岛国的气,可他又无力改变什么,心里隐约的在等待着什么,可那又是什么呐?他一时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了,就懒的想,还不如逗下这个容琪,最起码今天是快乐的,于是说道:
“我不听你的那些大道理,反正是被你们利用了,让你们给我戴上箍了。”
容琪见白驹的女人们耍起赖来,每每就占据了上风,于是乎也要学上一学:
“瞎说,我哪里有箍,没箍给你戴什么嘛,你诬陷好人。”
山河红又没憋住,哈哈大笑着说:
“教官,你要是让我们家乡山下的野小子们训练几天,你就知道女人天生是有箍地,哈……你太纯洁喽,又让我地老倌给耍喽,哈……”
容琪自小生活的环境和成长过程中接触的人群哪里有这些社会下层人物,对于他们有时出于纯粹的娱乐而开的玩笑,理解的不那么透彻,可她冰雪聪明,山河红只说了这么一句,她马上就明白了。
白驹的话很隐晦,你可以有很多的解释,但自己这么一说,加上山河红那么一起哄,似乎就只有这么一种解释,她还没有理由发火,只能涨红了脸吃个闷亏。要是金钰和王雨虹这时肯定会伸出手来拧上一把,她也见过,可容琪是白驹的什么人呀?理由不够充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悠着点
第一百二十一章你悠着点
容琪收拾不了白驹,可她能收拾山河红啊,于是扭回头来吼到:
“起什么哄,瞎解释什么,晚上再加练一个小时。”
白驹心情变的真快,似乎完全忘掉了那两个探子的事情,开始观赏起风景来了。
其实,野鸡肉很柴,做不好如同嚼蜡,想要它好吃可以和家养的鸡一起炖,可以掺点猪肉做丸子吃,也可以吊汤喝。白驹中午就是给冬雪吊的汤,给冬雪盛了足够两顿喝的汤,剩下的才端上桌,冬雪天天把哥哥挂嘴上,整个山上都知道白驹宠她,也就没人和她计较。
吃饭的时候,白驹又发现阴德厚不在,就问道:
“大当家的,俺德厚大哥那,没见来吃饭啊。”
大当家的无奈的说:
“二当家的,不是俺不照应他,是这个人做事情太拼命,除了睡觉回来,整个人就长在他那些机关里了,已经造好不少了,你来的路上就不少,不是自己人,怕是十条命都没了,他可是宝贝啊,你也放心,俺派了两个人专门伺候着,顿顿吃小灶,伙食肯定是差不了,他要什么,俺就是上天边俺也给他弄来,你可不知道,他那些机关,可以不费一枪一弹,就能让百八十人说没就没了,关键是来的人要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把发动机关的人咔嚓了,就没用了。”
白驹问道:
“让机关变成自动的,敌人踩上或是绊上不就引发了。”
干爹说道:
“德厚说过这事,说是那样容易伤到自己的人,这些机关过于凶恶,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发动。”
“那俺德厚大哥的身体咋样啊,胖点没有啊?”
大当家的笑着说:
“胖没胖多少,不过人倒是结实了不少,也比刚来时候好看些了,就是不愿见人,总是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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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吃完饭,咱看看他去,总见不到他,还想得慌了。”
说完,扭头看了眼容琪,容琪瞪了他一眼,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不过脸倒是红了。
干爹刘传宗和大当家的两人对视一眼,直咧嘴,可这事情只能感叹,只能祝愿。
在上山唯一的一条山路中段,有一处陡坡,陡坡的上方,阴德厚正指挥着一帮土匪整齐的排列大石块、滚木,见到白驹到来,憨厚的笑了起来,搓着手,笑道:
“兄弟来了,嘿……”
白驹看着他被冬日里的风,吹的脸都暴了皮,再摊开他的两只手掌,只见他的两只手,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口子,冬天里的风本就寒冷,干燥,加上劳作时又是土、泥、水的侵蚀,肯定是要裂口子的,白驹流着眼泪说:
“德厚大哥,你咋这样作践自己啊,看你的手,你不会戴副手套。”
“嘿……兄弟,有些细发活戴着手套不方便,不就是些口子嘛,离心远着那,要不了俺的命啊。”
白驹斜着眼看了下大当家的,那眼神充满了责备,充满了埋怨,那眼神非常肯定的在说:你是怎么照顾的,能把人伤成这样。
白驹扭过头来对容琪说:
“琪姐,告诉,告诉,告诉珠姐吧,她细心,弄些猪的水油,用锅熬了,每天晚上给德厚大哥抹上,再拢堆火,烤烤,怕油了被子,用毛裹上再睡,德厚大哥这是再用自己的本事换弟兄们的命啊,咱再照顾不好德厚大哥,咱良心上过的去不。”
阴德厚赶紧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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