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别这么说,俺都享受最高待遇了,除了大当家的,就俺是单间了,吃的也比弟兄们好百倍,俺知足,俺的本事能派上用场,弟兄们能瞧得起俺,俺觉得够了,就是马上死了俺也能闭上眼了。”
白驹哭的快,笑的也快,脸上还挂着泪花那,又笑着说:
“德厚大哥,你可别死,你还没娶媳妇那,等俺帮你弄个媳妇,你生几个孩子后,你再死行不?。”
阴德厚又憨笑着说:
“嘿……娶媳妇好,娶媳妇好,俺等着,嘿……倒时候你给孩子当干爹,好养活,行不,嘿……”
“好啊,拉钩,你生几个,俺就当几回干爹。”
容琪嘲讽道:
“自己都跟个孩子似的,还当干爹,你有个爹样不?”
白驹瞪了容琪一眼,说道:
“去,要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
众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唯独大当家的没有笑,到现在他那老脸还是红的,活这么大岁数了,让晚辈责备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冲着那两个伺候阴德厚的土匪就踹了几脚,开始骂道:
“你们这两个囔囔踹,伺候人不会啊,扣你们半年的饷银,再做不好事情,按山规,你们知道该咋处罚的,没用的东西。”
阴德厚可不想得罪身边的人,赶紧打圆场说道:
“司令,您就别说他们了,也别扣他们的饷银了,跟着俺也挺不容易的,别人睡了,他们还得跟着俺遭罪。”
白驹这个时候也发觉自己错了,对长辈有些大不敬了,不是心疼德厚大哥,他平时万万不会的。白驹对自己身边的人都是掏心掏肺的,所以他身边的人没有不尽心竭力的。白驹冲大当家的说道:
“舅舅,算了,饶了他们这回吧,让他们将功补过。”
白驹这是有向大当家的认错的意思了,大当家的哪能不明白,赶紧就坡下驴,说道:
“你们两个还不谢谢二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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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土匪赶紧立正敬礼,高声喊道:
“谢二当家的。”
白驹淡淡的说:
“嗯,好生做事吧,事关兄弟们的性命的大事,马虎不得。”
说完要走,阴德厚赶紧叫道:
“兄弟,有点事情和你说下。”
说完,又看了扫了众人一眼,众人明白,这是要说些别人听不得的话了,也都先行离开。阴德厚对白驹说道:
“兄弟,俺画的图,放在俺在地下室住的屋子里,一共三份,你好生看看,俺都标注好了,将来兴许能用的上。还有,俺在济南的宅子里,茅房的下面有个很深的暗室,机关在粪坑里,打开后,用风箱往里吹一个时辰的气,要不会死人的,这里有张图,里面有几道机关,别误伤了人。里面的东西都是拔尖的国宝,如果俺不在了,就归你了,老祖宗的东西,别给祸害了,尤其是不能卖给外国人,这是俺阴家的规矩。”
白驹接过那张图说:
“德厚大哥,俺先替你收着,看哪天咱给倒出来,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着,你看好吧?”
“兄弟,听雨虹妹妹说香港那个地方太平,等这里的事情做完了,俺陪你到香港你那个别墅看看,条件合适的话,咱上哪里弄个暗室,这里到处都是日本鬼子,防不胜防啊。”
“行啊,大哥,你也别累着自己,俺给你开的方子,你可要按时的用啊。”
“好多了,好多了,你看俺现在多硬实。”
“嗯,好多了,不过俺德厚大哥变成不坏的金刚就更好了。”
“那不成妖怪了,嘿……”
白驹一点也不嫌弃阴德厚身上的泥土,灰尘,使劲的抱了抱他,说:
“俺走了,学打枪去,你悠着点,哈。”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还是琪姐身上的味道好闻
第一百二十二章还是琪姐身上的味道好闻
按倒了葫芦起来瓢,刚回来,就见冬雪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
“嘻嘻…….哥,你的云姐姐趴窝了,病怏怏的哭那,谁都哄不好了,嘻嘻…….”
气的白驹用手使劲的扑撸几下她的头发说:
“你咋就没点同情心哪,我的云姐姐,就不是你的云姐姐吗,再这样,哥就不喜欢你了。”
说完,就往那几个女人住的屋走去。干爹和大当家的又互相看了一眼,干爹说:
“走吧,这种事情,咱这两个老不死的在跟前可不方便。”
吴紫云趴在床上正在嘤嘤的哭着,见白驹进来,扭过头去继续哭着。白驹撇了撇嘴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两人就这么靠着,比赛看谁能靠过谁,弄的整个屋子都很压抑,山河红刚要张嘴,白驹抬眼望了下,她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
吴紫云还是没靠过白驹,幽怨的说道:
“凭啥,凭啥你眼里就没俺,来了第一眼看冬雪妹妹,俺不说啥,冬雪妹妹小,俺让这她,第二眼你看琪姐,俺也不说啥,你们没婚约,琪姐也有本事,俺比不上,第三眼,你看你的仙女姐姐,俺也不说啥,那是命中注定,可气的是你宁可看那个,那个,俺的德厚大哥,你也不看俺一眼,也不和俺说句话,俺爹临终将俺托付给你,可你是咋对俺的,俺就这么让你看不上吗?不如你写张修书,俺走行吧,呜…….”
白驹心想:俺这也没答应娶你啊,你爹把你的手放俺手里,就非得娶你啊。可这个时候,白驹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刺激这个一根筋的云姐姐。他脑子飞快的转悠着,得想个什么辙,让这个柔弱的云姐姐既能高兴的活着,还不天天琢磨着嫁给自己,琢磨半天,想了拖的办法,说:
“云姐,真想嫁给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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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紫云停止了哭泣,但当着这么多的人,这话还是羞于回答,红着脸,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先把自己的身子骨练结实了吧,至于你是找琪练,还是找仙女姐姐练,你自己拿主意,等你练的能跑能跳了,你再和俺说这话,中不。”
吴紫云觉得白驹是是在搪塞自己,委屈的又哭着说:
“凭啥,俺现在身体就很好。”.
白驹笑了,这笑意怎么看都不算太正经,说道:
“凭啥,你私下里问下朝珠姐姐吧,嘿……没个好身体,恐怕你头一晚上就过不去,好了,哭能换回来个好身体,你就继续哭,没人拦着你。”
白驹走后,冬雪蹦到跟前对吴紫云说:
“云姐,你真得锻炼身体,要不——嘻嘻,还不让哥哥捅死。”
吴紫云还待要追问为什么,冬雪领着狗跑了。没办法,只好找朝珠姐问,朝珠看她真的想知道,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了好一会,吴紫云的脸红一会,又白一会,红了白,白了红的,终于说了句:
“俺个亲娘唻,那俺先练身子骨吧。”
山河红多了个徒弟,还是个女徒弟。
所有的武器都是白驹提供的,白驹要练枪了,当然要安排周密了。
容琪特意让人糊了个大了好几号的靶子,又亲自指导,耐心,细心,温馨。从最基础的拆枪,组装枪,擦枪,到三点成一线,扣动扳机的要领,不时的还要把着手,搂着腰,贴着背的,看的所有的土匪都直咽口水,哀叹老天爷不公平,自己的命苦。
白驹学起东西来很认真,心无旁骛,加上自身的童子功,臂力过人,枪举的很稳,那只驳壳枪在他的手里轻如鸿毛。
容琪帮白驹压上子弹,白驹稳稳的举起了驳壳枪,朝着靶子开了一枪,巨大的后坐力还是让没有心理准备的白驹胳膊抖了一下,白驹又扣动了下扳机,这次好多了,抖动的幅度轻了许多。容琪喊停,让白驹自己去看了下靶子,回来问道;
“琪姐,我明明瞄的是靶心,怎么打下面去了,是不是我的女人太多了,枪就自己找地方了。”
容琪知道白驹和自己混的时间长了,胡乱开玩笑,没好气的说:
“好好的,没个正经的,也不怕弟兄们听见,你不要脸,我不是还得给他们当教官那么,这可是你给我的任务。”
“嘿……琪姐,是我指派的不假,恐怕你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容琪知道白驹虽然岁数小,可心态很老,天天的看报纸,对当前的国内形势也有所了解,虽然很多是民国政府的片面宣传。他这么说也是在试探自己,也就不瞒他,说到:
“白先生,你放心,在你没有彻底的了解和认同我们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做过激的宣传和鼓动的,也保准给你带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何去何从还是你说了算,你这两天不是也看到了和听到了吗?连他们的口号都是中立的,没有任何的政治倾向。”
“这一点你可比丹心姐强多了,你的话我也愿意听。”
容琪也开始调侃白驹,笑着说道:
“你没发现你的丹心姐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吗?”
“又咋啦,不会你也想学钰姐,当老鸨子吧。”
“你是真呆啊,还是装傻啊,不说这个了,其实丹心姐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这次的学生游行和纱厂赶走日本鬼子的行动,都有她的贡献,是个满腔热忱的时代女性,只是过于激进了些。”
对于被两个探子监视的事情,白驹还有些耿耿于怀,转移话题道:
“我要是真的去弄个公司上招远挖金子,你和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但对于这个事情,我们会尽全力来帮助你,我们也不会要你的金子,你是用来改善民生,还是转移到香港,只要你不送给日本鬼子,送给外国列强,我们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至于光头的民国政府,我想,你已经很失望了,肯定不会送给他们就是了。”
“无利不起早,你们就没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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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你机缘巧合,结识了很多朋友,你可以利用你的民间身份和你的人际关系,帮我们联系些紧俏物资,获取些信息,当然,我们会等价交换的。”
“换来的就是特务和日本鬼子的监视吗?”
“白先生,你这就有些不公平了,你打伤和气死了日本鬼子的浪人,如果没有纱厂事件的揭露,日本鬼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某种程度上,我们帮了你。至于他们的探子,凡是妨碍到他们侵略目的人,你自己想想,没有纱厂的事,他们也不会放过你吧?至于那个特务,我想,他们也只是怀疑,没有什么具体的把柄,你也确实没有和他们作对的举动和想法,区区小事,以白先生的智慧,应该很容易的就化解了吧。”
“好大的一顶帽子,不过戴起来还是挺舒服的。练枪吧,你刚才说枪往下打是咋会事来着”
容琪没好气的抢白他:
“你自己总结出来的女人多的原因好不好,我还是教官吗?”
“白天肯定是了。”
“再胡说,让干爹来教你了,要不让你舅舅教你也行。”
“别,光那烟味就熏死俺了,还是琪姐身上的味道好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当姐的关心下弟弟不应该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当姐的关心下弟弟不应该吗
白驹学打枪很快,容琪告诉他扣动扳机要稳,感到有力度了,再看准星,再扣动。
白驹练过飞镖,找准头的事情很轻松,已经每枪都能命中靶心了。他觉得这么打枪没意思,动作太慢了,他要跟着感觉走,要抬枪就能命中,要任何姿势下都能命中,要不瞄准都能命中,于是,他拿着两把驳壳枪枪,开始疯狂的射击,反正子弹随便他祸害。
白驹让容琪画了个人像,变换着各种动作射击,翻滚着射击,跳跃中射击,旋转中射击…….枪枪命中头部,到了最后,枪枪命中眉心。
白驹又让土匪们弄来些野兔子,老鼠,野鸡……都要活的,撒在练武场上,他要逃窜的活物,到最后,没有在他的抢下逃得出去的猎物了,才端起冲锋枪,这个东西没什么学问,稳就行,一扫一大片。冲锋枪玩够了,又架起机枪,不停的突突,等找到了窍门,又玩起了步枪,越打越远,几百米外也能准确命中了。白驹终于玩够了,几日内,土匪们总算见到了什么是疯狂的训练,什么是不要命的训练,没有人能达到他的强度。
白驹背着手,颇有些遗憾的说:
“百密必有一失,忘了弄个大炮来了,不过瘾。”
容琪可惜那些子弹,心疼的说:
“还不知足,你这些天浪费的子弹知道能消灭多少敌人吗?”
白驹自信的说道:
“不就是些子弹嘛,等我弄几个大炮来,那东西估计放起来,比大号的二踢脚动静大,也过瘾。”
容琪提醒道:
“别过于自大了,这次应该算侥幸,没人注意你,再往后,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嗯,也是,不说这事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云姐这两天开始锻炼身体了吗?”
容琪难得的说话带醋味,酸溜溜的说:
“也不知你前世怎么修炼的,让这么多女人为你痴迷,练着那,跟着了魔似的,不是我控制着,恐怕要累死。”
“那就好”
“好个屁啊,好你个大头鬼吧。”
容琪又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白驹坏坏的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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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姐和虹姐问你有关屁的事情没?”
这话问的容琪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什么时候屁又成了事情了?
白驹看容琪的表情,就知道他的钰姐和虹姐没有好意思问这个事情,赶紧岔开:
“琪姐,你回去也没啥事情,就训练他们吧,还有,和纱厂一样,给我弄些个人来,咱们挖金子去,有了金子,就不信我弄不来几个大炮,那玩起来多过瘾。”
“那监狱里的人那?你不要了?”
“要,花了钱了,干嘛不要,就是弄出来给放了,也结个善缘不是,别便宜了那些个贪官污吏。”
“你小心些,别花钱买了个盯梢的,天天跟在你身边。”
“不会吧?那可是我亲自查那些档案,挑出来的。”
“你还是小心些吧。”
白驹颇有深意的看着容琪,笑道:
“你很关心我,嘿……”
容琪的脸又红了一次,可嘴上不服输,说道:
“当姐的关心下弟弟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太应该了,嘿……有点正房太太的味道了,继续努力。”
容琪的脖子这会也红了,知道白驹又开始犯浑,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带些强迫的说到:
“请你教弟兄们武艺的事,多少天了,你该准备好了吧?”
白驹还没玩够,戏虐的问道:
“你这是命令我啊,还是求我?”
“你愿教不教,真上了战场,你要是舍得弟兄们丢了性命,我也没话说。”
说完不知是生气了,还是下不来台了,反正是把白驹凉在了那里了。
吃晚饭的时候,白驹主动的说:
“琪姐,不行,我把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套拳法教给弟兄们吧,不过我可没多少工夫,学不会就不赖我了。”
“哼,有本事你别教啊!”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饭也不吃,跑走了。她也知道白驹懒,事情多,她去找些有武功基础弟兄,安排着一人学一段,再组合起来,这样速度就加快了。
干爹刘传宗和大当家的刘石锁,本想劝劝白驹别总招惹女人,可当长辈的有些话总也张不开口,只得和白驹商量起招兵买马的事情。白驹说:
“师出无名,恐怕也没什么好人可找吧,先将这些人训练好吧,有了这些人,将来扩充起来就有了骨干了,咱们可以让容琪弄些学生来,俺看那些学生真要是训练好了,比现在这些人强,管咋地,人家有文化是不,最好弄些女学生来,解决下年轻的弟兄们的婚事。”
大当家的笑着挤兑白驹说:
“要是真有女学生来,你就别来了,要不还有别人的份不。”
白驹讪讪的说:
“哪能啊,俺可不想招惹女人,就稀罕琪姐,可琪姐好像不太中意俺,嘿…….说漏嘴了,那啥,强扭的瓜不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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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哈哈大笑着许愿说:
“好啊,你把琪丫头明媒正娶了,俺这位子就让给你,到时候,咱山寨可就有压寨夫人了,哈…….”
干爹也说到:
“琪丫头不像等闲女子,你可别怠慢了人家。”
白驹苦笑着说:
“俺可不稀罕你那破椅子,硬邦邦的,天天熬神费力的,还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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